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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波本的一見鐘情 “蹲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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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波本的一見鐘情 “蹲好!” ……

“蹲好!”

槍托狠狠地捶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白襯衫洇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並不是他的血,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瞥失力坐在地上的降谷零。

或者說是波本。

那雙灰紫色的眼睛黯淡無光,腹部的創口不斷地湧出鮮血,他整個人被疼痛激得蜷起來,又被劫匪強行拖拽地軟綿綿往前跪行兩步。

降谷零中槍完全是無妄之災,劫匪們大概是想要殺雞儆猴,這樣倒黴的人不止降谷零一個,不過他應該是裏面最倒黴的。

松田陣平兩手抱頭,沖著站在一旁明顯是這群劫匪中老大角色的蒙面男人喊。

“餵,死人可起不到人質的作用,我來替他。”

一枚子彈擦著松田陣平的臉頰嵌入地面,臉上新添的血痕更襯出他那雙銳利的眸子。

“喲,小白臉你還挺有勇氣,”劫匪老大用手中的槍拍拍松田陣平的臉頰,語氣陰森地說道,“還想英雄救美,你算個什麽玩意,我呸。”

什麽叫英雄救美,他這應該叫見義勇為吧。

松田陣平在心中吐槽。

他今天就不應該提前下班來銀行取錢,就算他和hagi一起去便利店又能花幾個錢。

幸虧hagi看見自己買的馬自達走不動道,進銀行的時候沒跟著他一起。

真是倒黴。

旁邊的女人似乎是腿蹲麻了,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微微挪動,瞬間引來一直盯著他們的劫匪地怒吼,“別動!”

松田陣平挪動視線,入眼是一頭漂亮的紅棕色長卷發。

他記得這個女人似乎是和降谷零一起進來的,應該是降谷零臥底的黑衣組織成員或者是任務目標。

在他用餘光打量那個女人的時候,一直站在角落沒有什麽存在感的瘦小劫匪湊到劫匪老大耳邊嘀咕了兩句。

本來還不可一世的劫匪老大有些畏忌地瞥了外面一眼,隨即讓一個身形高大的劫匪過來把松田陣平的手綁住。

押著他扔到降谷零身邊,很顯然那個瘦小劫匪說的話讓劫匪老大改變了主意。

現在他和降谷零都是人質了。

不過或許是降谷零看上去太虛弱的緣故,劫匪們只是把他丟在那裏,沒有和松田陣平一樣被綁。

血流得太多。

松田陣平看著仿佛沒有力氣直接側靠在墻邊的降谷零,接觸到他擔憂視線的降谷零緩慢地眨了下眼。

好吧,看來他沒必要擔心。

松田陣平的視線下移到降谷零的傷口處,暗暗在心中腹誹。

他們這些臥底是哆啦A夢吧,居然還隨身攜帶血包。

外面傳來警車的警笛聲,穿著防彈衣的談判專家試圖上前溝通。

但劫匪這邊似乎接到什麽指令,瘦小劫匪動作隱蔽地按了按耳朵,隨即直接沖著外面開了槍。

不配合的態度非常明確,為了保護人質的安全,警察不得不答應他們的要求提供車輛。

兩個劫匪拿槍指著人質的頭,剩下的劫匪拎著裝現金的袋子緊隨其後。

松田陣平環視一周,劫匪一共有四個人,每個人手裏面都有槍,槍支型號不同像是東拼西湊的。

其實在搶劫的整個過程中除了劫匪老大和瘦小劫匪以外的其他人並沒有開過槍,甚至其中那個高大劫匪手上的槍連保險都沒有開。

並且那個拿槍托打他的劫匪,拿槍的姿勢非常隨意,隨意到甚至有幾次槍口直接對著劫匪自己,開了保險的槍很有可能走火,那個劫匪敢這樣做很可能槍裏面是沒有子彈的。

松田陣平被擒著胳膊向前走,冷靜地規劃著行動計劃。

跟在他身後的降谷零錯步一絆,整個人撲在松田陣平的背上,刺目的鮮血糊了松田陣平一後背。

“餵,老實點。”

瘦小劫匪手中的槍立刻緊緊抵到降谷零的太陽穴上,又警惕地看了看前方的松田陣平,見兩個人質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才費勁地拉著裝滿錢的袋子往前走。

降谷零遞來的刀片被松田陣平隱匿於指縫間,借著劫匪們往車上運鈔票袋子的視覺盲點,輕易地將繩子割開。

遞給降谷零一個眼神。

三,二,一。

在劫匪老大垂下槍要往車裏進的瞬間,松田陣平掐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他砸到瘦小劫匪身上,隨即一腳踹翻旁邊嚇到手忙腳亂試圖舉槍的另一個劫匪。

原本壓著降谷零的高大劫匪在松田陣平暴起後第一反應居然是逃跑,手中原本虛弱不堪的人質卻像是突然變成大力士一般,反過來扼住他拿槍的手。

就這短短兩秒鐘,松田陣平已經奪過原本屬於劫匪老大的手槍對準了還站立著的最後一個劫匪。

“放開他,把槍扔掉,雙手抱頭蹲下。”

