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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您有一個新的研二請簽收 熱騰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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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您有一個新的研二請簽收 熱騰騰的……

熱騰騰的拉面被端上桌,工藤新一化悲憤為食欲埋頭苦吃。

松田陣平抱臂坐在一旁看著他,群青色的眼睛像漫山的青浸潤在煙雲之中。

“所以說那個霧島先生也太極端了,居然想把我們都炸死,幸好我們離開的及時,不然今天就要結束的偵探生涯了。”

松田陣平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雖然那個霧島武三郎其實有點極端,但炸房子這件事其實是替他和降谷零背黑鍋了。

工藤新一塞了幾口面,動作逐漸慢下來。

看著一口沒動的松田陣平,他有些遲疑地開口詢問:“怎麽了嗎,大叔?”

松田陣平摸索著兜裏的手機,給予了小偵探否定地答案:“沒事,你快吃,吃完了自己回家。”

“我知道了,”工藤新一心不在焉地撈著碗裏的面條,筷子撈空了好幾下也不知道,還呆楞楞地往嘴裏放,“吶大叔,關於川口隼人那個案子你真的沒有什麽情報了嗎?”

這件案子已經移交給了公安,工藤新一從伊達航那裏得不到什麽線索,就又把主意打到了松田陣平的身上。

“班長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麽?”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工藤新一的頭,“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拆彈警察。”

普普通通?

工藤新一的偵探直覺發出嘲笑,他一癟嘴嘟嘟囔囔道:“要是真是‘普普通通’的拆彈警察怎麽會一直跟進這個案件,難不成是為了我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他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跟在工藤新一身邊、防止萩原研二隨地大小移才一路追查這個案件的,至於現在……

就在剛剛他倆打算送工藤新一回家的時候,已經坐上後座的工藤新一被霧島宅現場的炸彈遺骸稍稍吸引了註意力,突然又從車上下去的瞬間,萩原研二的瞬移魔法啟動。

守著空空如也的車子,如同一位孤寡老人的松田陣平沈默地感受著淒涼的秋風席卷自己的冰冷的身軀。

然後他只能借口萩原研二有事,將工藤新一敷衍過去。

不知道hagi現在在哪裏?

松田陣平有點頭痛,已知對方絕對不可能在現在正在警視廳哐哐加班的伊達航身邊,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無論哪個被選中,事情都會變得相當棘手。

「應該是在zero那裏。」

屬於諸伏景光的短信雖遲但到,松田陣平呼出一口氣。

好消息是知道萩原研二在誰那裏了。

壞消息則是降谷零到現在都沒有回他的消息極有可能是不方便聯絡。

都不方便聯絡了,怎麽可能方便帶著hagi那麽大一個人。

松田陣平少見地有點抓狂,甚至真心實意地想找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各打一架。

就讓他回到警校時光,毫無負擔地橫沖直撞,把這兩個麻煩的家夥通通揍一頓,掃一百遍澡堂也無所謂。

揍是不可能揍的。

降谷零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擡起又落下,萩原研二立刻會意地把掏出來的手機又塞回口袋。

“波本他根本就是在針對我,”電腦那頭的機械音仍暴跳如雷,朗姆聲音中的怒氣即使是變過聲都能夠聽得出來,“BOSS,這明明是波本刻意做的手腳,他的狼子野心您一定……”

“夠了,”蒼老的聲音通過電腦傳出來,帶著小小的失真,“不論如何,你私下交易的事已經坐實了。利用實驗室的藥物做交易還差點被官方察覺,這件事是你的問題。”

“BOSS!”朗姆不甘心地開口。

“你手下的第二實驗所暫時先交給波本負責,”BOSS無視他的不忿下達指令,“不要再犯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朗姆。”

即使帶著嘆息的腔調,話裏面濃濃的警告也要溢出來。

朗姆簡單地回了句收到後不再說話。

“感謝朗姆老大給我這個機會,”波本勾出一個鋒利的笑,灰紫色的眸子在陰影中暈出如墨般的黑霧。

“波本!你這個家夥……”朗姆似乎有千言萬語在嘴邊,卻礙於BOSS在前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至於你提出的那個實驗,除了第二實驗所,琴酒手下的第四實驗所和第八實驗所都會配合你,”BOSS的聲音放緩,在寂靜的房間裏卻顯得更加陰森,“波本,希望你能夠給出我想要的結果。”

“當然不會讓您失望,BOSS,”波本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乖巧笑容,引得端坐在他正對面的萩原研二略顯浮誇地抖了抖。

接下來基本上全是一些廢話,黑衣組織的BOSS很有大家長風範地敲打完他們後又安撫了一番。

俗稱,打完巴掌又給個甜棗。

波本默不作聲地聽著,仿佛之前對朗姆的挑釁不是他幹出來的事。

簡短的會議很快結束,降谷零合上電腦在萩原研二出聲之前三下五除二把電腦卸開,囫圇地扔進提前準備好的腐蝕性液體中銷毀。

“你們這也太……”萩原研二停頓了下,絞盡腦汁地擠出一個詞來,“謹慎。”

