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覃深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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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覃深回國了。
後悔嗎？
這三個字從郁庭昀嘴裏說出來, 雲初有點兒詫異，她沒有想到，郁庭昀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以為……他們不會談論類似的問題。
郁庭昀說的念書, 是雲初出國讀研的事情。
原本，她是有這個計劃安排的。
她申請的學校都已經通過了，奈何後來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各種衡量之下, 她放棄繼續念書的機會。
這件事, 郁庭昀不主動提起的話，雲初不會去刻意回想。
她是一個做了決定就不會後悔的人，就算後悔, 也只有那麽一瞬間，那麽一會兒。
再者，她很清楚, 很多事情決定後, 後悔是沒有用的。
一切往前看, 雲初不喜歡回頭，也不喜歡後悔。
“……”
車廂內陷入霎時的靜默。
雲初抿了抿唇, 擡手輕輕地拉了拉安全帶，偏頭問郁庭昀，“你想聽到我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郁庭昀垂眼註視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意思很明顯, 他想聽雲初說實話。
當然，他不確定自己聽到雲初實話的時候，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開心。
雲初和他對視須臾, 有些好奇地問，“我要是說不後悔，你會生氣嗎？”
郁庭昀低聲，沒有正面回答雲初，而是反問她，“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雲初回答他，又在郁庭昀出聲之前告訴他，“不後悔。”
郁庭昀：“……”
聽到雲初的回答，他微微地斂了斂神，“猜到了。”
他是了解雲初的。
在問出那個問題之前，郁庭昀就猜到了，雲初的答案。只是，他不死心，還是想要向她確認一下。
雲初含糊地嗯了一聲，擡眸看向他，“我不——”
她正想要跟郁庭昀多說兩句，自己不後悔的原因。話剛到嘴邊，她的手機鈴聲就先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雲初稍稍有些驚訝，她扭頭跟郁庭昀說了一聲，“曼曼的電話，我接一下。”
郁庭昀微頷首。
“餵，”雲初接通莊如曼打來的電話，“曼曼？”
剛接起，莊如曼的聲音便鉆進雲初耳朵，她答應一聲，“現在有空嗎？”
雲初和郁庭昀對視一眼，“有，怎麽了？”
“過來接我一下？”莊如曼道，“我被丟在鳥不拉屎的路邊了，這兒打車也打不到。”
若非如此，她不會這個點給雲初打電話。
“？”
聽清楚莊如曼的話，雲初不意外地楞住，“接你？”
她瞪大眼睛，很是意外地問，“你什麽時候回國了？”
莊如曼應聲，“回來兩天了。”
她低聲，“回來有點事，本來想忙完再找你和雯雯，但現在出現了點突發狀況。”
雲初眨了眨眼，連忙道，“好，我們現在過來，你把位置發給我。”
“你們？”莊如曼抓住重點。
雲初嗯了一聲。
莊如曼：“……”
察覺到雲初的欲言又止，莊如曼立馬反應過來，“你現在和郁庭昀在一起？”
雲初應聲，“對。我剛下班。”
“……行，”莊如曼道，“他應該沒什麽意見吧？”
雲初知道莊如曼在擔心什麽，她淡淡一笑，“沒有吧。”
掛斷電話，雲初看到莊如曼發來的位置。
她偏頭看向郁庭昀，還沒開口，郁庭昀就說，“地址。”
雲初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謝謝。”
郁庭昀看她一眼，明知故問，“謝什麽？”
“你知道的，”雲初說。
聞聲，郁庭昀輕笑一聲，挺想回答她說，自己不知道。
話到嘴邊，他又作罷。
算了，暫時放過雲初。
去接莊如曼的路上，雲初給她發消息：「我們過來要一個多小時，你找個地方休息等我們？」
莊如曼：「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在路邊等你們。」
她回覆雲初：「手機要沒電了，你跟雯雯說一聲，我回國的事。」
雲初：「行，那你別玩了，留點電隨時聯系。」
莊如曼：「等你。」
結束對話，雲初給郗笑雯發了消息，告訴她莊如曼回國的事。
郗笑雯和雲初一樣意外。
知道雲初現在去接她後，郗笑雯問：「要我一起去嗎？」
雲初：「不用，我和郁庭昀正好在一起。」
郗笑雯：「懂了，那接到了跟我說一聲。」
雲初：「放心。」
-
