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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替身文學 輕薄的假面被敷在諸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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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替身文學 輕薄的假面被敷在諸伏景……

輕薄的假面被敷在諸伏景光的臉上, 那雙極具特點的上挑貓眼在降谷零的手下逐漸失去辯識性。

“金毛混蛋,下次要幹這種事能不能先和我說一聲?”松田陣平抱臂坐在一旁,看著熟悉的同期逐漸變成另一個人。

降谷零放下化妝刷, 稍稍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我這不是沒來得及。”

桌上玻璃罐裏五顏六色的糖果在燈光下映出斑斕的光點。

松田陣平從裏面掏了一塊塞進嘴裏,哢嚓哢嚓地嚼碎。

“你明明一開始就想好了要把斯米諾的身份截下來給景用,還騙我說什麽劇情沒有大改之前你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暴露,”松田陣平被嘴裏的薄荷糖辣得呲牙咧嘴,“這什麽薄荷糖, 只有薄荷沒有糖?”

“是因為小陣平吃得太急了,”研二鸚鵡站在椅背上,“還好吧,我感覺薄荷糖的味道都差不多啦。”

降谷零指揮著諸伏景光從鏡子前站起來,此時的諸伏景光已經完完全全變成斯米諾的模樣。

湛藍的眼睛躲在銀框眼鏡後面,面容大部分都被淡金色的胡子擋住, 脖子微微前傾肩膀塌下去, 這個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完全變了一個人欸,小降谷的易容術還真是厲害,”研二鸚鵡圍著諸伏景光飛了一圈後落在對方的肩膀上, “小諸伏也是, 僅僅見過幾面,體態氣質就可以模仿的那麽像。”

諸伏景光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對方柔軟蓬松的羽毛。

他很喜歡這些毛絨絨的小動物, 松田陣平說zero之後還會收養一只叫哈羅的小狗, 諸伏景光現在已經開始期待了。

據說寵物和主人都很相像。

zero養的小狗應該也和他一樣是活潑開朗又聰明認真的那一類吧。

“hiro?”降谷零對上他的眼神莫名有些炸毛,他於是問, “為什麽我感覺你在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諸伏景光搖搖頭,反將一軍:“說起來,松田只和我們說了新的計劃, 那麽zero的舊計劃可以和我們說嗎?”

灰紫色的瞳孔微顫,降谷零下意識地回避他的眼神。

“反正已經被否決了,hiro你就不要問啦。”

降谷零給松田陣平使眼色到眼睛都要抽筋了,對方才懶散地張嘴回應:“是啊,已經是過去式了。”

站在諸伏景光肩膀上的研二鸚鵡晃晃腦袋,誇張地嘆道:“小諸伏,小陣平和小降谷背著我們有秘密了。”

“真是令人難過,”諸伏景光配合地捂住胸口,“關系好到已經把我們排除在外了嗎,zero醬、陣平醬?”

“誰和這家夥關系好,”降谷零嫌棄地瞥了一眼松田陣平,然後像小朋友一樣大聲宣告,“我和hiro天下第一好!”

“zero,我好感動,”諸伏景光忍著笑伸出手和他擊掌。

一旁的松田陣平看到一臉莫名其妙:“你們在演話劇嗎?”

早在降谷零說話的時候,研二鸚鵡就飛撲到松田陣平懷裏。

此刻他撲棱著翅膀在對方穿著羊毛衫的溫暖懷抱裏控訴:“小陣平很沒有情調欸。”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也來一句‘我和hagi也是最好的朋友’之類的話嘛!”

松田陣平覺得他們在玩一些很新潮的把戲,引人註目的明艷尾羽撩過他的指尖,被他下意識地攥住。

“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降谷零收回臉上的笑容,重新嚴肅起來。

“知道了,”松田陣平後倚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你有點啰嗦了,金發大老師。”

降谷零雙手抱臂:“我也是怕你腦子出問題。”

“斯米諾這個身份固然可以用,但他和桑格利亞走得太近,最好還是換回蘇格蘭的身份。”

“不過克隆體什麽的也真是荒謬,這下組織裏又要傳‘波本放不下蘇格蘭甚至到了要克隆一個的地步’這種話了吧?”

松田陣平想想自己現在的身份,前拆彈警察‘松田陣平’的弟弟。

“說起來,零你居然喜歡這種……”

降谷零聽著他左一段右一段的話摸不著頭腦:“嗯?”

“替身文學啊。”

松田陣平指著自己:“早死白月光九分像的弟弟。”

又指指諸伏景光:“欺騙波本感情的臥底的克隆體。”

“嘖嘖,”松田陣平露出調侃地笑,“波本大人好精彩的情感史。”

“你明明知道那只是為了給你們找合理的身份而已,”降谷零拿著抱枕往他臉上拍。

“啊!不要打小陣平的臉,那可是可以申遺的瑰寶,”研二鸚鵡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加入戰鬥,“要打就打……小陣平身上別的什麽地方吧!”

“hagi!”

窗簾緊閉的房間裏亂成一鍋粥,陣陣笑語從窗戶的縫隙中溢出來。

“哈哈哈哈哈!”

