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節燈會篇7 撞見仙官外遇之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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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靈節燈會篇7 撞見仙官外遇之修羅場……
“各位百姓聽真, 子時三刻將在西城樓外燃花，有意者屆時可前往觀賞！過時不候！”
隨著聲音愈發清晰，人群之中逐漸現出了一隊小史身形。
一隊為兩列, 每列為五人, 頭頂發髻用紅色道遙巾高高豎在頭頂，身著喜紅的慶節喜服。
左列每人雙手拿著銅鑼，右列每人身上各帶一小紅鼓，手持鼓槌。每說一遍詞, 便停下來敲鑼打鼓一陣。
加之一身快要溢出的喜氣加身, 在整條街上顯得無比醒目。
江慕雲拽著阿瑤貼著墻根站著，給游街隊伍讓路。
她現在沒心情去聽那些小吏在喊些什麽，只覺得腦子嗡嗡響。
耳邊鑼鼓喧天熱鬧非常, 可她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阿瑤拉了拉她，心聲傳進了她的識海：“仙女姐姐, 燃花是什麽呀！為什麽要燃花啊？”
江慕雲沒有說話, 只靜靜地看著那敲鑼打鼓的從她身邊走過, 這才蹲下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想了想開口說：“為什麽燃花我也不知, 但所謂的燃花應該就是……點大大的爆竹，在天上發著光劈裏啪啦的那種！待會要不要去看？”
阿瑤聞言晃了晃江慕雲的手：“阿瑤沒見過能在天上放的爆竹！要看要看！”
小孩子的心聲不怕被旁人聽見，說話總是特別的用力，言語之間的感染力也極其強。
江慕雲聽著那奶裏奶氣的聲音, 跟著摸摸阿瑤的腦袋瓜：“好，那再逛一逛，等到子時三刻姐姐帶你去看燃花！”
“說這為何燃花，”顧嶼深見兩人說完才適時出聲, 低頭朝著兩人問：“你們還記得在茶樓時聽的那個故事嗎？”
“記得啊！”江慕雲簡單回想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一拍手，“奧，我懂了！顧使長你的意思是說，這煙花是為了紀念那只狗狗精燃爆元神換來人間太平，所以才會在燈會上燃……”
顧嶼深：“沒錯，就是如此。”
江慕雲也是一副受教了的樣子：“原來如此，竟是這樣個典故。那凡人們還真是有情有義，竟然會為這麽個故事將一個傳統延續千年之久，每逢節日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說罷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望了望確定沒什麽人，這才擡頭小聲旁敲側擊：“所以顧使長，那個故事是真的嗎？”
見顧嶼深不語，江慕雲再接再厲直接幹脆傳音：“您這麽一個大神仙，肯定知道點什麽說書先生沒說的吧？”
她沒有直接挑明，但她也不是個傻子，那說書先生所說的‘惡鬼’，‘無相仙長’，定然就是那所謂的仙子之子。
只是凡間故事多是真假摻半，若想了解真相還是得從顧嶼深身上下手。
可她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只聽見了一句，“當年的事，我所知也甚少……”
江慕雲：“……”很好，一定要睜眼說瞎話是吧！
顧嶼深耷拉著眼皮，沒有看她：“如今人間太平，此事與你與我也都無關。”
江慕雲摸了摸鼻子又傳音：“是無關，我只是覺得，若要是真的，那內個小狗也太酷了！您看，那說書先生說就連神仙都拿那大妖怪沒有辦法！我很欽佩那小狗，若我是它，我也會……”
“不，你不會，”顧嶼深出聲打斷，說了一半急忙轉了口風：“你是仙官不是狗！最好你該做的事，不要想旁的，走了。”
她看著背影寫滿不自然的顧嶼深，抓著阿瑤追了上去，抓準間隙朝著阿瑤偷偷問：“他怎麽那麽兇？我剛才說什麽不對的了嗎？”
阿瑤眨巴著眼歪頭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啊，那位神仙哥哥平時不就是那樣兇巴巴的嗎？”
江慕雲這一琢磨：嗯，言之有理。
只有顧嶼深自己在前面長舒了口氣，還好及時打斷江慕雲那段慷慨激昂地發言，什麽‘若是換我我也要去做’的晦氣話，他一點也不想聽到。
東市依舊熱鬧非凡，越往深處走就越是開闊了不少。
周遭小販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人流也越來越密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吸引了江慕雲的註意。
