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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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第 89 章
◎反對◎
“當我們告訴他, 天魔一事是血魔清揚編撰，並拿出證據後，他們並沒有離開。”
也就是說。
景溪頓了頓, 目光從燕如是臉上掃過，又看向葉夢菡。
“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天魔。”
榮瑜接話：“那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燕如是端起茶盞又放下，顯然心煩意亂：“我也想知道。”
“曲韶那人, 我與他打過交道，”葉夢菡開口，語氣裏滿是疲憊, “他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 什麽為了蒼生, 為了天下，可實際上……”
“實際上他就是個偽君子。”燕如是直接打斷，“當初合歡宗改革，師尊蔣綾蘊奪權, 需要人支持時，師尊本以為會得到滄瀾派的支持，畢竟我們只是想讓鄴城的女子過得好些。可沒想到,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他。”
景溪若有所思：“他反對的理由是什麽？”
“說我們違背天道, 說什麽男尊女卑乃是天地定數。”燕如是冷哼，“可笑至極。天道若真有定數, 為何修真界還要逆天改命？”
榮瑜聽到這裏，眉頭皺得更緊：“所以他這次來，是想借天魔之名, 行毀滅合歡宗之實？”
“八九不離十。”
景溪搖頭：“不對, 單純毀滅合歡宗, 他犯不著煽動這麽多人。外面那些人, 可不全是滄瀾派的。”
燕如是嘆氣：“你說得對。外面那些人，有散修，有小門派，甚至還有幾個大派的弟子。他們來這裏，各懷鬼胎。”
“那他們到底圖什麽？”榮瑜有些煩躁。
景溪沈吟片刻，忽然擡頭：“燕宗主，曲韶讓我們來和談，並讓我們對你們提出條件。”
燕如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們是代表他們來和談的”
“正是。”景溪淡淡道，“他讓我們與你們和談，要求合歡宗交出長老們的性命，用長老們的氣運將鄴城的秩序逆轉回去。”
“什麽？！”葉夢菡騰地站起來，“這絕無可能！”
燕如是臉色鐵青：“不錯，絕無可能！”
景溪卻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他垂眸思索著什麽。
榮瑜看他這副樣子，便問：“景溪，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景溪緩緩擡頭，“讓合歡宗交出長老們的性命，逆轉鄴城秩序，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燕如是皺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景溪平靜道，“假設你們真的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交出長老，恢覆所謂的‘秩序’。合歡宗會變成什麽樣”
葉夢菡臉色一白：“這會讓合歡宗會元氣大傷。”
“不止如此。”榮瑜接話，他忽然明白了景溪的意思，“長老是合歡宗的中堅力量，失去他們，合歡宗的戰力會大幅下降。而且內部必然會產生動蕩，人心渙散。”
“對。”景溪轉過身，“所以，就算你們同意了條件，他們也未必會放棄攻城。削弱你們的實力，反而更方便他們攻城。”
房間裏陷入死寂。
葉夢菡和燕如是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所以？”
“所以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什麽天道，不是什麽秩序。”景溪一字一頓，“是鄴城的控制權。”
燕如是楞住：“可是鄴城不過是一個小城池，雖然繁華，但也不至於讓這麽多人大動幹戈吧？”
“不。”景溪搖頭，“鄴城的價值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它背後代表的東西。”
榮瑜若有所：“你是說……合歡宗？”
“正是。”景溪道，“鄴城為合歡宗控制，而合歡宗基本都是女修。更重要的是，合歡宗在這裏推行的制度，雖然有些矯枉過正，但確實讓女修的地位提高了。”
葉夢菡恍然大悟：“他們怕這種制度傳播出去！”
“沒錯。”景溪點頭，“修真界向來男尊女卑，女修的地位普遍不高。如果鄴城的模式成功了，哪怕只是部分成功，都會動搖整個修真界的根基。”
燕如是冷笑：“所以他們要趁著我們還沒完全站穩腳跟，就把我們扼殺在搖籃裏。”
“不止如此。”榮瑜補充，“如果他們能拿下鄴城，殺雞儆猴，其他想要改變現狀的勢力也會投鼠忌器。”
房間裏的氣氛越發壓抑。
葉夢菡咬著唇：“可是我們能怎麽辦？外面那麽多人，我們根本打不過。”
“打不過就不打。”景溪反而放松下來，“我們可以請外援。”
