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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掉的是金幼馴染還是銀幼馴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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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掉的是金幼馴染還是銀幼馴染 “……

“波本,”蘇格蘭似乎並不在意是否會被還在房間裏的松田警官撞見這場面,他用接近親昵地口吻訴說,“我為你放棄的一切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所以你理應報答我溢滿的獨一無二的愛。”

在人頭馬的望遠鏡內,兩個人的距離近到有些過分。

“蘇格蘭!”

人頭馬不能分辨這一聲到底是威脅還是退讓,但他在某個瞬間無端地覺出那暗啞聲音下的幾分色厲內茬。

“你可以作出自己的選擇,波本,”那近乎於惡魔低語的聲音還在繼續,像是某種誘哄,對一個無知而犯了錯的孩子,“但……親愛的你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嗯?”

蘇格蘭的這句話甚至還帶著笑意,但波本明顯整個人都因為這句話而變得不耐,簡直像一只應激的貓。

模糊地看著波本搭在蘇格蘭脖子上的手,人頭馬的心中出現了這樣的比喻。

不,他怎麽會這樣想?

人頭馬微妙地頓了下,上身下意識地後仰。

那可是混世大魔王波本!

怎麽會像可愛的貓咪醬呢!

他在心底譴責自己,甚至有想給自己兩個耳光扇醒自己的沖動。

耳機裏的聲音還在繼續。

“夠了,蘇格蘭你以為你還有的選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的關系,你的身上早就打上了我的名字,別用那老一套威脅我。”

搭在白皙脖頸上的手慢慢收緊,面臨著死亡陰影的人卻絲毫不慌,布滿紅血絲的眼底顯現出一種病態的占有欲。

“波本,”如同情人的呢喃,蘇格蘭輕嘆他的名字,“那是一把雙刃劍,你永遠都沒有辦法單方面的掌控我。”

極致的怒火後是突然冰冷到極點的理智與無情,波本松開他的手,“無所謂,你也好,萊伊也好,都別想絆住我的腳。”

波本站起身走向陽臺,夕陽的輝光映在他茶金色的發上,連同他的臉龐都沐浴在光裏,就像誤入凡間的天使。

“還有你,”降谷零擡起頭,“回去告訴朗姆,手伸的太長我不介意幫他剁掉。”

人頭馬恍然間以為自己在和波本對視,那雙盛滿怒火的灰紫色眼眸仿佛能夠穿越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殺死他。

下一秒,人頭馬身旁放著的背包“砰——”地炸開。

雖然炸彈的威力不大,但其中深深的警告意味讓他心顫。

他一邊迅速離開現場,一邊給朗姆發去消息。

「晚上來喝酒吧,班長。」

坐在床沿上百無聊賴等著外面兩個人演完的松田陣平給伊達航發去消息,已經自己換好衣服的小研二正像個間諜一樣鬼鬼祟祟地趴在門上偷聽。

「我在加班呢,剛剛送工藤小偵探回去的路上又目擊一場飛車黨搶劫,在幫忙追犯人的過程中恰巧又遭遇了一樁殺人案件。」

隔著屏幕松田陣平都能想象出伊達航嘆息又無奈的語氣,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辛苦了,註意安全。」

那邊沒在回覆,大概是被案件扯住心神。

“小陣平誰的消息?”聽到笑聲的小研二回過身表示疑問。

“嗯?”松田陣平沒有聽清他的話,下意識地將左耳往前面轉。

小研二抓住了這個細節:“你的右耳怎麽了?”

“小傷,”松田陣平突然就心虛起來,抱著小研二和降谷零前兩天逛街買回來的軟蓬蓬的抱枕往裏面挪了挪。

“小傷。”

見對方不說話,他又一次重覆試圖自我肯定。

“唉!”小研二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漂亮的下垂眼微微下撇,看上去有些溫馴的可憐,“我果然給小陣平添麻煩了,小陣平現在受了傷也不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我沒有發現大概會一直瞞下去吧,畢竟我現在只能天天在家裏等待著小陣平回家,那些和小陣平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覆還了。”

拜托,我們兩個從進爆處就在兩個隊伍,從來沒有一起出過同一個現場好嗎?

雖然內心這樣吐槽,松田陣平也知道這其實只是萩原研二委屈的抱怨罷了。

“下次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和你說的,抱歉讓你擔心了,”他摸摸對方柔軟順直的發,帶著笑意回答。

小研二其實已經猜到他受傷的事,畢竟還在工作中的松田陣平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翹班,而且還沒有開自己的車被別人送回來。

只是沒想到是傷到了耳朵,大概率是直面爆炸現場了吧?

萩原研二的心中湧起濃濃的無力感。

他有點想念以前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黏在松田陣平身邊的日子,那十多年的時光終究是過得太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萩原研二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但果然這樣想還是太貪心,能夠再次回到人世間就已經是不能想象的幸事了。

萩原研二甩甩頭,在松田陣平開口安慰他的前一秒猝然消失。

目睹幼馴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飛的松田陣平:!

