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屏蔽儀 “所以……我們和薄葉……

關燈
第96章 屏蔽儀 “所以……我們和薄葉……

“所以……我們和薄葉小姐有個沒有人能夠證明的約定?”

萩原研二等諸伏景光說完, 才慢吞吞地問:“不過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位……”他揚揚下巴,暗指另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在祂的眼皮子底下把薄葉小姐供出來了呢, 小諸伏。”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諸伏景光端著地坐在被爐前,捧著手上熱騰騰的茶小口小口地抿,“薄葉小姐他們發明了針對高維窺探的小型屏蔽儀。”

屏蔽儀。

這種東西意義非凡。

不僅僅意味著他們可以短暫地避開系統和世界意識的控制,還意味著他們終於在真正意義上觸碰到了世界與世界之間的邊界線。

松田陣平本來一只手杵著頭昏昏欲睡, 聞言倒是精神了幾分。

“真弄出來了?”他問。

諸伏景光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笑意:“還要感謝你啊,松田。”

“我?”松田陣平順著他的話重覆一遍,語氣裏帶著疑惑。

“據說這研究能夠取得關鍵突破的原因是因為斯米諾,或者說我的另一具身體是高維生物制造的,要不是你當機立斷把屍體送到第七實驗所, 恐怕研究進程不會像現在這麽快速。”

松田陣平頓了頓, 思緒飄回離開第七實驗所的那天。

“霧島惠美?”

“實驗體嗎?”

“啊,哈瓦那啊,朗姆的手下。”

“我們沒有什麽共事的機會, 我不了解。”

可是……

作為第七實驗所的負責人, 桑格利亞和琴酒朗姆他們不一樣,她可是親身參與實驗的研究人員。

第七實驗所最重要的研究項目就是洗腦實驗, 雖然裏面的實驗體很多, 但實際上,成功的實驗體卻是少的可憐。

庫拉索的情況她能夠瞬間記起, 那麽同樣被朗姆送來,同樣被洗腦成功,同樣歸於朗姆麾下的哈瓦那……

她會一點印象沒有?

而且對於成功的實驗體案例, 研究所不可能沒有任何後續的追蹤,那麽霧島惠美的死亡難道是朗姆故意瞞下來了?

懷著這樣的疑問,松田陣平拜托降谷零幫忙調查了哈瓦那。

朗姆神龍見首不見尾,連帶著他的手下也遮遮掩掩所傳甚少。

但降谷零的能力自然也不容小覷,再加上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真實姓名,他很快就查到了哈瓦那的資料。

哈瓦那……最近一次參與行動就在他們追擊赤井秀一那天,也就是松田陣平去到第七實驗所和桑格利亞進行談話的那天。

“你不是說她有個雙胞胎姐姐嗎?”降谷零合上電腦,側過頭來和他說話,“會不會是她的雙胞胎姐姐代替她繼續組織裏的活動,畢竟根據我得到的消息,霧島家從霧島武太郎那一代就已經跟組織有聯系了,那個霧島晴美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哈瓦那和庫拉索一樣,都是被洗腦的人,是朗姆信任的心腹,”平靜無波的群青色眼睛落在茶幾上屬於霧島惠美的照片上,“你說,如果換了一個人,朗姆會沒有發現?”

“那倒也是,朗姆那個老家夥那麽膽小狡詐,”降谷零皺著眉點頭,“不過雙胞胎說不定連習慣什麽的都很相同……”

松田陣平聽著他的話,心中卻隱隱有了另一個猜測。

霧島姐妹是同卵雙胞胎,這意味著她們兩個共用同一張臉,甚至連身形音色都可能一致。

有洗腦的作用在,以朗姆的謹慎程度,想要騙過他,至少在記憶層面上,該知道的、該了解的都必須得到完美的程度。

一模一樣的兩具身體,在霧島惠美死後重合的記憶……

很難不讓松田陣平想到諸伏景光的情況。

而桑格利亞下意識回避的態度,更能證明問題的所在。

只是……這些統統都只是他的猜測。

看來還要像上次一樣,用行動去證明真正的真相。

“不過,朗姆居然相信桑格利亞,”降谷零感嘆道,“再怎麽說,桑格利亞明面上可是琴酒的人。”

他伸手在玻璃杯上敲了下,有些鈍的沈悶響聲從他的指尖發出。

松田陣平被他的話吸引過去:“桑格利亞明明自己就是第七實驗所的負責人,為什麽會被劃分在行動組裏?”

“那是因為第七實驗所的主要實驗是洗腦,對boss來說並不重要,”降谷零擡起頭,有些疑惑,“我以前沒有和你說過嗎?”

