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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何為卿卿(二合一) “親卿愛卿,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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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何為卿卿(二合一) “親卿愛卿,是以……

一聲啁啾清鳴掠過了窗前。

謝不為翻頁的手一頓, 擡眸尋聲看去——

只見窗外檐下,正有三兩燕子口銜泥枝、上下翻飛著築巢作窩,其羽翼撲扇,鳥喙輕啄, 實在好不熱鬧。

他看著看著, 倒有些入了迷, 就連蕭照臨何時走到他身側都不曾註意。

“卿卿,在看什麽。”

謝不為恍然回神,卻也並未受驚, 而是隨即應聲答道:“一些志怪傳奇罷了。”

說著, 便收回了目光, 轉而側首看向了蕭照臨, 見其一身難得的輕裝便服,倒有些納罕, 遂將手中書冊隨意地蓋在了窗沿上, 再伸出手好奇地碰了碰蕭照臨的衣袖。

“殿下不是去見朝臣了嗎,怎麽穿得如此輕便?”

蕭照臨笑著捉住了謝不為的手, 一壁輕輕揉捏, 一壁落座謝不為身旁, “看來卿卿已經記不得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謝不為眉心微動, 稍有思忖, 片刻後,沈吟著答道:“應是......三月了吧。”

再凝眸,歪了歪頭, “是上巳節?”

蕭照臨又是輕笑了一聲,略有揶揄之意,“是, 卿卿......倒是猜得不錯。”

謝不為自然聽得出蕭照臨這是在打趣他,本是跟著笑了笑,但一瞬之後,卻又莫名心生恍惚——

原來,已經三月了。

自那日醒來之後,他便一直住在東宮之中。

期間,他不再特意詢問朝中局勢,而蕭照臨與東宮侍從也不會主動告知他東宮之外的消息。

由此,他便有些“與世隔絕”,每日只觀書、點茶、賞景等清閑而度,久而久之,就連時間也逐漸模糊,是為只辨晨昏冷暖而不曉人間時節。

但相較於他這般虛度,蕭照臨則十分忙碌,每日清晨即離,傍晚才歸,陪他用過晚膳後,餘下的時間還要去書房處理各種事務。

甚至於他們之間的每次溫存,都是點到即止,不曾再進一步。

——不過,這倒也並非是因擠不出時間,而純粹是蕭照臨不想他們之間的初次會有絲毫草率。

而對此,謝不為起初並不理解,只調笑道:“難不成殿下還要選個良辰吉日,與我見過了雙親,拜過了天地,才願意洞房嗎?”

他說這話時,不過是隨口一言,但蕭照臨卻完全聽了進去,還滿眼愧色地看著他,“卿卿,你說的這些,我暫時還給不了你......”

謝不為見蕭照臨如此當真,本想再玩笑一句輕輕揭過,卻不及蕭照臨動作之快,將他緊緊擁入懷中,鄭重道:

“但等我繼承大統,第一件事,便是向全天下宣告我們的關系,屆時大昏冊禮、告廟祭祖,一樣都不會少,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謝不為當時怔楞了許久,直到蕭照臨再次輕喚,他才勉強回過了神。

但第一反應,卻是下意識避開了蕭照臨所說,只埋首於蕭照臨的肩頭,刻意引誘道:“難道殿下現在就不想嗎?”

蕭照臨頓時呼吸急促,可須臾,卻也只是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側臉,啞聲道:“自然是想的。”

謝不為如同收到指令般,當即偏頭吻上了蕭照臨的唇,但不想,竟被蕭照臨躲過。

蕭照臨的呼吸已然濁重,但行為言語卻更為拘束,只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手,重重喘息道:“卿卿,我知道其實你並不在意那些虛禮,可我們之間也不能如此草率......”

“起碼,我想你醒來的時候還能見到我,還能與我溫存,而不是只你一人空對衾枕,再獨自睡去。”

語頓,蕭照臨又垂首親了親他的眉眼,再輕輕喟嘆道:“這也是我畢生所求。”

謝不為聽後心中莫名一痛,但面上卻無任何表露,仍是保持了言語中的笑意,“那殿下何時才有這個時間,莫不是要讓我一直等下去吧。”

蕭照臨也笑著搖了搖頭,“等這段時間忙過,上巳那幾日,應當能空出來好好陪你。”

......

“卿卿,卿卿,在想什麽?”

一句近在耳畔的言語將謝不為從恍惚中喚醒,他先是一怔,但很快便接上了方才的對話,長眉輕挑,故意反將一軍,“哪裏是我記不得,應是殿下記不得才是。”

蕭照臨似有不解,笑應了一聲,“哦?”

謝不為佯作嗔怪,但眸底笑意不減,“殿下可是親口對我說過,上巳時日,便會空出來陪我,可今日清晨,殿下還是去見朝臣了......”

