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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南瓜節慶典(下) 稻草堆砌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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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南瓜節慶典(下) 稻草堆砌的迷宮……

稻草堆砌的迷宮蒙上黑幕, 看起來倒也像是那麽一回事。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他們在迷宮入口處就分開了,對於這種在他們面前稍顯稚嫩的迷宮,當然還是采用比賽的方式更能夠激發人的鬥志。

由於研二鴿自身原因在一開始便被以降谷零為首的三人剝奪選擇組隊的權力, 理所應當地被判給松田陣平。

最終結果當然是研二鴿和松田陣平一隊,降谷零和伊達航一隊。

進了迷宮,一隊往左,一隊往右。

“咕咕——”

所以說,完全變成小降谷的一言堂了嘛。

研二鴿站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 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面前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岔路口。

“你要是有意見就剛剛在那家夥面前說啊,現在又嘟嘟囔囔個什麽勁。”

迷宮有規定不可以帶手電筒之類的照明物,不過裏面有散發微弱光芒的裝飾物,昏暗的環境下也不至於看不清路。

松田陣平手裏還拎著之前做的南瓜燈,裏面塞的小燈功率很小,所以也沒有被工作人員扣下。

“咕——”

因為小降谷看上去高興嘛, 我也不想要掃他的興, 而且比賽一下確實比較有趣。

研二鴿想起今天降谷零笑容滿面的模樣,氣勢又弱下去。

“咕咕——”

而且小陣平不也是這樣,嘴巴說著‘我才不要聽那家夥的話’, 結果心裏也在為對方明朗的笑容而高興吧。

“我才沒有, ”松田陣平的回答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他一只手搭在稻草垛堆成的墻面上,這是比較簡單的一種方式, 只要一直順著墻壁走很快就能走出去。

研二鴿扇扇翅膀。

嘛嘛, 小陣平總是這樣嘴硬心軟。

一只泛著黃澄澄光亮的幽靈裝飾從他們前面兩步的地方掉下來,大概是因為草垛的材質沒有辦法很牢靠地掛住, 旁邊的一個骷髏頭也在上面搖搖欲墜。

松田陣平蹲下身去撿,起身後又重新把那玩意兒掛到墻上。

微弱的腳步聲在他的身後響起,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崩起神經, 在對方靠近他的瞬間轉身。

“啊——鬼啊——”

男孩往後踉蹌了兩步,啪嘰一聲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藍紫色的眼睛裏帶著驚懼,眼神落在松田陣平的手上。

“嗚——”即使在恐懼中,這孩子很內斂地沒有什麽大動作,就連剛剛的尖叫聲也是微弱的,像一只被濕漉漉無家可歸的貓。

松田陣平也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南瓜燈嚇到對方,剛剛把裝飾物掛回墻上的時候,因為塑料袋一直在手裏亂晃,就直接把南瓜燈掐在手裏了——臉朝前的那種。

“你沒事吧?”松田陣平蹲下身,想要把小孩拉起來,卻又怕把對方嚇到。

幸好那孩子似乎也很快冷靜下來,他搖搖頭:“我沒事的,大哥哥。”

他眼裏還帶著一點點淚花,眉毛微微蹙起,憂郁的眼睛裏泛起漣漪。

“是你?”

松田陣平聽著他的聲音,立刻想起他是剛剛在外面南瓜燈小攤外遇見的孩子。

“你是幫我撿南瓜燈的大哥哥,剛剛真的很感謝你,”那小孩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是澤田弘樹,抱歉剛剛有點失態了。”

“弘樹?”松田陣平覺得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太起來,“你好,我是上杉輝。”

這迷宮倒不是說一定需要大人陪同小孩子一起,但放任這麽小的孩子一個人在裏面也很危險。

一般的家長肯定不會這麽做。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環視一周,果不其然在某個瞬間看見從拐彎處探出頭來的男人。

在澤田弘樹那裏也得到了類似於‘爸爸讓我鍛煉一下膽量’的理由。

“咕咕——”

小陣平,你也覺得有些奇怪吧,後面那家夥根本就不像是弘樹醬的爸爸,反而像是監視者之類的。

哪個爸爸會在自己的孩子尖叫後還留在原地觀察,如果真的是關系密切的親人早就已經在第一時間沖過來了。

松田陣平悶在嗓子裏‘嗯’了一聲。

低下頭看向站在他身邊文文靜靜的澤田弘樹,而後開口:“那要一起走嗎?正好我也是一個人。”

澤田弘樹猶豫了下,見身後的人沒有動作,才點頭答應。

這個迷宮比松田陣平估量的要大,他和澤田弘樹慢悠悠地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話題很多變,但澤田弘樹都乖乖巧巧地接話。

尤其是在有關於他的家庭情況時,澤田弘樹的回答利落流暢,簡直像是背好的一樣。

果然是很不對勁。

松田陣平摸摸研二鴿的翅膀,對方立刻會意,撲扇兩下翅膀飛離他的肩膀。

“上杉哥哥,你的鴿子……”

澤田弘樹註意到一直待在他肩膀上的鴿子突然飛起,有些擔憂地詢問:“這樣飛走了沒有關系嗎?”