“BOSS的目標是永生不死。”

“所以不管是我、琴酒還是朗姆,我們三個手裏的實驗所最主要的研究方向都和這個有關。”

“我的第二實驗所、第三實驗所、第八實驗所,研究的主要方向是克隆和意識轉移,我本來也是打算利用系統制造的另一具hiro的身體來向BOSS論證這個方向的可能性,不過因為記憶被篡改導致沒有成功。”

“而琴酒的第四實驗所、第五實驗所、第十實驗所,研究的主要方向是返老還童,似乎是關於藥物方面的身體機能逆轉,之前的負責人是宮野夫婦,也就是宮野志保的父母,不過自從他們死後實驗就進入停滯,現在這個實驗的希望全都放在繼承兩個人天賦的宮野志保身上,所以我說宮野的態度可以再肆意一點,反正她現在可是有一張保命符在身上,就算她騎在琴酒的頭上,琴酒也只會用她姐姐來警告她。”

“至於朗姆的第六實驗所和第九實驗所,就說是和現在興起的網絡科技有關,似乎是類似於把自己的腦電波提取出來,傳到網絡上,以此來實現所謂的永生,不過BOSS是個一把年紀的老古董,對這項實驗倒不是太讚同。”

“把腦電波提取出來,傳到網絡上……”松田陣平撿著最關鍵的幾句,一字一頓地問,“這個實驗該不會叫作……”

意識上傳。

他在那堆資料上看見過的,同樣屬於第七實驗所研究範疇的最後一個項目。

那張紙上寫著的是……

「意識上傳已證明其可行性,應***要求進入緊急研發階段,****使用最高權限,本實驗已被封鎖。」

現在應該填補為……

「意識上傳已證明其可行性,應朗姆要求進入緊急研發階段,桑格利亞使用最高權限,本實驗已被封鎖。」

不管怎麽樣,桑格利亞說的所謂前世的合作或許是真的,但現在也未必每一句都是真話。

人都有私心,這很正常。

能夠找一個和他們沒有多麽熟悉,也很難信任的人合作,就如前世的自己所說的一樣,不過是一場賭。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手裏的籌碼更多些。

“屏蔽器我能看看嗎?”松田陣平擡頭看著旁邊和萩原研二說話的諸伏景光,對方湛藍色的眼眸其實很容易搶奪視線的焦點,每一個望向他的人,第一反應絕對是去看那雙很有記憶點的貓眼。

諸伏景光好像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把這東西展示給他們看,手垂下去,在藍色連帽衛衣的兜裏掏了掏,然後拿出一副他們很熟悉的……墨鏡。

松田陣平本能反應去看掛在相關的外套。

他下午在店裏摘下來之後就塞進外套兜裏,再沒有拿出來。

“不用看了,松田,”諸伏景光笑瞇瞇阻止他回頭的動作,“就是你的那副。”

這麽理直氣壯,是應該的嗎?

松田陣平擡眼看他,欲言又止。

“什麽時候拿走的?完全沒有註意欸,”萩原研二仔細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卻連松田陣平被近身的畫面都沒有捕捉到。

“是拜托哥哥啦,”諸伏景光看著他們兩個同步思考的畫面忍不住笑出聲,“就是剛剛哥哥去找你們了解情況的時候,果然你們兩個完全沒有防備,”

松田陣平順著他的話回想,才記起萩原研二說出自己的職業後,他被轉移註意力的幾秒鐘,諸伏高明確實是做了個什麽樣的舉動,但具體的動作松田陣平已經不記得了。

“所以我的墨鏡和屏蔽儀有什麽關系?”記不清就幹脆不想了,松田陣平把話題拉回到屏蔽儀上。

“現在這副墨鏡就是屏蔽儀了,”諸伏景光果然如預期的那般在兩個人的臉上看見帶著震驚錯愕又試圖說服自己接受的表情,扭曲到像是剛捏好還沒有送進窯爐就不小心摔在地上的陶瓷胚子。

松田陣平糾結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字:“哈?”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諸伏景光主動解釋,“反正就是給了我一張透明薄膜,說把這東西附在一件物品上就能夠起效。”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被世界意識總是騷擾的松田比較需要,”他把墨鏡放在松田陣平面前,“畢竟這所謂的屏蔽儀好像只有兩個,桑格利亞那裏有一份,僅剩的一份當然要用在刀刃上。”

“這麽信任我還真是感謝你啊,景旦那,”松田陣平隨意地墨鏡拎起來,“這東西該不會是被動觸發的吧?”

“應該是,”諸伏景光看著他拿著墨鏡擺弄來擺弄去,修長的手指在鏡片上敲敲打打,還以為對方是不死心想要拆一拆,“畢竟我們手裏只有這一個,松田你現在最好不要隨便拆,等之後一切結束,你想怎麽拆就怎麽拆,好嗎?”

“都看不出來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我拆什麽?”

松田陣平隨口回了句,話說出來,才覺得有些怪,幹嘛像對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叮囑他啊?

“小諸伏的語氣……”萩原研二憋了一下,沒憋住,忍不住把心裏想的話說出來,“好像在對家裏養的小狗說我出門了,你自己待在家裏不要拆家哦。”

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地扭過頭:“hagi,很、好、笑、嗎?”

隨著一聲悶響,萩原研二的慘叫劃破天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