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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追擊琴酒 “後來被揍得很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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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追擊琴酒 “後來被揍得很慘呢,”……

“後來被揍得很慘呢,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總結,和曾經不差分毫的明亮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被揍了都算是萬幸,要不是千速拉了你一把, 你大概就直接交代在那裏了,”松田陣平白了他一眼,對於兩個人冒冒失失的童年表達了現在作為一個大人的嚴肅立場,“你實在是太莽撞了。”

“就算是那樣小陣平還不是和我一起做了,”對於當時命懸一線的狀況, 萩原研二本人倒是完全沒有什麽擔憂和害怕,甚至還有閑心感嘆,“當時也沒有問那位警察先生的名字呢。”

主要是事件剛一結束,兩個人就一人被萩原千速錘了一拳,然後家長趕過來,又被萩原爸爸媽媽臭罵一頓, 松田丈太郎還給他們制定了魔鬼訓練計劃, 美其名曰是因為他們兩個不夠強,如果能夠一拳放倒劫匪的話,後面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會有發生的可能了。

“因為只是趁著假期來神奈川旅行的人, 所以後來想要感謝也找不到人, ”松田陣平坐在沙發上,猶疑地沈默了兩秒, “其實……雖然沒有什麽依據, 但是第一次見到班長的時候,就突然想起了那個人。”

“所以小陣平才會和班長關系變好嗎?”事件過去太多年, 萩原研二對那位警官先生的印象已經基本上沒有了,“怪不得呢,當時小陣平和班長很自然而然地成為朋友, 我還覺得奇怪,心想該不會是因為班長幫小陣平隱瞞打架的事,小陣平被班長收買了?”

他咧著嘴笑嘻嘻地調侃,彎彎的眼睛註視著面前的人,笑意從裏面滿出來,也牽動另一個人的情緒。

“打架這種事,鬼佬知不知道我都無所謂,”松田陣平雙手一攤,揚揚下巴。

萩原研二聞言:“鬼佬知道你的想法一定會大罵你一頓的。”

“這種事就更無所謂了吧,”反正被罵一頓又不會少塊肉,這種懲罰對他來說還沒有被罰打掃浴室來的麻煩。

“說實話,還是很慶幸當時的班長是伊達,”萩原研二仰頭靠在沙發上,多少有些真情流露,“畢竟像小陣平和小降谷這樣的個性,又直接又不願變通,而且能力還相當出眾,要是真的遇到一個小氣又善妒的班長,大概會變得很麻煩。”

雖然成年人的世界並不像小孩子一樣出現那種孤立或者霸淩,但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辦法在人背後使絆子。

這些年他們也不是沒有遇見過。

松田陣平並不是個沒有吸引力的人,相反除開他的這張帥氣臉蛋外,他其實也擁有著相當的人格魅力,自信、獨立、坦率、真誠、品學兼優,但……

那又如何呢,他們現有的社會體系,你不夠從眾,那麽所有的優秀就會變成原罪。

松田丈太郎當年的事件反響巨大,但……那些霸淩松田陣平的孩子裏,又有多少懷著隱秘的嫉妒之情,嫉妒著松田陣平出眾的外貌、優異的成績、優渥的家境、不需要討別人喜歡的底氣,抱著‘你也有今天看你還怎麽得意’這樣的想法。想要折斷他挺得筆直的脊背,看他被人責罵唾棄後痛哭流涕,在眾人的圍攻裏跪地求饒。

但松田陣平沒有低頭,他在無數異樣眼光的包圍下,仍然一步都不肯後退。

被欺負後袒露肚皮搖尾乞憐是喪家犬,真正的野獸只會遍體鱗傷也呲著牙隨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萩原研二笑笑:“雖然我也不怕麻煩啦,但能夠度過這麽愉快的警校時光還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對於這話,松田陣平還是認同地點點頭。

沒有班長的話,大概他們四個的警校時光恐怕沒這麽輕松。

不過現在也不是很輕松就是了。

身材高大的警官先生收好自己的警官證,一只手搭在開著窗的駕駛位車門上,例行詢問般地開口:“後座的孩子和你什麽關系。”

有些拘謹的女人抿了抿唇,聲音柔和地回答:“是我的兒子。”

看著和對方面容相似的孩子,身穿便服的警官先生點點頭,退後兩步,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

寶藍色的汽車緩緩啟動,向著不遠處五光十色的大橋駛去。

站在身後不遠處抽煙的年長男人慢吞吞地走上前,就聽見他對著手機說:“發現琴酒蹤跡,寶藍色汽車,車牌號為*****,正向東京港聯絡大橋前進,駕駛員為女性,三十五歲左右,西方人面孔,疑似貝爾摩德。”

對面回覆句話,伊達航轉過身正好對上鮫谷浩二的目光:“鮫谷前輩,那邊已經聯系好了,我們走吧。”

“公安這次的行動相當大啊,”鮫谷浩二叼著煙上了副駕駛,看著這位被公安臨時塞給他的搭檔。

平心而論,這位叫作伊達航的後輩的確是非常優秀的人物,會被公安註意並吸納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能夠為了秘密任務假意辭去警察的職務,這樣的決心和勇氣並不是誰都有的。

其實算得上是因為個人原因辭去工作,結果又被降谷零塞進公安裏的伊達航:……

鮫谷前輩為什麽用這種後繼有人的眼神看著我?