燕如是苦笑：“外援？誰會幫我們？合歡宗在修真界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把我們當成異端。”
“不一定。”榮瑜忽然開口，“太和派呢？”
葉夢菡燃起一絲希望：“不錯，景溪你們太和派的掌門宋歆昕是女子，她肯定比尋常男子更加理解鄴城的情況，她會不會幫我們？”
景溪遲疑了一下：“我與掌門不過數面之緣……”
葉夢菡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過可以一試，”景溪繼續道，“我們派人去請宋掌門出山。無論如何，我若站在你們這邊，我師尊長明真人必然會與我們一道。”
葉夢菡驚喜：“太感謝了！景溪，有你真好。”
聽到這裏，榮瑜大為吃醋，冷笑著譏諷：“景溪你對燕宗主的道侶真是情深義重啊。”
景溪咳了兩聲：“咳咳，我還沒說完，可我並不支持你們。如果可以，我希望鄴城能回到從前，且不再有人為此傷亡。”
葉夢菡點點頭：“若是如此，再好不過。”
燕如是卻騰地站起來，臉上滿是怒意：“若如此，我師尊豈不是白死，汲汲半生，所求終為夢幻泡影？”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如是……”葉夢菡想勸，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燕如是紅著眼：“我師尊為了鄴城的女子，為了讓她們不再受欺壓，付出了多少？她被多少人唾罵，被多少人指責？可她從未退縮！如今你讓我放棄，讓鄴城回到從前，你讓我如何面對師尊在天之靈？”
景溪默然不語。
他理解燕如是的心情，也理解葉夢菡的擔憂。可他更清楚，這場風波若不妥善解決，死的人只會更多。
榮瑜看了景溪一眼，見他不說話，便開口：“燕宗主，景溪的意思不是讓你們放棄，而是……”
“而是什麽？”燕如是打斷他，“而是讓我們妥協？讓我們向那些人低頭？”
“不是妥協，是權宜之計。”榮瑜皺眉，“你若真的在乎鄴城的女子，就該知道，活著才有希望。死了，什麽都沒了。”
燕如是楞住。
葉夢菡輕聲勸：“如是，榮道友說得對。我們可以先保住鄴城，保住合歡宗，再徐圖後計。”
“徐圖後計？”燕如是苦笑，“你以為他們會給我們機會嗎？一旦我們妥協，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景溪終於開口：“所以我們不能真的妥協。”
燕如是轉頭看他，眼裏滿是疑惑。
“我們可以假意答應他們的條件，拖延時間，等太和派的援軍到來。”景溪緩緩道，“到時候，我們再與他們談判，就有了籌碼。”
燕如是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修的聲音。
“宗主，太和派的蘇荷道友求見。”
房間裏的人都楞住了。
“太和派？”葉夢菡問，“他們來做什麽？”
“請她進來。”燕如是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道。
很快，一個女修走了進來。
蘇荷進門後，先向燕如是行禮：“見過燕宗主。”
景溪點頭：“蘇道友，怎麽樣？陳峰主答應了嗎？”
蘇荷嘆了口氣：“沒有。但是掌門讓我過來，她聽說鄴城出事，便派我來看看情況。”
“只是看看情況？”榮瑜挑眉。
蘇荷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這是掌門給景師兄的信。”
景溪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微變。
榮瑜湊過去，臉頰幾乎要貼著景溪的臉頰。
若是以往，景溪必然覺得理所當然，可他在被榮瑜強吻後，便覺得這太過親昵，於是後退半步。
“怎麽了？”榮瑜不滿。
景溪沒有回答，而是將信收起來，擡頭看向燕如是：“燕宗主，宋掌門答應出手相助。”
燕如是一喜：“真的？”
“但有條件。”景溪頓了頓，“她要你們答應，一旦此事平息，鄴城的制度必須改革。”
燕如是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葉夢菡問：“如何改革？”
景溪看向葉夢菡：“掌門說，派天機門的陣俢，借由天地靈力與氣運，將鄴城逆轉回從前。”
燕如是第一個反對：“絕無可能！”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說絕無可能這兩個字。
可是不等她說第二句話，門派內的長老仇丞終於開口道：“宗主，同意宋掌門的要求吧。”
此言一出，不待燕如是說話，其餘的長老曦水、沈綿皆紛紛反對：“不可！我寧願戰死，也不願意將鄴城變回去！”
仇丞怒視她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這短短的時間內，我觀察了鄴城的情況。其中也有不少女子並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她們希望變回去，此為其一。”
“其二，不少女子掌權後，並沒有善待對她們卑躬屈膝的丈夫、父親和兒子，而是虐待他們，心狠手辣、面貌醜惡，實在讓我難以承認，她們同我一樣，也是女人。”