“錯過可就要後悔了哎！走一走看一看了哎！”
那叫賣聲，是從一個圍滿人的角落發出的。
江慕雲聞聲湊到跟前，踮著腳張望著。
擺攤的是對年輕的夫妻，男人鼓起腮幫子悶頭吆喝，女子在旁一手拿著盞小狗花燈與湊上來的買主搭話，說上兩句還不忘啃一口另一只手裏被穿成串的桂花糕。
那排場，真要說起來連小攤都不算。
其實也就是一個扁擔兩個竹簍，可賣的東西卻十分惹眼。
插在竹筐上的琉璃蝴蝶簪栩栩如生，輕盈地隨風舞動著翅膀，偶爾被四周的燭光照透閃耀出五顏六色的火彩。
正所謂攤子基礎，小販就不基礎。這小販基礎，賣的東西就不基礎。
落在江慕雲眼裏，那些蝴蝶跟都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個個都無比的鮮活，很是新鮮。
不僅是她被閃的走不動路，連阿瑤都停了下來。
但也不止是她們兩個人停了下來，其實路過的人也很難不駐足觀看，不少女子都停下了步子在小攤前大排長龍。
世間女子，很少有人不喜歡亮晶晶的美妙事物。
江慕雲在人群外探著身子往裏看，正猶豫著要不要排隊買上兩個，誰知那還在跟客人們說話的女子竟抓起兩個發簪，越過人群徑直朝著江慕雲走了過來。
女子笑魘如花，溫柔似水：“剛才便一直看妹妹朝我這裏看，可是看上了這琉璃蝴蝶發簪？”
江慕雲被這突然的熱情驚得呆在原地：“……”她還沒排隊呢，這什麽情況？
女子朝著江暮雲笑了笑：“我瞧著妹妹心生歡喜，這兩個簪子就送給妹妹和你這小妹戴著玩罷！”
懵逼，極其的懵逼。
江慕雲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見女子笑著抓起她的手要把發簪塞給她。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橫在了兩人之間，顧嶼深的聲音隨之在旁響起，僅四個字透著無邊的冷漠無情：“我們不要。”
誰知那女子非但沒怕，反而淡淡撇了眼顧嶼深，然後毫不猶豫伸出另一只手，‘啪’地打掉了顧嶼深的阻攔，又上前親昵地挽著江慕雲，朝著顧嶼深怒道：“這簪子我送給這位妹妹的，與你何幹？”
“我瞧著妹妹一見如故，心生歡喜，這簪子妹妹就收下吧。”女子動作利索把簪子塞到江慕雲手上，軟聲細語地哄著。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江慕雲這才明白過來，看著已經擠回人群的女子磕磕巴巴地傳音試探道：“靈……靈……靈……靈瑤仙子？”
很快，一個聽著很熟悉的女聲朝著她回道：“我們是溜下來玩的，不用管我們。”
江慕雲的想法被證實，再次看向那攤子前又忙活起來的男女，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嶼深：“她是……，那他是？”
“玄青。”
聽到顧嶼深傳音來的回答，江慕雲只想收回剛剛的想法。
嗯，小販也不基礎。
江慕雲又看向顧嶼深，指著兩人堪堪問：“他是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嗎？”
“沒有。”
江慕雲語氣更甚：“那……他……”
看著那憋著臉悶聲吆喝的年輕男子，她只覺得後背一涼，哪裏能把這和上次那個沈默寡言的仙君聯想到一起去。
顧嶼深嘆了一口氣：“走吧。還楞著做什麽？你想跟她們擺攤？”
“不不不不不，”江慕雲拉著一無所知的阿瑤逃離戰場，跟在顧嶼深身後，“現在是幾時了？”
“亥時二刻左右。”
江慕雲想了想：“即還有些時間，那，我有個想去的地方！可以去嗎？”
“哪裏？”
“東林食肆！”江慕雲滿眼期待，懇求：“上次我們來找追風，不是說有處天下第一的烤鴨嗎？我想去嘗嘗看！”
阿瑤聽到‘天下第一’四個字，也跟著在旁邊拍手跳了幾下。
顧嶼深：“東林食肆在城中心摘星樓下方，算算我們離得不遠，走吧。”
小攤前，靈瑤和玄青還在賣著簪子，與方才一般無二，但兩人也在用傳音暗自溝通。
玄青暗地裏嘆了口氣，依舊不死心地勸：“我說殿下，不然我們回去吧。”
“不要！”
“我們剛才遇見顧監，您還對他出言不遜，就不怕他將此事上奏帝君嗎？”
靈瑤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你看他們三人身上都施了換面術，想必也沒有上報帝君，所以即便他在此碰見你我二人，也絕不會去上報的。若你不擔心被罰，自己回去便可。”
說到這，玄青立馬改口：“臣既是跟殿下下凡來，便不怕任何處罰，只為求護在殿下身邊保殿下平安。”
靈瑤早就習慣他這一番說辭，也沒再說什麽。