“hagi!”

松田陣平僵硬了一秒,轉而想起自己幼馴染現在擁有的超級變變變屬性,開始試圖在地板磚的縫隙和床底下垃圾桶裏等多個地方搜索。

沒有。

都沒有。

就在他想開門出去找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瞬間,杯子破碎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松田陣平猛地推開門。

橘紅色的霞光鍍在那人有點驚愕又帶著絲絲笑意的鳶紫色瞳孔,混合出夢幻般猶如深海中火焰般的紅。

一旁的降谷零拿著沙發上的小毯子往他身上捂,但這毯子對於一個一米九的成年男性來說還是太過於迷你了,硬按在他身上頗有一種顧頭不顧腚的美感。

但好歹該遮的地方都算是遮住了。

“小陣平~”許久不見的成年體萩原研二一臉無措地縮在沙發旁邊,小媳婦似的喊他。

松田陣平剛剛對萩原研二消失的緊張感蕩然無存,他面無表情地讓開去臥室的路:“去穿件衣服。”

收到指令的萩原研二邁著扭捏的步伐沖進臥室。

臥室門被他隨手關上,看著茶幾上和咖啡杯碎片混在一起的內鑲竊聽器的擺件,松田陣平詢問道:“搞定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比常人要白上許多的肌膚上印著手指拓下的瘀痕。

“沒事的,”意識到松田陣平的視線落點,諸伏景光笑著寬慰他。

一旁的降谷零仰躺在沙發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諸伏景光拿起垃圾桶清理茶幾上的狼藉,松田陣平見狀拿過抹布準備幫忙,卻在路過降谷零身邊的時候被對方詐屍般蹦起來的行為嚇了一跳。

“金毛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降谷零沒有管松田陣平的話,只是露出一個有些怪異的笑容說道:“萩原現在還沒有到可以變回正常身體的時間,所以他現在是……”

是這樣的情況啊?

作為讓萩原研二覆活的始作俑者,降谷零和他腦海裏的系統同時沈默了下來。

“呃,”其實松田陣平也覺得奇怪,但他當然也可以保證剛剛在他們面前的確實是萩原研二本人沒錯。

“或許不是人也說不定,”諸伏景光終於把杯子殘骸清理幹凈,湛藍的眼緩緩睜大流露出一種近似於機器人的非人感。

“啊。”

這是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隱隱透露出“hiro好帥”欣賞意味的他親愛的幼馴染君。

“哦。”

這是無動於衷視若無睹拿著抹布開始擦桌子的他親愛的同期君。

“耶。”

這是穿戴好衣服不知道從哪裏突然一下子冒出來的另一個他親愛的同期君。

“我不是人!”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地撲在他彎著 腰打掃衛生看起來命很苦的幼馴染身上,“小陣平我是空間妖精!我不是人!”

松田陣平的手肘精準地落在萩原研二的腰窩,疼得他“咚”一下跪倒在地。

“這不是你把家裏為數不多的咖啡杯打碎的理由,”松田陣平伸出幹凈的那只手把他拉起來,還沒說出下一句話,面前的萩原研二又眨眼間不見蹤影。

松田陣平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莫名有些心悸,但轉頭看見坐在沙發上當大爺的金毛混蛋後,那份不適感又慢慢消散。

“原來是空間妖精啊,hiro居然猜對了,”降谷零笑瞇瞇地看著又突然出現在冰箱上的萩原研二,毫無表演痕跡地誇獎道,“hiro好棒。”

莫名其妙就被自己幼馴染鼓吹一番的諸伏景光坦然接受並回覆道:“zero也很棒哦。”

松田陣平不語,只是一味地擦桌子並擔心自己買的冰箱能不能扛住萩原研二的體重。

事實證明這冰箱的質量還是有保證的,萩原研二踩著櫥櫃顫顫巍巍地從上面爬下來,掛在金屬架上的鏟子勺子叮當作響。

“小陣平我控制不住自己,”萩原研二很悲催地表示自己好像有點完蛋了。

所以說這些技能什麽的不應該是手動啟動的嗎?

為什麽是隨機的啊?

萩原研二抱住自己的頭痛苦搖擺。

“怎麽辦,萩原該不會一個閃現跑到國外去吧?”

這次是真情實感的擔憂,降谷零盤腿坐著,覆活的副作用實在是太隨機了,出現這樣的狀況他還真就沒辦法。

“我好像……大概……只能圍著你們幾個轉,”萩原研二舉手回答降谷老師的問題,“現在我們四個都在這裏,或許我們應該擔心一下班長那邊?”

松田陣平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下一秒萩原研二一米九的大個兒直接在房子裏消失。

緊接著松田陣平的電話鈴聲響起。

“你好,這裏是松田陣平。”

“我是伊達航,松田你是不是掉了個幼馴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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