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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要來杯波本嗎 形形色色的影在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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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要來杯波本嗎 形形色色的影在燈……

形形色色的影在燈光下搖曳, 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被遞到他嘴邊。

“雅子小姐~”一旁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夾著嗓子討好地說,“雅子小姐,這麽都不看我, 是我的服務不到位嗎?”

松田陣平實在受不了他油膩的表情,臉上又不能露出嫌棄的表情,只能頂著張木頭臉冷漠地看著對方表演。

話說這些家夥長得根本就不行吧?

到底為什麽會有人給這樣的臉花錢啊?

既然是一個風俗店top級別的男公關,至少也要長得和hagi那張臉差不多才行。

還有這膩味到令人反胃的撒嬌式對話,現在的女生都喜歡這種嗎?

“我說, 冬月什麽時候能來啊?”

旁邊桌的女人大概是喝醉了,推開旁邊男人遞過去的酒,聲音大到隔壁桌的松田陣平都能夠聽到。

“冬月?”松田陣平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陪在他身邊藝名叫作明空的公關有些不太高興地撅起嘴,顧左右而言其他地對松田陣平說:“雅子小姐要不要嘗一口這個點心?”

松田陣平帶著威懾力的眼神瞥向他。

明空被他嚇了一跳,不明白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為什麽會露出這種可怕的表情。

他不情不願地開口:“那位是我們店的頭牌啦,很多顧客都想要點他。”

“不過哦, ”明空眨眨眼睛靠近松田陣平, 毫不遲疑地抹黑對方,“冬月他已經有金主了,加上現在成了頭牌, 脾氣傲得很, 除了他的金主北原先生,幾乎沒有人能叫得動他。”

他將手搭在松田陣平裸露的肩膀上, 表情無辜又做作。

“雅子小姐有我還不夠嗎?”

其實被男人搭下肩對松田陣平來說根本沒有什麽感覺, 但當對方的手指在他的肌膚上勾引似的撫摸時,他差點一個沒忍住給對方一拳。

他為什麽就不能直接暴力完成任務?

非要在這裏做一些無用的周旋。

還有貝爾摩德, 那家夥根本就知道自己是來當客人的,還給他抹那種滑膩膩的草莓味身體乳。

其實他真正的任務只有一件。

表面上是男公關的冬月實際上卻是一個中立的情報商,因為一些偶然的原因得到一份組織的機密文件, 目前正在對組織進行絕讚勒索中……

這種事情本來都不需要高級別的組織成員出手。

但這位狂妄自大的情報商還同時掌握了另一個本土極道組織的秘密情報,並以此為要挾,造就了現在三角形相互抵抗的局面。

為了利益最大化,松田陣平要在不被冬月發現的基礎上,替換黑衣組織的機密文件,並毀掉另一個組織的秘密情報。

讓冬月和那個極道組織反目成仇。

很麻煩。

也沒有必要。

直接讓琴酒加加班把那個極道組織滅了不是更好嗎?

反正比起在組織 裏備受‘BOSS私生子蘇格蘭睡完就甩並偷走他的褲衩子’這樣的流言蜚語的困擾,琴酒應該更喜歡在外面的槍林彈雨吧。

“雅子小姐,”被推開的明空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冬月根本不會見第一次來的客人,您要不還是屈尊看看我吧~”

尾調微微上揚,明空可憐兮兮地撒嬌,用他慣用的伎倆拉扯客人的憐惜之心。

家裏有個說一句話語調能夠拐十八個彎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對這種語調早已免疫。

明空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樣子,只當松田陣平是被頭牌的名聲吸引過去,完全沒有想到罪魁禍首會是和他們行業完全不相關但在各個方面都完勝他們的人。

身邊人的低落情緒松田陣平倒不是一點沒發現,但是他不太在乎。

況且作為服務行業的男公關情緒也太不穩定了吧。

松田陣平懷疑他根本沒有通過崗前培訓。

但現在他更在乎的是,怎樣能靠近冬月。

裝有文件的U盤一直都被對方貼身保管,他想要替換成首先準備好的另一個U盤就必須先接近對方。

可是……

本該在零點之前露面的冬月似乎被什麽絆住腳,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松田陣平望向樓上,點個香檳塔順理成章靠近對方的計劃似乎要被pass了。

他當然也有Plan B。

但是……

松田陣平望著二樓平臺上一閃而過的身影。

誰能夠告訴他為什麽那個偵探小鬼會在這裏!

他可是未成年!

而且每次只要那個小鬼出現就會有案件發生。

結合冬月遲遲未出現的狀況……

他的任務不會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吧?!

