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是因為她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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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章 他是因為她過來的。
看到這個許久沒有出現在自己生活裏的名字, 雲初一下子還有些恍惚。
她怔怔地看著手機，沒有反應。
秦嘉音正跟她說著話，註意到她的楞神, 她眨了眨眼, 而後擡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雲初毫無察覺。
“……”
思忖幾秒，秦嘉音沒再打擾她。
直至雲初自己回過神來，她斂了斂眸, 抿了抿唇, 想回覆對方一句話，卻又不知道該回什麽好。
靜了靜，雲初索性收起手機, 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嘉音，”避免自己一直想著那兩條消息，雲初擡起頭看向秦嘉音, “我們去逛逛你剛剛說的那幾家店？”
秦嘉音點頭, 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眉眼微彎道，“好呀, 你陪我逛逛，你眼光好。”
雲初唇角一彎，“沒問題。”
兩人離開咖啡店，沿途在路邊的小店逛著。
秦嘉音在部分時候, 很會察言觀色。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雲初的低落情緒，因而很知趣地跟她聊一些八卦，讓她開心的事情。
走進一家買手店，秦嘉音看著, 時不時遞給雲初一兩件衣服，讓她去換衣間試試。
雲初拒絕兩次，最終在秦嘉音的安利下，換了她和店家強烈推薦的一條長裙。
那是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雲初皮膚白，特別適合這種顏色。
她剛換出來，秦嘉音和店家就誇張地哇了一聲，“好看！”
秦嘉音毫不吝嗇自己對雲初的誇讚，眼睛亮燦燦地說，“雲初姐，這條裙子好適合你。”
雲初被她誇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她笑了笑，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是纖細的倒影，裙子很長，差不多到雲初腳踝的位置，襯得她格外高挑。
確確實實還不錯，雲初看著鏡子裏的人想。
唯一不好的是，她這會兒臉色不是特別好。
想到這，雲初盡可能地讓自己笑起來。
忽地，她註意到秦嘉音拿起了手機。
兩人對上視線，秦嘉音問，“我拍一張？”
雲初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拍。”
她知道，秦嘉音拍照一定是發給郁庭昀的。
得到雲初的應允，秦嘉音一丁點兒猶豫都沒有，拍了好幾張差不多姿勢的照片。
拍好，她給郁庭昀發消息：「哥，看大美女照片嗎？」
郁庭昀應該是在忙，隔了幾分鐘才回她一個問號。
秦嘉音：「看不看？」
郁庭昀：「條件。」
秦嘉音：「暫時沒想到。」
郁庭昀：「發。」
“……”
看到郁庭昀這話，秦嘉音稍稍有點兒無語，她哥敢不敢再敷衍一點兒。
好在她早就習慣郁庭昀的說法方式，這會兒也只是無語兩秒，就把雲初的照片發了過去。
發過去後，郁庭昀那邊又沒了回覆。
秦嘉音等了三分鐘，給他發了個問號。
少頃，她收到郁庭昀回覆：「只有一張？」
秦嘉音：「……」
郁庭昀：「？」
秦嘉音噎了噎，不得已又發了一張。
這張發過去沒多久，秦嘉音先收到了郁庭昀轉來的一筆錢，讓她買單。
而後，她又收到郁庭昀的消息：「雲初怎麽了？」
秦嘉音一楞：「什麽？」
郁庭昀：「你惹她了？」
“？”
郁庭昀這話說的，讓秦嘉音很是無語，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回覆他：「我敢嗎？」
郁庭昀估摸著秦嘉音也不敢，但他從照片上看，雲初確確實實不是很開心。
他重新點開那兩張照片，眉頭微蹙：「工作室有事？」
秦嘉音：「……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還是跟郁庭昀說了一句：「我們在咖啡店的時候，雲初姐好像收到了什麽消息，反正她當時狀態不是很好，我就拉她過來逛街了。」