降谷零把完全報廢的電腦殘骸移到角落,對他解釋道:“這電腦本來就是一次性的,BOSS從不留下任何痕跡。”

萩原研二從地板上爬起來坐到他的旁邊,厚實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整個房間只靠茶幾上的一盞臺燈照亮,玻璃杯中澄黃的波本威士忌渡出一圈圈光暈。

“要來一杯嗎?”降谷零從茶幾下掏出一個同款玻璃杯,脆弱的玻璃制品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他的動作酒液被緩緩地倒進杯子裏。

萩原研二接過杯子抿了一口,他很少喝威士忌,辛辣的酒液在喉嚨的黏膜表面蔓延出炙熱的灼燒感。

“我還是比較喜歡啤酒,”萩原研二默默地放下酒杯,在降谷零地註視下發表自己的飲後感。

聽到這話的降谷零笑著表示讚同:“我也更喜歡喝啤酒。”

“松田說他已經把那位小偵探打發走了,”降谷零反手從茶幾底下掏出又一部電腦,一副‘我要開始辦公了你收拾收拾回去吧’的表情。

只要條件達成,萩原研二發動瞬移的頻率是很高的。

所以按理說他們兩個不應該這樣在昏暗的房間裏面大眼瞪小眼才對。

“不會吧?”萩原研二瞪大眼睛,略帶無辜地看向降谷零,“好像突然這能力……它就是……嗯……不靈了。”

“沒事,反正現在也沒人來我的安全屋,”降谷零將視線轉回電腦屏幕上,“你只要最後不要以人形形態走出我的安全屋就行。”

人形嗎?

萩原研二慌亂地眨眨眼,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吧,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回小孩子吧。

拜托拜托,命運女神請不要這這個節骨眼上和我開玩笑。

事實證明命運女神的玩笑那是說開就開,而且要開就要開最大的。

降谷零在某一個瞬間和一雙鳶紫色的豆豆眼對上,他瞟了一眼又把註意力放回到打開的文件上。

然後……

剛剛那是個什麽東西?

他像卡頓的鐘表一樣一幀一幀地扭回頭,神情逐漸變得不可置信。

“萩原?”

聽到他的呼喚,巴掌大的棉花娃娃費勁地擡了擡手表示他在。

萩原研二應該是不會以人形走出安全屋了。

因為他現在連走都走不了了。

降谷零動作輕緩地將研二娃娃捧起來,試圖跟他溝通:“萩原,你還能說話嗎?”

研二娃娃的頭以幾乎不可見的幅度搖了搖。

降谷零僵在原地,透露出一種新手爸爸的無助感。

“現在倒是方便了,”降谷零順手掀開研二娃娃的發片,露出裏面未經修飾的大腦門子,“我直接把你塞口袋裏帶過去好了。”

他拍了兩張照片發給松田陣平,附贈一條大概意思為“你的幼馴染在我這裏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蹂躪他”的訊息。

松田陣平對他進行了淺淺地辱罵。

看著手裏試圖把自己重要的發片巴拉下來,但努力了半天手還沒有擡到脖子的萩原研二,降谷零露出了一個邪惡微笑。

“我現 在肯定是不能找松田的,你就在我這裏呆幾天吧。”

一句話決定了研二娃娃的命運。

松田陣平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的看法,他望著手機裏降谷零剛傳過來的研二娃娃的照片,只感嘆這次萩原研二總算是穿了件衣服。

這次的變身比前面都人性化,照片裏的研二娃娃身上穿著的灰色沖鋒衣搭著深色褲子正是他今天穿的那套,臉上是他的招牌笑容。

沒事就好。

松田陣平散漫地坐在沙發上,客廳裏的窗簾被他拉上,陽光只能從微小的縫隙中勉勉強強地擠進。

「不過這次直接沒辦法說話了,身體能夠動彈的幅度也很小。」

對面又發來消息,冰冷的瑩藍色光線打在他的瞳孔裏。

「嗯。」

松田陣平隨意地應答,心思卻飄回幾年前的午後。

托萩原千速的福,他和萩原研二還能夠在沈迷於汽車和模型的同時了解到女生之間流行的一些東西。

比如娃娃。

精巧的棉花娃娃被安放在精品店最顯眼的位置,滿滿當當的貨架上不光有娃娃,還有衣服、發飾、家具等等。

“所以說這和過家家有什麽兩樣啊?”松田陣平跟在萩原千速的身後,小聲詢問萩原研二。

本來在打量貨架上小衣服的萩原研二扭過頭來,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回答:“其實我也不太懂,但在姐姐她們眼裏應該和我們看模型的樣子差不多吧。”

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倒是能理解姐姐買那種有屬性娃娃的心情啦,因為是喜歡的角色在現實中的延申,如果商家出一款小陣平娃娃的話我也會買的。”

很多年後,失去幼馴染的松田陣平也在偶然路過的一家精品店中買過一個神似萩原研二的娃娃。

松田陣平想到這裏,思緒陷入一種微妙的呆滯。

說起來那個娃娃去哪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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