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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結界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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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結界 生日快樂!

死滅洄游改變了整個國家的政治格局, 而在新宿大戰後,五條悟獲得勝利,東京這方已經確立了日後的管理權,隨著總監部高層的死亡, 東京臨時政府這邊獲得的籌碼更多了些——當然, 這其中免不了某些爭權奪利和猜忌。

悟最近其實非常忙,作為咒術界的代表他這幾天一直在開會, 關於咒術界日後的發展, 關於咒術師的這個職業的未來安排, 以及關於他這位人類最強對如今東京政府的態度……每一項都很重要。

“話說……現在的財閥政府真的沒問題嗎?”看如今臨時政府的組成人員基本是財閥家族的人, 這天送資料過來的時候永遠吐槽道。

“也沒什麽差別吧, 這些人只不過從幕後走到臺前來了而已。”真倒是無所謂,他反而覺得如今的政府對咒術師而言更有好處。對咒術師來說, 原本只能隱於都市傳說或者意外災害中的工作如今能擺到臺前來, 反而方便了不少。

“差點忘了,真也是出身世家。”永遠拍了拍額, 想起來真出身京都世家, 沒辦法理解他們普通民眾的擔憂。

“真的話, 其實很少考慮到普通人,這點和悟差別很大。”

突然被批判, 真楞了一下。

“我之前和悟討論過這個問題。”永遠繼續說:“國家最高決策機構如果完全由財閥家族控制,最擔心的是他們為了家族的利益而進行決策, 到時候國家政策只會為了他們家族服務, 普通人完全會淪為消耗品。”

“悟怎麽說?”真問道。

“悟君的話……這幾天不就在為此忙碌嗎?”永遠疑惑地看了眼真:“你不知道?”

悟這些日子開會一直在和財閥政府那邊討論之後政府的權利構架,不能讓政府完全被財閥所掌控,必須讓一部分普通人也加入進來,同時也必須為未來的咒術師們獲取一定的地位, 而作為最強他有這個威懾力。

“我最近在忙監察與仲裁部的事。”當初東京咒高改革雖然安排了監察與仲裁部,但因為咒術界的最高權利機關一直是總監會,東京咒高的監察與仲裁部形同虛設,如今終於能夠推翻古老的咒術條例,重新制定新的咒術規則。

“然後你把那些死滅洄游術師都安排進了監察與仲裁部?”永遠提到了最近的傳聞。

“只有日車寬見和鹿紫雲一而已。”

“且不提在參加死滅洄游之前是公益律師的日車寬見,那位鹿紫雲一怎麽回事?”

“又不能隨意放他們亂跑,先給他們找點活幹。”真聳了聳肩:“順便一提,來棲華在醫療與生命科學研究中心。還有個高羽……”真突然一頓,對於這位他頗有種無力感:“為他註冊了一個直播頻道,隨便他表演什麽喜劇節目。”

“我記得當初羂索放出了一千個古代術師吧?其他人呢?”加入高專的古代術師其實寥寥無幾,永遠有些在意那些還在外的術師。

“安分的登記入冊,不安分的直接清除。這陣子乙骨君就在忙這事。”乙骨憂太在仙臺遇上了羂索其實也是巧合,原本乙骨憂太是為了追蹤某個古代術師去的,只不過在找到那位術師之前,他遇到了羂索。

“不是還有個脹相……”

“那位是虎杖悠仁的掛件,管不了!”

永遠:“……”

