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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跑了的話,得宮宴結束才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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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跑了的話,得宮宴結束才能發……

佩金沒想過今夜的他竟然如此難纏, 往日他一般三次,今夜已經超出兩次,她原本想著他該有心無力的, 可當他再次擡起她後腰時, 她才驚覺這人是瘋子!

他...他今夜是想抱著她死在這裏嗎?!

“世子...世子...”

“叫我名字...”

佩金被他折騰得實在受不住了,尤其他竟然換了戰術,開始迂回地慢慢進行。

本來被前一次的劇烈弄得麻木的她,感覺仿佛又像那抽蕊的枯枝, 枝枝蔓蔓絲絲縷縷地長成大樹。

“傅鳴玉你混賬!”

不知怎地, 他停止了那些粗狂的行為後,她反而越害怕。

尤其是他竟然能在她那麽討厭他的關頭,讓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這比任何催噬人心的毒藥還要可怖。

“傅鳴玉你滾!你滾哪!”

她驚叫著, 亂拳捶打著,可他卻毫不理會。

“鐘佩金,我說過...我會讓你屈服的。”

“所以...忘了他...”

“忘了他吧!”

·

佩金到京城來後, 一切的吃穿用度、住的院子、屋裏的裝潢擺設, 都是這個府上最好的。

不止如此, 傅鳴玉還會隔三岔五從外頭把一箱又一箱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往她院裏送,期間還會有不少從舶來弄來的新奇玩意, 奇珍吃食。

可佩金看都不看一眼。

“世子...你身為天子之臣,在皇帝腳下如此奢靡,不好吧?”

她被他抱著抵在食桌上的時候,她胡亂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鬢發, 扶了扶垂髻,氣短道。

“這都是我給陛下辦事得來的賞賜,何來奢靡?”

“我不要這些...世子都拿回去吧...”

滿額密汗的傅鳴玉看了她一眼,不等她休整好, 立馬將她翻了個身撈在懷裏,細細密密地給她。

佩金咬牙,一腳踢翻了堆在榻邊的紫檀木箱子,一時間,雞蛋大的東珠、黃金頭面和翡翠珠鏈撒得滿地都是。

傅鳴玉一只手握住了她玉足,強行將她高舉起來。

她被他掰痛了也一言不發,只死死地咬著牙,用眼瞪他。

“你不要我送你的東西...那如果是他送你的東西呢?”

他用手帕幫她擦幹凈,赤足下了塌,將那盞從當鋪贖回來的玉雕兔兒花燈取出舉在了她面前。

佩金秀眉緊蹙了下。

“先前我見你好生藏起這盞燈,還以為你十分喜歡,卻沒料到...”

他壓緊長眉,眸光輕顫,十分痛心道:“你定是從那次知道了這是我送你的燈,你轉頭便將它隨意棄置,被府上的一個奴仆盜了,那奴仆將它賣了換錢,幾經輾轉之下,竟被我看見了它。”

佩金立馬脫口:“她沒有偷!是我...是我送她的。”

其實當時她真打算將青玉花燈扔掉,被府上一個丫頭看見,問她可否送她,然後她便隨手賞了給她。

“你...沒把她怎樣吧?”她忐忑地問。

傅鳴玉瞄她一眼,淡道:“殺了。”

佩金如墮寒窟。

“你先前那樣重視它,重視到要藏在暗格,可突然間被人當掉,不是被盜了還能是怎樣?如此手腳不幹凈的婢仆,自然要打殺了的。”

傅鳴玉見她臉色發白,一聲不吭,拖著青袍,走到她面前,將手裏的玉燈放進她懷裏。

“小金,你告訴我,這只是你一不小心被別人偷了,才會出現在當鋪的,好嗎?”

他伸出微涼的五指,或輕或重地撫挲過她修長瓷器般的頸項。

佩金咬牙,閉了閉眼。

到底還是開口道:“對...是我...不小心的。”

對面的男人高興起來,低頭輕咬了咬她耳朵,“你是想我的,對嗎?”

佩金忍了又忍,“你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那你說,你已經不喜歡傅清致了,你喜歡的是我,說。”

她抿緊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了,”他用微涼的額頭貼了貼她額頭,“你想不想知道那個犯了盜取的奴婢,是怎麽死的?”

他的指腹一直在她胸口畫圈,佩金輕抖了抖,咬緊牙根,“殺了我,世子...”

傅鳴玉嘖了嘖,“我們之間感情好好的,我為何要殺你?殺你我可就少了個好妹妹了...”

話說著,他就覆她唇親了下去。

暈暈乎乎間,她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種使她悲憤的愉悅感。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腿根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他身上,久到她渾身虛弱,卻如一朵盛開過度的花,一瞬間迅速萎靡下去,他終於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嵌進自己骨血裏,道:“駱大夫調制的藥果然甚好,對嗎?”

“有了它,你就算再恨我,也不會影響你身體的想法...”

