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宵是清燉研二鸚鵡 關於那天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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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夜宵是清燉研二鸚鵡 關於那天對於……
關於那天對於叛徒蘇格蘭的抓捕, 松田陣平是從萩原研二的嘴裏得知的。
有著鮮艷羽毛的緋紅金剛鸚鵡站在由晾衣桿暫時充當抓桿上，繪聲繪色地講述著自己從其他組織成員嘴裏套來的情況。
“小陣平～小陣平～小陣平～”
嘰嘰喳喳的話落在松田陣平的耳朵裏，他默不作聲地翻過身, 用枕頭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被嫌棄的萩原研二撲騰了兩下自己的翅膀，紅黃藍漸變的羽毛在燈光下暈出彩虹色光暈。
然後在短暫地停歇後叫得更加大聲。
“小陣平～”
“小～陣～平～”
“啦～啦～啦～小～陣～平～”
松田陣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踩著木地板來到萩原研二面前。
“hagi，你變成鸚鵡的這幾天都沒有洗過澡啊，”他挑挑眉露出壞笑, “我今天就當好人幫幫你。”
“不要啊小陣平！”
研二鸚鵡試圖飛走，剛剛起飛就被松田陣平一把扼住命運的腳脖子。
“救命！救命！”
“嗚哇！”
“help！help！”
吵鬧的呼救聲被松田陣平用一塊蘋果堵住。
他倒拎著研二鸚鵡，體重將近一千克的金剛鸚鵡在手裏折騰半天也沒能逃他的手掌心。
“我錯了，小陣平，”萩原研二認命地垂下翅膀，不大的鳥腦袋被倒掛得暈暈漲漲, “我不應該故意吵你, 不應該把蘋果扔到你的枕頭上，不應該把掉的羽毛塞進你的外套兜裏，不應該請小鳥朋友們來家裏吃自助, 不應該偷吃你種在陽臺上的吊蘭……”
“怪不得我的吊蘭就只有一邊禿了, 原來是被你吃了！”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hagi你完蛋了！”
“嗚～小陣平～”研二鸚鵡黝黑的豆豆眼可憐兮兮地盯著他，“我真的知道錯了。”
“想喊救命就多喊兩聲, 以後就沒機會喊了, ”松田陣平從櫥櫃裏翻出一個沒有用過幾次的大燉鍋，“今晚的夜宵就是清燉鸚鵡。”
“饒命啊, 我不是你最愛的幼馴染了嗎？”萩原研二試圖喚起松田陣平幼馴染間的愛，“曾經我們山盟海誓，如今你卻說什麽清燉鸚鵡, 我的心好痛，小陣平當年你對我許下的諾言你都忘了嗎？說好的海枯石爛矢志不渝，現在卻……”
他窩在剛剛好能盛下他的鍋裏，張開翅膀露出毫無防備的柔軟腹部。
“既然小陣平想要吃，那就來吧，不要憐惜我這只嬌弱無辜的小鸚鵡。”
松田陣平真的被他戲多到無語，兩只手拎著鍋子的把手穿過客廳進到衛生間。
調好水溫後，他拿著噴頭往研二鸚鵡身上噴水。
“鸚鵡可以用人的沐浴露嗎？”松田陣平望著手裏已經擠出來的一泵沐浴露，停頓一秒就沒有再糾結，直接摸到了研二鸚鵡身上。
“沒事，應該都差不多。”他自言自語。
研二鸚鵡被對方有力的揉搓弄得搖頭晃腦，但還忍不住接話：“小陣平不愛我了，明明之前我變貓的時候，什麽東西都很細心地買貓咪專用的那種，現在就隨隨便便地敷衍一下。”
“如果你變一種動物我就買一樣，那我可以直接開動物園了。”
像是剝果皮一樣，修長的手指順著羽毛間的紋理探到根部揉捏。
萩原研二反應劇烈地撲騰起翅膀。
被濺了一身水的松田陣平：算了還是直接燉了吧。
“小陣平我不是故意的，”平靜下來的研二鸚鵡看著松田陣平一身淺紫色的睡衣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有些心虛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長了羽毛的關系，感覺皮膚更敏感了，你一摸我就忍不住亂動。”
