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很遠很遠的最近 下午的太陽沒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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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很遠很遠的最近 下午的太陽沒那麽……
下午的太陽沒那麽熱烈, 在淺色的墻上留下一點點橘紅的光影，隨著時間流逝緩慢下落。
松田陣平半途下了車，沿著紅磚黑瓦的街道慢慢走, 微蓬的卷發因為沒有好好打理的緣故有些潦草，發梢暈染開綿軟的光的輪廓，像是要融化在著為數不多的溫暖中，與這世界融為一體。
電話裏傳出降谷零疲憊的聲音：“赤井秀一假死這件事也提前太多了，劇情還沒有開始, 本堂瑛海就已經得到代號了。”
赤井秀一已經從組織的視線中暫時消失，留下來的事情卻只多不少。
後面的掃尾、需要提交的報告還有FBI方面的追蹤，全都被琴酒一甩手扔給了降谷零，他本人則是又開始到處飛處理其他的組織事物。
“系統那裏可以看原本的劇情吧？”松田陣平問他。
白霧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從面前升騰，幹冷的空氣從衛衣領子往裏鉆，松田陣平下意識地拉了下衣領。
“怎麽突然問這個？”降谷零在心中對著系統默問,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
“是……”松田陣平頓了頓, 在腦子裏整理了下思路。
電話那頭的降谷零沈默地等待著，寂靜中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劇情裏面出現的主要人物，你能給我整理一份嗎？”
“當然可以, 晚點發你郵箱, ”降谷零沒有問他原因，“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他的手指移到掛斷鍵上, “我先掛了。”
電話裏沒有了聲響，松田陣平把手機舉到面前, 看了看上面的電量。
剩得不多，馬上就要關機了。
他繼續往前走，大腿上的疼痛拖累著整條腿都拖沓起來, 本來只是一陣一陣遲緩的鈍痛，到現在逐漸變成有規律的刺痛。
旁邊的店鋪多得是，松田陣平扶著路邊掉漆的電話亭休息，環視一圈將目的地鎖定在旁邊大門上貼滿亂七八糟報紙的咖啡館。
背著書包的一群少男少女嘻嘻鬧鬧地經過他的身旁，在他站起身，打算橫跨馬路時，其中一個人用蹩腳的日語喊住他。
“哥哥！大哥哥！”
松田陣平一開始甚至沒有意識到那孩子是在喊自己。
伸向他的手被他輕而易舉地躲過，松田陣平這才反應過來。
“你的東西……丟到了……地上。”
變聲期的嗓音兼具著孩童的稚嫩和成年人的沈悶，再加上對方的日語真的不太熟練，聽起來很是別扭。
松田陣平低頭看向他遞來的東西，是第七實驗所的手環。
就像桑格利亞說的，那東西是一次性的，他離開時索性就直接扣在手上沒有摘。
此時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掉了下來，白色的表帶沾上一點灰塵。
松田陣平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表帶的尖端處還刻著一行小字。
「遠い、遠い、最近。」 (很遠很遠的最近)
因為太小了，加上只是刻上的淺淺的凹槽，此刻沾了灰才顯得很顯眼。
松田陣平向幾個少年道過謝，將手環塞進兜裏。
站在他身旁的少女似乎看出他的不適，拉著他們之中會說日語的少男嘟嘟囔囔說些什麽。
那少男眨眨眼睛，很認真地點點頭。
隨即開口問他：“請問要……幫助你嗎？”
“Thank you，”松田陣平搖搖頭，“But I can do it.”