“這樣的話,每次你只要一恨我,或者發生什麽影響你心情的事...我就有了讓你身體開心的辦法,你就不會被情志上的郁結所傷,我定能...”他又直接一記讓她身體愉悅到泛出了微微的粉,“讓你活得健健康康,高高興興地承受我的。”

徹底完事了之後,佩金被人從微溫的洗澡水裏撈出,頭皮一跳一跳地發麻發酥,羞得想被洗浴水嗆死算了。

“你到底...”她一手撈著浴巾把自己裹挾住,鬢發還在滴水,恥辱道:“什麽時候給我下的藥?”

“別說‘下藥’這麽讓人曲解的詞,”他抱起她讓她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一條幹燥的巾帕在幫她擦幹頭發,“那都是一些緩中補虛,滋補肝腎,緩解淤堵的藥,不是什麽有害的藥。”

聽到他這話的佩金,不由又想起方才被他攪弄得身不由己的樣子。

還說不是有害的藥,明明就是禍害!

“你的身體如今已經被我徹底熟悉和掌握了...”他湊在她耳邊,熱氣灼得她感覺身子又有點不受自己掌控,“你若離開了我,能找到像我一樣的人,給你快樂嗎?”

“那可就說不準了。”佩金在那種事情上落了下風,可在口舌上卻不想輸給他,“沒有試過的話,怎麽知道別人是否比你厲害?”

“你想試?”傅鳴玉的臉色逐漸陰沈下來。

“那你讓我試嗎?”她挑釁道。

“看來我還沒讓你滿意啊...”他陰戚地,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重新朝她欺來。

又過了許久,眼看天色已經不早,他才從她身上起來,用帕子幫她擦過,又趕緊從紅木托盤裏取了一套滾雪細紗留仙裙,親自給她穿著。

佩金被折騰得已經渾身沒有氣力,只能幹看著他給自己穿。

“傅鳴玉你...這是故意的對嗎...”

“既然宮宴推不掉...定要我參加,你還...你這是存心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有氣無力地攤在他懷裏。

今夜的宮宴是凱旋宴,為那些前往萊州平定金人的將士們專門設宴的。

傅鳴玉身為兵部左侍郎,全程參與了這次的糧草和兵馬調度,並且還曾親臨參與了好幾個關要的戰役,在重要關頭做出最關鍵性的決策,因此功勞巨大。

以往這樣的宴席他都獨自參加的,畢竟永寧侯府傅家只有他在京城,他又尚未成婚的。

可這回聖上不知從何處聽說傅侍郎還帶了妹妹上京,便下了一道旨意,令傅侍郎攜帶其妹進宮赴宴。

佩金穿戴得體坐進了傅鳴玉的馬車裏,由於時間上來不及,青兒雲兒沒顧得上給她上妝,是進了馬車後,傅鳴玉拿著胭脂粉黛,親自幫她畫妝。

她連自己上馬車都做不到,從屋裏出來之後,就被鳴玉用一件大披風裹著抱上車。

上了車後她試圖自己掙紮著坐到另一邊,可才掙紮著坐起,沒一會就渾身軟得差點滑到地上,是鳴玉用兩臂兜住她,才不至於一屁股摔地上的。

“坐好,給你上妝。”他把眉筆握成了畫筆似的,開始在她臉上上妝。

“你...會不會的呀...不要一會,在聖前出了糗...到時候可別怪我...”

“你不記得我先前給你畫的花鈿了?”鳴玉用胳膊肘托著她綿軟的身子,單手捧她臉,單手給她畫妝。

他的臉湊得那麽近,她被迫仰頭看著面前這人一副高山仰止的禁欲之態,不由“嗤”了一聲冷笑。

見她疑似在嘲笑自己的樣子,他畫妝的間隙,還能抽空捏了她腰側一下,“還想來是吧?”

佩金如今最怕聽見他這種話,一開始是不相信他能連軸轉,不帶歇氣地勞作,可後來被自己的狹隘害慘了之後,如今一聽這種話就下意識腿顫。

傲氣也被澆滅不少,“不...我...我錯了...”

傅府距離皇宮不遠,沒多久車子就進了東華門,在景福門前的箭亭前停下。

這裏距離設宴的隆景宮沒幾步路了,看著開宴還早,車子到了傅鳴玉也沒有叫醒佩金,而是任由她窩在自己懷裏睡。

佩金睡醒的時候,鳴玉已經不在了。

由於睡了一覺體力有所恢覆,她感覺雙腿已經沒那麽軟了。

她從車子出來,隨從東吉告訴她,世子先去面見聖上了,讓她一會兒醒來從這道門進去一直往東走,然後就有宮人接應她,到時她只需跟宮人說明自己的傅侍郎的妹妹,就會有人帶她入座。

佩金從車裏出來,往景福門方向走了好大一段路之後,回過頭看見東吉等人並不留意她這個方向。

她的心“突突突”狂跳不已。

如果這時候,她跑了的話,傅鳴玉他應該也得宮宴結束後才能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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