“沒事的,”松田陣平擺擺手,“那家夥總是自己去放風,過一會就會回來的。”

“可以想飛就飛嗎?”澤田弘樹抿唇,眼睛裏帶著亮閃閃的艷羨,“真好。”

松田陣平楞了一下,突然感覺這孩子的心理狀態似乎不太妙。

至於研二鴿……

其實是去調查後面跟著他們的人去了。

別的不說,這種形態去做情報收集的工作簡直完美。

沒有人會懷疑一只鴿子洩了密。

除了琴酒。

同樣昏暗的安全屋裏,琴酒叼著煙坐在窗戶旁。

伏特加坐在他身後的木椅子上,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便當的包裝。

桑格利亞和貝爾摩德一起坐在沙發上,唯一一盞開著的落地燈正放在她們兩個旁邊。

同樣沐在燈光下的,還有倚在沙發後面墻上的萊伊和斯米諾。

“你的意思是說,波本現在的實驗進度已經到了可以操縱動物的程度,”桑格利亞閉了閉眼,欲言又止,“但是吧……波本的實驗不是和……嗯……那什麽有關嗎?”

利用克隆加大腦移植實現永生。

總不可能是那只鴿子的身體裏移植了一個人類的大腦吧。

那波本也太不幹人事了。

伏特加、萊伊和斯米諾都在這裏,桑格利亞不能說得太直白。

那個實驗方向從重啟到現在也不過四五年的時間。

就算波本剛進組織沒幾年就能夠和琴酒他們這些老員工平起平坐,就算波本那麽年輕就能夠在朗姆身上啃下肉來,就算波本在提出重啟這個實驗方向後一年內就從BOSS那裏拿到的三個實驗所……

就算就算就算……

算了。

這麽一想老天爺都站在波本那一邊啊。

桑格利亞僵在原地,憋著一口氣倚靠在沙發上。

“是不是又有什麽所謂,”貝爾摩德嗤笑一聲,“那個女人活著對你來說也是有用的,不是嗎?”

那雙嫵媚的眼睛裏帶著冷漠,語氣更是冰冷:“無論是你或者他,難道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貝爾摩德,”桑格利亞拉住她的手,“不要這麽說嘛,琴酒也只是為了組織和BOSS。”

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熱意,貝爾摩德瞥了她一眼:“你也一樣。”

無差別地攻擊了每一個人。

“桑格利亞,”琴酒並不理會她們之間的互動,古井無波的綠眸轉向她,“找個人盯著波本。”

這個要求倒是把桑格利亞難倒了。

她嘆了口氣:“琴酒,你也體諒體諒我吧,我手下一共就三個代號成員,深藍死了,哈瓦那和朗姆還藕斷絲連,就一個斯米諾還能用。”

“況且……上次你讓我去盯波本那個情人的任務,波本可是在後來的合作任務裏面差點把我坑死,”桑格利亞頓了頓,一副頭痛的樣子,“你也知道,我雖然被BOSS分在行動組,但我確實也是能力有限。”

其實比起行動組,她倒是更想去實驗組。

但她也沒有這個膽量在琴酒面前說這句話。

桑格利亞說了半天,見琴酒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拿起茶幾上滿杯的波本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一邊嘆氣一邊答應下來。

她一只手搭在沙發上,回頭望向斯米諾:“那就你去盯著波本吧,斯米諾。”

“是,”對比起上司的磨蹭,斯米諾倒是直截了當地答應下來。

希望斯米諾能夠胳膊腿都完整地回來。

即將變成光桿司令的桑格利亞默默祈禱。

過了一會兒,琴酒將煙蒂撚在煙灰缸裏,總算開了尊口:“萊伊,你和斯米諾一起。”

“是,”萊伊點點頭,看了一眼平靜的斯米諾。

隔著胡子,他看不清斯米諾臉上的表情,但總覺得對方的心情不錯。

這種不尋常的感覺讓萊伊有些疑惑,他拉了下帽檐,劉海耷拉下來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作為在刀尖上舔血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覺。

所以在離開公共安全屋後,赤井秀一當機立斷利用自己的人脈去查了斯米諾的底細。

斯米諾,原名愛德華·萊利。

英法混血,出生於美國亞利桑那州的一個小鎮,父母早亡,年紀很小就跟著當地□□討生活。

……

赤井秀一粗略地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疑點。

最近的任務裏,斯米諾和波本一派也沒什麽接觸。

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在他的心頭盤旋,令他如鯁在喉。

他陷在沙發裏喃喃自語。

“所以,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是什麽呢?

松田陣平拎著南瓜燈目送澤田弘樹和那個監視他的男人離開。

在他身後的出口,降谷零和伊達航才正慢悠悠地出來。

“餵,”降谷零走過來,在他耳邊突然發聲,“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松田陣平露出半月眼,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一個小孩子……”

“算了,”松田陣平晃晃腦袋,“等一下hagi吧。”

要綜合研二鴿那裏的情報綜合分析才行。

“說起小孩子,”降谷零微微皺眉,“下個任務似乎就有一個什麽天才少年。”

天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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