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的腿，竟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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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你的腿，竟是好了？
沈扶寂沒有猶豫，從布囊中取出紙筆，提筆便在紙上寫下“平安順遂”四字。
他的字跡原本清雋飄逸，帶著不羈的風骨，此刻卻刻意改變了筆鋒，字跡工整質樸，帶著幾分市井氣息，與尋常讀書人字跡相似。
趙虎接過紙張，看了半晌，見著書生氣的字跡，但並無特別之處。
又看了看沈扶寂，見他神色始終平靜，沒有半分閃躲，心中的懷疑漸漸淡了些，卻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你且在此處等候，我去派人核實一下你的身份，若有半句虛言，定不饒你。”
說罷，趙虎便命兩人看著沈扶寂他們，自己則帶著人去追查沈扶寂一路的行蹤。
問風看了眼留下的府衙，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在沈扶寂耳邊低聲道：“主子，要不我……”
“閉嘴。”
沈扶寂打斷他的話，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片刻後神色平靜，淡淡抿著手中的茶盞，心中卻在快速思索。
他一路而來，皆是用“葉雲”的身份，並無破綻，甚至借著問風的醫術，沿途治病救人，一路上倒有不少人知情。
可趙虎精明，若是仔細追查，難保不會發現異常。
一旦身份暴露，定會打草驚蛇，洛燁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進不了京。
就在趙虎派人追查之際，一位曾在清溪鎮探親、被問風救治的滄州百姓，恰好路過此處。
沈扶寂神色微頓，眸中閃過一絲亮色，只覺此人很為面熟，思索片刻後，他連忙叫住。
“大哥，身體可有好些？”
男子聽見喊聲，側目，正好見著起身的沈扶寂，他眼神忽地一亮，連忙上前。
“葉老爺，葉大夫，你們二位何時到滄州的？”
沈扶寂餘光瞥了眼守著他們的府衙，垂眸低嘆一聲道：“今日才至，只是……”
大哥一聽，眼神落在面前的府衙身上，眼眸暗沈了幾分，他本就是滄州的大戶，對府衙之事也知道幾分。
他蹙著眉，上前一步，厲聲道：“這位葉老爺是好人，前些日子清溪鬧病疫，多虧了他們出手相救，治好不少村民，他怎麽會是欽犯呢？”
看守的官兵聞言，心中一驚，連忙將此事告知了趙虎。
趙虎得知後，心中的懷疑徹底消散，他認識這位大哥，是滄州楊家的二老爺，眼中一向容不得沙子，是滄州有名的大善人，定是不會說謊。
既是如此，能不顧自身安危，救治瘟疫村民的人，怎會是叛逃的欽犯？想來是自己太過謹慎，錯把好人當成了嫌疑犯。
趙虎連忙返回，對著沈扶寂拱了拱手，語氣帶著歉意，“葉兄，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聽聞你在清溪救治村民，真是仁心仁術，是在下失察了。”
“也是職責所在，何談冒犯。”
沈扶寂淡淡一笑，神色依舊平和，“只要能洗清嫌疑，些許誤會，不足掛齒。”
趙虎又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沈扶寂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緩緩松了口氣，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只是被他不動聲色地拭去。
這一次，當真是險之又險，若非恰好遇到楊大哥，怕是難以脫身。
經此一事，他更加謹慎，也沒在滄州休整，加快了行程，往京城方向趕去。
此時，離京城已不足百裏，沿途的巡查愈發嚴密，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他知曉，洛燁很快便會反應過來，定會在京城設障，越是靠近京城，危險便越大，一旦暴露身份，迎來的就是洛燁瘋狂的追殺。
前路漫漫，危機四伏，可他的眼底，卻始終帶著篤定的微光，仿佛早已預料到所有的變數，胸有成竹，靜候著與洛燁的最終對峙。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又過月餘。
皇宮之中，洛燁望著窗外飄落的枯葉，神色愈發陰沈。
懸賞令頒布多日，卻始終沒有沈扶寂的下落，派去追查的人，只查到他似乎往京城方向而來，卻始終沒有確切的蹤跡，這讓他心中的猜忌與怒火愈發濃烈。
他隱隱有種預感，沈扶寂正在朝著京城趕來，他已下令，在京城外布下天羅地網，只要沈扶寂出現，便即刻拿下，格殺勿論。
“陛下，”李福安傷未好，聲音嘶啞幾分，恭敬地站在身側，“觀霧姑娘最近一直在養心殿，並無外出。”
