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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樓抓鬼1 江慕雲喜提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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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樓抓鬼1 江慕雲喜提升官

顧嶼深穿過層層疊疊地仙界屏障。

很快,那一望無際的雲海便被鋪陳於他腳下。

所踏之處皆如棉絮一般柔軟。

這片雲海的深處,兩座高聳望不到頂的青玉闕樓拔地而起。

於頂部而相連,形成一個精致的拱門。

這邊是威震三界之門“南天門”。

也是那個多少修仙之人與獸窮極一生都渴望踏足之門。

大門通體皆為玉石所鑄,內裏泛著金色的光

門的兩側,盤踞著兩條被雕刻地栩栩如生的石龍,龍目怒瞪著南天門之外的世界。

那龍鱗片片分明,仿然下一瞬就要掙脫玉石束縛,騰雲而去。

似是感受到他的逐漸氣息逼近,兩條石龍眼珠轉動,一陣強烈的白光炸開。

下一刻,兩位身披著金色龍鱗甲,看上去十分高大威猛的男子便顯現於門前。

在看清來人之後,那原本銳利威嚴的眼神褪去,齊齊躬身拱手:"顧監!"

顧嶼深微微頜首。

那雙略顯疲憊的眼睛環顧了一圈四周,開口問道:“今日怎麽就只有你們在此,平日裏負責值守的巡天衛去了哪裏?”

兩名天將立於門下,紋絲不動。

其中一位甕聲回道:“回稟顧監,今日天帝於瓊霄靈寶殿設宴,召集眾仙官議事,巡天衛已於三個時辰前奉命前往殿前護衛。故此,才僅有我兩兄弟在此看守。”

設宴議事?聽到這四個字,顧嶼深眉頭微蹙。

天庭承平日久,所謂議事,十有八九不過是尋個由頭飲酒作樂罷了。

他不再多言,徑直踏入南天門,朝著瓊霄靈寶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自南天門而入,放眼望去,仙霧飄渺,瑞氣千條。

萬千瓊樓玉宇在那仙霧之中層層合抱,其中之浮華奢麗,縱使是凡間皇宮也遠不及其一二。

而那瓊霄靈寶殿,更是懸在萬千宮闕之上。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莊嚴雄偉,金光萬道,足已彰顯天恩浩蕩。

顧嶼深面沈如水,穿過重重牌樓,又過了一座九龍盤踞的金門。

遙遙便見那靈寶殿殿門此刻大開,內裏仙樂陣陣,金霧如潮。

殿外兩側的守衛見顧嶼深神色匆匆,也並未阻擋,只是整齊化一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他邁步入殿,一股混雜著仙釀醇香與奇珍異果的氣味朝他撲面而來。

數十名身姿曼妙的仙娥彩袖翩翩,在殿中翩躚起舞。

樂師奏著靡靡之音,鐘鼓饌玉之聲不絕於耳。

顧嶼深繞過那些舞姬,徑直到走到高臺不遠處,才單膝跪地。

扯著嗓子試圖蓋過充斥在殿內的嘈雜之聲,“帝君,下官有要急事要回稟。”

高臺之上,天帝正斜倚在九龍沈香玉榻上。

半敞著雲袍,漫不經心地欣賞著歌舞,手中還悠悠地晃著一只鎏金龍紋酒樽。

聽到顧嶼深的聲音,他才懶洋洋地擡了擡眼,對著那群舞姬揮了揮手。

仙樂驟停,舞姬魚貫而退。大殿內終是有了片刻的清凈。

天帝的目光落在顧嶼深身上,語氣依舊是那般慢條斯理,只是略微嚴肅了些:

“顧卿,你不是下凡督辦那直播事宜了麽?這才下界不到兩日,就有要事了?”

此話一出,殿內所有仙官都齊刷刷地朝著顧嶼深看去。

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活像一群等著吃瓜的猹。

嗯,是的沒錯,神仙也愛吃瓜。

顧嶼深對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聞,他挺直背脊。

字字鏗鏘地說道:“帝君,下官在督察那小仙官直播之時,意外發現‘赤爪盟’還殘有餘孽!”

他聲音一頓,繼續道:

“此等餘孽不僅如同百年前那般四處抓捕靈獸幼妖後,強行剝離妖丹修煉禁術,更是肆意了殘害萬千無辜生靈!臣在十裏坡一處山澗之下,親眼見到,被他們隨意丟棄的動物屍骸已堆積成山,數以萬計,血流成河,怨氣沖天!懇請帝君即刻下令,由我天刑司徹查此事,將此等妖孽一網打盡,以正天威!”

然而,高臺上的天帝聽完,卻只是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

晃了晃手中的酒樽,興致缺缺地說道:“赤爪盟?朕記得百年前不是被剿滅了嗎?就算有餘孽。想是些不成氣候的漏網之魚罷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顧嶼深,竟是笑了笑:

“些許小妖,何必如此大動幹戈。倒是你,顧卿,朕讓你去監督那小仙官直播,你倒是管起妖族的事情來了。”

“莫不是那直播太過無趣,讓你閑得慌?”

