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成為吉吉的第50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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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成為吉吉的第50周
我，成熟可靠，無所畏懼，成年人，懂？
不怕天堂之門也不怕露伴老師，懂？
……但是再成熟可靠的成年人也會怕那個無敵的男人啊。
那個、全世界都知道他能暫停時間、以及打人很疼的空條承太郎。
我默默咬著筆的後端，盯著面前畫了一半的稿，思緒有點飄。
我也不知道露伴老師是什麽時候成為替身使者的，總之某一天見面的時候，他突然指著我身後正在收拾垃圾的粉紅大貓貓問那是什麽，然後我就給他解釋了一下什麽叫替身、什麽叫替身使者。
我個人感覺露伴老師還是願意把我當作值得尊敬的成年人的，至少他沒把自己的能力用在我身上——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在那之後從沒有去過他家、也沒有看過他的原稿。
按照我記憶中的內容，天堂之門是在露伴老師被仗助暴揍後才逐漸進化擁有少年形態的，現階段只要我不看他的新原稿，我就是安全的……大概。
“吉良先生原來也會咬筆嗎？”仗助在我旁邊坐下，單手托著臉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明天起我就是高中生了，吉良先生有沒有什麽驚喜給我？”
……送你個大侄子算不算驚喜？
“今晚想吃點什麽？”
秒答：“吉良先生！”
我斜瞥了他一眼：“那高級壽司店的預定我就取消了。”
“吉~良~先~生~”
“現在知道撒嬌了？”
我把筆放下，有些好笑地看著男孩撲過來抱住我，在心裏幽幽地嘆了口氣。
“去穿外套，十分鐘後出門。”我拍了拍他的手臂。
嗯……希望不是最後的晚餐。
·
有哪裏不對勁。
開車出來不久，我在加油站停下，仗助去旁邊的便利店買飲料，我打開車窗和加油站的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等工作人員離開後，眼睛忽然被不知哪裏的光閃了一下。而後我幾近本能地叫出殺手皇後，在泛著寒光的利刃逼近我的脖頸時將它一把抓住。
是一把箭。
我努力保持著表情不變，向箭射出的方向看去，有個剪影很像波魯納雷夫的男人正逆著光站在遠處的房頂，手上還維持著拉弓的姿勢。
……虹村形兆？！
我的心驟然懸了起來，下一秒旁邊卻傳來開門的聲音，與此同時還有仗助疑惑的詢問：“吉良先生怎麽叫了替身出來？”
殺手皇後背對著他，他應該看不見我們的動作，但我還是被嚇了一跳，意識到時拇指已經按了下去。
“吉良先生這是炸了什麽東西？”
我靜默良久，才絕望地單手捂住了臉。
“……沒什麽，不需要的垃圾而已。”
我特喵的真是個傻子。
我特喵的把箭給炸了！
還特喵的當著虹村形兆的面！
“吉良先生？”
“沒、沒什麽，系上安全帶，我們溜、不、我們去吃飯。”
姑且假裝無事發生。
反正也不過就是康一成不了替身使者了嘛……大不了、大不了我拿我家的箭去捅他一下！
確實也到了該把那支凍在我家冰箱深處的箭解凍的時間。
“吉良先生。”
“什麽？”
“車掛了倒擋。”
“……哦。”
·
連續殺人犯被連續殺人犯找上門來會發生什麽事。
晚餐後我就把仗助送回了家，雖然他撒嬌了好幾次想要再去我家玩一會，但我還是以開學前的準備為由堅持讓他先行回家，畢竟我已經被人盯上，我不能把他也牽扯進來。
而那之後的晚上十點，我提心吊膽地洗完澡，重新坐在工作室裏準備繼續下午的工作時，門鈴被禮貌地按響，透過窺視鏡去看，赫然是那個今天拿箭瞄我的男人。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若無其事地打開了門。
“這種時間來敲門，是需要什麽幫助嗎？”
是虹村形兆。
金發男人的眼中有期待的神色，他擡起手似乎想要去搭我的肩，但剛有個開始的動作就垂了下來，可能是想到了我的替身能力，又或者是強行壓下激動的心情。
“你是替身使者，你的能力能夠殺死一個無法被殺死的人嗎？”
沈默許久，我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說吧。”
我是知道虹村家發生過的事的，那是迪奧的罪之一，他的肉芽將一個父親變成了不死的怪物。雖然這個父親本身就不怎麽夠格，但他的兒子還是選擇背負起責任，以不正確的方式尋找著殺死父親、終結他的痛苦的可行之法。
現在他找到了。