於是這群年輕的孩子們沒有再多做停留，又嬉笑著從他身邊離開。
松田陣平看著他們逐漸遠去，雙手插兜穿過馬路。
“叮鈴——”
隨著一聲歡迎光臨，松田陣平進到這間有些昏暗的咖啡廳。
他隨便點了一份飲品，好心的服務員幫他把手機充上電。
咖啡店的窗戶上也粘了許許多多的報紙，將原本透亮的玻璃窗糊上，只偶有幾縷陽光從犄角旮旯的縫隙裏擠進來。
咖啡館裏也沒有開燈，昏暗的環境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家店是不是由吸血鬼來經營的。
松田陣平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前，沒什麽消遣，也不願繼續想那些亂成一團麻的破事。
他將視線投降玻璃窗上的報紙。
報紙上報道的無非是這個政客那個明星，他在上面掃了一圈，更覺得無聊。
邊角的一篇新聞上，印著一張松田陣平還算熟悉的臉，他把頭歪過去湊近了看。
是一篇吹捧貝爾摩德演技的文章，恭賀這位偉大的女明星又得到了一項國際大獎。
金發大明星端著薄情的笑，反倒引得影迷更是尖叫不斷。
在這些吹捧之下，這媒體還提到另一位和貝爾摩德相關的人物。
藤峰有希子。
只不過語氣十分惋惜。
松田陣平就著這個名字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位藤峰有希子的身份。
這不是那個小鬼頭的媽媽嗎？
說起來，劇情還有一年就要開始，他也該找個空兒去見見這小鬼了。
“您的咖啡，”服務員托著銀白色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盞雕著花草圖案的白色瓷杯。
松田陣平伸手接過來，連同他那才充了沒有多少電的手機。
“謝謝，”他向那服務生頷首示意。
手機上有一條未接來電，松田陣平在對方再次打來之前反手撥了回去。
花裏胡哨的鈴聲過後，是芝華士稍顯稚嫩的聲音。
“摩西摩西，輝醬在幹什麽呢，居然才接我的電話，明明上一次還答應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接起我的電話的，輝醬總是說話不算話，聽說你們追殺萊伊的時候被他崩了一槍，車子都爆炸了，我可是很擔心你欸，”明朗的聲線帶著一點調笑般的埋怨，像是縮在山上三十年沒有社交的怨男。
松田陣平抿了一口咖啡，苦澀順著食道下滑，咖啡的香氣卻停留在舌根。
“幫我再查一遍桑格利亞，還有霧島惠美，”他沒有對芝華士的話作出什麽反應，像布置任務一樣平靜地開口，“關於霧島惠美的事著重查一查。”
芝華士安靜了一秒，又黏黏糊糊地開口：“輝醬真是的，每次一開口就是任務任務任務，其實是把我當作免費的勞動力了吧，總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你不會的。
因為你的原型是萩原研二那個笨蛋，就算我現在突然跑到他面前把他打一頓，那家夥第一反應也是大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小陣平！
那個笨蛋才不會因為我的冷淡而生氣呢。
“朗姆那邊最近有什麽新動向嗎？”松田陣平扯開話題。
“那個老頭子啊，他可真的是不好伺候，跟著他的幾個代號成員還真是能忍，”芝華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有時候懷疑那家夥根本就是得了什麽被害妄想癥之類的，這也害怕那也害怕，一天天躲在屏幕後面，最近幹脆連視頻通話都不開了，完全是郵箱的單線聯系。”
松田陣平沒有發表意見，芝華士停了一會兒又說：“那個老頭子該不會已經死了吧，然後被什麽人頂替了二把手的權限，這樣也說不定哦。”
他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自己的猜想，或許臉上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知道了，”松田陣平垂下眸子，壓制住自己想要回憶對方表情的想法，“桑格利亞和霧島惠美的調查報告盡快給我。”
他說罷，就要掛電話。
電話對面的芝華士顯然也猜到他的動作，在他話音剛落就緊接著開口：“輝醬簡直是把我當作工具人啊，說完就掛，虧我每天都想念著你，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第一時間打電話來慰問你，難道就真的一點沒有想我嗎？”
他的聲音低落下來，混著一點難掩的委屈。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這家夥是裝的，他太了解萩原研二，自然也就了解這個替代品。
有些時候，他甚至真的會被電話另一面的那個替代品牽動情緒，畢竟人不是真的人，但聲音真的是萩原研二少年時期的聲音。