看完秦嘉音說的，郁庭昀沈吟須臾，告訴她：「知道了，你陪她多逛一會兒。」
秦嘉音：「我知道。」
這事不用郁庭昀交代，她也會做的。
先不說雲初是她哥的女朋友。
就算不是，秦嘉音也是很喜歡雲初的，和雲初待在一起，她覺得很舒服，很自在。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種讓人覺得放松，輕松的魔力。
雲初就是這樣的人，和她在一起什麽話都不用說，也不用做什麽，你也會覺得輕快。
跟郁庭昀交代了一下雲初這邊的情況，秦嘉音繼續陪雲初逛著。
逛了兩個小時，兩人買了不少東西。
-
回到工作室，兩個人也累了。
雲初看著秦嘉音倦怠的樣子，忍俊不禁，“去休息一會兒吧。”
秦嘉音點點頭，“那你呢？”
“我去工作間，”雲初告訴她，“我還好。”
“行，”秦嘉音沒拒絕雲初的好意，她打了個哈欠，“那雲初姐你待會喊我。”
雲初答應下來：“沒問題。”
看著秦嘉音去了休息室，雲初才去了自己的工作間。
回到工作間，雲初坐在電腦前處理堆積的工作。忙了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似的，拿出放在包裏的手機。
幾個小時沒看手機，微信裏有好幾條未讀信息。
雲初凝神一瞬，重新點開。
這次的消息，都是熟人發來的。
郁庭昀和郗笑雯，還有司念她們的群消息。
雲初先看了郗笑雯發來的消息，她告訴雲初她剛剛收到了老同學的消息，問她對方有沒有給她發消息。
雲初了然地笑了笑，告訴她：「收到了。」
郗笑雯：「……」
雲初：「還沒回她。」
郗笑雯是了解雲初的，她靜了靜，回覆她：「不知道怎麽回的話，不回也可以的。反正也不是常聯系的同學。」
雲初：「我知道的。」
郗笑雯：「嗯嗯。」
對話框靜了片刻，雲初再次收到郗笑雯的消息：「還好嗎？」
雲初失笑，沒忍住問她：「我哪裏看起來不太好嗎？」
郗笑雯實話實說：「我又沒看到你，這問題我回答不了。」
雲初啞然，哭笑不得：「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郗笑雯：「行，那我先去忙了，其他的見面說。」
雲初說好，順勢問她晚上加不加班。
郗笑雯：「今晚不加班，一起吃飯？」
雲初：「好。」
兩人約好，雲初才點開郁庭昀的對話框。
郁庭昀大約是不忙，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問她逛得怎麽樣。還給她轉了一大筆錢。
雲初盯著他的轉賬，眉梢微微往上揚了揚：「你不是給嘉音轉賬了，讓她買單了嗎？」
怎麽還給她轉。
郁庭昀幾乎是秒回她：「她有，你自然也要有。」
雲初唇角微彎：「我剛剛沒有花錢。」
郁庭昀：「今晚花。」
他記得，雲初今晚要和郗笑雯一起吃飯。
雲初笑笑：「不用。」
郁庭昀：「？」
雲初稍頓，沈思幾秒，還是把那筆錢收了：「行，那我今晚再去逛逛。」
郁庭昀：「看到喜歡的就買，不夠跟我說。」
雲初無言，心道她沒那麽能花錢。
一晚上二十萬，她是花不完的。
雲初是低欲望的人，她也沒什麽燒錢的愛好，她更喜歡平平靜靜，普普通通的生活。
只是郁庭昀這麽說了，她自然也會順著他的話往下：「沒問題。」
郁庭昀：「嗯，我先忙，晚點去接秦嘉音。」
雲初：「好。」
結束對話，雲初又看了看司念她們的群消息，她們在商量年底去泡溫泉這事。
雲初看完，回了一句：「你們定時間，不出意外我都可以。」
-
回完，她才放下手機，讓自己註意力放在工作上。
忙到下午五點，雲初才被敲門聲拉回思緒。她答應一聲，擡頭看向門口。
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時，雲初有片刻的楞神。她眨了眨眼，低頭去看電腦顯示的時間。
“……你這就下班了？”她問郁庭昀。
這就是老板嗎？
雲初在心底嘀咕。
郁庭昀擡腳朝她走近，低聲道：“今天不忙。”
雲初哦了一聲，看他站定在自己面前，對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眸，眼睫顫了顫，嘴唇翕動提醒他，“嘉音在休息室那邊睡覺。”
郁庭昀擡了下眼，“不著急。”
雲初：“啊？”
她面露茫然地看著郁庭昀，有些不解——
不著急他來這麽早做什麽？
郁庭昀一眼洞悉她內心想法，他輕挑了挑眉，很是理直氣壯地問她，“我不能先過來看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雲初被他的話噎住。
