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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可能是我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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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可能是我賤吧

淩晨三點, 法貢蹲在衣櫃前,手指快速劃過一排排小禮服,眉頭越皺越緊:"不行, 這些太正式了,一看就是皇室定制。"

法貢:“那怎麽辦, 現在去買時間急迫不說, 肯定會被報告給陛下, 到時候被發現,咱們兩個會死的很慘的!”

“我有辦法了?”

“?”

尤迦的私人收藏室。

"你確定要這麽做?"法貢盯著玻璃櫃裏那個兩米高的機甲戰士玩偶, 身上套著件精致的蕾絲公主裙——那是去年尤迦生日時, 卡薩米從教廷送來的禮物

說來好笑, 卡薩米當初安排手下準備這份禮物本是存著惡心尤迦的心思,沒想到人家不但不生氣,還愛的要死:

在皇宮精心給它準備房間就算了, 還要抱著睡覺!

直到某次被翻身踢腿,差點把他的寶貝玩偶踹到地下這才就此作罷。

手下的馬屁精更是為了讓尤迦開心,特意開設了一條生產線,要批量生產這個…怪東西。

一向以高素質高涵養高顏值聞名的卡薩米聽說此事,漂亮的臉蛋五顏六色更加好看起來, 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尤迦面前給他點顏色瞧瞧!

在尤迦摟著玩偶進入甜蜜夢鄉之時,遠在蘭斯亞特星的聖子大人每每想起這一幕就夜不能寐~

也算是心想事成吧,卡薩米後來真的進入主星皇宮。據說他來第一件事,就是強烈要求尤迦把禮物鎖起來…

尤迦自然是撒潑打滾,千般不願萬般不舍, 經過一番秘密交涉,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殿下心不甘情不願地叫停了生產線, 關閉了博物館, 收回了宣傳單,憋著壞笑把機甲戰士玩偶鎖進了自己的收藏間。

思及此處,尤迦的指尖在密碼鎖上停頓半秒,下定了某種決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法貢跳起來拍拍尤迦的肩膀:“放輕松,咱們會保護好西裏西亞的!”

尤迦一拍腦門:“對哦,還有西裏西亞!”

法貢若有所思地擡眼瞅尤迦:“……所以你剛剛說的是哪個孩子”

尤迦尷尬一笑:“當然是西裏西亞啦…嘿嘿嘿嘿…”

法貢:“……”

兩人對視,法貢鄙視地翻了個白眼。

尤迦:“裝什麽?你不也在利用鴨鴨嗎?咱們兩個誰比誰高貴!”

“別廢話,快拿東西!”

“知道了,小老頭!”

“你——”

機械櫃門滑開的瞬間,法貢精準接住被尤迦拔下的蕾絲裙。裙擺上還點綴著閃耀的細鉆,在昏暗的收藏間中泛著珍珠母光澤——全手工縫制的星際蠶絲面料,裙擺上綴著精致的蝴蝶結,隨著動作折射出星雲般的漸變色彩。

"尺寸不對。"法貢比劃了下,"這裙子能裝下三個西裏西亞。"

尤迦已經翻出了機甲改造箱:"改!"

拎起裙擺時,法貢倒吸一口氣:"這蕾絲裏織的是真金線?"

"防彈用的。"尤迦已經開始用切割機拆腰封,"快點,天要亮了。"

淩晨四點,皇宮頂層。

趁著雷奧尼斯去開晨會,尤迦和法貢兩人打著時間差潛入主臥,霸占著大床睡的人仰馬翻的西裏西亞連被子帶孩子打包端走。

被套上裙子時,鴨鴨還在睡夢中,小臉埋在尤迦肩頭,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法貢動作利落地給他戴上金色長卷假發,後退兩步打量——

裙子的上半身珍珠白的緞面布料裹著西裏西亞圓潤的小身子,襯得皮膚像牛奶般瑩潤。但精致的蕾絲領口此刻正被他無意識地用牙齒咬著,已經扯出了幾根脫線的金絲。

下擺的蓬蓬裙撐讓原本就圓滾滾的小家夥看起來像個移動的奶油蛋糕。若隱若現的亮片在裙擺間流動,折射出的星輝落在他肉嘟嘟的臉頰上——如果忽略他緊皺的眉頭和緊閉的雙眼……

