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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伊達航和松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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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角形具有穩定性 伊達航和松田陣……

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匯合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本來只是想要幫忙把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送回家,結果半路遇到摩托搶劫犯,伊達航只能原地出警加了個班。

“總感覺認識了這小孩以後,工作會變得更加繁忙,”伊達航猛灌一口啤酒,原本就長得成熟的臉上浮現一絲滄桑。

松田陣平點點手機,對著伊達航回道:“東京本來也是暗流湧動。”

伊達航深以為然。

“說起來那家夥這個周已經第三次來找我打聽你的情況了,不直接找你也就算了,”伊達航扶額,“可是今天才星期五,這也太頻繁了吧!”

“大概是假死計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有點緊張?”松田陣平本人對這個計劃倒是完全的不在意。

小研二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手裏的酒杯,澄黃的酒液在燈光下渲染出虛無縹緲的光暈。

他在回程的車上突然變回小孩,松田陣平才想起說好要給小研二買兩件換洗衣服,結果左一個模型店右一個殺人案件擾得他們兩個都忘了這回事。

所以現在小研二身上穿的還是最初降谷零送過來的那件。

“說起來自從上一次在組織成員面前演了那出戲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了,”松田陣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家夥到底寫了一個多麽離譜的劇本啊?”

松田陣平知道的故事只有安室透在銀行搶劫事件對“松田陣平”一見鐘情這一部分,而在他不知道的黑衣組織內部,故事遠遠不止如此。

“這已經是這個周的第三次了,波本,”如惡狼般的綠色眼睛緊緊盯著坐在吧臺前事不關己的波本,萊伊面色難看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對那個男人根本沒有什麽意思。”

“哦~”波本托著腮側頭看過去,“那你為什麽要私底下去接觸呢?”

他抿了一口酒,意有所指地說:“萊伊你這副鬼鬼祟祟的做派簡直像老鼠一樣。”

對於他說的話,萊伊面不改色地回道:“波本別讓我哪天真的用狙擊槍對準你的腦袋。”

波本毫不在乎地嗤笑一聲。

“這兩個人是瘋了嗎?就為了一個條子?”基安蒂坐在墻角的沙發上,整個人陷在黑暗的陰影裏。

“自從那天以後,他們就一直這樣針鋒相對,”蘇格蘭笑笑,他的右臂上有一道被子彈劃過的傷痕,艷艷的鮮血洇在天藍色的衛衣袖子上相當惹眼。

“不止是他們吧?”貝爾摩德看向面上仍是溫和笑意的蘇格蘭。

她和蘇格蘭波本剛完成一個任務回來,而蘇格蘭身上的傷就是波本在撤離的時候故意把公安的人引過去才受的。

即使這樣蘇格蘭也完全沒有展示出任何的不悅和惱怒。

貝爾摩德可不相信組織成員間真的有愛情,只覺得他的心思和忍耐力深不見底。

她一向不是很喜歡和蘇格蘭這種笑裏藏刀的家夥相處,相比起波本那種心思深沈滿肚子壞水但明明白白地展現出自己的惡毒的家夥,蘇格蘭這種跟所有人都能交好看起來對什麽都不在意的笑面虎才更可怕。

前一秒還在扶老奶奶過馬路後一秒就能毫不猶豫舉槍射殺撞見案發現場的小孩,這樣的人才最惡心。

“唉,”蘇格蘭故作無奈地嘆氣,“看來現在在波本心中我的地位已經和萊伊一樣了。”

他的嘆息沒有得到在場其他代號成員的理解,基安蒂甚至因為他的話眼角抽搐,鳳尾蝶的紋身看上去振翅欲飛。

蘇格蘭也不在意,只是拿起茶幾上的四玫瑰波本倒酒。

“其實,是條子又怎樣呢?”他過分白皙的臉上透出一抹病態的紅,像是惡魔借人類的身體正準備破繭而出。

“明明只要用點手段就可以解決的事,只要波本喜歡不是勾勾手指就行嗎?”那雙並不突出的湛藍色貓眼微微上挑,占據過分多的眼白像是某種詛咒的具象化,“只要被拉進黑暗的泥潭,難道還有可能再重回光明。”

蘇格蘭一錘定音,“波本一定會後悔沒有采納我的建議。”

組織中變態很多。

也並不差蘇格蘭這一個。

抱著這樣的想法,周圍的組織成員們不約而同地往遠離蘇格蘭的方向挪了挪。

兢兢業業扮演著自己在zero劇本中的角色,諸伏景光無視各方方向投來的或隱晦或直白的打量目光。

但總有人在好奇——基安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給他提了什麽建議?”