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雲初放下手機。
郁庭昀註意到這一點，眉梢輕擡，“心情很好？”
這話問的，雲初坦然回應，“還可以。”
她和郗笑雯還有莊如曼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她們是大一認識的，之後幾年一直都保持著極為緊密的聯系。
沒畢業之前，三人還暢想過畢業後的美好生活。
她們要待在同一個城市，在同一個小區租房住，經常約飯，見面等等。
“……”
莊如曼出國後，頻繁見面的就只剩下雲初和郗笑雯。
她一年都不一定回國一次，但每次回來，三人都和之前一樣，完全沒有生疏感。
聽到雲初的回答，郁庭昀輕勾了下唇，忽而想起點什麽，問雲初，“我沒記錯的話，她挺討厭我的吧。”
雲初：“……”
郁庭昀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雲初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慢吞吞地轉頭，看向郁庭昀冷峻的側臉，緩慢地眨了眨眼說，“你記錯了吧。”
郁庭昀：“嗯？”
他被雲初的回答逗笑，眉梢輕揚，“我哪裏記錯了？”
他記性很好。
雲初張了張嘴，想說他就是記錯了。
話到嘴邊，她又確實沒辦法違心地說這句話。
靜默片刻，雲初小聲，“她只是看不慣你之前的作風。”
兩年多前的郁庭昀，太過霸道，也太過不講理。他做了不少強迫雲初的事情。
莊如曼為雲初打抱不平，不喜歡他實屬情理之中。
郁庭昀擡眼，故意地問雲初，“我之前什麽作風？”
“？”
雲初微哽，默了默道，“郁總，你記性這麽好，你應該記得吧。”
雲初是一個很少回憶過去事情的人。
在她這裏，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可郁庭昀要這麽問，那她也不介意和他翻一翻舊賬。
想到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郁庭昀那一系列所作所為，雲初就不想和他說話。
覺察到雲初的不滿，郁庭昀掩唇咳了一聲，很是不要臉地說，“不記得了，我記性不好。”
雲初被他的話噎住，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萬萬沒想到，郁庭昀會這麽回答自己。
無言少頃，雲初只能說，“行吧。”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不記得更好。”
郁庭昀：“……”
聽出她話語裏的怨氣，郁庭昀笑了笑，嗓音沈沈道，“雲初。”
雲初斜他一眼。
郁庭昀跟隨前車放慢速度，不疾不徐地和她說，“抱歉。”
他承認，過去的自己手段是有些偏激，也有些狠厲。但他不後悔。
雲初微怔，意外郁庭昀會跟自己道歉。
其實郁庭昀做的那些事，她一開始是惱的，是氣的。但在雲初了解他後，她莫名也不氣了。
她只能說，有些事，可能是命中註定。
沈吟片刻，雲初斂了斂眸，“你的道歉沒什麽誠意。”
郁庭昀一楞，偏頭看著她，“那要怎麽樣才有誠意？”
“不知道，”雲初也不知道郁庭昀要怎麽道歉才有誠意，其實她說他沒有誠意這句話，也是隨口提的。
在雲初這裏，道歉不一定有用。
郁庭昀靜然，莞爾笑笑，“那我想想。”
雲初輕輕地嗯了一聲，偏頭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在荒無人煙的路邊找到莊如曼。
看著狼狽的莊如曼，雲初很是震驚，“沒事吧？”
她上下打量著莊如曼，“怎麽來這裏了？”
“別提了，”莊如曼看著她，和站在不遠處的郁庭昀打了聲招呼，擡手拍了拍雲初的肩膀，“有空再跟你說。”
雲初點點頭，“行，那先上車。”
莊如曼和兩人一同上車。
雲初把過來時候在路邊超市買的東西遞給她，“餓了吧？先隨便吃點。”
莊如曼接過，“謝謝。”
雲初笑笑，“去吃飯還是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吧，”莊如曼看著兩人，“麻煩郁總了。”
郁庭昀微頷首，語氣淡淡，“莊小姐客氣。”
回程的路上，郁庭昀沒怎麽說話，幾乎都是雲初和莊如曼在交流。
一路聊到莊如曼住的小區門口，雲初和她一同下車，神色擔憂地看著她。
莊如曼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想說什麽。
她擡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等我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約你和雯雯吃飯再細聊。”
雲初點頭，“行，有事要跟我們說。”
莊如曼遞給她一個眼神，“放心吧。”
話音落下，她瞟了眼坐在車裏的郁庭昀，壓著聲音道，“幫我跟郁庭昀說聲謝謝。”
雲初失笑，“好。”
