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 你是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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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你是真餓了
“嗚…”細微的哼唧聲從西裏西亞嘴裏漏出來。
雷奧尼斯垂眸,冰雕似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大手穩穩地托住兒子的屁股,他指尖微動,舷窗的透光率被調至最低,只留下柔和的安全燈帶。
“說吧,偷吃了多少?”皇帝陛下的聲音低沈,聽不出情緒。
西裏西亞把臉埋得更深了,小拳頭攥著爸爸的衣襟。他現在已經是大鴨鴨了,知道害臊,會在偷吃小零食被發現後不好意思地把頭塞進爸爸胳膊底下,假裝自己是一個沒有腦袋的小屁股。
“汪!”一只油光水滑的烏鴉撲棱著翅膀,精準地落在雷奧尼斯寬闊的肩膀上,單方面哥倆好地用翅尖攬著腦袋看西裏西亞,用精神力:
“爺們別慫!大大方方告訴你家老登;一罐小餅幹壓根不夠咱爺倆塞牙——不用一小時,三分鐘,撐死三分鐘。小餅幹這東西,好吃,太好吃了……但為什麽沒吃完”
溫斯頓欠兮兮地拍拍自己的鳥喙:“鴨們要臉!”
“嘶——”
雷奧尼斯面無波瀾地捏著溫斯頓的鴉脖,維持著讓其死不了又活不好的微妙力道,任憑手裏的烏鴉撲騰掙紮,羽毛亂飛,他卻連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變:
“鴨鴨——聽說過烏鴉喝水的故事嗎?”
西裏西亞從爸爸懷裏悄悄擡起一點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瞅著被喉嚨扼住命運的溫斯頓,異常乖巧地搖搖頭
【鴨鴨吃小餅幹,鴨鴨不喝水。】
“我知道我知道!我來給鴨鴨講,”早有預謀的尤迦一個潘周聃走位閃身而出,面對溫斯頓的怒視視而不見(事後尤迦狡辯說是因為溫斯頓眼睛太小確實沒有看見,真實度未知,但溫斯頓微死),我行我素地接下話茬,搖頭晃腦繪聲繪色道: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有一只饞嘴的烏鴉發現了一個半滿的……小熊奶瓶,裏面裝著溫熱的、香噴噴的牛奶!”
西裏西亞若有所思地低下腦袋,看看手裏剛換的小熊奶瓶,又看看溫斯頓,雙手抱著奶瓶將上半身朝哥哥探去;“喔——”
【鴨鴨也有小熊奶瓶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雷奧尼斯手裏的溫斯頓撲棱的好像更用力了…
“沒錯,就是這個!”尤迦點點弟弟奶瓶上小熊形狀的蓋子,看了一眼溫斯頓繼續講;“奶瓶被放在觀景窗下那塊巨大的雲朵軟墊上,瓶口小小的,溫斯頓……歐不,是烏鴉的大嘴根本伸不進去……”
溫斯頓急得蹬腿蹦跶:“汪!你才是大嘴!汪汪汪!你還是大頭,大屁股,大腳趾,你渾身上下除了腦仁兒什麽都大!”
雷奧尼斯手上持續發力,溫斯頓被強制手動閉麥。
西裏西亞吃著指頭低下頭,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他的上一個杯子就是碎在皇宮主殿二樓觀景窗下那塊巨大的雲朵軟墊旁的!
尤迦的聲音接著從耳邊傳來,伴隨著溫斯頓有氣無力的撲棱聲,更加應景:“它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古老的寓言!”
——“汪!我知道了!”溫斯頓興奮地撲棱翅膀,“用石子!石子能讓水位上升!”
它開始在休息艙裏瘋狂尋找“石子”。然而,皇帝陛下的飛船裏哪來的石子?地板幹凈得能當鏡子!
他的眼睛掃過沙發邊角包裹的厚實乳白色防撞條,墻角那個發出的極細微嗡鳴的恒溫消毒奶瓶架,以及觀景舷窗下那塊蓬松得像巨大雲朵的白色軟墊……
突然,它的小黑豆眼鎖定了旁邊小桌子上——西裏西亞的嬰兒泡芙條!小小的,圓圓的,脆脆的,完美!
“汪!天助我也!”溫斯頓叼起一根泡芙條,屁顛屁顛飛到奶瓶邊,小心翼翼地把它丟了進去。
噗通。
牛奶水位……紋絲不動。
溫斯頓歪頭:“汪?”(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它不信邪,又叼來一根、兩根、三根……它叼得飛快,泡芙條像下雨一樣噗通噗通掉進奶瓶裏。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水位不但沒上升……反而開始緩慢下降!