他撩了一把額前垂落下來的卷發，用平淡的聲音回答道：“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欸！輝醬要回來了嗎？”芝華士的聲音瞬間熱烈起來，“我好想你啊輝醬，你要是能夠回來真的是太好了，我在這邊成天和一群蠢貨打交道，簡直是無聊死了，果然除了輝醬，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能夠理解我的人。”
松田陣平甚至可以想象到對方那張年輕的面龐上是怎樣一點點露出那副歡呼雀躍的表情，鳶紫色的下垂眼會慢慢往上擡，露出亮晶晶的瞳孔，唇角慢吞吞地隨著蘋果肌一起上揚，笑意從眼睛裏滿出來，將這個臉蛋都染上愉悅的紅暈。
壓在松田陣平身上的大山在某一秒消失，又仿佛是他的錯覺。
但酸痛的肩膀的確輕松不少。
電話那頭的芝華士聲音裏的笑意順著電話線爬過來：“那麽很快就能見面了哦，在我們兩個見面之前我會一直一直期待著的，輝醬。”
松田陣平眉眼之間的輕松隨著這一聲‘輝醬’又迅速散去，他擡頭望向一縷從報紙的縫隙處擠進來的光束。
是很快就會見面了，hagi。
我其實也已經提前開始期待了。
從多少虛假中辨認出的唯一真實，真正的萩原研二。
hagi，好久不見。
松田陣平掛斷電話，將杯子裏的咖啡一飲而盡，他按按後腰上別的槍。
離開前桑格利亞不知道從哪裏給他弄了一件深棕色的羽絨服，不是他的尺碼，穿在松田陣平的身上有些過於寬大。
但卻剛剛好能夠遮住槍支頂起衣服的輪廓。
□□M9，15發子彈。
足夠了。
松田陣平站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在離開這裏之前，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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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半途下了車，沿著紅磚黑瓦的街道慢慢走, 微蓬的卷發因為沒有好好打理的緣故有些潦草，發梢暈染開綿軟的光的輪廓，像是要融化在著為數不多的溫暖中，與這世界融為一體。
電話裏傳出降谷零疲憊的聲音：“赤井秀一假死這件事也提前太多了，劇情還沒有開始, 本堂瑛海就已經得到代號了。”
赤井秀一已經從組織的視線中暫時消失，留下來的事情卻只多不少。
後面的掃尾、需要提交的報告還有FBI方面的追蹤，全都被琴酒一甩手扔給了降谷零，他本人則是又開始到處飛處理其他的組織事物。
“系統那裏可以看原本的劇情吧？”松田陣平問他。
白霧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從面前升騰，幹冷的空氣從衛衣領子往裏鉆，松田陣平下意識地拉了下衣領。
“怎麽突然問這個？”降谷零在心中對著系統默問,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
“是……”松田陣平頓了頓, 在腦子裏整理了下思路。
電話那頭的降谷零沈默地等待著，寂靜中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劇情裏面出現的主要人物，你能給我整理一份嗎？”
“當然可以, 晚點發你郵箱, ”降谷零沒有問他原因，“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他的手指移到掛斷鍵上, “我先掛了。”
電話裏沒有了聲響，松田陣平把手機舉到面前, 看了看上面的電量。
剩得不多，馬上就要關機了。
他繼續往前走，大腿上的疼痛拖累著整條腿都拖沓起來, 本來只是一陣一陣遲緩的鈍痛，到現在逐漸變成有規律的刺痛。
旁邊的店鋪多得是，松田陣平扶著路邊掉漆的電話亭休息，環視一圈將目的地鎖定在旁邊大門上貼滿亂七八糟報紙的咖啡館。
背著書包的一群少男少女嘻嘻鬧鬧地經過他的身旁，在他站起身，打算橫跨馬路時，其中一個人用蹩腳的日語喊住他。
“哥哥！大哥哥！”
松田陣平一開始甚至沒有意識到那孩子是在喊自己。
伸向他的手被他輕而易舉地躲過，松田陣平這才反應過來。
“你的東西……丟到了……地上。”
變聲期的嗓音兼具著孩童的稚嫩和成年人的沈悶，再加上對方的日語真的不太熟練，聽起來很是別扭。
松田陣平低頭看向他遞來的東西，是第七實驗所的手環。
就像桑格利亞說的，那東西是一次性的，他離開時索性就直接扣在手上沒有摘。
此時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掉了下來，白色的表帶沾上一點灰塵。
松田陣平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表帶的尖端處還刻著一行小字。
「遠い、遠い、最近。」 (很遠很遠的最近)
因為太小了，加上只是刻上的淺淺的凹槽，此刻沾了灰才顯得很顯眼。
松田陣平向幾個少年道過謝，將手環塞進兜裏。
站在他身旁的少女似乎看出他的不適，拉著他們之中會說日語的少男嘟嘟囔囔說些什麽。
那少男眨眨眼睛，很認真地點點頭。
隨即開口問他：“請問要……幫助你嗎？”
“Thank you，”松田陣平搖搖頭，“But I can do it.”
