第34章 民風淳樸杜王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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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民風淳樸杜王町（6）
那些敗者食塵的記憶帶給我多少影響呢？
我開車在夜晚的道路上奔馳著，夜風把我的頭發吹的紛亂。
最喜歡的人一次又一次在眼前化成飛灰，心情從絕望的一端到絕望的另一端，從“他為什麽會死”到“我為什麽不去死”，大概就是這樣的影響。
我討厭戰鬥。
漫畫裏的當然還是喜歡的，比如承太郎歐拉戀人，再比如喬魯諾木大喬可拉特。
但現實中的搏擊或打架，我怎樣都喜歡不起來。
我怕疼，怕受傷，更怕死亡。
但是，如果是為了保護最喜歡的人、保護仗助的未來的話。
“無論敵人是誰……”
就算是自己。
“我都殺給你看——”
·
臨近九點，我到達杜王大酒店，按響了承太郎房間的門鈴。
他對我的到來沒有太多表示，只是請我進入房間，準備了茶水等待我開口。
“事情要從十六年前開始講起，”我緩緩講述起來，“無法忍耐自己殺人天性的吉良吉影對一戶姓杉本的人家下了手，他非常喜歡那戶人家的女兒的手。接下來的十六年裏，他殺死了四十多名女性，奪取她們的手來滿足自己越發膨脹的殺人欲望。”
承太郎倒不顯得驚訝，只是看著我低垂的眼睛，開口：“也包括你嗎？”
他猜到了我不是吉良吉影嗎？
“……算是吧。”我說。
比起穿越，這種說法應該更容易讓人接受吧。
“我醒來的時候床上放著一只斷手，接著我花了一段時間適應男性的身體，適應吉良吉影的身份。我辭掉了他的工作，轉行去做漫畫家，認識了朋子和仗助……然後喜歡上仗助，和仗助戀愛，一起打游戲，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旅行，一起生活……”
突然回憶起來好像還有點傷感。
承太郎沒有說話。
“死的時候我只有十八歲，父母雙亡，我和這個世界沒有多少聯系，仗助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端起茶杯，緩緩咽下一口水。
“但現在，吉良吉影回來了。”
一頓。
“今夜真是超——級難熬的一夜啊，我看著仗助死了好多好多次，雖然那個時候沒有記憶，但是現在記憶全都回來了，真的好痛苦啊，難過的覺得還不如死掉算了。”
這樣混亂的語序，也不知道承太郎能不能聽懂我在說什麽。
“吉良吉影能把碰到的東西都變成炸｜彈，什麽都可以，人也行，只要按下拇指就能發動，速度相當快，不過仗助的瘋狂鉆石發動起來好像更快，當然都無法和你無敵的白金之星相比啦……總之，我是想說，他現在也在這個身體裏，他正逐漸變得強大，隨時都可能出現頂替我的意志，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把和我有所關聯的人全部殺掉，但仗助……我用他的身體結交的戀人，他應該無法忍受吧。”
只喜歡女人的手的吉良吉影，被男人占有了身體什麽的……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被玷汙了？
想想還真是覺得可笑呢。
承太郎仍舊平靜地看著我，年近三十的成年人成熟穩重地問道：“所以，你希望我做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講完背景，終於開始說明來意。
“吉良吉影曾經試過用我的身體自殺，或者說是殺死我的靈魂，但我及時醒來幸免於難。當然也有他覺得這種方法對他來說並不安全的可能，我沒有試過，無法得出結論。”
“他還有一個名為敗者食塵的能力，可以將時間倒流回一小時之前，前提條件是要將替身設置在並非替身使者的人身上，瞬間就能發動。”
粉紅大貓貓在我身後閃現了一秒，將我手中的茶杯變成了炸｜彈。
我垂下眼眸，想著仗助，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接下來，我會用替身炸死我自己。”
能只炸死吉良吉影是最好的結果，能夠一屍兩命也算不錯，即便死去的只有我，這裏便不剩下能被他使用敗者食塵的人，他將獨自面對知曉他能力又能用時間停止完美克制他的空條承太郎。
“如果毀滅的只有我的靈魂，那吉良吉影，就拜托你了。”
我緩緩說道。
“無敵的承太郎一定能想出辦法懲罰惡人，別讓他逃脫，也別讓他傷害仗助，你可以和我約定嗎？”
“你——”
我沒有聽承太郎把話說完，我並不覺得他會和我約定這種荒唐的事，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按照我的計劃做下去，他會除掉吉良吉影，他會保護好仗助，而仗助……將會繼續幸福地活下去。