"像被綁架的洋娃娃。"法貢如實評價。

西裏西亞睡的很坎坷,夢裏有嚼不動的面條和一張尤迦哥哥那麽大的大餅要卷他。

於是他只能一邊嚼面條一邊拼命逃跑,大餅還在後面沒完沒了地喊:“不要咬頭發!不要咬頭發!——嘶!也不許咬我耳朵!”

西裏西亞在夢裏胡思亂想

大餅不愧是大餅,每天好像有大病,明明自己嚼的是面條!本是同碳水化合物,相煎何太急!

尤迦把掙紮著要吃假發的西裏西亞按住:"鴨鴨,咱們玩個游戲,只要你保證不亂動亂咬就算贏,要是鴨鴨贏了,哥哥給你買一車巧克力好不好"

睡夢中的西裏西亞一聽巧克力耳暫明,立刻吐出頭發趴在哥哥肩頭乖巧睡覺。

說話間,法貢安排接應的人到了,兄弟三人在車上小息片刻,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比賽現場。

會展中心後臺的混亂程度堪比星際海盜的跳蚤市場。

過度興奮的家長、扯著嗓子哭鬧的孩子、飄得到處都是的彩帶和氣球。尤迦抱著西裏西亞擠在角落裏,法貢正試圖用別針固定住不斷下滑的假發。

尤迦跑出去不知從那裏打探好消息又竄了回來,對抱著西裏西亞餵奶的法貢抱怨:

“太過分了!我以為咱們給西裏西亞用一次性染發劑就足夠喪盡天良,可是你看看前面!”

他義憤填膺,卻又人微言輕,只能和法貢唾沫橫飛:

“那群人為了能贏,居然給那麽小的孩子化妝 !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他們都該被判為作弊,連頭帶屁股一起被丟出比賽現場!”

法貢百忙之中抽空應付尤迦:“是啊是啊。”

尤迦語調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其他小孩都化妝,只有咱們鴨鴨沒有…”

“等等等等等……”法貢緊急叫停了尤迦的自說自話:“我怎麽覺得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什麽玩意不在酒,我一個未成年人,滴酒不沾是最基本的!就、算…就算一不小心把酒撒進胃裏,千杯不醉也是最基本的酒蒙子素養…”

法貢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尤迦:“你兜裏藏著什麽?”

尤迦:“!沒!沒什麽!”

法貢:“粉底液漏出來了。”

“你別想詐我,我兜裏放的明明是粉……”

“粉什麽?”

“粉……粉紅色的回憶~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

“尤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管你說的天花亂墜,我都不會允許你給西裏西亞化妝的!”

尤迦正要開口,就看見法貢把懷裏的西裏西亞正面漏出來:“因為…因為我剛剛已經給西裏西亞畫過了!”

尤迦:“……”

要不咱們是一家人呢?

臺上:

奪冠熱門莉莉安穿著粉藍色蓬蓬裙,站在舞臺中央有感情地朗誦《我的阿爾忒彌斯實驗室導師母親》,裙擺展開的弧度精確到毫米。她對著評委席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連酒窩都像是用尺子擰出來的。

黑馬選手馬庫斯表演小提琴時,每個音符都精準扶貧。他的小西裝沒有一絲褶皺,鞠躬時後背挺得筆直,活像個縮小版的皇宮管家。

更有後起之秀雙胞胎姐妹花同步表演芭蕾,年僅三歲的她們做出的十二個旋轉動作分毫不差。戴著同款蝴蝶結發卡,梳著一模一樣的發型,連眨眼頻率都保持一致,像一對完美覆刻的瓷娃娃,是互相可以拿對方當鏡子的程度(沒有物化寶寶的意思)。

評委們滿意地在計分板上勾選:

"姿態優雅"

"才藝精湛"

"表現專業"

原本法貢是抱著批判的態度來參加這場比賽的,甚至昨天給西裏西亞臨時做的賽前培訓,也只是為了教會鴨鴨不要在比賽現場脫褲子——裙子也不可以!