於是這群年輕的孩子們沒有再多做停留，又嬉笑著從他身邊離開。
松田陣平看著他們逐漸遠去，雙手插兜穿過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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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歡迎光臨，松田陣平進到這間有些昏暗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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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裏也沒有開燈，昏暗的環境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家店是不是由吸血鬼來經營的。
松田陣平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前，沒什麽消遣，也不願繼續想那些亂成一團麻的破事。
他將視線投降玻璃窗上的報紙。
報紙上報道的無非是這個政客那個明星，他在上面掃了一圈，更覺得無聊。
邊角的一篇新聞上，印著一張松田陣平還算熟悉的臉，他把頭歪過去湊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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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大明星端著薄情的笑，反倒引得影迷更是尖叫不斷。
在這些吹捧之下，這媒體還提到另一位和貝爾摩德相關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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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就著這個名字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位藤峰有希子的身份。
這不是那個小鬼頭的媽媽嗎？
說起來，劇情還有一年就要開始，他也該找個空兒去見見這小鬼了。
“您的咖啡，”服務員托著銀白色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盞雕著花草圖案的白色瓷杯。
松田陣平伸手接過來，連同他那才充了沒有多少電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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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摩西，輝醬在幹什麽呢，居然才接我的電話，明明上一次還答應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接起我的電話的，輝醬總是說話不算話，聽說你們追殺萊伊的時候被他崩了一槍，車子都爆炸了，我可是很擔心你欸，”明朗的聲線帶著一點調笑般的埋怨，像是縮在山上三十年沒有社交的怨男。
松田陣平抿了一口咖啡，苦澀順著食道下滑，咖啡的香氣卻停留在舌根。
“幫我再查一遍桑格利亞，還有霧島惠美，”他沒有對芝華士的話作出什麽反應，像布置任務一樣平靜地開口，“關於霧島惠美的事著重查一查。”
芝華士安靜了一秒，又黏黏糊糊地開口：“輝醬真是的，每次一開口就是任務任務任務，其實是把我當作免費的勞動力了吧，總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你不會的。
因為你的原型是萩原研二那個笨蛋，就算我現在突然跑到他面前把他打一頓，那家夥第一反應也是大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小陣平！
那個笨蛋才不會因為我的冷淡而生氣呢。
“朗姆那邊最近有什麽新動向嗎？”松田陣平扯開話題。
“那個老頭子啊，他可真的是不好伺候，跟著他的幾個代號成員還真是能忍，”芝華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有時候懷疑那家夥根本就是得了什麽被害妄想癥之類的，這也害怕那也害怕，一天天躲在屏幕後面，最近幹脆連視頻通話都不開了，完全是郵箱的單線聯系。”
松田陣平沒有發表意見，芝華士停了一會兒又說：“那個老頭子該不會已經死了吧，然後被什麽人頂替了二把手的權限，這樣也說不定哦。”
他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出自己的猜想，或許臉上還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知道了，”松田陣平垂下眸子，壓制住自己想要回憶對方表情的想法，“桑格利亞和霧島惠美的調查報告盡快給我。”
他說罷，就要掛電話。
電話對面的芝華士顯然也猜到他的動作，在他話音剛落就緊接著開口：“輝醬簡直是把我當作工具人啊，說完就掛，虧我每天都想念著你，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第一時間打電話來慰問你，難道就真的一點沒有想我嗎？”
他的聲音低落下來，混著一點難掩的委屈。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這家夥是裝的，他太了解萩原研二，自然也就了解這個替代品。
有些時候，他甚至真的會被電話另一面的那個替代品牽動情緒，畢竟人不是真的人，但聲音真的是萩原研二少年時期的聲音。
他撩了一把額前垂落下來的卷發，用平淡的聲音回答道：“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欸！輝醬要回來了嗎？”芝華士的聲音瞬間熱烈起來，“我好想你啊輝醬，你要是能夠回來真的是太好了，我在這邊成天和一群蠢貨打交道，簡直是無聊死了，果然除了輝醬，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能夠理解我的人。”
松田陣平甚至可以想象到對方那張年輕的面龐上是怎樣一點點露出那副歡呼雀躍的表情，鳶紫色的下垂眼會慢慢往上擡，露出亮晶晶的瞳孔，唇角慢吞吞地隨著蘋果肌一起上揚，笑意從眼睛裏滿出來，將這個臉蛋都染上愉悅的紅暈。
壓在松田陣平身上的大山在某一秒消失，又仿佛是他的錯覺。
但酸痛的肩膀的確輕松不少。
電話那頭的芝華士聲音裏的笑意順著電話線爬過來：“那麽很快就能見面了哦，在我們兩個見面之前我會一直一直期待著的，輝醬。”
松田陣平眉眼之間的輕松隨著這一聲‘輝醬’又迅速散去，他擡頭望向一縷從報紙的縫隙處擠進來的光束。
是很快就會見面了，hagi。
我其實也已經提前開始期待了。
從多少虛假中辨認出的唯一真實，真正的萩原研二。
hagi，好久不見。
松田陣平掛斷電話，將杯子裏的咖啡一飲而盡，他按按後腰上別的槍。
離開前桑格利亞不知道從哪裏給他弄了一件深棕色的羽絨服，不是他的尺碼，穿在松田陣平的身上有些過於寬大。
但卻剛剛好能夠遮住槍支頂起衣服的輪廓。
□□M9，15發子彈。
足夠了。
松田陣平站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在離開這裏之前，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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