洛燁的神色冷了幾分，一時間沒了思緒。
就在何時，一道黑色的身影闖了進來，跪在地上，神色慌張，似是身後有追兵一般。
洛燁心中頓感不妙，雙手負於背後，閉了閉眼，沈聲道：“何事？”
黑衣人擡眸望了眼李福安，隨即飛快低下頭，“今日京中，出現了一乘坐車輿的人，應當……是國師。”
話音落，一股冷氣朝著他襲來，洛燁周身冰冷，似是如寒冰一般。
殿內寂靜一片，帶著瘆人的冷意。
李福安正想上前勸慰，就見著洛燁冷笑一聲，“千防萬防，終究還是沒防住。”
他隨即轉身，一腳踹在來人身上，“人都進京了，你們才知道，一群廢物。”
現在沈扶寂進京了，他自是不能沖著他動手，最好的機會全被毀了，以後，即便沈扶寂不上朝，可終究有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
心中壓制不住怒氣，似火山噴發，久久不絕。
殿外，一聲聲的慘叫聲傳來，洛燁面容冷峻，眼中裹著厲色，手下的動作未停，字字落於折上。
翌日，金鑾殿。
文武百官列於兩側，氣氛肅殺。
龍椅之上，洛燁身著明黃龍袍，面色陰沈如水。自從那日得知沈扶寂早已金蟬脫殼，他便日夜難安，心中殺意翻湧。
就在朝議過半，氣氛愈發凝重之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報，隨即，一道清瘦的身影不急不緩地踏入殿中。
來人身著國師的玄色朝服，墨發以玉冠束起，面容清俊，神色淡然。
他步履穩健，一步步走上殿，絲毫不見殘疾之態。
整個金鑾殿霎時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雙行走自如的腿上，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些奉命追查欽犯的官員，更是冷汗涔涔，如墜冰窟。
洛燁瞳孔驟縮，擱在龍椅扶手上的手猛然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語氣裏的嘲諷與怒火交織：“國師……回來了？你的腿，竟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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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字跡原本清雋飄逸，帶著不羈的風骨，此刻卻刻意改變了筆鋒，字跡工整質樸，帶著幾分市井氣息，與尋常讀書人字跡相似。
趙虎接過紙張，看了半晌，見著書生氣的字跡，但並無特別之處。
又看了看沈扶寂，見他神色始終平靜，沒有半分閃躲，心中的懷疑漸漸淡了些，卻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你且在此處等候，我去派人核實一下你的身份，若有半句虛言，定不饒你。”
說罷，趙虎便命兩人看著沈扶寂他們，自己則帶著人去追查沈扶寂一路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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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寂打斷他的話，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片刻後神色平靜，淡淡抿著手中的茶盞，心中卻在快速思索。
他一路而來，皆是用“葉雲”的身份，並無破綻，甚至借著問風的醫術，沿途治病救人，一路上倒有不少人知情。
可趙虎精明，若是仔細追查，難保不會發現異常。
一旦身份暴露，定會打草驚蛇，洛燁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進不了京。
就在趙虎派人追查之際，一位曾在清溪鎮探親、被問風救治的滄州百姓，恰好路過此處。
沈扶寂神色微頓，眸中閃過一絲亮色，只覺此人很為面熟，思索片刻後，他連忙叫住。
“大哥，身體可有好些？”
男子聽見喊聲，側目，正好見著起身的沈扶寂，他眼神忽地一亮，連忙上前。
“葉老爺，葉大夫，你們二位何時到滄州的？”
沈扶寂餘光瞥了眼守著他們的府衙，垂眸低嘆一聲道：“今日才至，只是……”
大哥一聽，眼神落在面前的府衙身上，眼眸暗沈了幾分，他本就是滄州的大戶，對府衙之事也知道幾分。
他蹙著眉，上前一步，厲聲道：“這位葉老爺是好人，前些日子清溪鬧病疫，多虧了他們出手相救，治好不少村民，他怎麽會是欽犯呢？”
看守的官兵聞言，心中一驚，連忙將此事告知了趙虎。