郁庭昀嗯了一聲，掃了眼她的電腦屏幕，隨口問，“在忙？”
雲初實話實說，“差不多忙完了。”
郁庭昀微頷首，忽而瞥見她工作間角落放著的幾幅畫，“客戶的畫？”
雲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趙明傑不滿意的那幾幅裝飾畫。她掛微博上了，只是暫時還沒人夠來看。
她沈默一瞬，說道，“不是。”
郁庭昀：“嗯？”
他似是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雲初。
“我畫著玩的。”雲初告訴他。
聞言，郁庭昀撩了撩眼皮，“不是客戶訂的？”
“嗯，”雲初含糊應著，“問這個做什麽？”
郁庭昀凝神盯著不遠處的畫，忽而道，“送我一幅怎麽樣？”
“？”
聽到郁庭昀這話，雲初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她啊了一聲，“你說什麽？”
郁庭昀看著她呆呆的神情，唇角微勾，擡手在她腦袋上親昵地拍了一下，重覆了一遍，“送我一幅畫。”
雲初瞅著他認真的神色，“那邊的？”
郁庭昀微頷首，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送嗎？”
對視須臾，雲初偏開視線，落在那幾幅畫上面，“……你要哪幅？”
郁庭昀思忖幾秒，走到角落的裝飾畫前，拿起其中一幅，“這幅。”
郁庭昀選的，是雲初畫的一幅葉子的裝飾畫。
她很喜歡這幅畫，綠意盎然，遠遠看過去，能讓人感受到這幅畫的生命力。
“你確定嗎？”雲初看著那幅畫，和郁庭昀說，“這幅畫的價值，不值得收藏。”
雲初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她畫畫是有點兒天賦，但和更專業的，更厲害的畫家相比，還是差很遠的。
郁庭昀有個收藏室，裏面有很多很有價值的畫。雲初有幸看過，清楚自己這幅畫和他收藏的那些相比，根本沒有任何分量。
郁庭昀不讚同雲初的話，他覷了雲初一眼，說道，“我覺得值得，它就值得。”
很多東西的價值，不是由外人評判的。
郁庭昀有自己的評判標準，他覺得雲初的畫值得收藏，那就夠了。
聞聲，雲初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她遲疑地點了點頭，“你要就拿走。”
郁庭昀勾了勾唇，目光深深地註視她，仿佛意有所指，“我要。”
“……”
雲初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沒多想地說，“那你帶走吧。”
郁庭昀應聲。
商量完畫，郁庭昀重新回到雲初身側。
雲初看著他動作，猶豫幾秒，沒忍住問，“你不先去找一下嘉音嗎？”
“我找她做什麽？”郁庭昀問。
雲初被他的話噎住，微微失語，“你不是過來接她的嗎？”
“她是順便。”郁庭昀回答。
“？”
雲初微怔，在對上郁庭昀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時，心跳漏了一拍。
也是這一瞬，她明白郁庭昀話裏的意思。
他之所以會親自過來接秦嘉音，是因為她在這裏。他是因為她過來的。
“……哦，”雲初反應過來，張了張嘴，“那你——”
她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什麽？”郁庭昀微微俯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從臉側拂過。
臉頰微微有點兒熱，也有點兒癢。
雲初控制著去摸臉的沖動，神色不太自然地舔唇，想提醒郁庭昀，“你是不是離我……唔……”
太近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郁庭昀就已經等不及地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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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嘉音：你們還記得工作室的我嗎？
郁總：想活著就晚點再出現。