不管怎麽說,除了京都那邊,如今的咒術界基本算是穩定下來了,即便京都那邊有所意見,然而只要身為最強的悟在,京都那邊不敢有任何動作。

現在唯一的問題依舊是羂索……

12月6日,整個天元結界再次發生震動,經過排查,最後確定了造成天元結界震動的點位於東京咒高底下的薨星宮,而當悟和真他們趕到薨星宮,看到了出現在那裏的羂索。

“咒高的結界是漏成篩子了嗎?羂索到底是怎麽進來的?”當知曉薨星宮內的是羂索後,在情報中心的憐央臉黑得不行。

“考慮到羂索對結界很有研究,說不定還參與了高專的結界建造,能三番五次地進入東京咒高,倒也不意外。”永遠和憐央站在一起,看著薨星宮那邊傳來的圖像。

薨星宮內部是神社構造,此刻的羂索就站在神社的供奉臺前,供奉臺上是之前被真替換的供奉之物。

此刻趕往薨星宮的除了悟和真,還有九十九由基、虎杖悠仁和脹相。一看到虎杖悠仁,羂索露出了一個頗為慈愛的笑容,還誇他“長大了”。

雖然早已知曉自己是羂索生的,然而真正遇到羂索這樣打招呼,虎杖悠仁一臉空白不知該做什麽反應,倒是悟“嘔”了一聲。

不過比悟反應更大的是脹相,他喊著“加茂憲倫”直接沖了過去,但很顯然,脹相不敵他被羂索以反重力術式慣到了墻上。

“反重力術式嗎?”九十九由基判斷出了他的術式。

然而悟總覺得不對勁,羂索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是那麽輕易就尋死的人嗎?

面對著這邊幾人的針對,羂索依舊很淡定地繞著供奉臺上的神龕走了幾步,用著一種很親切的語氣問真:“你把裏邊的東西換成了六眼的嗎?”

真警惕地看過來。

“時間回溯,再加上神位儀式……原來如此,很讓人驚嘆的安排。”羂索依舊用著那令人疑惑的語氣,他誇獎了真:“你想把六眼打造成現代神明?”

什麽都不知道的九十九由基疑惑地看過來。

“讓我猜猜,一周目的時候六眼死了,你付出了不少代價回溯時間,但如此大型的回溯儀式想要成功,你必須要付出同等代價,你獻祭了多少人?”看悟臉上沒有一絲意外,羂索輕笑出聲:“看來這件事悟也知道。”

“屍體小偷不準用著傑的身體這樣叫我。”悟面無表情地看著羂索。

羂索沒在意,他繼續說著:“你們知道嗎?所有的時間術式都會面臨著一個問題。知道祖父悖論嗎?當你回到過去在自己的父親出生前殺了自己的祖父,那麽你的父親不會出生,你的父親不會出生,你也不會出生,既然你從未出生,你又如何能夠回到過去殺死你的祖父?”

羂索詳細地解釋著:“當你回溯了時間改變了未來,原來的未來就不會存在,要先維持著如今的現狀,時間回溯儀式會處於一直在運行的狀態。”

在眾人的疑惑中,他笑了一聲:“所以,應對時間回溯儀式,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解決術式的啟用者!”

隨著他的話落,咒靈的爪子已經穿透了真的胸腹,暈染出大片大片的血。

“真!”悟瞬間解決了咒靈後扶住了真倒下的身體,他動手就要實施反轉術式,卻突然被真抓住了手。

“等一等。”真朝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問題,又為自己施放了一個“腦域植纂”以緩解傷勢帶來的影響。

“六眼被屏蔽了嗎?”在咒靈出現的那剎,其他人都如臨大敵,九十九由基最先意識到不對勁。不過她此刻還在消化羂索說的話,問悟時間回溯是怎麽回事。

“五條老師!”顯然,有次疑惑的不僅是九十九由基,虎杖悠仁也看了過來。

“一周目的時候六眼戰敗了!”羂索張開手大笑著,笑著笑著又突然變臉:“啊,忘了,這應該是不能宣揚的秘密吧?畢竟你這麽辛苦為六眼準備神位儀式,一但打破規則,會影響到束縛吧?”

羂索說著又突然動手,他前邊的神龕頓時破碎。

“抱歉抱歉,破壞了這個會影響到六眼的吧?”羂索這次看著悟:“也不知道悟現在還能使用多少術式?現在的悟應該沒辦法使用大規模術式吧?”