殺手皇後按下了拇指，我感覺到自己正在碎裂，我不確定那是身體還是靈魂，但我知道自己正在死去，正在去往自己該去的地方。
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痛。
殺過一個人的我，死後還能去天堂嗎？
但既然吉良吉影回來了，我應該不會去荒木莊吧。
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垂死的這一秒，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這樣是正確的，吉良吉影本來就該在今年死去，只是萬萬沒想到，擔驚受怕了一年的救護車魔咒，最後竟然是被我自己打破的。
我也是。
去年來到這裏之前，我就應該死去的。
在這裏的一年，我已經過的足夠幸福了。
希望媽媽能夠得到幸福，也希望她能夠幫助波波、幫助護衛隊、幫助徐倫改變他們的未來。
還有仗助。
真抱歉，沒有和你告別。
但我實在是想不好，要怎樣才能忍住眼淚和你說再也不見。
·
是……無法回頭的小巷。
我和粉色短發的少女對上視線，正想說話表明身份，她已然上前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你的情緒我全都感受到了，不甘心，不情願，還有不想死。”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這才突然發現我的身高竟然和她相似，我的靈魂狀態還是最初的模樣，也就是喬瑟夫念寫那張照片上的模樣。
十八歲現役偶像，吉良紀惠。
“但你還是堅定地選擇了死亡，”地縛靈少女眼中閃著淚光，“所以，你才來到了這裏。”
我楞了幾秒，才開口問道：“我也成為了地縛靈嗎？”
她搖了搖頭。
“你不屬於這裏。”
我發出不解的單音節：“誒？”
“我的意思是說，”她說著，手卻指向了我身後的方向，“只要那個人留下就夠了。”
我沒有回頭去看，我知道她說的人是誰，緊隨我其後來到這裏的只會是他。
吉良吉影。
“他的罪不是你的罪，你們身上有相同的味道，但你不是他。”
粉色的少女推開了我，只是那輕輕一推我便飄了起來，我好像在夜空中飛翔，靈魂的視角非常有趣，隨即，她的聲音跨越整片夜空，又傳進了我的耳中。
“回去吧，還有人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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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在夜晚的道路上奔馳著，夜風把我的頭發吹的紛亂。
最喜歡的人一次又一次在眼前化成飛灰，心情從絕望的一端到絕望的另一端，從“他為什麽會死”到“我為什麽不去死”，大概就是這樣的影響。
我討厭戰鬥。
漫畫裏的當然還是喜歡的，比如承太郎歐拉戀人，再比如喬魯諾木大喬可拉特。
但現實中的搏擊或打架，我怎樣都喜歡不起來。
我怕疼，怕受傷，更怕死亡。
但是，如果是為了保護最喜歡的人、保護仗助的未來的話。
“無論敵人是誰……”
就算是自己。
“我都殺給你看——”
·
臨近九點，我到達杜王大酒店，按響了承太郎房間的門鈴。
他對我的到來沒有太多表示，只是請我進入房間，準備了茶水等待我開口。
“事情要從十六年前開始講起，”我緩緩講述起來，“無法忍耐自己殺人天性的吉良吉影對一戶姓杉本的人家下了手，他非常喜歡那戶人家的女兒的手。接下來的十六年裏，他殺死了四十多名女性，奪取她們的手來滿足自己越發膨脹的殺人欲望。”
承太郎倒不顯得驚訝，只是看著我低垂的眼睛，開口：“也包括你嗎？”
他猜到了我不是吉良吉影嗎？
“……算是吧。”我說。
比起穿越，這種說法應該更容易讓人接受吧。
“我醒來的時候床上放著一只斷手，接著我花了一段時間適應男性的身體，適應吉良吉影的身份。我辭掉了他的工作，轉行去做漫畫家，認識了朋子和仗助……然後喜歡上仗助，和仗助戀愛，一起打游戲，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旅行，一起生活……”
突然回憶起來好像還有點傷感。
承太郎沒有說話。
“死的時候我只有十八歲，父母雙亡，我和這個世界沒有多少聯系，仗助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端起茶杯，緩緩咽下一口水。
“但現在，吉良吉影回來了。”
一頓。
“今夜真是超——級難熬的一夜啊，我看著仗助死了好多好多次，雖然那個時候沒有記憶，但是現在記憶全都回來了，真的好痛苦啊，難過的覺得還不如死掉算了。”