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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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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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音點頭, 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眉眼微彎道，“好呀, 你陪我逛逛，你眼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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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音在部分時候, 很會察言觀色。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雲初的低落情緒，因而很知趣地跟她聊一些八卦，讓她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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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雲初皮膚白，特別適合這種顏色。
她剛換出來，秦嘉音和店家就誇張地哇了一聲，“好看！”
秦嘉音毫不吝嗇自己對雲初的誇讚，眼睛亮燦燦地說，“雲初姐，這條裙子好適合你。”
雲初被她誇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她笑了笑，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是纖細的倒影，裙子很長，差不多到雲初腳踝的位置，襯得她格外高挑。
確確實實還不錯，雲初看著鏡子裏的人想。
唯一不好的是，她這會兒臉色不是特別好。
想到這，雲初盡可能地讓自己笑起來。
忽地，她註意到秦嘉音拿起了手機。
兩人對上視線，秦嘉音問，“我拍一張？”
雲初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拍。”
她知道，秦嘉音拍照一定是發給郁庭昀的。
得到雲初的應允，秦嘉音一丁點兒猶豫都沒有，拍了好幾張差不多姿勢的照片。
拍好，她給郁庭昀發消息：「哥，看大美女照片嗎？」
郁庭昀應該是在忙，隔了幾分鐘才回她一個問號。
秦嘉音：「看不看？」
郁庭昀：「條件。」
秦嘉音：「暫時沒想到。」
郁庭昀：「發。」
“……”
看到郁庭昀這話，秦嘉音稍稍有點兒無語，她哥敢不敢再敷衍一點兒。
好在她早就習慣郁庭昀的說法方式，這會兒也只是無語兩秒，就把雲初的照片發了過去。
發過去後，郁庭昀那邊又沒了回覆。
秦嘉音等了三分鐘，給他發了個問號。
少頃，她收到郁庭昀回覆：「只有一張？」
秦嘉音：「……」
郁庭昀：「？」
秦嘉音噎了噎，不得已又發了一張。
這張發過去沒多久，秦嘉音先收到了郁庭昀轉來的一筆錢，讓她買單。
而後，她又收到郁庭昀的消息：「雲初怎麽了？」
秦嘉音一楞：「什麽？」
郁庭昀：「你惹她了？」
“？”
郁庭昀這話說的，讓秦嘉音很是無語，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回覆他：「我敢嗎？」
郁庭昀估摸著秦嘉音也不敢，但他從照片上看，雲初確確實實不是很開心。
他重新點開那兩張照片，眉頭微蹙：「工作室有事？」
秦嘉音：「……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還是跟郁庭昀說了一句：「我們在咖啡店的時候，雲初姐好像收到了什麽消息，反正她當時狀態不是很好，我就拉她過來逛街了。」
看完秦嘉音說的，郁庭昀沈吟須臾，告訴她：「知道了，你陪她多逛一會兒。」
秦嘉音：「我知道。」
這事不用郁庭昀交代，她也會做的。
先不說雲初是她哥的女朋友。
就算不是，秦嘉音也是很喜歡雲初的，和雲初待在一起，她覺得很舒服，很自在。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種讓人覺得放松，輕松的魔力。