那些嬰兒泡芙條一碰到溫牛奶,立刻開始瘋狂吸水膨脹!它們像一群貪婪的小海綿,眨眼間就把瓶子裏的牛奶吸了個七七八八,變成了一坨坨巨大的、黏糊糊的白色“奶糕”,把奶瓶塞得滿滿當當,連一滴奶都看不到了!
溫斯頓看著奶瓶裏那坨慘不忍睹的“泡芙奶糕”,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鳥喙,整只鴉都石化了。
“汪……汪?”(我的奶呢?我那麽大瓶香香的奶呢?!)
它不死心,把腦袋湊近瓶口,試圖用舌頭去舔那坨濕漉漉的奶糕……
“噗嘰!”
它的鳥喙和半張臉,瞬間被黏糊糊的奶糕糊住了!溫斯頓嚇得瘋狂甩頭:“汪!呸呸呸!黏!黏死鴉了!汪汪汪——汪?!”
(是的,它又急得開始狗叫了)
尤迦講得繪聲繪色,溫斯頓在雷奧尼斯手裏放棄掙紮,而西裏西亞——
西裏西亞那雙毛茸茸的小狗眼,隨著哥哥的講述和溫斯頓的掙紮,一點點、一點點地瞪圓了!
他先是看看自己手裏嶄新的小熊奶瓶,又看看哥哥尤迦,最後,目光死死鎖定在溫斯頓那張被爸爸捏著、還在試圖“汪汪”抗議的鳥臉上。
小家夥的小腦袋瓜裏,尤迦生動的描述和溫斯頓之前“三分鐘解決一罐小餅幹”的豪言壯語,以及剛才奶瓶裏那“噗通噗通”的泡芙雨……完美地對上了號!
【泡芙條…我的泡芙條!】
【奶瓶…我的奶瓶!】
【牛奶…我的牛奶!】
【黏糊糊的…奶糕?!】
西裏西亞的小嘴慢慢張成了“O”型,粉嫩的小臉上,震驚、委屈、被背叛的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走馬燈般飛快閃過。
【吃的明白嗎?你就偷……】
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手(剛才抓的磨牙棒早掉了),又摸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原來不是自己偷吃餅幹太快,是還有個“內鬼”在幫忙掃蕩!還是用他最心愛的泡芙條,泡了他最愛的牛奶,搞出了最惡心的奶糕!
【我的奶瓶白死了……】
“嗚……”一聲帶著巨大委屈和控訴的嗚咽,終於從小家夥喉嚨裏溢了出來。
溫斯頓正奮力掙紮,瞥見西裏西亞鼻子紅紅的模樣,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東窗事發!小飯票要生氣了!它瞬間戲精附體,腦袋一歪,舌頭一吐,翅膀無力地耷拉下來,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瀕死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魂歸西天——試圖用裝死來逃避小祖宗的怒火。
雷奧尼斯依舊面無表情,捏著溫斯頓後頸的手指力道絲毫未減。
溫斯頓在化成烏鴉之前也是條錚錚鐵骨的血性漢子,眼看裝死賣乖不管用,幹脆擺爛,勢必要惹哭西裏西亞才滿意:
“你知道嗎?你的牛奶和泡芙直到最後都以為你會救他們~”溫斯頓年輕的時候也是混過的,惡心人的話那是張嘴就來,根本不用打草稿——草稿是他闖蕩江湖時的頭號追隨者,後來游泳時趕上火山噴發,不幸遇難,享年263歲。
“溫斯頓,”雷奧尼斯終於開口:“差不多可以了。”
後面半句他沒有說的是:“收拾收拾準備升天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西裏西亞會委屈大哭,或者用小胖手指著溫斯頓告狀時——
西裏西亞吸了吸鼻子,看看裝死的溫斯頓,又看看它之前為了“喝奶”而沾在羽毛上、此刻已經幹涸結塊的幾粒奶糕渣……
小家夥的小眉頭緊緊皺著,小臉上充滿了嚴肅的思考。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著什麽。
【連這麽惡心都奶糕都吃,溫斯頓你是真餓了~】
西裏西亞擡頭看向雷奧尼斯,小臉上充滿了堅定和一種詭異的,不符合年齡的慈祥的光芒。他伸出小胖手,不是指向溫斯頓告狀,而是指向了——餐廳的方向!
“叭叭!”西裏西亞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小手指堅定地指向某個方向,“椒!椒椒!鴨鴨——椒椒!”
【爸爸!快!青椒!給溫斯頓!鴨鴨的青椒都給它!】
【他有異食癖,連奶糕都吃的下,青椒糊糊絕對不在話下!】
雷奧尼斯的眼眸裏掠過一絲真實的、微不可查的讚許。他捏著溫斯頓的手指都下意識地松了松力。
這孩子……
不愧是奧古斯都家的種。
裝死的溫斯頓也懵了,偷偷睜開一只小黑豆眼,完全搞不懂這小祖宗的腦回路。不是應該生氣嗎?不是應該哭鬧嗎?他這是在關心我?