工藤新一拿下掛在樹枝上的紅布條:“這只是他們故意綁在這裏嚇唬人的啦,小蘭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才,才不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緊緊地拉著彼此的手縮在一起,“新一你沒有聽見嗎,就是那種‘哢嚓哢嚓’什麽東西和地上落葉的摩擦聲?”

周圍一片昏黑的樹影,工藤新一屏氣凝神聽了半天也沒聽見什麽動靜。

“小蘭你該不會害怕到出現幻覺了吧?”他雙手揣兜,“要不我們還是去山下等白川同學他們吧?”

“才不是呢。”

毛利蘭癟癟嘴:“我真的有聽到聲音。”

“新一你這家夥太過分了,”鈴木園子也跟著附和,“小蘭這麽說肯定是真的聽到,幹嘛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明明一開始說來試膽大會的時候你也很有興趣的。”

工藤新一油鹽不進地回她:“這個世界上又沒有鬼,我感興趣還不是因為山頂那個小木屋發生的兇殺案。”

“現在發現木屋裏有一間隱蔽的地下室,所有的線索就完全解釋得通了,真相大白我怎麽可能還有興趣啊。”

工藤新一無趣撇嘴,手上還拎著毛利蘭的外套。

“可是,我……”毛利蘭的聲音弱下去,“算了我們繼續走吧。”

一道黑影從粗壯的樹幹後閃過,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下意識地向彼此靠近,哆哆嗦嗦的手挽在一起給彼此力量。

“誰!”工藤新一厲聲喝道。

他往黑影的方向走過去,還沒靠近就聽見身後傳來毛利蘭的驚呼。

再轉頭,身後原本站著兩人的對方已經只剩下空曠的冷風。

“小蘭!”工藤新一慌張起來,打著手電筒往前走了兩步,“小蘭?園子?”

在他身後,冰冷冷的條狀物抵在他的後腦上。

“小鬼,把手舉起來。”

對方的聲音沒有掩飾,工藤新一無端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按照對方的要求舉起手,腦中不斷回憶著這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到底是在哪裏出現過的。

“上杉哥哥?”

在對方又講了兩句話後,工藤新一總算確定了那人的身份。

其實他最先想起來的是松田哥哥的聲音,不得不說,真不愧是兄弟,上杉哥哥和松田哥哥的聲音真的很像。

如果不是松田哥哥已經殉職……

“所以你都沒有見過上杉哥哥吧,小蘭,”工藤新一一臉無語地看著和松田陣平一起合起夥來嚇唬他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抿下唇:“我還以為是松田哥哥的鬼魂什麽的。”

聲音逐漸變小。

工藤新一聞言更加不解:“你不是最怕鬼了嗎?”

“可是,”毛利蘭理直氣壯地回答他,“可那是松田哥哥欸,就算是鬼魂也不可能傷害我們的。”

毛利蘭堅定的話讓工藤新一一哽,他悻悻地說:“話也是這麽說的啦。”

松田陣平應對完鈴木園子過於熱情的問候,一回頭就看見兩個小鬼頭用亮晶晶的眼神盯著自己。

“行了,我送你們下山吧,”松田陣平拍拍工藤新一的腦袋。

要是工藤新一再小個幾歲,他的腦袋一定很好錘。

這是什麽奇怪的想法,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腦子裏。

松田陣平大腦短暫地斷電了一秒鐘。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手拉手走在前面。

和他並肩而行的工藤新一不經意地扭頭問他:“上杉哥哥怎麽會晚上來這裏?”

松田陣平拿出早早準備好的借口:“是聽班長說這邊的小木屋發生了一起奇怪的兇殺案,我才順路過來看看。”

其實是過來做個任務,結果下山的時候碰巧遇見了這幾個小鬼頭,就順手逗一逗。

“班長?”工藤新一聽到這個稱呼楞了楞,“上杉哥哥也叫伊達警官班長啊?”

“是伊達警官讓我這麽叫的,”其實是口誤,但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甩鍋到伊達航身上。

工藤新一理解地點點頭:“畢竟伊達警官同屆的好友都已經去世了。”

你以後也會對zero說這句話嗎,小鬼頭?

沒被打死還真是大家都很包容你的結果了。

山下燈火連綿,穿透力極強的警笛聲和耀眼的紅藍色警燈都在預示著這座山上發生了什麽不詳之事。

組織這場試膽大會的白川同學看見他們安全下來,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除了工藤新一他們,其他來參加試膽大會的同學都已經先一步被警方的人接下來了。

工藤新一左看右看,在一堆警察裏找到自己熟悉的面孔。

“伊達警官,”他湊到伊達航身邊,“請問具體發生什麽事了嗎?”

“有一位高官飆車到這一帶的山道,在打了一通報警電話求救後就失去音訊。”

伊達航倒是也沒有隱瞞他,現在已經有消息靈通的媒體爆出來了也說不定。

“高官……失蹤嗎?”

工藤新一回頭望向拿著手機敲敲打打的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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