雲初就是這樣的人，和她在一起什麽話都不用說，也不用做什麽，你也會覺得輕快。
跟郁庭昀交代了一下雲初這邊的情況，秦嘉音繼續陪雲初逛著。
逛了兩個小時，兩人買了不少東西。
-
回到工作室，兩個人也累了。
雲初看著秦嘉音倦怠的樣子，忍俊不禁，“去休息一會兒吧。”
秦嘉音點點頭，“那你呢？”
“我去工作間，”雲初告訴她，“我還好。”
“行，”秦嘉音沒拒絕雲初的好意，她打了個哈欠，“那雲初姐你待會喊我。”
雲初答應下來：“沒問題。”
看著秦嘉音去了休息室，雲初才去了自己的工作間。
回到工作間，雲初坐在電腦前處理堆積的工作。忙了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似的，拿出放在包裏的手機。
幾個小時沒看手機，微信裏有好幾條未讀信息。
雲初凝神一瞬，重新點開。
這次的消息，都是熟人發來的。
郁庭昀和郗笑雯，還有司念她們的群消息。
雲初先看了郗笑雯發來的消息，她告訴雲初她剛剛收到了老同學的消息，問她對方有沒有給她發消息。
雲初了然地笑了笑，告訴她：「收到了。」
郗笑雯：「……」
雲初：「還沒回她。」
郗笑雯是了解雲初的，她靜了靜，回覆她：「不知道怎麽回的話，不回也可以的。反正也不是常聯系的同學。」
雲初：「我知道的。」
郗笑雯：「嗯嗯。」
對話框靜了片刻，雲初再次收到郗笑雯的消息：「還好嗎？」
雲初失笑，沒忍住問她：「我哪裏看起來不太好嗎？」
郗笑雯實話實說：「我又沒看到你，這問題我回答不了。」
雲初啞然，哭笑不得：「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郗笑雯：「行，那我先去忙了，其他的見面說。」
雲初說好，順勢問她晚上加不加班。
郗笑雯：「今晚不加班，一起吃飯？」
雲初：「好。」
兩人約好，雲初才點開郁庭昀的對話框。
郁庭昀大約是不忙，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問她逛得怎麽樣。還給她轉了一大筆錢。
雲初盯著他的轉賬，眉梢微微往上揚了揚：「你不是給嘉音轉賬了，讓她買單了嗎？」
怎麽還給她轉。
郁庭昀幾乎是秒回她：「她有，你自然也要有。」
雲初唇角微彎：「我剛剛沒有花錢。」
郁庭昀：「今晚花。」
他記得，雲初今晚要和郗笑雯一起吃飯。
雲初笑笑：「不用。」
郁庭昀：「？」
雲初稍頓，沈思幾秒，還是把那筆錢收了：「行，那我今晚再去逛逛。」
郁庭昀：「看到喜歡的就買，不夠跟我說。」
雲初無言，心道她沒那麽能花錢。
一晚上二十萬，她是花不完的。
雲初是低欲望的人，她也沒什麽燒錢的愛好，她更喜歡平平靜靜，普普通通的生活。
只是郁庭昀這麽說了，她自然也會順著他的話往下：「沒問題。」
郁庭昀：「嗯，我先忙，晚點去接秦嘉音。」
雲初：「好。」
結束對話，雲初又看了看司念她們的群消息，她們在商量年底去泡溫泉這事。
雲初看完，回了一句：「你們定時間，不出意外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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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她才放下手機，讓自己註意力放在工作上。
忙到下午五點，雲初才被敲門聲拉回思緒。她答應一聲，擡頭看向門口。
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時，雲初有片刻的楞神。她眨了眨眼，低頭去看電腦顯示的時間。
“……你這就下班了？”她問郁庭昀。
這就是老板嗎？
雲初在心底嘀咕。
郁庭昀擡腳朝她走近，低聲道：“今天不忙。”
雲初哦了一聲，看他站定在自己面前，對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眸，眼睫顫了顫，嘴唇翕動提醒他，“嘉音在休息室那邊睡覺。”
郁庭昀擡了下眼，“不著急。”
雲初：“啊？”
她面露茫然地看著郁庭昀，有些不解——
不著急他來這麽早做什麽？
郁庭昀一眼洞悉她內心想法，他輕挑了挑眉，很是理直氣壯地問她，“我不能先過來看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雲初被他的話噎住。
郁庭昀嗯了一聲，掃了眼她的電腦屏幕，隨口問，“在忙？”