我的替身就是那“可行之法”。
我沒有試著殺死過生物，但我知道殺手皇後可以辦到，它連靈魂都可以炸得粉碎——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到。
奪取一個生命，即便是一個怪物的生命，但它畢竟……曾經是個人類。
還是讓仗助先去治療它看看比較好。
雖然已經是三月的最後一天，但夜晚外面的溫度還很低，我去泡了兩杯熱茶，一杯放在了虹村形兆面前。
“我希望你能幫我殺死一個人、不、那不算人，那只是一個不死的怪物。”金發男人開門見山，“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他並不是不能好好交流，特別是當他有求於我的時候。
嗯……連續殺人犯和連續殺人犯談條件。
微妙的進展。
“在提出這個條件之前，我需要先說明一些情況。”我捧起茶杯，感覺到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後便又將茶杯放下，也不知道心裏是緊張還是恐懼，“我確實可以炸毀一切東西，包括人類的靈魂，但這是沒有任何反悔餘地的選項，你明白吧。毀掉了，就再也拼湊不回來了。”
“我當然明白——”
“那麽，我要提出我的條件。”我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幫你銷毀你不想要的東西，不需要任何報酬，但必須是在這件東西屬於你的前提下。”
“什麽意思？”
“如果這件東西有著個人意志，且仍舊有著活下去的意志，那麽即便它是個怪物，我也不能動手——判斷它是否有著這樣的意志要靠我同伴的替身能力，就是今天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孩子。我們可以約定時間和地點，那孩子會給出你答案。”
沈默良久，虹村形兆對我微微點頭：“我明白了，明天晚上請你帶著你的同伴到我家來。”
他將地址留給我後便起身準備離開，我直覺松了口氣，卻見他又突然停住腳步，側頭看著我：“我還有一個問題。”他說，“你認識一個叫迪奧的男人嗎？”
我搖了搖頭：“不算認識，我的父親是因為他才獲得替身能力，不過他並不是人，而是一只吸血鬼。”
“那你的父親呢？”
我微微垂下頭，殺手皇後在我身後閃現了一瞬：“早已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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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熟可靠，無所畏懼，成年人，懂？
不怕天堂之門也不怕露伴老師，懂？
……但是再成熟可靠的成年人也會怕那個無敵的男人啊。
那個、全世界都知道他能暫停時間、以及打人很疼的空條承太郎。
我默默咬著筆的後端，盯著面前畫了一半的稿，思緒有點飄。
我也不知道露伴老師是什麽時候成為替身使者的，總之某一天見面的時候，他突然指著我身後正在收拾垃圾的粉紅大貓貓問那是什麽，然後我就給他解釋了一下什麽叫替身、什麽叫替身使者。
我個人感覺露伴老師還是願意把我當作值得尊敬的成年人的，至少他沒把自己的能力用在我身上——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在那之後從沒有去過他家、也沒有看過他的原稿。
按照我記憶中的內容，天堂之門是在露伴老師被仗助暴揍後才逐漸進化擁有少年形態的，現階段只要我不看他的新原稿，我就是安全的……大概。
“吉良先生原來也會咬筆嗎？”仗助在我旁邊坐下，單手托著臉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明天起我就是高中生了，吉良先生有沒有什麽驚喜給我？”
……送你個大侄子算不算驚喜？
“今晚想吃點什麽？”
秒答：“吉良先生！”
我斜瞥了他一眼：“那高級壽司店的預定我就取消了。”
“吉~良~先~生~”
“現在知道撒嬌了？”
我把筆放下，有些好笑地看著男孩撲過來抱住我，在心裏幽幽地嘆了口氣。
“去穿外套，十分鐘後出門。”我拍了拍他的手臂。
嗯……希望不是最後的晚餐。
·
有哪裏不對勁。
開車出來不久，我在加油站停下，仗助去旁邊的便利店買飲料，我打開車窗和加油站的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等工作人員離開後，眼睛忽然被不知哪裏的光閃了一下。而後我幾近本能地叫出殺手皇後，在泛著寒光的利刃逼近我的脖頸時將它一把抓住。
是一把箭。
我努力保持著表情不變，向箭射出的方向看去，有個剪影很像波魯納雷夫的男人正逆著光站在遠處的房頂，手上還維持著拉弓的姿勢。