此言一出,殿下眾仙官也頓時發出一陣壓抑著的竊笑。

一名身著文官仙袍,手持玉如意的老仙官站了出來,正是素來以和稀泥著稱的太白金星。

他笑呵呵地打著圓場:“帝君說的是。顧監年輕氣盛,心系三界安危,是好事。不過嘛,些許凡獸幼妖的性命,與天庭的顏面相比,孰輕孰重,想必顧監心中有數。這要是大張旗鼓地派天兵天將下凡,為了一群畜生動了幹戈,傳出去,豈不讓其他兩界笑我天庭小題大做?”

另一位武將模樣的仙官也放下手上的吃食,跟著附和道:

“太白星君所言極是!不就是死了些畜生嘛,凡間每日死去的生靈何止萬計,難不成都要我天庭去管?顧監啊,你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顧嶼深聽著這些仙官雲淡風輕的調侃與議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終究是禍不臨己身。

所以哪怕是屍山血海,在他們眼中,都只是“些許小事”。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正欲再說些什麽,天帝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瞬間來了興趣。

“罷了罷了,”天帝坐直了些身子,身體微微前傾。

“讓朕與眾愛卿瞧瞧,那小仙官將直播搞得怎樣了。”

說罷,他屈指一彈,一道仙光射向大殿中央。

瞬間,一面巨大的水鏡憑空出現,鏡面之上,正是江慕雲的直播間畫面。

此刻,直播間統計出的在線人數,赫然已經突破至上萬個!

金光閃閃的打賞特效幾乎沒有停過,那不斷攀升的收益數額,讓殿內不少仙官都看直了眼。

“嘶——”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區區一個不入流的下等仙官,才下凡直播兩日,於凡間聚攏如此人氣,斂得這般財富?”

“這……這比咱們司天監一年的香火供奉都多了吧!”

那是自然的,天庭眾仙長久以來口袋滿滿,日子那叫一個逍遙快活。

早已對凡間之事充耳不聞。

凡間百姓得不到庇佑,只是遵循往日信仰逢年過節給天庭供奉些香火。

那這一年的香火供奉能有多少?

天帝的眼睛也亮了,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裏,此刻閃爍著的全是貪婪與算計。

他死死地盯著那面水鏡,如此熱潮,若是假以時日……

他仿佛看到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他猛地一拍玉榻,放聲大笑:“妙極!妙極啊!”

他看向顧嶼深,眼神灼熱:“顧卿!這才是你要辦的正事!什麽‘赤爪盟’,什麽動物屍骸,都給朕先放一邊去!”

“這個直播,大有可為!朕當初怎麽沒想到,僅讓凡人聽懂獸語,就能讓他們變得如此瘋狂!這若是弘揚開來,不僅能為我天庭創收,更能不動聲色地掌控凡間輿論,此乃神來之筆!”

天帝站起身,意氣風發地來回踱步,高聲道:

“傳朕旨意!動管局清水衙門內司仙官江慕雲,創意新奇,勞苦功高,著即刻官升至清水衙門總督使!從今以後,專負責於凡間直播的事宜。”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鎖定顧嶼深,下達了最終命令:

“顧嶼深,你給朕聽好了!從今日起,你的首要職責,就是與江慕雲一起,將這個直播項目做大做強!務必要讓其影響力覆蓋整個人間界!這期間所有收益,由你親自核算,定期上報!此事辦好了,你居首功!若是辦砸了……”

天帝的聲音冷了下來,“後果,你清楚。”

顧嶼深跪在原地,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他擡起頭,看著龍顏大悅的天帝,看著那些滿眼艷羨貪婪的同僚。

再想到那慘死的穿山甲母子,還有那屍山血海般的山澗,以及那些幼獸臨別前決絕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與悲涼,油然而生。

原來,他說信奉的一切,竟是如此一文不值。

這天庭不知從何時開始,早已從裏到外,都爛透了。原來,信仰崩塌,竟是這種感覺。

他緩緩低下頭,掩去眼底那抹滔天的失望,淡淡回道:

“……下官,遵旨。”

當他再次起身時,那張素來俊朗異常的臉上,已是烏雲密布,再無一絲往日光彩。

而與此同時。

凡間,那間破敗的小院內。

同樣臉黑得不像樣的,還有正在直播的江慕雲。

半炷香前。

江慕雲剛游刃有餘地解決了幾個案子,正享受著觀眾的追捧和打賞。

可如今,一只紅色鸚鵡卻在仙幕中瘋狂嘶鳴。

它的叫聲被翻譯成三個血淋淋的大字,讓整個直播間瞬間噤聲:

“殺——人——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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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有私心的,hhhhh,這一本書的核心概念其實都是保護動物,現實中做起來十分困難甚至是做不到的事,希望在我所創造的這個平行世界裏,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去發展!!!但說實話又不想丟掉一些現實中早已存在的問題,其實我覺得這樣真的會更真實一些……就是這樣~還有!玉皇大帝,太白星君,以及各位天官!我真的不是故意抹黑你們!劇情需要啊劇情需要!千萬別記恨我!我就是個臭寫文的[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千萬別記恨我!你們超級無敵棒,超級無敵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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