她抓起一個蝴蝶簪子，將簪子緩緩收進玄青的發髻之中，十分滿意地對著攤前圍著的百姓們展示道：“諸位快看看，此簪子連男子戴著都沒有半分突兀，美的自然質樸又不失貴氣。這等好東西賣完可就不補啦，諸位要買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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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百姓聽真, 子時三刻將在西城樓外燃花，有意者屆時可前往觀賞！過時不候！”
隨著聲音愈發清晰，人群之中逐漸現出了一隊小史身形。
一隊為兩列, 每列為五人, 頭頂發髻用紅色道遙巾高高豎在頭頂，身著喜紅的慶節喜服。
左列每人雙手拿著銅鑼，右列每人身上各帶一小紅鼓，手持鼓槌。每說一遍詞, 便停下來敲鑼打鼓一陣。
加之一身快要溢出的喜氣加身, 在整條街上顯得無比醒目。
江慕雲拽著阿瑤貼著墻根站著，給游街隊伍讓路。
她現在沒心情去聽那些小吏在喊些什麽，只覺得腦子嗡嗡響。
耳邊鑼鼓喧天熱鬧非常, 可她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阿瑤拉了拉她，心聲傳進了她的識海：“仙女姐姐, 燃花是什麽呀！為什麽要燃花啊？”
江慕雲沒有說話, 只靜靜地看著那敲鑼打鼓的從她身邊走過, 這才蹲下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想了想開口說：“為什麽燃花我也不知, 但所謂的燃花應該就是……點大大的爆竹，在天上發著光劈裏啪啦的那種！待會要不要去看？”
阿瑤聞言晃了晃江慕雲的手：“阿瑤沒見過能在天上放的爆竹！要看要看！”
小孩子的心聲不怕被旁人聽見，說話總是特別的用力，言語之間的感染力也極其強。
江慕雲聽著那奶裏奶氣的聲音, 跟著摸摸阿瑤的腦袋瓜：“好，那再逛一逛，等到子時三刻姐姐帶你去看燃花！”
“說這為何燃花，”顧嶼深見兩人說完才適時出聲, 低頭朝著兩人問：“你們還記得在茶樓時聽的那個故事嗎？”
“記得啊！”江慕雲簡單回想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一拍手，“奧，我懂了！顧使長你的意思是說，這煙花是為了紀念那只狗狗精燃爆元神換來人間太平，所以才會在燈會上燃……”
顧嶼深：“沒錯，就是如此。”
江慕雲也是一副受教了的樣子：“原來如此，竟是這樣個典故。那凡人們還真是有情有義，竟然會為這麽個故事將一個傳統延續千年之久，每逢節日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說罷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望了望確定沒什麽人，這才擡頭小聲旁敲側擊：“所以顧使長，那個故事是真的嗎？”
見顧嶼深不語，江慕雲再接再厲直接幹脆傳音：“您這麽一個大神仙，肯定知道點什麽說書先生沒說的吧？”
她沒有直接挑明，但她也不是個傻子，那說書先生所說的‘惡鬼’，‘無相仙長’，定然就是那所謂的仙子之子。
只是凡間故事多是真假摻半，若想了解真相還是得從顧嶼深身上下手。
可她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只聽見了一句，“當年的事，我所知也甚少……”
江慕雲：“……”很好，一定要睜眼說瞎話是吧！
顧嶼深耷拉著眼皮，沒有看她：“如今人間太平，此事與你與我也都無關。”
江慕雲摸了摸鼻子又傳音：“是無關，我只是覺得，若要是真的，那內個小狗也太酷了！您看，那說書先生說就連神仙都拿那大妖怪沒有辦法！我很欽佩那小狗，若我是它，我也會……”
“不，你不會，”顧嶼深出聲打斷，說了一半急忙轉了口風：“你是仙官不是狗！最好你該做的事，不要想旁的，走了。”
她看著背影寫滿不自然的顧嶼深，抓著阿瑤追了上去，抓準間隙朝著阿瑤偷偷問：“他怎麽那麽兇？我剛才說什麽不對的了嗎？”
阿瑤眨巴著眼歪頭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啊，那位神仙哥哥平時不就是那樣兇巴巴的嗎？”
江慕雲這一琢磨：嗯，言之有理。
只有顧嶼深自己在前面長舒了口氣，還好及時打斷江慕雲那段慷慨激昂地發言，什麽‘若是換我我也要去做’的晦氣話，他一點也不想聽到。
東市依舊熱鬧非凡，越往深處走就越是開闊了不少。
周遭小販的叫喊聲越來越大，人流也越來越密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吸引了江慕雲的註意。
“錯過可就要後悔了哎！走一走看一看了哎！”
那叫賣聲，是從一個圍滿人的角落發出的。