雲初實話實說，“差不多忙完了。”
郁庭昀微頷首，忽而瞥見她工作間角落放著的幾幅畫，“客戶的畫？”
雲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趙明傑不滿意的那幾幅裝飾畫。她掛微博上了，只是暫時還沒人夠來看。
她沈默一瞬，說道，“不是。”
郁庭昀：“嗯？”
他似是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雲初。
“我畫著玩的。”雲初告訴他。
聞言，郁庭昀撩了撩眼皮，“不是客戶訂的？”
“嗯，”雲初含糊應著，“問這個做什麽？”
郁庭昀凝神盯著不遠處的畫，忽而道，“送我一幅怎麽樣？”
“？”
聽到郁庭昀這話，雲初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她啊了一聲，“你說什麽？”
郁庭昀看著她呆呆的神情，唇角微勾，擡手在她腦袋上親昵地拍了一下，重覆了一遍，“送我一幅畫。”
雲初瞅著他認真的神色，“那邊的？”
郁庭昀微頷首，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送嗎？”
對視須臾，雲初偏開視線，落在那幾幅畫上面，“……你要哪幅？”
郁庭昀思忖幾秒，走到角落的裝飾畫前，拿起其中一幅，“這幅。”
郁庭昀選的，是雲初畫的一幅葉子的裝飾畫。
她很喜歡這幅畫，綠意盎然，遠遠看過去，能讓人感受到這幅畫的生命力。
“你確定嗎？”雲初看著那幅畫，和郁庭昀說，“這幅畫的價值，不值得收藏。”
雲初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她畫畫是有點兒天賦，但和更專業的，更厲害的畫家相比，還是差很遠的。
郁庭昀有個收藏室，裏面有很多很有價值的畫。雲初有幸看過，清楚自己這幅畫和他收藏的那些相比，根本沒有任何分量。
郁庭昀不讚同雲初的話，他覷了雲初一眼，說道，“我覺得值得，它就值得。”
很多東西的價值，不是由外人評判的。
郁庭昀有自己的評判標準，他覺得雲初的畫值得收藏，那就夠了。
聞聲，雲初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她遲疑地點了點頭，“你要就拿走。”
郁庭昀勾了勾唇，目光深深地註視她，仿佛意有所指，“我要。”
“……”
雲初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沒多想地說，“那你帶走吧。”
郁庭昀應聲。
商量完畫，郁庭昀重新回到雲初身側。
雲初看著他動作，猶豫幾秒，沒忍住問，“你不先去找一下嘉音嗎？”
“我找她做什麽？”郁庭昀問。
雲初被他的話噎住，微微失語，“你不是過來接她的嗎？”
“她是順便。”郁庭昀回答。
“？”
雲初微怔，在對上郁庭昀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時，心跳漏了一拍。
也是這一瞬，她明白郁庭昀話裏的意思。
他之所以會親自過來接秦嘉音，是因為她在這裏。他是因為她過來的。
“……哦，”雲初反應過來，張了張嘴，“那你——”
她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什麽？”郁庭昀微微俯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從臉側拂過。
臉頰微微有點兒熱，也有點兒癢。
雲初控制著去摸臉的沖動，神色不太自然地舔唇，想提醒郁庭昀，“你是不是離我……唔……”
太近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郁庭昀就已經等不及地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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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嘉音：你們還記得工作室的我嗎？
郁總：想活著就晚點再出現。
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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