高大劫匪‘啪’一下跪倒在地,一邊喊著‘饒命’,一邊試圖把手從降谷零的手中抽出來。

“放開人質,把槍扔掉,雙手抱頭蹲下。”松田陣平看著高大劫匪寬大袖子遮遮掩掩下依舊在手裏的槍和似乎是在攥著降谷零的手又一次重覆剛剛的話。

“大哥,大哥,是他掐著我啊,”高大劫匪涕泗橫流,又轉頭去求降谷零,“對不起啊啊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放開我吧,我不想死。”

松田陣平嘴角抽搐一下,看向面帶無辜的降谷零。

“啊~”降谷零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松開擒住對方的手,一臉驚恐地撲向松田陣平。

見兩個人質脫困,周圍待命的警察立刻一擁而上。

同期不算輕的體重全部壓在他身上,松田陣平後退半步,手摟著降谷零的後背支撐住他的身體。

“松田警官你們還好嗎,旁邊有救護車。”

有些陌生的年輕警察來到松田陣平旁邊,很有眼色地試圖接過靠在松田陣平身上站都站不住的受傷人質。

“能去醫院嗎?”降谷零的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靠的極近,松田陣平幾乎是用氣聲詢問。

“嗯。”

得到答案的松田陣平對著年輕警察說,“叫個擔架過來。”

一旁等候著的醫護人員在聽到呼喊以後立刻擡著擔架過來。

被放平在擔架上的降谷零依依不舍地拉著松田陣平的手,含情脈脈地沖他露出一個靦腆又羞澀的笑,“我是安室透,謝謝你救了我,松田警官。”

敏銳地註意到旁邊走過的紅棕色長卷發的女士,松田陣平反手用力地狠狠握了降谷零的手,滿意地看到對方灰紫色的下垂眼露出一絲無奈。

“這是我的責任,安室先生不必在意。”

“不,”註意到組織成員桑格利亞微妙地停頓在一個不近不遠的位置,降谷零立刻調動演技,“松田警官請務必讓我以身相許!”

松田陣平倒吸一口涼氣,眼睛危險地瞇起。

旁邊的年輕警察被驚得瞳孔放大一臉呆滯,覺得不可思議又理所應當,這就是能夠在警視廳最受歡迎男警榜上長年占據一席之地的男人。

不愧是松田警官。

感受到身旁年輕警察投來佩服的目光,松田陣平一把抽出被降谷零攥著的手。

他突然就有些懷念警校時期那個正直的警校第一了。

零他臥底的組織好像不是很正經。

“松田警官~”這一聲被降谷零叫得百折千回肝腸寸斷。

旁邊的醫護人員在松田陣平逐漸發黑的臉色下將病人快速推上救護車,再不快點病人就要被自己的救命恩人打死了。

“松田警官辛苦了,小白在目暮警官那裏,你,您直接去領就行。”

見松田陣平點頭,年輕警察躥得比兔子還快。

松田陣平這才想起來自己把萩原研二忘了,轉身去警車堆裏找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的黃棕色風衣還是比較好找的,松田陣平一眼鎖定被目暮警官拎著衣領一臉生無可戀的萩原研二。

“目暮警官。”

他打了個招呼,想了想又說道,“我明天再去搜查一課做筆錄。”

“行,”目暮警官和爆處的長官高田博司算是老朋友,自然也了解高田這寶貝下屬松田陣平的脾氣,“你家這孩子膽子挺大,居然想從通風管道爬進去,這麽危險的行為你可要管一管。”

“知道了,謝了目暮警官。”松田陣平拎著萩原研二就走。

“小陣平你沒事吧?”

被松田陣平塞到車子裏,萩原研二湊過來關切地詢問。

“沒事……”松田陣平簡單講了講事件經過,“這幾個劫匪看起來都是門外漢,倒是那個瘦弱的劫匪似乎在跟什麽人聯絡?”

“也許他們背後還有其他人也說不定,如果是照小陣平你說的,那麽這些劫匪也許是有被誘導犯罪的可能。”

皺著包子臉一本正經分析案情的萩原研二讓松田陣平有些手癢,他趁路口紅燈的時候捏了兩把。

“行了,別想了,反正人都已經抓到了,搜查一課也不是吃白飯的。”

“小降谷是不是也在裏面,”萩原研二乖乖地不再多想,他被熱心負責的警察們擋在後方,絕大多數的經過都沒有看見,只粗略地得知一星半點的狀況。

“是啊,零他還真是倒黴,被選成了人質。”

松田陣平刻意忽略掉降谷零在組織成員前演的那些荒唐戲碼,反正萩原研二也不知道,那就幹脆一輩子都別知道。

另一邊的降谷零就沒這麽好運,他從醫院病房溜出來,桑格利亞和深藍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

“你似乎對那個警察很殷勤啊。”

桑格利亞叼著煙沒有抽,翡翠綠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降谷零,分不清是調笑還是警告。

“是啊,”降谷零暧昧地露出一個甜膩笑容,“一見鐘情。”

開車的深藍打了個冷顫,想起組織裏一直和波本糾纏不清的蘇格蘭和萊伊,心中暗暗慶幸自己的老大桑格利亞是女人。

波本,可怕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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