江慕雲聞聲湊到跟前，踮著腳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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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排場，真要說起來連小攤都不算。
其實也就是一個扁擔兩個竹簍，可賣的東西卻十分惹眼。
插在竹筐上的琉璃蝴蝶簪栩栩如生，輕盈地隨風舞動著翅膀，偶爾被四周的燭光照透閃耀出五顏六色的火彩。
正所謂攤子基礎，小販就不基礎。這小販基礎，賣的東西就不基礎。
落在江慕雲眼裏，那些蝴蝶跟都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個個都無比的鮮活，很是新鮮。
不僅是她被閃的走不動路，連阿瑤都停了下來。
但也不止是她們兩個人停了下來，其實路過的人也很難不駐足觀看，不少女子都停下了步子在小攤前大排長龍。
世間女子，很少有人不喜歡亮晶晶的美妙事物。
江慕雲在人群外探著身子往裏看，正猶豫著要不要排隊買上兩個，誰知那還在跟客人們說話的女子竟抓起兩個發簪，越過人群徑直朝著江慕雲走了過來。
女子笑魘如花，溫柔似水：“剛才便一直看妹妹朝我這裏看，可是看上了這琉璃蝴蝶發簪？”
江慕雲被這突然的熱情驚得呆在原地：“……”她還沒排隊呢，這什麽情況？
女子朝著江暮雲笑了笑：“我瞧著妹妹心生歡喜，這兩個簪子就送給妹妹和你這小妹戴著玩罷！”
懵逼，極其的懵逼。
江慕雲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見女子笑著抓起她的手要把發簪塞給她。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橫在了兩人之間，顧嶼深的聲音隨之在旁響起，僅四個字透著無邊的冷漠無情：“我們不要。”
誰知那女子非但沒怕，反而淡淡撇了眼顧嶼深，然後毫不猶豫伸出另一只手，‘啪’地打掉了顧嶼深的阻攔，又上前親昵地挽著江慕雲，朝著顧嶼深怒道：“這簪子我送給這位妹妹的，與你何幹？”
“我瞧著妹妹一見如故，心生歡喜，這簪子妹妹就收下吧。”女子動作利索把簪子塞到江慕雲手上，軟聲細語地哄著。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江慕雲這才明白過來，看著已經擠回人群的女子磕磕巴巴地傳音試探道：“靈……靈……靈……靈瑤仙子？”
很快，一個聽著很熟悉的女聲朝著她回道：“我們是溜下來玩的，不用管我們。”
江慕雲的想法被證實，再次看向那攤子前又忙活起來的男女，一言難盡地看著顧嶼深：“她是……，那他是？”
“玄青。”
聽到顧嶼深傳音來的回答，江慕雲只想收回剛剛的想法。
嗯，小販也不基礎。
江慕雲又看向顧嶼深，指著兩人堪堪問：“他是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嗎？”
“沒有。”
江慕雲語氣更甚：“那……他……”
看著那憋著臉悶聲吆喝的年輕男子，她只覺得後背一涼，哪裏能把這和上次那個沈默寡言的仙君聯想到一起去。
顧嶼深嘆了一口氣：“走吧。還楞著做什麽？你想跟她們擺攤？”
“不不不不不，”江慕雲拉著一無所知的阿瑤逃離戰場，跟在顧嶼深身後，“現在是幾時了？”
“亥時二刻左右。”
江慕雲想了想：“即還有些時間，那，我有個想去的地方！可以去嗎？”
“哪裏？”
“東林食肆！”江慕雲滿眼期待，懇求：“上次我們來找追風，不是說有處天下第一的烤鴨嗎？我想去嘗嘗看！”
阿瑤聽到‘天下第一’四個字，也跟著在旁邊拍手跳了幾下。
顧嶼深：“東林食肆在城中心摘星樓下方，算算我們離得不遠，走吧。”
小攤前，靈瑤和玄青還在賣著簪子，與方才一般無二，但兩人也在用傳音暗自溝通。
玄青暗地裏嘆了口氣，依舊不死心地勸：“我說殿下，不然我們回去吧。”
“不要！”
“我們剛才遇見顧監，您還對他出言不遜，就不怕他將此事上奏帝君嗎？”
靈瑤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你看他們三人身上都施了換面術，想必也沒有上報帝君，所以即便他在此碰見你我二人，也絕不會去上報的。若你不擔心被罰，自己回去便可。”
說到這，玄青立馬改口：“臣既是跟殿下下凡來，便不怕任何處罰，只為求護在殿下身邊保殿下平安。”
靈瑤早就習慣他這一番說辭，也沒再說什麽。
她抓起一個蝴蝶簪子，將簪子緩緩收進玄青的發髻之中，十分滿意地對著攤前圍著的百姓們展示道：“諸位快看看，此簪子連男子戴著都沒有半分突兀，美的自然質樸又不失貴氣。這等好東西賣完可就不補啦，諸位要買趁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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