“其三，女子掌權後，女子與女子之間並未和諧相處，她們之間的明爭暗鬥不亞於男子之間，讓我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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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告訴他, 天魔一事是血魔清揚編撰，並拿出證據後，他們並沒有離開。”
也就是說。
景溪頓了頓, 目光從燕如是臉上掃過，又看向葉夢菡。
“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天魔。”
榮瑜接話：“那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燕如是端起茶盞又放下，顯然心煩意亂：“我也想知道。”
“曲韶那人, 我與他打過交道，”葉夢菡開口，語氣裏滿是疲憊, “他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 什麽為了蒼生, 為了天下，可實際上……”
“實際上他就是個偽君子。”燕如是直接打斷，“當初合歡宗改革，師尊蔣綾蘊奪權, 需要人支持時，師尊本以為會得到滄瀾派的支持，畢竟我們只是想讓鄴城的女子過得好些。可沒想到,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就是他。”
景溪若有所思：“他反對的理由是什麽？”
“說我們違背天道, 說什麽男尊女卑乃是天地定數。”燕如是冷哼，“可笑至極。天道若真有定數, 為何修真界還要逆天改命？”
榮瑜聽到這裏，眉頭皺得更緊：“所以他這次來，是想借天魔之名, 行毀滅合歡宗之實？”
“八九不離十。”
景溪搖頭：“不對, 單純毀滅合歡宗, 他犯不著煽動這麽多人。外面那些人, 可不全是滄瀾派的。”
燕如是嘆氣：“你說得對。外面那些人，有散修，有小門派，甚至還有幾個大派的弟子。他們來這裏，各懷鬼胎。”
“那他們到底圖什麽？”榮瑜有些煩躁。
景溪沈吟片刻，忽然擡頭：“燕宗主，曲韶讓我們來和談，並讓我們對你們提出條件。”
燕如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你們是代表他們來和談的”
“正是。”景溪淡淡道，“他讓我們與你們和談，要求合歡宗交出長老們的性命，用長老們的氣運將鄴城的秩序逆轉回去。”
“什麽？！”葉夢菡騰地站起來，“這絕無可能！”
燕如是臉色鐵青：“不錯，絕無可能！”
景溪卻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他垂眸思索著什麽。
榮瑜看他這副樣子，便問：“景溪，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景溪緩緩擡頭，“讓合歡宗交出長老們的性命，逆轉鄴城秩序，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燕如是皺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景溪平靜道，“假設你們真的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交出長老，恢覆所謂的‘秩序’。合歡宗會變成什麽樣”
葉夢菡臉色一白：“這會讓合歡宗會元氣大傷。”
“不止如此。”榮瑜接話，他忽然明白了景溪的意思，“長老是合歡宗的中堅力量，失去他們，合歡宗的戰力會大幅下降。而且內部必然會產生動蕩，人心渙散。”
“對。”景溪轉過身，“所以，就算你們同意了條件，他們也未必會放棄攻城。削弱你們的實力，反而更方便他們攻城。”
房間裏陷入死寂。
葉夢菡和燕如是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所以？”
“所以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是什麽天道，不是什麽秩序。”景溪一字一頓，“是鄴城的控制權。”
燕如是楞住：“可是鄴城不過是一個小城池，雖然繁華，但也不至於讓這麽多人大動幹戈吧？”
“不。”景溪搖頭，“鄴城的價值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它背後代表的東西。”
榮瑜若有所：“你是說……合歡宗？”
“正是。”景溪道，“鄴城為合歡宗控制，而合歡宗基本都是女修。更重要的是，合歡宗在這裏推行的制度，雖然有些矯枉過正，但確實讓女修的地位提高了。”
葉夢菡恍然大悟：“他們怕這種制度傳播出去！”
“沒錯。”景溪點頭，“修真界向來男尊女卑，女修的地位普遍不高。如果鄴城的模式成功了，哪怕只是部分成功，都會動搖整個修真界的根基。”
燕如是冷笑：“所以他們要趁著我們還沒完全站穩腳跟，就把我們扼殺在搖籃裏。”
“不止如此。”榮瑜補充，“如果他們能拿下鄴城，殺雞儆猴，其他想要改變現狀的勢力也會投鼠忌器。”
房間裏的氣氛越發壓抑。
葉夢菡咬著唇：“可是我們能怎麽辦？外面那麽多人，我們根本打不過。”
“打不過就不打。”景溪反而放松下來，“我們可以請外援。”
燕如是苦笑：“外援？誰會幫我們？合歡宗在修真界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把我們當成異端。”
