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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是我弟? 爆炸的悲鳴沿著天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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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是我弟? 爆炸的悲鳴沿著天與地……

爆炸的悲鳴沿著天與地的交界線傳到降谷零的耳朵裏,他抱著研二娃娃端坐在窗口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松田怎麽還沒過來?”降谷零猛地起身,挪步在安全屋裏轉圈。

嗯……

有沒有可能現在炸彈才剛炸。

別說他還要從摩天輪上脫身,就只算杯戶購物廣場到安全屋這邊開車也要十分鐘呢。

小降谷你清醒一點。

今天早晨起來不還是一副運籌帷幄的冷靜樣子嗎?

現在怎麽跟只找不到主人的金毛一樣?

研二娃娃默默在心中嘆一口氣,兩只手費勁地挪到降谷零攥著他的手上表示安慰。

難得看見小降谷的這一面呢。

他想。

降谷零註意到他的動作,將他整個舉起來放到眼前。

“你不會在心裏蛐蛐我吧,”降谷零瞇了瞇眼,隨即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才沒有。

這是誣陷。

我要申訴!我要求申訴!

曾經有一張能夠說話的嘴長在他身上,他沒有珍惜。

現在……他只能任由降谷零對他為所欲為。

“為了慶祝假死計劃的順利進行,我來給你裝扮裝扮吧,”降谷零從沙發底下拿出一個裝飾著蝴蝶結和緞帶的紫色紙袋,從裏面掏出一套可愛的娃娃專用淺粉色蓬蓬裙。

“等會兒松田看到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他當然會開心,看兄弟樂子誰能不開心啊?

但有沒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

萩原研二掙紮了下發現毫無用處就放任了降谷零扒他衣服的動作,反正他現在就是一個娃娃,穿不穿穿什麽都無所謂。

但降谷零把那個比他腦袋都大的蝴蝶結按在他頭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懷念起了警校時光。

那個時候,還可以借著訓練的名義和降谷零打架。

現在的萩原研二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不會再像小降谷和小陣平一樣做這些幼稚的事。

“叮咚——”

門鈴聲音響起,降谷零迅速把研二娃娃塞進包裝袋裏扔進沙發下的暗格。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轉,距離炸彈爆炸的時間才過了不到八分鐘。

降谷零冷靜地整理下衣服,起身去開門。

“您的外賣,”紅黃相間的配送員工作裝穿在諸伏景光身上毫無違和感,他親昵地沖著降谷零眨眨眼,“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誰家配送員會進客人家裏啊,”降谷零繃緊的神經猛然松懈下來,他退後一步讓諸伏景光進來。

“抱歉啊,因為太擔心了,糾結很久還是過來了,”兩大盒披薩摞在一起,諸伏景光打開上邊一盒,“諸伏牌特供芹菜牛肉披薩,zero要嘗一口嗎?”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戴上一次性手套。

配料滿滿的披薩散發著濃郁的芝士香氣,在這麽冷的天居然還冒著熱氣。

“好吃,”降谷零嘗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諸伏景光。

“hiro的廚藝還是那麽好。”

諸伏景光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淺淺的紅順著耳根蔓延到臉頰上。

他笑瞇瞇地回道:“明明zero現在的廚藝也變得很好了呢,還總是這樣誇我。”

“我的廚藝也是源自於你嘛,”降谷零搖搖頭,人家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到他這裏卻完全沒有印證這句話。

不過雖然在其他方面一直是第一名,但料理方面稍稍微遜色於自己的幼馴染,降谷零還是可以接受的。

“那是因為zero一直在給我加濾鏡啦,zero做的飯明明就很好吃。”

諸伏景光看著對方逐漸安定下來的神情,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很緊張啊。

開門的時候感覺下一秒就要去和琴酒單挑了。

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揚起窗邊未被束住的窗簾。

降谷零平常都會把窗簾拉上,不管是出於臥底還是組織成員的身份,隱秘封閉的安全屋都是剛需。

但現在……

在降谷零一分鐘內第十五次看向窗外時,諸伏景光主動挑起話題。

“萊伊昨天晚上找我見了一面,”諸伏景光見降谷零扭過頭將註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繼續說道,“他暗示了我的公安身份。”

“他沒有說他的身份?”降谷零說出口才反應過來,對方這麽可能會說,現在的情況和原本已經大不相同了。

諸伏景光搖搖頭:“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誤入黑暗不知道如何逃出這泥濘的可憐人。”

“哼,難不成他還想要一個證人保護計劃的名額嗎?”降谷零提到那家夥就火大,嘴巴不高興地下撇。

“他現在大概就是一個良心未泯的組織成員形象,想要和我合作,”諸伏景光接著說,“我按照你的計劃表現出警惕,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再晾他個幾天,等快到你假死的時間再給他反應,”降谷零想想自己的計劃,有些興奮地坐直身子,“我要讓FBI為我們所用!”