趙虎得知後，心中的懷疑徹底消散，他認識這位大哥，是滄州楊家的二老爺，眼中一向容不得沙子，是滄州有名的大善人，定是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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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連忙返回，對著沈扶寂拱了拱手，語氣帶著歉意，“葉兄，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聽聞你在清溪救治村民，真是仁心仁術，是在下失察了。”
“也是職責所在，何談冒犯。”
沈扶寂淡淡一笑，神色依舊平和，“只要能洗清嫌疑，些許誤會，不足掛齒。”
趙虎又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沈扶寂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緩緩松了口氣，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只是被他不動聲色地拭去。
這一次，當真是險之又險，若非恰好遇到楊大哥，怕是難以脫身。
經此一事，他更加謹慎，也沒在滄州休整，加快了行程，往京城方向趕去。
此時，離京城已不足百裏，沿途的巡查愈發嚴密，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他知曉，洛燁很快便會反應過來，定會在京城設障，越是靠近京城，危險便越大，一旦暴露身份，迎來的就是洛燁瘋狂的追殺。
前路漫漫，危機四伏，可他的眼底，卻始終帶著篤定的微光，仿佛早已預料到所有的變數，胸有成竹，靜候著與洛燁的最終對峙。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又過月餘。
皇宮之中，洛燁望著窗外飄落的枯葉，神色愈發陰沈。
懸賞令頒布多日，卻始終沒有沈扶寂的下落，派去追查的人，只查到他似乎往京城方向而來，卻始終沒有確切的蹤跡，這讓他心中的猜忌與怒火愈發濃烈。
他隱隱有種預感，沈扶寂正在朝著京城趕來，他已下令，在京城外布下天羅地網，只要沈扶寂出現，便即刻拿下，格殺勿論。
“陛下，”李福安傷未好，聲音嘶啞幾分，恭敬地站在身側，“觀霧姑娘最近一直在養心殿，並無外出。”
洛燁的神色冷了幾分，一時間沒了思緒。
就在何時，一道黑色的身影闖了進來，跪在地上，神色慌張，似是身後有追兵一般。
洛燁心中頓感不妙，雙手負於背後，閉了閉眼，沈聲道：“何事？”
黑衣人擡眸望了眼李福安，隨即飛快低下頭，“今日京中，出現了一乘坐車輿的人，應當……是國師。”
話音落，一股冷氣朝著他襲來，洛燁周身冰冷，似是如寒冰一般。
殿內寂靜一片，帶著瘆人的冷意。
李福安正想上前勸慰，就見著洛燁冷笑一聲，“千防萬防，終究還是沒防住。”
他隨即轉身，一腳踹在來人身上，“人都進京了，你們才知道，一群廢物。”
現在沈扶寂進京了，他自是不能沖著他動手，最好的機會全被毀了，以後，即便沈扶寂不上朝，可終究有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
心中壓制不住怒氣，似火山噴發，久久不絕。
殿外，一聲聲的慘叫聲傳來，洛燁面容冷峻，眼中裹著厲色，手下的動作未停，字字落於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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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列於兩側，氣氛肅殺。
龍椅之上，洛燁身著明黃龍袍，面色陰沈如水。自從那日得知沈扶寂早已金蟬脫殼，他便日夜難安，心中殺意翻湧。
就在朝議過半，氣氛愈發凝重之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報，隨即，一道清瘦的身影不急不緩地踏入殿中。
來人身著國師的玄色朝服，墨發以玉冠束起，面容清俊，神色淡然。
他步履穩健，一步步走上殿，絲毫不見殘疾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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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雙行走自如的腿上，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些奉命追查欽犯的官員，更是冷汗涔涔，如墜冰窟。
洛燁瞳孔驟縮，擱在龍椅扶手上的手猛然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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