“不一定。”榮瑜忽然開口，“太和派呢？”
葉夢菡燃起一絲希望：“不錯，景溪你們太和派的掌門宋歆昕是女子，她肯定比尋常男子更加理解鄴城的情況，她會不會幫我們？”
景溪遲疑了一下：“我與掌門不過數面之緣……”
葉夢菡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過可以一試，”景溪繼續道，“我們派人去請宋掌門出山。無論如何，我若站在你們這邊，我師尊長明真人必然會與我們一道。”
葉夢菡驚喜：“太感謝了！景溪，有你真好。”
聽到這裏，榮瑜大為吃醋，冷笑著譏諷：“景溪你對燕宗主的道侶真是情深義重啊。”
景溪咳了兩聲：“咳咳，我還沒說完，可我並不支持你們。如果可以，我希望鄴城能回到從前，且不再有人為此傷亡。”
葉夢菡點點頭：“若是如此，再好不過。”
燕如是卻騰地站起來，臉上滿是怒意：“若如此，我師尊豈不是白死，汲汲半生，所求終為夢幻泡影？”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
“如是……”葉夢菡想勸，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燕如是紅著眼：“我師尊為了鄴城的女子，為了讓她們不再受欺壓，付出了多少？她被多少人唾罵，被多少人指責？可她從未退縮！如今你讓我放棄，讓鄴城回到從前，你讓我如何面對師尊在天之靈？”
景溪默然不語。
他理解燕如是的心情，也理解葉夢菡的擔憂。可他更清楚，這場風波若不妥善解決，死的人只會更多。
榮瑜看了景溪一眼，見他不說話，便開口：“燕宗主，景溪的意思不是讓你們放棄，而是……”
“而是什麽？”燕如是打斷他，“而是讓我們妥協？讓我們向那些人低頭？”
“不是妥協，是權宜之計。”榮瑜皺眉，“你若真的在乎鄴城的女子，就該知道，活著才有希望。死了，什麽都沒了。”
燕如是楞住。
葉夢菡輕聲勸：“如是，榮道友說得對。我們可以先保住鄴城，保住合歡宗，再徐圖後計。”
“徐圖後計？”燕如是苦笑，“你以為他們會給我們機會嗎？一旦我們妥協，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景溪終於開口：“所以我們不能真的妥協。”
燕如是轉頭看他，眼裏滿是疑惑。
“我們可以假意答應他們的條件，拖延時間，等太和派的援軍到來。”景溪緩緩道，“到時候，我們再與他們談判，就有了籌碼。”
燕如是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修的聲音。
“宗主，太和派的蘇荷道友求見。”
房間裏的人都楞住了。
“太和派？”葉夢菡問，“他們來做什麽？”
“請她進來。”燕如是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道。
很快，一個女修走了進來。
蘇荷進門後，先向燕如是行禮：“見過燕宗主。”
景溪點頭：“蘇道友，怎麽樣？陳峰主答應了嗎？”
蘇荷嘆了口氣：“沒有。但是掌門讓我過來，她聽說鄴城出事，便派我來看看情況。”
“只是看看情況？”榮瑜挑眉。
蘇荷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這是掌門給景師兄的信。”
景溪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微變。
榮瑜湊過去，臉頰幾乎要貼著景溪的臉頰。
若是以往，景溪必然覺得理所當然，可他在被榮瑜強吻後，便覺得這太過親昵，於是後退半步。
“怎麽了？”榮瑜不滿。
景溪沒有回答，而是將信收起來，擡頭看向燕如是：“燕宗主，宋掌門答應出手相助。”
燕如是一喜：“真的？”
“但有條件。”景溪頓了頓，“她要你們答應，一旦此事平息，鄴城的制度必須改革。”
燕如是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葉夢菡問：“如何改革？”
景溪看向葉夢菡：“掌門說，派天機門的陣俢，借由天地靈力與氣運，將鄴城逆轉回從前。”
燕如是第一個反對：“絕無可能！”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說絕無可能這兩個字。
可是不等她說第二句話，門派內的長老仇丞終於開口道：“宗主，同意宋掌門的要求吧。”
此言一出，不待燕如是說話，其餘的長老曦水、沈綿皆紛紛反對：“不可！我寧願戰死，也不願意將鄴城變回去！”
仇丞怒視她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這短短的時間內，我觀察了鄴城的情況。其中也有不少女子並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她們希望變回去，此為其一。”
“其二，不少女子掌權後，並沒有善待對她們卑躬屈膝的丈夫、父親和兒子，而是虐待他們，心狠手辣、面貌醜惡，實在讓我難以承認，她們同我一樣，也是女人。”
“其三，女子掌權後，女子與女子之間並未和諧相處，她們之間的明爭暗鬥不亞於男子之間，讓我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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