“原諒你一次，”松田陣平無端從那雙豆豆眼裏看出一絲討饒的意味，輕輕捏捏絢麗漂亮的飛羽，“下不為例。”
研二鸚鵡用自己的喙輕碰了一下松田陣平的手腕。
速戰速決把研二鸚鵡洗幹凈，松田陣平從櫃子裏翻出另一套睡衣穿上。
他以“上杉輝”的身份續租了這房子，除了萩原千速來這裏收拾走了幾件“松田陣平”的遺物。
一切如常。
松田陣平抱著研二鸚鵡從衛生間吹完毛出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一邊抱著薯片哢嚓哢嚓往嘴裏塞一邊看著電腦辦公的降谷零。
“又沒吃晚飯？”他把研二鸚鵡放到沙發背上，“冰箱裏還有咖喱吃嗎？”
降谷零吃薯片的動作一頓，眼神像被膠水黏在電腦屏幕上似的，半天才回他一句。
“謝謝。”
咖喱很快就熱好了。
松田陣平圖省事，直接挖了一大勺冷米飯在盤子裏，然後澆上熱騰騰的咖喱。
“過來吃吧，”他從廚房探出頭，降谷零仍然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研二鸚鵡站在沙發背上梳毛，“金發大老師，要我請你嗎？”
降谷零“啪”一下把電腦合起來。
辛香的咖喱濃稠滾燙，他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攪拌，讓晶瑩剔透的米飯和醬汁混合均勻。
一口下肚。
降谷零盯著咖喱飯很突然地冒出一句：“hiro做的咖喱飯比你做得好吃。”
“我知道，”松田陣平落座在他的對面，萩原研二也撲騰著翅膀飛到他旁邊椅子的椅背上站定。
“這麽緊張嗎？”
松田陣平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和那張年輕臉蛋完全不相符的成熟表情。
“抱歉，”降谷零面對著自己同期難得的溫柔表情卻只是低下頭，逃避和對方的對視。
“畢竟那是諸伏景光嘛，”松田陣平輕笑一聲，“那是你的幼馴染啊，在一切都沒有塵安落定之前，擔心也是應該的。”
和降谷零預料中的反應不同，松田陣平只是帶著一點過來人的感覺安慰他。
“我還以為你會和那天晚上一樣，強勢地告訴我，人各有命，不要把別人的命運大包大攬成自己的責任。”
降谷零擡頭，對面的松田陣平像是早有預料般地回覆他：“因為不一樣。”
“你也沒有阻止過我追查那個爆炸犯不是嗎？”他笑笑，“還有我總是穿著的黑色西裝，連千速姐都來勸我，偏偏你什麽都沒說。”
“我……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降谷零的眼神落到一旁沒有出聲的研二鸚鵡身上。
也是這一眼，他才發現研二鸚鵡的喙上塞著一塊蘋果。
“怪不得這麽安靜。”
他輕咳一聲，研二鸚鵡見到他終於註意到自己，趕忙將不能動彈的喙遞過去。
救命啊小降谷。
我要被憋死了。
不讓我說話真的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你要是摘下來，就把hagi帶回去養兩天，”松田陣平抱臂冷酷地說，“等他變回小孩在給我送過來。”
降谷零覺得松田飼養員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嚶。
研二鸚鵡一下子橫屍在餐桌之上。
“你給萩原洗澡了？”
降谷零看著研二鸚鵡蓬松的腹部羽毛，忍不住伸手戳戳他明麗的羽毛。
“嗯，再不洗臭了。”
松田陣平杵著下巴慢動作點頭：“而且hagi他天天出去和那些小鳥朋友鬼混，到處鉆灌木叢什麽的。”
“小鳥朋友？”降谷零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停頓兩秒後用一種讚嘆的口吻說道，“不愧是萩原。”
請不要把我妖魔化，我只是一個愛交朋友的小鸚鵡罷了。
萩原研二從餐桌上爬起來，猛地一甩頭將塞在他嘴上的蘋果甩飛。
“啪嘰——”
降谷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濺到的咖喱醬汁。
“小降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研二鸚鵡的豆豆眼胡亂地瞟向一旁。