她擡手抱了抱莊如曼，“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
看著莊如曼進了小區，雲初和郁庭昀才離開。
回去路上，雲初收到莊如曼發來的一條消息：「郁庭昀好像沒那麽討厭我了。」
雲初：「他本來也不討厭你吧。」
莊如曼：「？」
莊如曼：「你忘了他之前跟我說話的語氣有多冷了嗎？」
雲初倒是沒忘，只是她知道郁庭昀為什麽對莊如曼比較冷漠的原因。
莊如曼罵過郁庭昀。
好巧不巧，她在雲初面前罵郁庭昀的時候，還被郁庭昀聽見了。
也是那時候開始，兩人就不太對付，誰也看不慣誰。
想到之前的一些事，雲初無奈地搖搖頭，回答莊如曼：「沒忘。」
莊如曼：「嘖。」
雲初：「不過他應該忘了。」
莊如曼：「真的假的？」
雲初：「真的，他說他記性不好。」
莊如曼：「……」
莊如曼：「他騙你的。」
雲初自然知道郁庭昀是騙自己的，只不過，她願意相信他善意的謊言。
她低頭笑笑，正要回覆莊如曼。
莊如曼忽然給她發來一條新消息：「對了，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跟你說一聲。」
雲初楞了楞，問：「什麽？」
莊如曼：「覃深回國了。」
看到莊如曼這條消息，雲初整個人頓住，她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對話框。
直到莊如曼的消息再次發來，雲初才回過神來。
她捧著手機，眼睫顫了顫，緊抿著唇角：「什麽時候？」
莊如曼：「今天，有朋友在機場看到他了。」
她本來是想明天和雲初見面再說的，可郁庭昀消息靈通，她擔心郁庭昀今晚就會知道覃深回國的事。
以防萬一，莊如曼覺得自己還是得提前告訴雲初，免得郁庭昀突然提起的時候，雲初毫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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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郁總：？
覃深：怎麽，不歡迎我？
郁總：[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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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個紅包！！明天見，明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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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從郁庭昀嘴裏說出來, 雲初有點兒詫異，她沒有想到，郁庭昀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以為……他們不會談論類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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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是有這個計劃安排的。
她申請的學校都已經通過了，奈何後來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各種衡量之下, 她放棄繼續念書的機會。
這件事, 郁庭昀不主動提起的話，雲初不會去刻意回想。
她是一個做了決定就不會後悔的人，就算後悔, 也只有那麽一瞬間，那麽一會兒。
再者，她很清楚, 很多事情決定後, 後悔是沒有用的。
一切往前看, 雲初不喜歡回頭，也不喜歡後悔。
“……”
車廂內陷入霎時的靜默。
雲初抿了抿唇, 擡手輕輕地拉了拉安全帶，偏頭問郁庭昀，“你想聽到我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郁庭昀垂眼註視著她，沒有說話。
他的意思很明顯, 他想聽雲初說實話。
當然，他不確定自己聽到雲初實話的時候，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開心。
雲初和他對視須臾, 有些好奇地問，“我要是說不後悔，你會生氣嗎？”
郁庭昀低聲，沒有正面回答雲初，而是反問她，“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雲初回答他，又在郁庭昀出聲之前告訴他，“不後悔。”
郁庭昀：“……”