可是現在,看著臺上明明和西裏西亞差不多大,心智卻已經成熟到可以給把西裏西亞騙走賣掉、甚至可以獨立系上打包袋,掰著手指頭腳趾和西裏西亞的手指腳趾算好價格的程度。

“嘿嘿嘿嘿嘿~”

西裏西亞正對著臺上的雙胞胎笑容可掬,像極了尤迦看向卡薩米的眼神,法貢心裏不舒服,伸手捂住鴨鴨的眼睛不許他看。

西裏西亞視線被擋住,不哭也不鬧,順勢安靜地靠在哥哥腿上補覺。

法貢配合地挪到合適的位置,輕輕地拍著弟弟小小的身體,腦子裏卻浮現出古人類的詩:

唯願吾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不管是古人類還是後星際時代,人類對幼崽的舔犢之情從來沒有變過。

這樣想著,法貢突然覺得比起西裏西亞,好像什麽都不重要了。

“你看見前面那個小孩沒有?”尤迦杵了一下法貢,打斷了他的思路,渾然不覺地繼續小聲和他吐槽:“和咱們鴨鴨比起來,他簡直就是一只小猴子!還不是金絲猴!”

“噓!”法貢示意尤迦小點聲。

“沒~事噠,”尤迦無所謂地擺擺手:“這麽遠,他們根本聽不見。”

“他們當然聽不見,”法貢看著懷裏開始哼唧的鴨鴨,咬著牙道:“我讓你小點聲是怕你吵醒鴨鴨!”

尤迦:“你怎麽不早說?”

“你話那麽密,我插的進去嗎?!”

西裏西亞和其他有起床氣的孩子不同,他都是睡到不氣了才起。

可是現在被吵醒,鴨鴨很不高興,他一不高興就要脫衣服表達自己的憤怒!

西裏西亞撅著屁股笨拙地要揪自己的褲…現在是裙子了……法貢手忙腳亂幫弟弟把裙子提上。

“鴨鴨,咱們昨天不是說好了麽?公共場合不許脫衣服!不然被當做冷鮮肉抓走的!”

西裏西亞假裝沒有聽見,把臉扭向另一邊,掩耳盜鈴地繼續要揪褲子。

莉莉安穿著小裙子剛要下臺,就看到了掙紮著要脫自己裙子的西裏西亞,察覺到評委還在看自己的方向,她“噔噔噔”跑到這位亂七八糟的“小妹妹”面前。

在法貢,尤迦,和西裏西亞不知所措的眼神下,小大人一樣一板一眼地擺了擺手:

“不行不行,小妹妹,你這樣是不對的!”

法貢&尤迦:“”妹妹你是哪位?

西裏西亞不懂面前的漂亮姐姐嘰裏呱啦想要幹什麽,他只會對著漂亮的小姐姐笑彎眼,甩開哥哥的手就開始向莉莉安撒嬌:“點點(姐姐~)嘿嘿~抱抱~”

這個歲數的小朋友多數都有一個照顧者的夢想,可如果自己就是家裏最小的,一腔熱血只能東流。

現在擺在莉莉安面前的,是一只小小的,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小妹妹”。

她揪著裙角看著面前讓自己拒絕不了的,如同初生的羔羊一樣淡極生艷的小臉,沒有絲毫猶豫地踮起腳尖,將西裏西亞抱在懷裏。

鴨鴨雖然是個胖寶寶,可畢竟受過傷,看起來比同齡的小朋友更小只,小布丁莉莉安幾乎可以把西裏西亞埋進懷裏。

其他偷偷關註了很久的小朋友之前因為害怕看起來很兇的大哥哥不敢靠近西裏西亞,現在看見莉莉安抱著他,紛紛圍著圈排著隊,也要和西裏西亞抱抱親親,舉高高!

【作者有話說】

[星星眼]鴨鴨寶貝來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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