……虹村形兆？！
我的心驟然懸了起來，下一秒旁邊卻傳來開門的聲音，與此同時還有仗助疑惑的詢問：“吉良先生怎麽叫了替身出來？”
殺手皇後背對著他，他應該看不見我們的動作，但我還是被嚇了一跳，意識到時拇指已經按了下去。
“吉良先生這是炸了什麽東西？”
我靜默良久，才絕望地單手捂住了臉。
“……沒什麽，不需要的垃圾而已。”
我特喵的真是個傻子。
我特喵的把箭給炸了！
還特喵的當著虹村形兆的面！
“吉良先生？”
“沒、沒什麽，系上安全帶，我們溜、不、我們去吃飯。”
姑且假裝無事發生。
反正也不過就是康一成不了替身使者了嘛……大不了、大不了我拿我家的箭去捅他一下！
確實也到了該把那支凍在我家冰箱深處的箭解凍的時間。
“吉良先生。”
“什麽？”
“車掛了倒擋。”
“……哦。”
·
連續殺人犯被連續殺人犯找上門來會發生什麽事。
晚餐後我就把仗助送回了家，雖然他撒嬌了好幾次想要再去我家玩一會，但我還是以開學前的準備為由堅持讓他先行回家，畢竟我已經被人盯上，我不能把他也牽扯進來。
而那之後的晚上十點，我提心吊膽地洗完澡，重新坐在工作室裏準備繼續下午的工作時，門鈴被禮貌地按響，透過窺視鏡去看，赫然是那個今天拿箭瞄我的男人。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若無其事地打開了門。
“這種時間來敲門，是需要什麽幫助嗎？”
是虹村形兆。
金發男人的眼中有期待的神色，他擡起手似乎想要去搭我的肩，但剛有個開始的動作就垂了下來，可能是想到了我的替身能力，又或者是強行壓下激動的心情。
“你是替身使者，你的能力能夠殺死一個無法被殺死的人嗎？”
沈默許久，我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說吧。”
我是知道虹村家發生過的事的，那是迪奧的罪之一，他的肉芽將一個父親變成了不死的怪物。雖然這個父親本身就不怎麽夠格，但他的兒子還是選擇背負起責任，以不正確的方式尋找著殺死父親、終結他的痛苦的可行之法。
現在他找到了。
我的替身就是那“可行之法”。
我沒有試著殺死過生物，但我知道殺手皇後可以辦到，它連靈魂都可以炸得粉碎——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到。
奪取一個生命，即便是一個怪物的生命，但它畢竟……曾經是個人類。
還是讓仗助先去治療它看看比較好。
雖然已經是三月的最後一天，但夜晚外面的溫度還很低，我去泡了兩杯熱茶，一杯放在了虹村形兆面前。
“我希望你能幫我殺死一個人、不、那不算人，那只是一個不死的怪物。”金發男人開門見山，“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
他並不是不能好好交流，特別是當他有求於我的時候。
嗯……連續殺人犯和連續殺人犯談條件。
微妙的進展。
“在提出這個條件之前，我需要先說明一些情況。”我捧起茶杯，感覺到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後便又將茶杯放下，也不知道心裏是緊張還是恐懼，“我確實可以炸毀一切東西，包括人類的靈魂，但這是沒有任何反悔餘地的選項，你明白吧。毀掉了，就再也拼湊不回來了。”
“我當然明白——”
“那麽，我要提出我的條件。”我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幫你銷毀你不想要的東西，不需要任何報酬，但必須是在這件東西屬於你的前提下。”
“什麽意思？”
“如果這件東西有著個人意志，且仍舊有著活下去的意志，那麽即便它是個怪物，我也不能動手——判斷它是否有著這樣的意志要靠我同伴的替身能力，就是今天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孩子。我們可以約定時間和地點，那孩子會給出你答案。”
沈默良久，虹村形兆對我微微點頭：“我明白了，明天晚上請你帶著你的同伴到我家來。”
他將地址留給我後便起身準備離開，我直覺松了口氣，卻見他又突然停住腳步，側頭看著我：“我還有一個問題。”他說，“你認識一個叫迪奧的男人嗎？”
我搖了搖頭：“不算認識，我的父親是因為他才獲得替身能力，不過他並不是人，而是一只吸血鬼。”
“那你的父親呢？”
我微微垂下頭，殺手皇後在我身後閃現了一瞬：“早已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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