悟沒有回答,他眼神很冷地看著羂索。

而另一邊的虎杖悠仁有些不知所措,脹相在和羂索之前放出來的咒靈戰鬥,九十九由基則抱著手臂站在了一邊,她似乎打算再觀察觀察。

“咳咳!然後呢?”真居然笑了一下,借著悟的手靠到了墻上:“死滅洄游的結界已經被破壞,兩面宿儺也已經死了,無論你想做什麽,都不會成功。”

“確實失敗了呢!可惜了,明明這個時代最有可能回到咒術鼎盛時代!”羂索一臉遺憾地道著。

“千年老不死回顧當年榮光嗎?你是活太久了換了太多身體腦子中用了嗎?”真毫不客氣地說著:“這麽多年來只會偷用別人的屍體躲躲藏藏的陰濕老不死難道還在回味自己當年嗎?啊,忘了,你現在只是個詛咒,連人都不是了!”

“連人都不是的玩意還妄想著咒術鼎盛時代……你是不做人太久了腦子已經被屍斑腐蝕了嗎?”

真的一連串輸出聽得羂索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他涼涼地看著真,一副“你已經死了”的表情。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說……不如和我的咒靈們去說吧!不知道沒有了六眼的五條悟面對著咒靈還笑不笑得出來!”帶著一絲陰狠的笑,羂索看向了悟,數十只特級咒靈朝他們這邊湧了過來。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本來想來幫忙,然而突然出現的特級咒靈阻撓了他的腳步,而另一邊的九十九由基一直沒有動手,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悟,有影響嗎?”真擔憂地看他。

“六眼突然無法使用,有點不習慣呢!”悟為真輸入了些反轉術式,以體術瞬殺了幾只咒靈:“看來之前我們猜得沒錯,天元結界非常針對我的六眼。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悟有些意外地看著羂索。

“如果輕易能做到這種程度他早就動手了,連涉谷之變的時候都沒能做到,這種狀況他維持不了多久。”真看了眼打算看戲不打算動手的九十九由基,開口道。

“但這麽點時間足夠了。”同樣看了眼九十九由基,羂索放出了更多了咒靈:“沒有六眼的控制,你的無下限還能精確控制嗎?成為最強的是六眼,還是五條悟?”

咒靈有些太多了,僅靠著體術顯然會陷入麻煩中。

“為什麽你們覺得我的存在只有六眼呢?”悟很認真地提出了一問。五條悟從出生開始便是六眼,然而從六眼成為最強,他同樣用了很多年。當年的涉谷一別,夏油傑曾問他,因為是五條悟所以是最強,還是因為他是最強所以是五條悟,悟從來沒有找到答案,他也已經不需要那個答案了。

他是五條悟,他就是最強。

“術式順轉:真幻一如!”真幻一如,本質是對認知的塑造和扭曲,由悟使用的術式和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此刻薨星宮內的幾十只特級咒靈瞬間灰飛煙滅,在咒靈被祓除的同時,悟已經來到了羂索的面前,朝他使用了黑閃。

羂索的體術倒是意外地強,靠體術他甚至能和悟打得不相上下,此時的他非常意外於悟使用其他術式。

“這是鏡花水月?為什麽你還能使用鏡花水月?”咒靈操術用來應對五條悟顯得太弱了,羂索還是用回了他的反重力術式,當初真的“鏡花水月”無法應對反重力術式,而由悟使用的“鏡花水月”能夠克制反重力術式。

“術式反轉:萬象皆空!”萬象皆空是對“現實”的短暫否定與解構,悟否定了“重力”這個概念,也意味著此時反重力術式對他無用,在使用黑閃後悟一腳踹飛了羂索。

“你把你兄弟完全吞噬了?”羂索帶著震驚爬起來,聽得悟很不爽地“嘖”了一聲。

悟沒再多話,只是一味地攻擊。羂索顯然不是他的對手,然而他活了太多年了,保命手段不少,再加上天元結界的加成,現場一時僵持住了。

兩邊都不約而同地打算拖時間。悟等待著六眼恢覆,而羂索等待著適合的時機到來——隨著須王環狼狽地來到東京咒高,他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妙的消息,東京、京都、大阪等地突然出現大規模游行,說因為五條悟的存在才導致了災難的發生,只要五條悟死去就能回溯時間。