聽到雲初的回答，他微微地斂了斂神，“猜到了。”
他是了解雲初的。
在問出那個問題之前，郁庭昀就猜到了，雲初的答案。只是，他不死心，還是想要向她確認一下。
雲初含糊地嗯了一聲，擡眸看向他，“我不——”
她正想要跟郁庭昀多說兩句，自己不後悔的原因。話剛到嘴邊，她的手機鈴聲就先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雲初稍稍有些驚訝，她扭頭跟郁庭昀說了一聲，“曼曼的電話，我接一下。”
郁庭昀微頷首。
“餵，”雲初接通莊如曼打來的電話，“曼曼？”
剛接起，莊如曼的聲音便鉆進雲初耳朵，她答應一聲，“現在有空嗎？”
雲初和郁庭昀對視一眼，“有，怎麽了？”
“過來接我一下？”莊如曼道，“我被丟在鳥不拉屎的路邊了，這兒打車也打不到。”
若非如此，她不會這個點給雲初打電話。
“？”
聽清楚莊如曼的話，雲初不意外地楞住，“接你？”
她瞪大眼睛，很是意外地問，“你什麽時候回國了？”
莊如曼應聲，“回來兩天了。”
她低聲，“回來有點事，本來想忙完再找你和雯雯，但現在出現了點突發狀況。”
雲初眨了眨眼，連忙道，“好，我們現在過來，你把位置發給我。”
“你們？”莊如曼抓住重點。
雲初嗯了一聲。
莊如曼：“……”
察覺到雲初的欲言又止，莊如曼立馬反應過來，“你現在和郁庭昀在一起？”
雲初應聲，“對。我剛下班。”
“……行，”莊如曼道，“他應該沒什麽意見吧？”
雲初知道莊如曼在擔心什麽，她淡淡一笑，“沒有吧。”
掛斷電話，雲初看到莊如曼發來的位置。
她偏頭看向郁庭昀，還沒開口，郁庭昀就說，“地址。”
雲初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謝謝。”
郁庭昀看她一眼，明知故問，“謝什麽？”
“你知道的，”雲初說。
聞聲，郁庭昀輕笑一聲，挺想回答她說，自己不知道。
話到嘴邊，他又作罷。
算了，暫時放過雲初。
去接莊如曼的路上，雲初給她發消息：「我們過來要一個多小時，你找個地方休息等我們？」
莊如曼：「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在路邊等你們。」
她回覆雲初：「手機要沒電了，你跟雯雯說一聲，我回國的事。」
雲初：「行，那你別玩了，留點電隨時聯系。」
莊如曼：「等你。」
結束對話，雲初給郗笑雯發了消息，告訴她莊如曼回國的事。
郗笑雯和雲初一樣意外。
知道雲初現在去接她後，郗笑雯問：「要我一起去嗎？」
雲初：「不用，我和郁庭昀正好在一起。」
郗笑雯：「懂了，那接到了跟我說一聲。」
雲初：「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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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雲初放下手機。
郁庭昀註意到這一點，眉梢輕擡，“心情很好？”
這話問的，雲初坦然回應，“還可以。”
她和郗笑雯還有莊如曼的關系一直都很好。她們是大一認識的，之後幾年一直都保持著極為緊密的聯系。
沒畢業之前，三人還暢想過畢業後的美好生活。
她們要待在同一個城市，在同一個小區租房住，經常約飯，見面等等。
“……”
莊如曼出國後，頻繁見面的就只剩下雲初和郗笑雯。
她一年都不一定回國一次，但每次回來，三人都和之前一樣，完全沒有生疏感。
聽到雲初的回答，郁庭昀輕勾了下唇，忽而想起點什麽，問雲初，“我沒記錯的話，她挺討厭我的吧。”
雲初：“……”
郁庭昀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雲初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慢吞吞地轉頭，看向郁庭昀冷峻的側臉，緩慢地眨了眨眼說，“你記錯了吧。”
郁庭昀：“嗯？”
他被雲初的回答逗笑，眉梢輕揚，“我哪裏記錯了？”
他記性很好。
雲初張了張嘴，想說他就是記錯了。
話到嘴邊，她又確實沒辦法違心地說這句話。
靜默片刻，雲初小聲，“她只是看不慣你之前的作風。”
兩年多前的郁庭昀，太過霸道，也太過不講理。他做了不少強迫雲初的事情。
莊如曼為雲初打抱不平，不喜歡他實屬情理之中。
郁庭昀擡眼，故意地問雲初，“我之前什麽作風？”
“？”
雲初微哽，默了默道，“郁總，你記性這麽好，你應該記得吧。”
雲初是一個很少回憶過去事情的人。
在她這裏，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可郁庭昀要這麽問，那她也不介意和他翻一翻舊賬。
想到兩人剛認識的時候，郁庭昀那一系列所作所為，雲初就不想和他說話。
覺察到雲初的不滿，郁庭昀掩唇咳了一聲，很是不要臉地說，“不記得了，我記性不好。”