以幽靈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溫斯頓只覺得自己的心空了一下(如果他有心的話。)
“我——我真該死!”溫斯頓一想到自己之前想要惹哭西裏西亞,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叭叭!汪——椒椒!多多!多多汪!”西裏西亞不知道溫斯頓覆雜的內心活動,現在的他滿是淘到寶的喜悅——溫斯頓能吃青椒,都讓他吃(致歉三金)
他的小臉上滿是“我很大方”的慷慨和急切,一旁的尤迦目瞪口呆:“……人怎麽可以善良到這個地步?”
都偷吃你的零食了,還心疼這個它做什麽!它是壞鳥又不是蒜鳥,還給它飯吃你看它那肚子都快鼓成雞翅包飯了!
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太心軟了……
尤迦看向溫斯頓的眼神陰暗,可西裏西亞眼睛卻亮了:“誰說這溫斯頓壞啊,這溫斯頓可太好了~以後的青椒,木耳,菠菜,蒜薹,上海青,胡蘿蔔,爸爸的雪茄,哥哥的橡皮,鴨鴨的止咳糖漿……所有不喜歡吃的食物…都找到了它們胃大的歸宿。”
喜滋滋的西裏西亞對著廚餘·溫斯頓·垃圾桶的腦袋又是揉又是摸,看的尤迦一陣牙癢。
還在西裏西亞柔軟手掌中徹底淪陷溫斯頓渾然不知:“命運贈與的一切,早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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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偷吃了多少?”皇帝陛下的聲音低沈,聽不出情緒。
西裏西亞把臉埋得更深了,小拳頭攥著爸爸的衣襟。他現在已經是大鴨鴨了,知道害臊,會在偷吃小零食被發現後不好意思地把頭塞進爸爸胳膊底下,假裝自己是一個沒有腦袋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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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頓欠兮兮地拍拍自己的鳥喙:“鴨們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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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鴨——聽說過烏鴉喝水的故事嗎?”
西裏西亞從爸爸懷裏悄悄擡起一點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瞅著被喉嚨扼住命運的溫斯頓,異常乖巧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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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我來給鴨鴨講,”早有預謀的尤迦一個潘周聃走位閃身而出,面對溫斯頓的怒視視而不見(事後尤迦狡辯說是因為溫斯頓眼睛太小確實沒有看見,真實度未知,但溫斯頓微死),我行我素地接下話茬,搖頭晃腦繪聲繪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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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西亞若有所思地低下腦袋,看看手裏剛換的小熊奶瓶,又看看溫斯頓,雙手抱著奶瓶將上半身朝哥哥探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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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雷奧尼斯手裏的溫斯頓撲棱的好像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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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頓急得蹬腿蹦跶:“汪!你才是大嘴!汪汪汪!你還是大頭,大屁股,大腳趾,你渾身上下除了腦仁兒什麽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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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西亞吃著指頭低下頭,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他的上一個杯子就是碎在皇宮主殿二樓觀景窗下那塊巨大的雲朵軟墊旁的!
尤迦的聲音接著從耳邊傳來,伴隨著溫斯頓有氣無力的撲棱聲,更加應景:“它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古老的寓言!”
——“汪!我知道了!”溫斯頓興奮地撲棱翅膀,“用石子!石子能讓水位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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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它的小黑豆眼鎖定了旁邊小桌子上——西裏西亞的嬰兒泡芙條!小小的,圓圓的,脆脆的,完美!
“汪!天助我也!”溫斯頓叼起一根泡芙條,屁顛屁顛飛到奶瓶邊,小心翼翼地把它丟了進去。
噗通。
牛奶水位……紋絲不動。
溫斯頓歪頭:“汪?”(劇本不是這麽寫的啊?)
它不信邪,又叼來一根、兩根、三根……它叼得飛快,泡芙條像下雨一樣噗通噗通掉進奶瓶裏。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水位不但沒上升……反而開始緩慢下降!
那些嬰兒泡芙條一碰到溫牛奶,立刻開始瘋狂吸水膨脹!它們像一群貪婪的小海綿,眨眼間就把瓶子裏的牛奶吸了個七七八八,變成了一坨坨巨大的、黏糊糊的白色“奶糕”,把奶瓶塞得滿滿當當,連一滴奶都看不到了!
溫斯頓看著奶瓶裏那坨慘不忍睹的“泡芙奶糕”,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鳥喙,整只鴉都石化了。
“汪……汪?”(我的奶呢?我那麽大瓶香香的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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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嘰!”
