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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新書預告·《帝州三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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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新書預告·《帝州三疊》(下)

蘇富比紐約總部常年保持十幾個藝廊開放。上下通透的中庭傳來酒會的觥籌交錯,卻稍微像恍然隔世。時不時,好幾對穩重的夫妻也與他們點頭,從對面交錯走過。

一間間展廳,蘇梨潔白拖尾與淡綠縐紗相映成趣,徜徉其間。愛與美學溫柔灌溉,她心情總算平靜。

不久,心細如發,蘇梨就發現每座展廳角落都有一方淡灰小金屬牌,都有些舊。各種姓名低調地刻印其上。

其中一座,赫然刻印顧家之名。

“這是顧家早年的投資,和我無關。”平靜跟隨蘇梨身後,顧慕飛簡單解釋,“顧家在諸多機構都資助展廳,我只幫忙運營看賬。”

資助展廳啊。

蘇梨忍不住感慨。不知為何,比起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游艇、私人海島度假、定制禮服裙或者戴不完的珠寶,資助展廳這件事似乎確實撬動了蘇梨的心門。

在一方天地,畫與雕塑不多,簡白的墻,漆黑的地面,讓人隨意走進,隨意走出,帶走五分鐘的感想;或讓新秀藝術家得意地簽單自己的大名。

要是哪一天,她也能有自己冠名的畫廊;甚至,一棟教學樓,一所學校。

可惜,稅後月入幾千讓這個夢想還在路上。

“蘇女士,畫廊很漂亮。恭喜。”

不意,路過的人與她招呼。蘇梨一楞,順指向的墻角走去。新名牌帶出明亮的金屬光澤:

感謝SU LI捐助本廳。

一座小畫廊,康定斯基和蒙德裏安風格的新銳畫作整齊,色彩格外亮眼。

乍然,蘇梨的心像被掏空一拍。

“被發現了啊。”輕輕抹過鼻尖,顧慕飛狡黠一笑。

只有他自己清楚,為了這一刻,他簡直像小孩子一樣期待太久,從進蘇富比的門他就已經在默默幻想。

一開口,顧慕飛卻非說得不能更漫不經心:“以你的個人名義,我做了捐贈人基金。註資來自於你的分紅,省稅……”

“顧家的股可以讓我這樣用?”蘇梨驚訝。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拿分紅去助學、去讚助鄉村學校?

“實股給你,就是你的。你隨意用。”仿佛看懂蘇梨眼中霎時的璀璨光芒,顧慕飛肯定微笑,“但是——”

蘇梨的指尖已經按住他看似冷酷的唇:

“哦,慕慕,不要‘但是’。不要跟我講怎樣金融操作最合適。”

隨即,她踮起腳尖,紅唇主動捉住顧慕飛的唇角:

“你不要非把你的愛意說得不浪漫。”

深深地,她的手臂繞上他仿佛高不可攀打黑領結的脖頸。指尖觸及他立刻緊繃身軀的耳後。

這張臉著實冷傲又英俊。

珍珠項鏈和祖母綠領花如深吻糾纏,卻抵不過蘇梨起伏之下的心跳,一寸寸,包容又堅定地邀請,直穿透他的心扉……

芝加哥與紐約,雙城千裏,他們一周一會。

喉結失控,顧慕飛刻意控制的呼吸開始淩亂。仿佛自動,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攏住蘇梨白綢下貼緊的腰,畫廊白墻上,康定斯基與蒙德裏安色彩和諧,他正把蘇梨野蠻人一樣抵在墻上。

雙唇濕潤糾纏。顧慕飛強迫自己分心,才勉強借半秒喘息,硬支出一句:

“公共場合……”

緊接,他更像被蘇梨的舌尖吞沒。蘇梨執意妄為。她若有若無指尖觸碰,簡直是懲罰他這座冰山最攻無不克的利器。她吐氣如蘭:

“都說東亞人不浪漫。今晚,給他們開開眼,慕慕?”

顧慕飛忍俊不禁。趁自己尚還未完全失去理智,他幹脆把蘇梨往自己懷中強硬一攬。

波浪般,白絲綢與綠縐紗蓬松,在他無尾禮服的懷中翻卷。

他雙手抱起她,扛上肩頭。長裙拖尾遮擋,顧慕飛大跨步蹬上樓梯,把蘇梨一路抱上四樓畫廊最隱蔽的角落。光影黯淡間,他把她往長凳上幹脆一放。

今晚夜宴,畫廊深處無人打擾。

埋頭在蘇梨的頸窩啄吻,顧慕飛半跪禮服裙間,掀起層疊縐紗與拖尾,幾乎要把長裙扯碎!他的吻與呼吸愈發熱烈而深沈。

感受到他禮服下每一寸肌肉與緊實腰身充盈起掠奪力量,終於,這回輪到蘇梨有點慌。他們可在蘇富比……在公開夜宴上!

“唔……!”

她驚喘,臉上皆是又媚又驚的紅雲。難以置信,她輕推顧慕飛心跳熱烈的胸口:“慕慕,你真在這裏……?”

在一人多高的巨幅畫作見證前,畫廊裏靜得只有中央空調和他們褻瀆的微聲。

“……千歲華隆的顧夫人……”

霎時,畫廊裏緊抱的夫妻無聲僵住。

顯然,宴會裏偷溜的不止他們兩人。

像被理智乍然燙到,顧慕飛從蘇梨身上彈身而起。他克制喘息,微微瞇起眼眸,迅速整理好兩人衣物,開始以一種極僵硬難受的姿態緩步後退。

在蘇梨面前,他居然像個無恥之徒。

而蘇梨欹身坐起,微微喘息,凝視住他。珍珠項鏈下被他兇猛咬過的殷紅格外清晰。

與蘇梨拉開兩米距離,顧慕飛呼吸翕動,借禮服外套擦手,他遮掩般搭在手臂。

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似從某處掠過。

嗓音稍許啞,顧慕飛放松般胡亂抓了抓焦金的頭發,遠遠輕聲問:“今晚怎麽,非要拿我給人開眼?”