“這種事一聽就不可能的吧?”情報中心憐央疑惑皺眉。

“現在已經不是這種事可不可能的問題了,那些人仿佛魔怔了一般深信不疑,甚至還沖擊了臨時政府駐地!”須王環一臉嚴肅地說著,沒看到悟,他又多問了一聲。

“這麽多人數的游行,還非常有‘秩序’地沖擊了臨時政府駐地,背後肯定有組織者的吧?你們什麽信息都不知道?”永遠提出了問題。

“美國人,以及一部分財閥。”須王環吐出一口氣:“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了,恐怕需要悟君出面。

“須王先生,我想一些試探什麽的沒必要了吧。”意識到了什麽的永遠轉身面對著這位一直作為臨時政府發言人的財閥家主:“我不相信以三大財閥的能力對這件事的發生會毫無準備,你們提前知道了線索,卻靜觀其變地看著事態的發生?你們想驗證什麽?”

“栗田先生,雖然我們提前得知了一些線索,但我們也不曾想到事態會嚴重到這種程度。”須王環攤了攤手:“比起這個,悟君現在在嗎?”

“真,你們那邊情況怎樣?”自從打起來後攝像鏡頭就斷了,永遠只能通過耳機聯系。

“羂索利用天元結界短暫地封印住了六眼,永遠你那邊有發現嗎?”

“天元結界吸收了大量咒力。”永遠說著現在天元結界的變化:“悟君沒問題嗎?情報中心這邊已經通知了乙骨君,他在趕回來的路上。”

“沒問題,悟是最強!”真對悟信心滿滿。而等永遠告訴他外邊的事態,真楞了一下,一時間沒想通羂索要做什麽。

“原來如此,人類的惡意嗎?恐懼、害怕、憎恨、痛苦……你想把我變成詛咒?”在其他人想明白之前,悟已經先一步猜到了羂索的目的:“當年的兩面宿儺也是這樣接受供奉的嗎?”

悟那雙天空之瞳冰冷地註視著羂索,眼神中寒冰料峭,而在冰層之下是深海暗湧般的狂怒。

“悟,成為神明不好嗎?”羂索張開了手,臉上帶著狂熱的笑:“是你的話,應該能比兩面宿儺做得更好吧!擁有著六眼的你一直很清楚吧?他們畏懼憎恨著你的強大,又依賴攀附著你的強大!得救的人怨恨你來得太遲,憎恨你沒有救人,同為咒術師的同事嫉妒你抱怨你只會把事情全部丟給你,就連你的學生也把你當成怪物……”

“悟,為什麽要用人類的尺度約束自己?神明不需要理解螻蟻的悲喜,你完全可以釋放自己,自由地……”

“說完了嗎?活了這麽多年就泡出這點餿掉的雞湯?嘔~”悟捏著鼻子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好惡心哦~”

“悟,我們可是同類!你保護的人類根本不理解你,你又何必配合著那些螻蟻……”

“真,借我一下脅差!”悟不屑一顧,吐著舌頭又做了個“嘔吐”的表情:“誰跟你是同類?惡心得要命!屍體小偷早點去死啦!”

悟將夏油傑的身體釘在地上,他的頭顱滾落在地卻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話:“悟,沒用的,你沒辦法拒絕!只要時間溯回儀式還在運行中,你就必須成為神明!”羂索臉上依舊帶著狂熱的笑:“……除非你殺了你的兄弟,結束時間溯回儀式!”而一旦結束時間溯回儀式,因為一周目五條悟輸了,五條悟整個人的存在就會消失。

“我說……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我可不是儀式開啟者。”雖然有悟提供了一部分反轉術式,但真依舊傷得不輕,看羂索已經掀不起什麽風浪,他幹脆找了個地方坐下,看了眼另一邊只看戲不動手的九十九由基,真笑了一聲:“很遺憾,從一開始你就猜錯了。”

面對的羂索的震驚疑惑,真還沒那麽好心去解釋發生了什麽事,看悟旋開了夏油傑的腦殼,他也沒忍住“嘔”了一聲:“悟,你用無下限了嗎?”