就是這麽巧，蘋果飛到降谷零面前盛咖喱飯的盤子裏。
研二鸚鵡心虛地晃悠腦袋，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只真正的鸚鵡。
“沒事，”降谷零起身，他也差不多吃飽了，“那我就……”回去了。
“正好去泡個澡放松一下，”松田陣平站起身來，“hagi之前讓我買的那些浴球還沒有用，正好你可以先享受一下。”
“是哦，小陣平不說，我都忘記了，”研二鸚鵡又因為松田陣平的話高興起來，扇了兩下翅膀表達讚同。
“那就讓小降谷先享受一下吧，不要和我們客氣啦，小降谷。”
對自己行程完全沒有決定權的降谷零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就被兩個同期安排得妥妥當當。
松田陣平從浴室洗手臺下面的儲物櫃找出那家精品店的袋子。
是和那家店牌子相同色系的粉黑相間的袋子，他買回來後連打開都沒有打開過。
而此刻，當他漫不經心地打開袋子……
一直存在於他記憶中，未曾被找到的那個和研二娃娃幾乎一模一樣的棉花娃娃就這樣安靜地躺在袋子裏。
像是命運對他的警告。
這話在他的腦海中轉瞬即逝。
松田陣平單膝跪地，胸口一陣陣地發悶。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眩暈和耳鳴突然襲向他。
掛式收納臺上的吸盤突然失去吸力，沐浴露洗發水等一堆瓶瓶罐罐劈裏啪啦地掉了一地。
“松田！”
“松田陣平！”一只溫暖有力的手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從黑暗的邊緣拉回來。
松田陣平楞楞地擡起頭，對上那雙擔憂的灰紫色眼睛。
他吃力地開口：“零，你是不是在瞞著我們什麽？”
降谷零並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表情，只是有些迷茫地問他：“什麽？”
“你在騙我們？”
松田陣平眼前一片模糊，但仍然努力地反手握住降谷零的手。
“你在騙我們。”
這次是肯定句。
降谷零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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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小陣平～小陣平～”
嘰嘰喳喳的話落在松田陣平的耳朵裏，他默不作聲地翻過身, 用枕頭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被嫌棄的萩原研二撲騰了兩下自己的翅膀，紅黃藍漸變的羽毛在燈光下暈出彩虹色光暈。
然後在短暫地停歇後叫得更加大聲。
“小陣平～”
“小～陣～平～”
“啦～啦～啦～小～陣～平～”
松田陣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踩著木地板來到萩原研二面前。
“hagi，你變成鸚鵡的這幾天都沒有洗過澡啊，”他挑挑眉露出壞笑, “我今天就當好人幫幫你。”
“不要啊小陣平！”
研二鸚鵡試圖飛走，剛剛起飛就被松田陣平一把扼住命運的腳脖子。
“救命！救命！”
“嗚哇！”
“help！help！”
吵鬧的呼救聲被松田陣平用一塊蘋果堵住。
他倒拎著研二鸚鵡，體重將近一千克的金剛鸚鵡在手裏折騰半天也沒能逃他的手掌心。
“我錯了，小陣平，”萩原研二認命地垂下翅膀，不大的鳥腦袋被倒掛得暈暈漲漲, “我不應該故意吵你, 不應該把蘋果扔到你的枕頭上，不應該把掉的羽毛塞進你的外套兜裏，不應該請小鳥朋友們來家裏吃自助, 不應該偷吃你種在陽臺上的吊蘭……”
“怪不得我的吊蘭就只有一邊禿了, 原來是被你吃了！”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hagi你完蛋了！”
“嗚～小陣平～”研二鸚鵡黝黑的豆豆眼可憐兮兮地盯著他，“我真的知道錯了。”