“是我的過錯。”蕭照臨俯身抱住了謝不為,誠懇地道了歉,“但從此時開始,至明後兩日,我不會再出去,也不會再見旁人 ,只會與你在一起。”

謝不為依舊玩笑,“這麽說來,便是有兩日半的時間了。”

又故意對著蕭照臨的耳垂呵了一口氣,語意柔婉,“那殿下可要......手下留情。”

蕭照臨喉結迅速滾動,呼吸之間,氣息已無比灼熱,但再開口,言語仍是十分克制。

“還不急,這些時日來你多在寢閣之中,就連東宮內裏都不曾好好走過,應當是不知,棲芳園的海棠已經開了罷。”

他再垂首,視線落在了謝不為瑩澤的雙唇上,眼神一暗,“我教人將那處好好裝點了一番,應成了極好的踏青之處,便先帶你去看一看?”

謝不為如何不明蕭照臨的醉翁之意,卻也並不點破,只佯裝未察,輕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便先去賞花。”

二人剛走出寢閣,便逢張邱喜顏來報,“殿下,嶺南的荔枝已經送至棲芳園了,殿下可還有其他吩咐?”

不及蕭照臨回答,反倒是謝不為先疑惑地開了口:“荔枝?這個時節怎會有荔枝?”

張邱立刻朝謝不為欠了欠身,“是殿下特意命人尋的早荔,比尋常荔枝更要難得,傳說味道也更加清甜,謝大人可要好好嘗一嘗啊。”

謝不為一楞,隨即輕皺了眉頭,轉而看向蕭照臨,“殿下怎麽能如此......耗費國力,四月、五月時候,嶺南自會進貢荔枝,何必趕在此時特意去尋?”

聞謝不為有輕責蕭照臨之意,張邱立即搶先告罪道:

“是奴適才沒有說清楚,殿下派的人就是東宮侍衛,路上所用資耗也完全取自殿下私庫,並未征用朝廷人役一卒,更未挪用國帑賦稅一厘,還請謝大人莫要對殿下生了誤會。”

一番言語後,縱使心知蕭照臨對謝不為情深似海,便不會與謝不為講究任何尊卑之別。

但他畢竟是看著蕭照臨長大,又從來恪守尊卑、侍奉周全,難免會覺謝不為實在是有些失了分寸,即使是為勸誡君王,也不該如此直言,便忍不住低聲多言道:

“更何況,殿下之所以會這般大費周章,也只是因謝大人喜食荔枝......”

“張叔。”蕭照臨陡然輕喝,“胡說什麽!”

謝不為在聞張邱解釋後,本就心有歉疚,再聽張邱提點,更是驚覺自己不知從何時起,竟對蕭照臨完全失了君臣禮數。

雖難免心生酸澀,但還是朝蕭照臨微微俯身,言出請罪,“是......臣錯怪了殿下......”

可話才出一半,便被蕭照臨抱入懷中打斷,“卿卿,你這是在做什麽,你我之間何言君臣。”

語頓再揚聲,“你與我本是一體,亦是東宮之君,便是不該自稱為臣。”

再對張邱,聲色稍厲,“從今日起,東宮上下既稱孤為殿下,也該稱小君*為殿下,莫要再讓孤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

張邱渾身一顫,當即伏身一拜,“奴無意冒犯小君,奴知罪......”

但不知為何,蕭照臨越如此為他立威,謝不為心下竟越不好受。

便是直接偏過了頭,避開了張邱的伏拜,再對蕭照臨輕聲道:“夠了......夠了,張叔也是無心之言罷了。”

蕭照臨似有所察,手臂一僵,卻瞬息如常,慢慢松開了手,低頭對著謝不為笑了笑,“既然卿卿不願追究,那便不追究了。”

隨後,便牽著謝不為往殿外輦車而去,卻是再無方才寢閣之中的親昵,一路無言。

而謝不為更是一路垂首,心思沈重,直到被蕭照臨引著落了座,才恍然已至棲芳園。

再擡眸,卻是滿目驚艷——

除了去年就曾見過的海棠盛景外,此刻眼前,竟還有如層層雲霞般的紅紗掛在枝頭,便是一副紅紗與海棠共舞春風之圖。

又一陣風來,金陽如箔墜紗、落英如雨飄零,實在是恍若身處人間仙境,一時竟有飄然之感。

“如何,喜歡嗎?”