“我去一趟洗手間,”松田陣平沒有一絲猶豫,起身離開座位,留下一座苦苦守望的雕像。

被自己的客人拋下的明空:媽媽我好像要失業了。

穿過吵嚷人群,松田陣平一閃身進到一間沒有人的隔間裏。

「班長,過來***把那個偵探小鬼頭帶走。」

他皺著眉倚在墻上等回信。

在執行任務中途他又不能去接觸工藤新一,這次任務看似是他的個人代號考核任務,但實際上肯定有在暗處盯著他的眼睛。

大概是在加班,伊達航很快就回覆了他。

松田陣平掏出手持包裏的口紅往嘴上抹了抹,假裝自己剛補完妝。

然後隨手在角落放了顆微型炸彈。

Plan B開始。

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似乎是在尋找什麽的顧客小姐緩慢地走上樓梯。

迎上來的侍者看著“她”身上昂貴的珠寶和手上握著的名牌包,臉上立刻堆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這位客人,您是在尋找什麽嗎?”

他微躬著腰,走過來的動作像是海裏的紅蝦。

“我的耳環掉了一只,”朱唇輕啟,明媚的聲音裏帶著隱隱約約的傲氣。

帶著黑絲綢手套的手點點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耳,另一只耳朵下的綠寶石耳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群青色的眼睛註視著眼前的侍者,毫無波瀾的冰冷眼神卻更勾得人神迷意亂。

纖細的腰肢挺得筆直,從裙擺開叉出露出的腿卻是肉感與力量感的完美融合。

媚與欲在“她”身上交織。

“在客人面前晃神就是你的職業素養。”

不滿的話語用冷淡的語調吐出來。

年輕的侍者喉結滾動,差點被“她”這句話砸得跪下來喊主人。

“非常抱歉,”他一個勁地鞠躬,頭埋在胸前,“我會為您尋找,還請您告知包間號,找到後我會為您送過去。”

剛剛看著對方表情奇怪地沈默,松田陣平還以為自己暴露。

此刻得到回覆後倒是松了一口氣。

“不必了,”他搖頭,“我自己找就好。”

侍者欲言又止,在“她”的目光還是退讓開。

“有什麽事請盡情吩咐我,客人小姐。”

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地往二樓裏側的長廊走去,搖擺的裙擺在下一個拐角甩開侍者戀戀不舍的目光。

二樓分為兩個區域,一邊是VIP客人的高級包間,另一邊則是公關們的化妝室和休息室。

頭牌有自己獨立的休息室,松田陣平按照腦海裏的布局圖很快就找到了標著「冬月」的房間。

“咚咚——”

他曲起手指敲門。

安靜的屋內響起拖動椅子的噪音,隨之響起的是淩亂的腳步聲。

松田陣平靜靜地等在門口,腳步聲漸近。

一只帶著潔白手套的手打開房門,冬月原本不耐煩的表情隨著眼中的驚艷慢慢變淡。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美麗的小姐,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精心調整過的笑容仔細看帶著一絲絲的僵硬,像被傀儡線操縱的木偶人。

“冬月,”松田陣平調動臉上的肌肉,露出一個勉強可以稱之為笑容的表情,“你就是頭牌?”

冬月有些謙遜地頷首,情意綿綿的眼神倒是無懈可擊。

“的確是我,不知道小姐您的名諱?”

“清水雅子,”松田陣平說出假名,像一個暴發戶一樣從包裏掏出一沓現金,“不知道多少錢可以要你和我喝一杯。”

冬月笑了笑,表情仍然像剛剛那樣溫和有禮,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按住松田陣平的手腕,笑瞇瞇地說道:“雅子小姐相邀,在下樂意至極,哪裏需要什麽籌碼?”

那要什麽?

利益場上,不是要錢就是要命。

松田陣平隨手把錢又塞回包裏,平靜地和他對視。

冬月往後退了一步,稍稍側身。

“雅子小姐請進。”

看得出這裏頭牌的待遇很好,這間休息室的面積很大,裏面不光有巨大的化妝臺、休息用的軟榻、歐式風格的桌椅,甚至還有一個擺放著各式各樣奢侈品的展示櫃。

“雅子小姐喝得慣威士忌嗎?”冬月拿起桌子上未開封的酒,雙手托著送到他面前,“波本威士忌,入口微甜,帶著焦糖和香草的香氣,又混合著橡木桶的煙熏風味,您要來一杯嗎?”

“嗯,”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這間房間整潔幹凈,軟榻上甚至還放著一本阿加莎·克裏斯蒂的《羅傑疑案》。

松田陣平直覺有哪裏不對,仔細觀察卻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冬月從展示櫃上取出兩只酒杯,琥珀色的酒液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入其中。

“波本其實很適合純飲,”他將酒杯遞到松田陣平的面前,“但也易醉。”

松田陣平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帶著紫色美瞳的眼睛波瀾不驚地和他對望,眼神中帶著細膩的柔光和淡淡的憂郁。

在某一刻,松田陣平突然感覺他的眼神和萩原研二有一絲重合。

即使只有那一刻。

松田陣平仍舊不可避免地僵住身體。

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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