聽他冷靜又直白的嗓音,蘇梨幹脆別過頭,輕輕撅嘴。她撩起白綢裙,踢掉高跟鞋,一雙腿毫無避忌隨意袒露交疊,賭氣又坦然:

“我不喜歡‘顧夫人’這個稱呼,可以嗎?”

她雙手緊跟著語氣環抱:

“我又沒改姓。他們以資本稱呼你,就應以作品稱呼我。我又不是你的附屬。

“什麽時候我們對調,我被稱呼‘蘇建築師’,而你是‘蘇建築師的丈夫’,那才公平。”

顧慕飛一楞,卻緊接低低笑起:“你現在就可以糾正他們稱呼你‘蘇建築師’。你言出法隨。而且,”

他嗓音比夜風還溫柔,在空曠的藝廊裏格外認真又清晰:

“蘇梨,場合不同,我們被利用得也不同,稱呼才不同。人很實際。

“上個月我陪你去IIT校友會,見你老板,難道不是如你所言,我是你的附屬?

“將來這樣的場合只會更多。

“到你普利茲克上臺領獎時,我只求努力把手舉高——讓你在人海裏,能一眼找到我,多少肯賞我一句感謝。”

“噗嗤。”蘇梨直接笑出聲,“你胡扯!普利茲克……你怎麽不說我拿諾貝爾?顧先生,我不在紐約,你哄人的功力倒見長。說,和誰學的?”

“我沒胡扯。”

微微壓眉,顧慕飛的神色從容且認真。

緊接,一步一步,從畫廊一頭,顧慕飛終於堅定走近,來到她放松斜坐著的面前。他目光專註又柔軟:

“我知道你能。我知道,我相信,我支持。”

他輕輕擡起蘇梨的下頜,聲音低沈地輕喚:“顧夫人,我倒非常享受今晚的稱呼。我很喜歡。”

完全安靜,四目灼灼相對,蘇梨的臉頰抹開紅暈。戀愛三年,婚姻兩年,她早做好有朝一日彼此厭倦、隨時抽身的準備。但此刻他的眼眸堅定,讓蘇梨把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心旌動搖。

忍不住,她竟撒起嬌:

“顧先生,你為自己太太定制的發冠漂亮歸漂亮,可顆顆寶石把‘顧夫人’壓得頭痛。”

顧慕飛只默默笑著,讓蘇梨轉過身,手指捋過淺栗的三千煩惱絲。

在紐約的孤夜裏,他不知等待此時此刻多久。小心翼翼取下發冠,聽她嬌嗔,他細心不勾住蘇梨的一絲頭發。

他不會告訴蘇梨,她的氣味仍舊讓他心馳神蕩。

正沈醉時,隔壁畫廊忽然傳來細碎言語:

“ForestMoore和千歲華隆鬧法律糾紛?”

“合同分歧吧。流媒體競爭激烈,想多占市場也很正常。聽說黑石和伯克希爾已經選邊……”

“絕對小道消息。兩大巨頭撕起來,誰有好處?”

微微蹙眉,蘇梨看向身後顧慕飛。

輕輕把玩手中祖母綠與純金銀杏葉的凱撒發冠,顧慕飛垂眸,兩潭深水裏閃過幽深又晦暗的光。

轉眼,紐約已過午夜。晚宴結束前,顧慕飛親自與收藏和財務部確認過顧知霈指定的拍品。三方檢視無誤,顧慕飛這才同意蓋印封箱,簽署文件,特別海運回閔州。

蘇梨旁觀一切。抓住晚宴尾巴,一位策展人匆匆上前:“顧夫人……”

“蘇建築師就好,”蘇梨微笑,“請問何事效勞?”

兩人攜手步入車內。車窗外,曼哈頓繁華迷離。蘇梨有些倦。隨車平穩行進,她松散的發髻依在顧慕飛肩頭,微微搖晃:“慕慕,剛剛聽到的話,是真的嗎?”

顧慕飛淡然:“資本博弈裏,風聲就是事實。”

車子駛入第五大道深處。而在大西洋的夜色波瀾裏,集裝箱巨輪停在漆黑的紐瓦克伊麗莎白港,準備駛向風暴凜凜的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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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州三疊》

【清醒釣系建築師×冷戾資本暴君|雙強互寵】

“顧太太,靠床上位吧?”名媛們笑著舉杯。

直到,蘇梨一紙設計讓曼哈頓地標改頭換面,而顧慕飛冷聲掐斷家族會議:“再提催生,董事會就地解散。”

雷暴夜,他跨越一千二百公裏闖進她臥室,用濕漉漉的身體抱緊夢魘的她:“蘇蘇,你真的讓我娶到你了。”

他在紐交所殺伐,她在芝加哥勾畫未來。初戀攜合約法庭現身,上司以事業共鳴試探真心。蘇梨輕笑:“顧慕飛,一分鐘解釋。之後離婚,不送。”

後來,時代廣場頒獎夜,紅裙建築師俯視單膝觸地的資本暴君:“顧總,求人該有求人的樣子。”

顧慕飛槍繭撫過蘇梨腳尖,喉結滾動:“太太說得是。容我今晚……慢慢求。”

——高甜強強|夫妻同心|極致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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