這樣混亂的語序，也不知道承太郎能不能聽懂我在說什麽。
“吉良吉影能把碰到的東西都變成炸｜彈，什麽都可以，人也行，只要按下拇指就能發動，速度相當快，不過仗助的瘋狂鉆石發動起來好像更快，當然都無法和你無敵的白金之星相比啦……總之，我是想說，他現在也在這個身體裏，他正逐漸變得強大，隨時都可能出現頂替我的意志，我不確定他會不會把和我有所關聯的人全部殺掉，但仗助……我用他的身體結交的戀人，他應該無法忍受吧。”
只喜歡女人的手的吉良吉影，被男人占有了身體什麽的……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被玷汙了？
想想還真是覺得可笑呢。
承太郎仍舊平靜地看著我，年近三十的成年人成熟穩重地問道：“所以，你希望我做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講完背景，終於開始說明來意。
“吉良吉影曾經試過用我的身體自殺，或者說是殺死我的靈魂，但我及時醒來幸免於難。當然也有他覺得這種方法對他來說並不安全的可能，我沒有試過，無法得出結論。”
“他還有一個名為敗者食塵的能力，可以將時間倒流回一小時之前，前提條件是要將替身設置在並非替身使者的人身上，瞬間就能發動。”
粉紅大貓貓在我身後閃現了一秒，將我手中的茶杯變成了炸｜彈。
我垂下眼眸，想著仗助，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接下來，我會用替身炸死我自己。”
能只炸死吉良吉影是最好的結果，能夠一屍兩命也算不錯，即便死去的只有我，這裏便不剩下能被他使用敗者食塵的人，他將獨自面對知曉他能力又能用時間停止完美克制他的空條承太郎。
“如果毀滅的只有我的靈魂，那吉良吉影，就拜托你了。”
我緩緩說道。
“無敵的承太郎一定能想出辦法懲罰惡人，別讓他逃脫，也別讓他傷害仗助，你可以和我約定嗎？”
“你——”
我沒有聽承太郎把話說完，我並不覺得他會和我約定這種荒唐的事，但我知道，他一定會按照我的計劃做下去，他會除掉吉良吉影，他會保護好仗助，而仗助……將會繼續幸福地活下去。
殺手皇後按下了拇指，我感覺到自己正在碎裂，我不確定那是身體還是靈魂，但我知道自己正在死去，正在去往自己該去的地方。
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痛。
殺過一個人的我，死後還能去天堂嗎？
但既然吉良吉影回來了，我應該不會去荒木莊吧。
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垂死的這一秒，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這樣是正確的，吉良吉影本來就該在今年死去，只是萬萬沒想到，擔驚受怕了一年的救護車魔咒，最後竟然是被我自己打破的。
我也是。
去年來到這裏之前，我就應該死去的。
在這裏的一年，我已經過的足夠幸福了。
希望媽媽能夠得到幸福，也希望她能夠幫助波波、幫助護衛隊、幫助徐倫改變他們的未來。
還有仗助。
真抱歉，沒有和你告別。
但我實在是想不好，要怎樣才能忍住眼淚和你說再也不見。
·
是……無法回頭的小巷。
我和粉色短發的少女對上視線，正想說話表明身份，她已然上前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你的情緒我全都感受到了，不甘心，不情願，還有不想死。”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這才突然發現我的身高竟然和她相似，我的靈魂狀態還是最初的模樣，也就是喬瑟夫念寫那張照片上的模樣。
十八歲現役偶像，吉良紀惠。
“但你還是堅定地選擇了死亡，”地縛靈少女眼中閃著淚光，“所以，你才來到了這裏。”
我楞了幾秒，才開口問道：“我也成為了地縛靈嗎？”
她搖了搖頭。
“你不屬於這裏。”
我發出不解的單音節：“誒？”
“我的意思是說，”她說著，手卻指向了我身後的方向，“只要那個人留下就夠了。”
我沒有回頭去看，我知道她說的人是誰，緊隨我其後來到這裏的只會是他。
吉良吉影。
“他的罪不是你的罪，你們身上有相同的味道，但你不是他。”
粉色的少女推開了我，只是那輕輕一推我便飄了起來，我好像在夜空中飛翔，靈魂的視角非常有趣，隨即，她的聲音跨越整片夜空，又傳進了我的耳中。
“回去吧，還有人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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