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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抓住李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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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抓住李迅

因為剛表演完,眾人拿著的各種服裝道具還沒放下,李迅鉆進去後很快就沒了蹤影。

盯著他的人第一時間追上去,但這樣的動靜剛鬧出來,裳煥酒樓的人就註意到,他們也不敢有太大動作。

李迅輕車熟路就甩掉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見人影都消失了,桑連晚這才從包廂離開,悄無聲息從裳煥酒樓的後門離開。

城內沒有宵禁,即便夜色朦朧,也有不少來來往往的人。

桑連晚避開眾人視線,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將隨便放了出來。

她拿出一個小瓷瓶在隨便鼻尖晃了晃,然後拍拍它的腦袋,“去把。”

以人的鼻子聞不到藥粉味道,但隨便不一樣,它的嗅覺可不是人能比得上的。

隨便乖巧的哼唧了一聲,巨大的狼眼朝她瞥了一眼,隨後就朝一個方向跑去了。

桑連晚:“???”

為什麽感覺它剛才的眼神那麽幽怨?

隨便:“……”

堂堂狼王,竟被拿來當狗使喚,它傷心了!

隨便雖然體型龐大,但有夜色做掩護,加上它本身的毛色是灰色的,所以偶爾有人看到一閃而過的影子也只當是錯覺。

沒一會兒,一人一狼就追到了跑到城西的李迅。

對於躲避追捕這種事,李迅似乎已經輕車熟路。

但他剛放松下來,忽然就聽到隱隱從身後傳來一陣野獸的低吼。

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狼眼盯著自己。

城內怎麽會有這麽大匹狼?

李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匹狼突然朝自己撲過來。

他下意識拔出刀反抗,可狼撲過來撕咬的力道沒感覺到後,脖子卻傳來一陣疼痛。

下一刻,他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習慣了每天提心吊膽四處逃亡的生活,李迅即便暈倒也沒多長時間。

他醒來後下意識想動,卻發現自己被死死捆在凳子上,眼睛上還蒙著黑布,一絲光亮都看不清。

他正疑惑著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忽然聽見面前響起一聲質問:“知道我為何要抓你嗎?”

李迅一怔,渾身緊繃。

女的?

追捕他的這些人當中,有女子?

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他們抓了自己卻不殺,是有什麽目的?

短短一瞬間,李迅心裏就閃過無數疑問。

但這些問題,他一個字都沒多問,只是一副害怕的樣子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你……你是誰?為何要抓我?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這膽小怯懦的樣子,倒是跟桑連晚在裳煥酒樓看到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微微挑眉,“你逃了兩年,會不知道我為何要抓你?”

“李迅,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十五歲入永安王的軍隊成了一個夥夫,因為跑得快,又擅長認路,被提拔成傳信兵。”

“在永安王的軍隊二十三年,最後卻跟隨永安王叛逃邊關,半路遭遇圍剿,全軍覆沒。”

“而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這些都是在出發來邊關之前,詹辭陌的人查到的線索。

見她準確的說出自己的信息,李迅便知對方是有備而來,再裝抓錯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他臉上的害怕依舊沒收回去,“我是李迅,可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我只是想活著。”

“我只是軍營裏一個毫不起眼的傳信兵而已,永安王通敵叛國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大人,求你饒了我吧,你就當我只是一個屁,隨便把我放了。”

“我就是一個逃兵,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要哭了一樣,臉色也因為害怕變得蒼白,看上去是個十足的懦夫。

但若是懦夫,怎麽會成為全軍覆沒中唯一的幸存者?又怎麽會在明知道被這麽多人追捕的情況下,還來到邊關,甚至屢次出現在裳煥酒樓中?

桑連晚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遲遲沒有開口。

因為眼睛被蒙著,李迅也不知道對面的人是什麽反應,心裏跟著緊張起來,但害怕怯懦的表情始終維持著。

不知沈默了多久,桑連晚終於再次開口:“你去裳煥酒樓是想幹什麽?”

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表情的僵硬雖只是一瞬間,也被桑連晚清楚捕捉到。

下一刻,就聽李迅道:“我……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人人都知裳煥酒樓什麽都可以得到,我就想找裳煥酒樓幫我弄個新身份,最好是能找到能易容的高手,幫我換張臉。”

“但易容材料珍貴,有這種技能的人更少,肯定是要花大價錢的。”

“我一個逃兵,還是從通敵叛國的反賊軍營裏逃出來的,身上的銀子連日常生活都不夠,所以我平日會去裳煥酒樓接點散活。”

“酒樓會對所有人的身份信息保密,我就想早點攢夠錢,換個安全的新身份。”

“大人,我所言句句屬實,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啊!”

他說得字字情真意切,也確實像那麽回事。

但桑連晚可不會僅憑他這麽幾句話就信了,畢竟裳煥酒樓對所有客人的事都是保密的,他這些話根本無從查證。

所以聽他說完一長串的“解釋”後,桑連晚輕笑了一聲,“你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我會信?”

李迅維持著害怕焦急的表情,卻沒接話。

桑連晚也不多廢話,起身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既然你不願說實話,那我就只有換個方式問了。”

她拿起了早就準備在一旁的註射器,慢慢朝面前的人走過去。

李迅看不見周圍的情況,只感覺手臂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有點疼,但比起當年死裏逃生,這點痛就跟撓癢癢一樣。

除此之外,對方便沒了下一步舉動。

因為看不見,這種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麽的感覺反倒更讓人心慌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李迅感覺有什麽東西似乎順著手臂剛才被紮的地方慢慢往上爬,鉆進了他的腦子裏。

下一刻,他就感覺像是有一雙手在他的腦子裏瘋狂攪動。

饒是早就做好被抓後會遭受酷刑的準備,李迅也沒忍住痛苦的慘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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