“想喊救命就多喊兩聲, 以後就沒機會喊了, ”松田陣平從櫥櫃裏翻出一個沒有用過幾次的大燉鍋，“今晚的夜宵就是清燉鸚鵡。”
“饒命啊, 我不是你最愛的幼馴染了嗎？”萩原研二試圖喚起松田陣平幼馴染間的愛，“曾經我們山盟海誓，如今你卻說什麽清燉鸚鵡, 我的心好痛，小陣平當年你對我許下的諾言你都忘了嗎？說好的海枯石爛矢志不渝，現在卻……”
他窩在剛剛好能盛下他的鍋裏，張開翅膀露出毫無防備的柔軟腹部。
“既然小陣平想要吃，那就來吧，不要憐惜我這只嬌弱無辜的小鸚鵡。”
松田陣平真的被他戲多到無語，兩只手拎著鍋子的把手穿過客廳進到衛生間。
調好水溫後，他拿著噴頭往研二鸚鵡身上噴水。
“鸚鵡可以用人的沐浴露嗎？”松田陣平望著手裏已經擠出來的一泵沐浴露，停頓一秒就沒有再糾結，直接摸到了研二鸚鵡身上。
“沒事，應該都差不多。”他自言自語。
研二鸚鵡被對方有力的揉搓弄得搖頭晃腦，但還忍不住接話：“小陣平不愛我了，明明之前我變貓的時候，什麽東西都很細心地買貓咪專用的那種，現在就隨隨便便地敷衍一下。”
“如果你變一種動物我就買一樣，那我可以直接開動物園了。”
像是剝果皮一樣，修長的手指順著羽毛間的紋理探到根部揉捏。
萩原研二反應劇烈地撲騰起翅膀。
被濺了一身水的松田陣平：算了還是直接燉了吧。
“小陣平我不是故意的，”平靜下來的研二鸚鵡看著松田陣平一身淺紫色的睡衣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有些心虛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長了羽毛的關系，感覺皮膚更敏感了，你一摸我就忍不住亂動。”
“原諒你一次，”松田陣平無端從那雙豆豆眼裏看出一絲討饒的意味，輕輕捏捏絢麗漂亮的飛羽，“下不為例。”
研二鸚鵡用自己的喙輕碰了一下松田陣平的手腕。
速戰速決把研二鸚鵡洗幹凈，松田陣平從櫃子裏翻出另一套睡衣穿上。
他以“上杉輝”的身份續租了這房子，除了萩原千速來這裏收拾走了幾件“松田陣平”的遺物。
一切如常。
松田陣平抱著研二鸚鵡從衛生間吹完毛出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一邊抱著薯片哢嚓哢嚓往嘴裏塞一邊看著電腦辦公的降谷零。
“又沒吃晚飯？”他把研二鸚鵡放到沙發背上，“冰箱裏還有咖喱吃嗎？”
降谷零吃薯片的動作一頓，眼神像被膠水黏在電腦屏幕上似的，半天才回他一句。
“謝謝。”
咖喱很快就熱好了。
松田陣平圖省事，直接挖了一大勺冷米飯在盤子裏，然後澆上熱騰騰的咖喱。
“過來吃吧，”他從廚房探出頭，降谷零仍然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研二鸚鵡站在沙發背上梳毛，“金發大老師，要我請你嗎？”
降谷零“啪”一下把電腦合起來。
辛香的咖喱濃稠滾燙，他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攪拌，讓晶瑩剔透的米飯和醬汁混合均勻。
一口下肚。
降谷零盯著咖喱飯很突然地冒出一句：“hiro做的咖喱飯比你做得好吃。”
“我知道，”松田陣平落座在他的對面，萩原研二也撲騰著翅膀飛到他旁邊椅子的椅背上站定。
“這麽緊張嗎？”
松田陣平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和那張年輕臉蛋完全不相符的成熟表情。
“抱歉，”降谷零面對著自己同期難得的溫柔表情卻只是低下頭，逃避和對方的對視。
“畢竟那是諸伏景光嘛，”松田陣平輕笑一聲，“那是你的幼馴染啊，在一切都沒有塵安落定之前，擔心也是應該的。”
和降谷零預料中的反應不同，松田陣平只是帶著一點過來人的感覺安慰他。
“我還以為你會和那天晚上一樣，強勢地告訴我，人各有命，不要把別人的命運大包大攬成自己的責任。”
降谷零擡頭，對面的松田陣平像是早有預料般地回覆他：“因為不一樣。”
“你也沒有阻止過我追查那個爆炸犯不是嗎？”他笑笑，“還有我總是穿著的黑色西裝，連千速姐都來勸我，偏偏你什麽都沒說。”