諸伏景光被他的鬥志昂揚感染,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叮咚——”

又是一聲門鈴聲。

降谷零看看墻上的表,又扭頭看看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會意地站起來走到角落舉起槍。

希望來的是松田。

他在心裏想。

“你怎麽這麽慢?”松田陣平直接直接擠著降谷零進來,白皙的臉上蹭了幾處黑灰,外套上被燒出一個大窟窿。

伊達航跟在他身後進來,把手裏拎著的車鑰匙扔給降谷零。

“我不是給過你安全屋鑰匙了嗎?”降谷零捏著車鑰匙沖他翻了個白眼,“你幹嘛按門鈴。”

松田陣平從兜裏掏出只剩一半的鑰匙:“你還要嗎,要的話還你。”

“松田陣平你是不是有病。”

這邊吵吵嚷嚷,那邊歲月正好。

諸伏景光打開他拿來的另一盒披薩,對著伊達航說:“我剛做的,你們忙了一上午,吃點吧。”

“哦!”伊達航坐到沙發上,“真是周到啊諸伏,不過你就這樣過來沒問題嗎?”

諸伏景光搖搖頭,又問:“怎麽沒看見萩原?”

已經戴好一次性手套的伊達航和抱胸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松田陣平不約而同地看向剛剛從廚房裏拿水出來的降谷零。

“糟糕!”

降谷零把兩瓶冰涼的礦泉水往松田陣平身上一扔,凍得對方打了個哆嗦。

俯身從沙發底下的暗格掏出淺紫色的包裝袋,他一打開袋子就和一雙鳶紫色的豆豆眼對上。

明明沒有任何情緒表達能力的豆豆眼無端顯現出譴責。

喲~

終於把我記起來了,小降谷。

和小諸伏聊得高興嗎?

“抱歉,”降谷零嘴角抽搐了下,想笑又不敢笑,“我把你忘了萩原。”

研二娃娃默不作聲地扭過頭去,表達自己的抗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幹脆仰躺在沙發上,毫不掩飾地發出嘲笑,“零你也有今天。”

“啊,原來萩原一直都在啊,”諸伏景光火上澆油,“我還以為是松田帶走了。”

“hiro!”

別念了別念了。

降谷零五十多年來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

把自己不能自理的同期遺忘在沙發底下。

“話說萩原這衣服……”伊達航頓了頓,“雖然松田他劫後餘生很值得慶祝,但是這是不是太……隆重了。”

松田陣平這才把視線重新落回研二娃娃身上的粉色蓬蓬裙。

“說起來這和hagi之前在商場試的那套有點像,”松田陣平擡起頭,眼神逐漸變得恍然,“零你原來喜歡這種。”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被松田陣平的發言鎮住。

尤其是諸伏景光,他眼睛微微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zero,你不是說你的戀人是這個國家嗎?

怎麽突然就發展出了這麽大的可能性。

“松田陣平你別亂說,商場那套明明是你選的!”降谷零理解到諸伏景光的意思後直接炸毛,整個人向罪魁禍首撲過去。

“決一死戰吧,松田!”

11月的氣溫已經很低了,諸伏景光帶來的披薩很快就涼透。

但在座的各位大猩猩顯然沒有一個人在意,一番狼吞虎咽後茶幾上只剩下包裝的殘骸。

“所以,瞞了這麽久,”松田陣平靠在沙發背上,慢吞吞一字一句地說,“現在可以說假身份的具體情況了吧。”

降谷零突然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嗯,我先給你媽媽道個歉。”

“哈?”松田陣平原本放松的神情一掃而空,他猛地坐起來,“你說。”

頗有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旁邊知道一切的諸伏景光忍不住露出笑容,然後在松田陣平的註視下一邊說抱歉一邊努力把嘴角壓下去。

“你叫上杉輝,今年十八歲。”

“你的父親松田丈太郎和母親松田良子於十八年前離婚,離婚後你的母親松田良子改回母家姓氏上杉,遠赴意大利,而後發現懷有身孕,在意大利生下了你。”

“所以你的父親松田丈太郎並不知道有你這個兒子也說得通。”

“你一直聽你的母親掛念遠在神奈川的大兒子,於是在成年後前往這邊尋親。”

降谷零慢慢地往後挪到伊達航的身後,又說道:“結果剛剛好趕上松田陣平的葬禮,為了了解你這位未曾謀面的哥哥,你續租了松田陣平的房子,並收養了松田陣平生前收養的小孩神樂白。”

“你看,這樣不管是你和家裏人的關系還是萩原的身份都得到解決了,而且是親兄弟的話容貌和個性都比較相像也很正常,”降谷零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道理,腰板慢慢挺直。

你就說這身份好不好用吧。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放心,明天你身體狀態真的會重返十八歲,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松田你要珍惜才行。”

他沖著松田陣平wink一下。

降谷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松田陣平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我演我弟弟?”

“好戲碼。”

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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