它的鳥喙和半張臉,瞬間被黏糊糊的奶糕糊住了!溫斯頓嚇得瘋狂甩頭:“汪!呸呸呸!黏!黏死鴉了!汪汪汪——汪?!”
(是的,它又急得開始狗叫了)
尤迦講得繪聲繪色,溫斯頓在雷奧尼斯手裏放棄掙紮,而西裏西亞——
西裏西亞那雙毛茸茸的小狗眼,隨著哥哥的講述和溫斯頓的掙紮,一點點、一點點地瞪圓了!
他先是看看自己手裏嶄新的小熊奶瓶,又看看哥哥尤迦,最後,目光死死鎖定在溫斯頓那張被爸爸捏著、還在試圖“汪汪”抗議的鳥臉上。
小家夥的小腦袋瓜裏,尤迦生動的描述和溫斯頓之前“三分鐘解決一罐小餅幹”的豪言壯語,以及剛才奶瓶裏那“噗通噗通”的泡芙雨……完美地對上了號!
【泡芙條…我的泡芙條!】
【奶瓶…我的奶瓶!】
【牛奶…我的牛奶!】
【黏糊糊的…奶糕?!】
西裏西亞的小嘴慢慢張成了“O”型,粉嫩的小臉上,震驚、委屈、被背叛的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走馬燈般飛快閃過。
【吃的明白嗎?你就偷……】
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手(剛才抓的磨牙棒早掉了),又摸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原來不是自己偷吃餅幹太快,是還有個“內鬼”在幫忙掃蕩!還是用他最心愛的泡芙條,泡了他最愛的牛奶,搞出了最惡心的奶糕!
【我的奶瓶白死了……】
“嗚……”一聲帶著巨大委屈和控訴的嗚咽,終於從小家夥喉嚨裏溢了出來。
溫斯頓正奮力掙紮,瞥見西裏西亞鼻子紅紅的模樣,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東窗事發!小飯票要生氣了!它瞬間戲精附體,腦袋一歪,舌頭一吐,翅膀無力地耷拉下來,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瀕死哀鳴,仿佛下一秒就要魂歸西天——試圖用裝死來逃避小祖宗的怒火。
雷奧尼斯依舊面無表情,捏著溫斯頓後頸的手指力道絲毫未減。
溫斯頓在化成烏鴉之前也是條錚錚鐵骨的血性漢子,眼看裝死賣乖不管用,幹脆擺爛,勢必要惹哭西裏西亞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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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半句他沒有說的是:“收拾收拾準備升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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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裏西亞擡頭看向雷奧尼斯,小臉上充滿了堅定和一種詭異的,不符合年齡的慈祥的光芒。他伸出小胖手,不是指向溫斯頓告狀,而是指向了——餐廳的方向!
“叭叭!”西裏西亞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小手指堅定地指向某個方向,“椒!椒椒!鴨鴨——椒椒!”
【爸爸!快!青椒!給溫斯頓!鴨鴨的青椒都給它!】
【他有異食癖,連奶糕都吃的下,青椒糊糊絕對不在話下!】
雷奧尼斯的眼眸裏掠過一絲真實的、微不可查的讚許。他捏著溫斯頓的手指都下意識地松了松力。
這孩子……
不愧是奧古斯都家的種。
裝死的溫斯頓也懵了,偷偷睜開一只小黑豆眼,完全搞不懂這小祖宗的腦回路。不是應該生氣嗎?不是應該哭鬧嗎?他這是在關心我?
以幽靈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溫斯頓只覺得自己的心空了一下(如果他有心的話。)
“我——我真該死!”溫斯頓一想到自己之前想要惹哭西裏西亞,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叭叭!汪——椒椒!多多!多多汪!”西裏西亞不知道溫斯頓覆雜的內心活動,現在的他滿是淘到寶的喜悅——溫斯頓能吃青椒,都讓他吃(致歉三金)
他的小臉上滿是“我很大方”的慷慨和急切,一旁的尤迦目瞪口呆:“……人怎麽可以善良到這個地步?”
都偷吃你的零食了,還心疼這個它做什麽!它是壞鳥又不是蒜鳥,還給它飯吃你看它那肚子都快鼓成雞翅包飯了!
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太心軟了……
尤迦看向溫斯頓的眼神陰暗,可西裏西亞眼睛卻亮了:“誰說這溫斯頓壞啊,這溫斯頓可太好了~以後的青椒,木耳,菠菜,蒜薹,上海青,胡蘿蔔,爸爸的雪茄,哥哥的橡皮,鴨鴨的止咳糖漿……所有不喜歡吃的食物…都找到了它們胃大的歸宿。”
喜滋滋的西裏西亞對著廚餘·溫斯頓·垃圾桶的腦袋又是揉又是摸,看的尤迦一陣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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