即使身處如此花海之間,蕭照臨也並未有賞景之意,而是一直暗暗觀察著謝不為面上神情,見其眉頭終於舒展,也才終於舒了一口氣,再貼於謝不為的耳畔,和聲輕問道。

謝不為聞聲回首,卻又註意到案上瓷盆中的荔枝。

倏然間,腦中竟浮現了去年時候,與蕭照臨在花林初見,於殿中食荔的場景。

不知為何,他心頭又有一酸,而再開口,聲音也略有哽咽,“喜、歡。”

蕭照臨如何註意不到謝不為聲音中的哽咽,卻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他輕輕擡起了謝不為的下頜,於金陽之下,細細凝著謝不為眸中瀲灩,語輕似哄,“卿卿,為何要難過。”

謝不為同樣凝著蕭照臨的眼睛,又無端想起——

去年初見之時,蕭照臨的黑眸之中從來只有浮浮沈沈的花影,似乎連他的衣角,都不曾映入蕭照臨的眼底;

但今時今日,這同一雙眼中,卻滿滿的只有他一個人,就連那些奪目的海棠、紅紗,都並未占據蕭照臨的視線分毫。

他當即心下一顫,傾身撲入了蕭照臨的懷中,“我,我沒有難過,只是因為......太喜歡了。”

蕭照臨穩穩地接住了謝不為的擁抱,再輕輕撫了撫謝不為的背脊,聲音更加溫柔。

“我知道了,卿卿是喜歡,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蕭照臨此番語調實在太過黏膩,倒惹得謝不為略感羞赧,他便稍稍退出了蕭照臨的懷抱,又突兀地轉了話題,以掩蓋自己的不自然,“我想吃荔枝了。”

蕭照臨一聽,立即松開了手,轉而主動去取瓷盆中的荔枝,“那我為你剝。”

但謝不為卻按住了蕭照臨的手,略微搖了搖頭,再眉眼一彎,笑得有些狡黠,“不,還是我來。”

又在探手的時候,故意蹭過了蕭照臨的手背,卻狀似無意問了一句,“殿下要吃嗎?”

蕭照臨喉結略有一動,目光不離謝不為玉白的雙手,“吃。”

謝不為輕笑了一聲,語有戲弄之意,“那還要我餵殿下吃嗎?”

蕭照臨雖是察覺到了謝不為言語間的玩笑,知曉謝不為或有另一番打算,卻絲毫無法拒絕此時的謝不為,便只能順著謝不為的話,頷首應了下來,“那就有勞卿卿了。”

謝不為忍不住笑出了聲,卻又立馬輕咳兩聲掩飾了過去,如此肩頭聳動了片刻,才開始專心剝荔枝。

卻與去年不同,他並未留下一半果殼以照顧蕭照臨的潔癖,而是直接將果肉剝出,還用一旁的銀勺取出了其中的果核,再將完整的果肉分成了兩瓣,一瓣放入盤中,一瓣送至蕭照臨的唇邊,挑了挑眉,意作催促。

蕭照臨將謝不為眉眼間的“不懷好意”盡收眼底,卻也並未點破,而是就勢低頭去咬——

果然,他這邊雙唇才動,謝不為那邊就立刻撤回了手,轉而將果肉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還故意擡頜揚唇一笑,目露得意。

可得意不過幾息,卻又由於果肉汁水太過充沛,些許溢出了唇角,而不得不低頭遮掩。

在此過程中,蕭照臨未有任何的動作,只眸光越來越暗,最後,牢牢鎖定於謝不為被汁水潤濕的唇瓣,眼眸微瞇,忽然沈聲道:

“卿卿,我的荔枝呢?”

謝不為做了“虧心事”,一鼓作氣,再而......便不敢去看蕭照臨的眼睛,自然也就沒有註意到蕭照臨眼中的晦暗,只略略擡手指了指銀盤,示意另一瓣果肉是留給他的。

蕭照臨卻擺首,“不,我不要這瓣。”

謝不為以為蕭照臨是潔癖又犯了,卻也並不計較,本想再為蕭照臨重新剝一個,可才探出手,便被蕭照臨緊緊握住,又來不及反應,就被拉入了蕭照臨的懷中。

他這次是仰倒在蕭照臨懷裏,倒是不明蕭照臨的用意,便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可不等他看清蕭照臨的神色,眼前竟突然一黑——

是被蕭照臨俯身狠狠吻住。

唇齒被輕易地撬開,荔枝的清甜霎時被另一人攫取。

“卿卿,我要你......這瓣。”劇烈的喘息一下下敲打著他的耳膜,帶動他的心跳也急速加快。

繼而周身一輕,是被抱著坐在了蕭照臨的大腿上,炙熱隔著薄薄的春衫相抵,謝不為渾身如過電般一顫,便再無力氣逃離,只能如砧上魚肉任其所為。

就當這個吻即將更加深入時,蕭照臨卻驀地停了下來,又莫名擡手抽去了謝不為頭上玉簪。

亂紛紛的青絲當即披散而下,垂在了謝不為的臉側,襯得謝不為此時的面色如同紅燈映雪,實在美極艷極。

蕭照臨的呼吸一滯,黑眸愈發晦暗,簡直像一只野獸蟄伏在了暗處,耐心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卿卿,答應我,好不好。”