雲初被他的話噎住，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萬萬沒想到，郁庭昀會這麽回答自己。
無言少頃，雲初只能說，“行吧。”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不記得更好。”
郁庭昀：“……”
聽出她話語裏的怨氣，郁庭昀笑了笑，嗓音沈沈道，“雲初。”
雲初斜他一眼。
郁庭昀跟隨前車放慢速度，不疾不徐地和她說，“抱歉。”
他承認，過去的自己手段是有些偏激，也有些狠厲。但他不後悔。
雲初微怔，意外郁庭昀會跟自己道歉。
其實郁庭昀做的那些事，她一開始是惱的，是氣的。但在雲初了解他後，她莫名也不氣了。
她只能說，有些事，可能是命中註定。
沈吟片刻，雲初斂了斂眸，“你的道歉沒什麽誠意。”
郁庭昀一楞，偏頭看著她，“那要怎麽樣才有誠意？”
“不知道，”雲初也不知道郁庭昀要怎麽道歉才有誠意，其實她說他沒有誠意這句話，也是隨口提的。
在雲初這裏，道歉不一定有用。
郁庭昀靜然，莞爾笑笑，“那我想想。”
雲初輕輕地嗯了一聲，偏頭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在荒無人煙的路邊找到莊如曼。
看著狼狽的莊如曼，雲初很是震驚，“沒事吧？”
她上下打量著莊如曼，“怎麽來這裏了？”
“別提了，”莊如曼看著她，和站在不遠處的郁庭昀打了聲招呼，擡手拍了拍雲初的肩膀，“有空再跟你說。”
雲初點點頭，“行，那先上車。”
莊如曼和兩人一同上車。
雲初把過來時候在路邊超市買的東西遞給她，“餓了吧？先隨便吃點。”
莊如曼接過，“謝謝。”
雲初笑笑，“去吃飯還是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吧，”莊如曼看著兩人，“麻煩郁總了。”
郁庭昀微頷首，語氣淡淡，“莊小姐客氣。”
回程的路上，郁庭昀沒怎麽說話，幾乎都是雲初和莊如曼在交流。
一路聊到莊如曼住的小區門口，雲初和她一同下車，神色擔憂地看著她。
莊如曼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想說什麽。
她擡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等我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約你和雯雯吃飯再細聊。”
雲初點頭，“行，有事要跟我們說。”
莊如曼遞給她一個眼神，“放心吧。”
話音落下，她瞟了眼坐在車裏的郁庭昀，壓著聲音道，“幫我跟郁庭昀說聲謝謝。”
雲初失笑，“好。”
她擡手抱了抱莊如曼，“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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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莊如曼進了小區，雲初和郁庭昀才離開。
回去路上，雲初收到莊如曼發來的一條消息：「郁庭昀好像沒那麽討厭我了。」
雲初：「他本來也不討厭你吧。」
莊如曼：「？」
莊如曼：「你忘了他之前跟我說話的語氣有多冷了嗎？」
雲初倒是沒忘，只是她知道郁庭昀為什麽對莊如曼比較冷漠的原因。
莊如曼罵過郁庭昀。
好巧不巧，她在雲初面前罵郁庭昀的時候，還被郁庭昀聽見了。
也是那時候開始，兩人就不太對付，誰也看不慣誰。
想到之前的一些事，雲初無奈地搖搖頭，回答莊如曼：「沒忘。」
莊如曼：「嘖。」
雲初：「不過他應該忘了。」
莊如曼：「真的假的？」
雲初：「真的，他說他記性不好。」
莊如曼：「……」
莊如曼：「他騙你的。」
雲初自然知道郁庭昀是騙自己的，只不過，她願意相信他善意的謊言。
她低頭笑笑，正要回覆莊如曼。
莊如曼忽然給她發來一條新消息：「對了，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跟你說一聲。」
雲初楞了楞，問：「什麽？」
莊如曼：「覃深回國了。」
看到莊如曼這條消息，雲初整個人頓住，她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對話框。
直到莊如曼的消息再次發來，雲初才回過神來。
她捧著手機，眼睫顫了顫，緊抿著唇角：「什麽時候？」
莊如曼：「今天，有朋友在機場看到他了。」
她本來是想明天和雲初見面再說的，可郁庭昀消息靈通，她擔心郁庭昀今晚就會知道覃深回國的事。
以防萬一，莊如曼覺得自己還是得提前告訴雲初，免得郁庭昀突然提起的時候，雲初毫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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