“就是類似於把那個條子汙蔑成殺人犯讓他沒有退路只能投靠組織,或者是直接幹脆從實驗室要點藥把他洗腦讓他變成一個只聽波本話的傀儡什麽的,”蘇格蘭歪歪頭,神色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話有什麽變化,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透亮的藍寶石般的眼睛甚至表現得有些天真,“這有什麽呢?”

在這十惡不赦喪心病狂的組織裏這有什麽呢?

沒有人回他,蘇格蘭自己喋喋不休:“明明就應該這樣吧,像我們這種只能在黑暗中乞食的野狗,難道還期望守著太陽做個朝聖者嗎?”

“其實我覺得波本也沒那麽喜歡那個條子,不然他會直接把人放到組織成員的眼皮底下?”蘇格蘭總結發言,“說不定波本在考驗我呢?”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基安蒂終於繃不住嫌棄地皺眉,拉著科恩就走。

一旁的貝爾摩德卻覺得至少蘇格蘭的那句“波本也沒有那麽喜歡那個條子”有道理。

波本,組織裏和她並肩的神秘主義者。

想要瞞住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況且蘇格蘭、萊伊、桑格利亞、深藍這些當事人沒有一個是會多嘴的。

說不定這還真是波本自己放出去的消息。

貝爾摩德的猜測其實也對,因為降谷零本來的計劃確實是這樣的。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實施。

說出來貝爾摩德他們應該也不會信,流言最開始是從琴酒的嘴裏說出來的。

在波本和桑格利亞去進行交易結果遇上了銀行搶劫案的同時,很剛好的琴酒和伏特加監視的任務對象臨時回到國內,本應該在國外的他們兩個也跟著飛了回來。

更巧合的是任務對象入住的酒店就在那家銀行附近,而琴酒和伏特加所選擇的監視位置正正好能夠將那一片地方盡收眼底。

於是在琴酒拿著望遠鏡監視任務對象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松田陣平向身旁的年輕警察出示警官證和波本躺在擔架上緊緊握著松田陣平手的那一幕。

同時伏特加發現自家大哥看的角度不對,誤以為英明神武的大哥有什麽發現,就開口詢問:“大哥怎麽了嗎?”

“波本在勾搭條子,”琴酒這樣回答。

流言就此傳開。

連降谷零都沒有想到事情的進展這麽順利,但琴酒的這番暴言確實讓他省了不少事。

這樣即使後面組織有人想要查這件事,最後也只會發現流言的源頭是組織最忠心耿耿的TOP  KILLER。

那麽還會有誰懷疑呢?

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降谷零的計劃得以順利完成。

“波本,”貝爾摩德拎著酒杯走過去,之前坐在波本身旁的萊伊已經不堪其擾離開了。

“或許我可以給你一些小小的建議,比如怎樣讓人心甘情願地為了你奉上一切,”優雅的女士向他舉杯,金發在燈光下如綢緞一般披下。

面無表情的波本陡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洗耳恭聽,”他說。

然後波本或者說降谷零就被逼無奈地聽了大半個小時的《正常人如何成為舔狗指南(變態版)》。

“這可是我特地問卡爾瓦多斯要來的,希望能對你有用,”貝爾摩德勾著紅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降谷零有點無語。

他覺得自己的計劃越來越精彩了,或許從明天開始自己會每天抱著一捧紅玫瑰,追在曾經和他拳拳到肉的同期的屁股後面,然後來一整套的honey trap組合拳。

一個降谷零慢慢地失去了眼中的高光。

“我覺得,”他頓了頓,“其實我們作為無惡不作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沒必要這麽溫和,有時候強取豪奪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貝爾摩德的目光突然變得恍然:“居然是這樣,是我叨擾了,祝你和蘇格蘭玩得開心。”

降谷零:?

什麽?他是在中間錯過了什麽劇情嗎?

他給hiro的劇本明明是讓hiro展現出蘇格蘭攻擊性稍微強一點的一面,最好在讓其他人覺得蘇格蘭和波本之間的情感是扭曲不正常的。

但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扭曲了?

而且明明是三個人的故事,為什麽松田沒有擁有姓名?

波本扭過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喝酒的蘇格蘭。

註意到他的視線,蘇格蘭擡眼和他對視。

還是和以往一樣溫和的笑容,完全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降谷零想了想,將這一切歸結於黑衣組織的成員內心太過陰暗想象力也太過發達。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身邊的貝爾摩德似乎是想到什麽,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不過就先這樣吧,雖然誇張了很多,但大體的走向倒是沒有問題。

只是希望松田之後能夠安詳地接受這個劇本吧。

降谷零破罐子破摔地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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