謝不為才從略微窒息的目眩中回過神來,卻又一頭撞入了蕭照臨的“天羅地網”之中。

他心頭一顫,當即明白了蕭照臨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這絕不是什麽會止於禮的請求,只要他同意,一切......便會水到渠成。

忽然,一片紅紗為風吹落,又剛好落在了謝不為的面上,便像是民間昏禮上新娘所用的蓋頭,稍微遮擋住了謝不為的視線。

但隔著這層紅紗,蕭照臨的目光卻反而更加熾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在猛烈地灼燒著彼此殘存不多的理智。

他不禁渾身戰栗,似在畏懼,可喉頭一動,卻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好。”

仿佛一點星火落在了幹枯已久的原野上,一剎那,火勢再無人可擋。

蕭照臨隔著紅紗吻上了謝不為的唇,像是在熊熊烈火中交換著唯一的水源。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大,逐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於不能完全與謝不為唇齒相交,便稍稍退了出來,再輕輕扯下了謝不為面上的紅紗——

卻也像是掀起了新娘的蓋頭,便是宣告洞房前最後一項儀式的完成。

蕭照臨緊扣住了謝不為顫抖的腰身,卻反而使得謝不為顫抖得更加厲害。

“卿卿,不要怕。”

漸漸的,指尖與虎口都變得濕潤,精美的衣料上也滲出了如同蝸牛爬行過的痕跡,濕漉漉、亮晶晶。

陽光穿透濃密的花葉灑在了他的身上,又隨之晃成了一灘金色的碎影。

炙熱即將相連,但謝不為卻突然按住了蕭照臨的肩,呼吸異常短促,卻仍艱難地斷續成句。

“為何......景元,你為何......喚我......卿卿。”

蕭照臨一頓,再一輕笑,熾熱的吻落於謝不為的耳垂鬢邊,廝磨道:“親卿愛卿,是以卿卿*。”

話音未落,忽然,二人皆有悶哼,謝不為忍不住仰過了頭,修長的脖頸上已滿是汗水,宛如剛從水中取出的玉器。

而蕭照臨則強行穩住了氣息,再一字一字道:“自喚你為卿卿的那日起,我便想這般親你愛你——”

“卿卿,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謝不為如何說得出話,只能如同枝頭海棠那般,胡亂地隨風搖擺著點了點頭。

沈浮間,謝不為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看過的新燕築巢。

它們事先占據檐下最好的位置,再銜來泥枝封頂、草木築形,最後只留下一條窄窄的通道和一個小小的圓口以供進出裝飾。

待泥巢完全建成後,雛燕便會留在巢中,嗷嗷待哺。

而碩大的成燕,便會辛勞地往返於此,通常是快速鉆入洞口,卻只探入半個身子,以此耐心地將喙中食物一口一口餵進雛燕小小的嘴中,末了,卻也並不溫存,而是瞬即抽出身體,再蓄勢下一輪的進入。

如此十多趟之後,才會有一回完全鉆入泥巢,與雛燕相伴而戲。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失神,蕭照臨猝然捉住了他的手腕,帶著撫上了他的小腹,又輕輕含住了他的耳垂,廝磨之間不忘調笑。

“卿卿這裏,怎會......如此明顯。”

“轟”的一下,像是被海棠花落了滿身,肌膚愈發紅透。

謝不為現在只覺得蕭照臨簡直是討厭極了,便是不肯再順著蕭照臨的意思,只閉著眼胡言亂語道:

“殿下頂天立地......嗯......立地擎天。”

蕭照臨呼吸一停,片刻後,逼得謝不為不由得探出手去,拽住了一枝花葉,試圖借此稍微穩住身形,卻反而連累滿枝花葉被淅淅瀝瀝地振落在地。

“別招我了,卿卿。”

蕭照臨終於舍得憐惜,給了謝不為喘息的機會。

“是你太瘦了,以後再多吃一點,好不好?”

謝不為此時哪裏辨得清蕭照臨究竟說了什麽,只隱隱約約聽了個“吃”字,便又發揮了胡言亂語的技能。

“不是......已經......在吃了嗎......唔。”

蕭照臨突然捂住了謝不為的唇,眸色暗得可怕,甚至隱隱泛出了紅。

嗓音也喑啞極了,“卿卿,這是你自找的。”

“轟隆”一聲,長案倒塌,瓷盆中的荔枝也全都骨碌碌地滾落。

霎時間,荔枝的香氣如雨灑下,伴隨著紅艷的海棠花瓣,落了謝不為滿身——

裏裏外外、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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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君:古時配偶從夫之爵,等同夫位,故敬稱為小君,比如皇後是為皇帝之小君。

*出自《世說新語·惑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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