他飛快地用旁光瞥了一眼對方的表情,又趕緊把視線放回面前的道路上。

東京港連路橋又稱彩虹大橋,一到晚上彩燈亮起,整座大橋猶如一道倒掛的彩虹,五光十色燈火通明。

為了防止被琴酒他們察覺,伊達航他們隔了一會兒才開車開始追蹤。

車輪在路面上碾過,卻一點印記都沒有留下。

按照他們的速度,伊達航估算了一下,估計降谷零他們會比自己先到。

果然……

東京灣印入眼簾的剎那,一聲槍響劃破天際。

車子七扭八拐地亂沖兩下,又被穩住。

松田陣平坐在副駕駛座,手裏握著狙擊槍並沒有動。

“小陣平,沒事,”萩原研二緊緊握著方向盤,車子的左前車輪被狙擊槍射中,但他完全沒有緊張的情緒,甚至還有閑心和松田陣平開玩笑,“反正現在橋上沒有別的車,你隨便射,射中算我們賺了。”

“那萬一射到景旦那的車子怎麽辦?”松田陣平拿起狙擊槍,單眼閉上,“琴酒不是變成小孩子了嗎?為什麽狙擊技術還這麽好?”

從瞄準鏡裏,松田陣平看見琴酒拿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狙擊槍,一槍一輛車,幾輛公安的車接連被逼停,只有那輛白色馬自達一直緊緊咬在後面。

他側著頭探出窗外試了試,還是覺得不行。

“那算了,我們還是離近點丟炸彈吧,”萩原研二一腳油門,他們墜在後面完全是因為他們兩個離得遠,住的公寓離這邊還是有段距離的。

松田陣平收了槍,他沒有經受過專業的狙擊槍訓練,為了同伴的安全最好還是不要隨便開槍。

“你這樣說的我們好像罪犯,”松田陣平哼笑了聲,視線裏的白色馬自達一個漂移,又一次躲過了一發子彈,“零這家夥的開車技術還不賴嘛。”

“是啊,其實我還蠻驚嘆的,”萩原研二一邊駕駛著這輛只剩三個輪的汽車,一邊悠然自得地和他閑聊,“當年被你拉著飛到貨車上的時候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有趣表情,現在大概完全習以為常了吧?”

“說到這個,據說他的開車技術還是受你的啟發呢,”他們和前面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松田陣平從容不迫地從腳下的書包裏掏出一個炸彈。

“欸,只是看看就能夠學會啊,”萩原研二感嘆道,“小降谷的天賦還真是可怕。”

“天賦是一方面,膽子大這點也是吧,”松田陣平回他,“根本就沒有好好練習,就直接實操,簡直和你拆彈不穿防爆服一樣肆意妄為。”

萩原研二“啊”了一聲:“不是在說小降谷嗎?怎麽突然開始討伐我了啊,小陣平。”

“因為你們都是笨蛋。”

車子幾乎要趕上前面的兩輛車,松田陣平看見諸伏景光整個上半身都從副駕駛的車窗歪出來,被保養得相當良好的槍身在斑斕的亮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澤。

諸伏景光的能力毋庸置疑,但琴酒當然不愧是黑衣組織的TOP級殺手,即使變小仍然穩穩端著狙擊槍和諸伏景光有來有回,逼得開車的降谷零不時歪一下方向。

甚至還在空隙的時間裏,又給了逐漸趕上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車子好幾槍。

不過這次子彈沒能射中輪胎,只在強化過的防彈玻璃上留下幾個彈坑。

馬上要下橋了,後面公安的車幾乎全軍覆沒,而他們的車距離還沒能近到可以投擲炸彈的程度。

“hagi,”松田陣平喊了一聲。

“已經是最高時速了,”萩原研二有些無奈地回答,他們一開始離得距離就很遠,車子殘了四分之一,還有琴酒的狙擊槍幹涉,能夠追到這種地步全靠他的技術加成。

子彈在三輛車之間來回飛。

時間有限,下了橋,之後的道路可沒有全部被封鎖,再用炸彈容易誤傷普通人。

松田陣平又端起狙擊槍,用瞄準鏡仔細盯著前面的情況。

“砰——”

伴隨著一抹鮮紅,琴酒臉色難看地撤回車內。

松田陣平往那顆子彈飛來的地方看去,瞄準鏡裏,遙遠的大廈樓頂,一抹銀光閃過。

“有人增援?”萩原研二有些奇怪,但這突如其來的一槍讓原本平衡的局勢被打破,不用再躲避飛來的子彈,他們的車迅速和降谷零的車子齊平。

但此時……

最前面的寶藍色車子終於壓上大橋的盡頭。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甩出一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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