“我……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降谷零的眼神落到一旁沒有出聲的研二鸚鵡身上。
也是這一眼，他才發現研二鸚鵡的喙上塞著一塊蘋果。
“怪不得這麽安靜。”
他輕咳一聲，研二鸚鵡見到他終於註意到自己，趕忙將不能動彈的喙遞過去。
救命啊小降谷。
我要被憋死了。
不讓我說話真的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你要是摘下來，就把hagi帶回去養兩天，”松田陣平抱臂冷酷地說，“等他變回小孩在給我送過來。”
降谷零覺得松田飼養員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嚶。
研二鸚鵡一下子橫屍在餐桌之上。
“你給萩原洗澡了？”
降谷零看著研二鸚鵡蓬松的腹部羽毛，忍不住伸手戳戳他明麗的羽毛。
“嗯，再不洗臭了。”
松田陣平杵著下巴慢動作點頭：“而且hagi他天天出去和那些小鳥朋友鬼混，到處鉆灌木叢什麽的。”
“小鳥朋友？”降谷零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停頓兩秒後用一種讚嘆的口吻說道，“不愧是萩原。”
請不要把我妖魔化，我只是一個愛交朋友的小鸚鵡罷了。
萩原研二從餐桌上爬起來，猛地一甩頭將塞在他嘴上的蘋果甩飛。
“啪嘰——”
降谷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濺到的咖喱醬汁。
“小降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研二鸚鵡的豆豆眼胡亂地瞟向一旁。
就是這麽巧，蘋果飛到降谷零面前盛咖喱飯的盤子裏。
研二鸚鵡心虛地晃悠腦袋，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只真正的鸚鵡。
“沒事，”降谷零起身，他也差不多吃飽了，“那我就……”回去了。
“正好去泡個澡放松一下，”松田陣平站起身來，“hagi之前讓我買的那些浴球還沒有用，正好你可以先享受一下。”
“是哦，小陣平不說，我都忘記了，”研二鸚鵡又因為松田陣平的話高興起來，扇了兩下翅膀表達讚同。
“那就讓小降谷先享受一下吧，不要和我們客氣啦，小降谷。”
對自己行程完全沒有決定權的降谷零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就被兩個同期安排得妥妥當當。
松田陣平從浴室洗手臺下面的儲物櫃找出那家精品店的袋子。
是和那家店牌子相同色系的粉黑相間的袋子，他買回來後連打開都沒有打開過。
而此刻，當他漫不經心地打開袋子……
一直存在於他記憶中，未曾被找到的那個和研二娃娃幾乎一模一樣的棉花娃娃就這樣安靜地躺在袋子裏。
像是命運對他的警告。
這話在他的腦海中轉瞬即逝。
松田陣平單膝跪地，胸口一陣陣地發悶。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眩暈和耳鳴突然襲向他。
掛式收納臺上的吸盤突然失去吸力，沐浴露洗發水等一堆瓶瓶罐罐劈裏啪啦地掉了一地。
“松田！”
“松田陣平！”一只溫暖有力的手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從黑暗的邊緣拉回來。
松田陣平楞楞地擡起頭，對上那雙擔憂的灰紫色眼睛。
他吃力地開口：“零，你是不是在瞞著我們什麽？”
降谷零並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表情，只是有些迷茫地問他：“什麽？”
“你在騙我們？”
松田陣平眼前一片模糊，但仍然努力地反手握住降谷零的手。
“你在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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