“無下限暫時不好用啦。”悟甚至還戳了戳羂索那腦花:“居然真的是腦花啊!”眼看著腦花跳了出來想要逃跑,悟已經一只手攥住了它。

“悟,別徒手摸臟東西啊!”他小時候就很喜歡戳戳咒靈,顯然,大了這習慣根本沒改。

“知道了知道了!”悟隨口應著,直接將羂索祓除了,然後他看九十九由基:“你就這樣看戲?”

“得到了不少信息呢!”九十九由基聳了聳肩,問他:“怎麽做到的?為什麽你能使用你哥的術式。”

“秘密!”悟不打算回答。羂索死後放出來的不少咒靈,此時的悠仁正忙著祓除咒靈,悟轉頭讓九十九由基幹點活。

“你用剛才那招不是很方便嗎?咒靈一下子就沒了?”九十九由基此刻對真的術式非常感興趣。

“沒有六眼精細控制,咒力量不太夠啦。”看九十九由基動手了,悟繼續為真施展反轉術式,問他情況怎樣。

“我沒什麽關系,倒是羂索說的……很抱歉,悟,我不知道會造成這樣的結果。”真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很大的錯誤,他希望悟能成就神明,然而他沒考慮到,如果接收了太多人類的惡意悟會變得怎麽樣……

可是現在時間回溯儀式不能打斷,因為羂索的安排,人類的惡意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他完全想不到有什麽辦法能阻止。

“我說……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悟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自信張揚的表情,只是在聽說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游行想讓五條悟去 死時皺了皺眉。

“天元結界怎樣了?”在離開薨星宮後,悟先問了永遠。

“還在震蕩中。”永遠指天上那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震動,問悟六眼有沒有恢覆:“我覆盤了一下羂索在之前幾天內出現過的地點,對結界進行了一些改動,六眼恢覆了嗎?”

“沒什麽問題了。”悟看到出現在高專的須王環,打了聲招呼。

“悟應該知道現在外邊的狀況了吧?”須王環問他:“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嗎?”他盯著悟,問出了他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如今的悟真的是神明嗎?”

“我不是神。”悟看了眼真,顯然是他猜到了真做了什麽,面對著環的疑問,他搖了搖頭:“我也不打算成為神明。”

“我要把天元結界解決掉!”悟活動了活動一下身體:“正好前陣子研究了一下開放領域,試試吧。”

悟的領域展開無量空處會在領域之內向特地目標的大腦灌輸大量無效信息,在這裏進行釋放開放領域?真一臉驚悚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真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悟開口道:“真預設了我的道路。”他出生即是六眼,他註定是五條家的家主,他的未來早有預設,然而他一向不甘於那按部就班遵照預設而進行的人生。

他有了自己的理想,他跑到高專學習,他選擇改革高專,選擇去大學,又選擇當老師,他是自我融洽的理想主義者,也是堅定道路的改革者,他享受著當下也從不會為過去而煩惱,他想,即便是一周目中那個竭盡全力戰鬥後死亡的自己,也一定會坦然地接受自己的死亡。

知道真以千萬人的獻祭回溯了時間,他不認同,但事已至此,他自然地承擔起那些生命的重量。他不會因他人而選擇死亡,但他願伸出手去拯救他人。他貫徹自己的意志,也尊重他人的想法,人類的善意也好,人類的惡意也罷,他看到並包容。

他即是他,不執迷於過去,也不會踏上其他人為他預設的道路,他只會堅定地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

五條悟,是六眼,是最強,也是人類。

此刻他滯於空中,舒展著雙臂,以懷抱著天空的姿態擺出了手勢:“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無量空處是將無限的信息強制入腦的精神沖擊,而如今他改進了領域,將原先的邊界開放,以六眼為中心,反向吸收所有的信息。

強橫的咒力以他為中心展開,那些咒力縹緲如煙,落到花上,落到葉上,落到神色匆匆的行人之上,標識、辨認、判斷……所有咒力羅織如網,飄飄渺渺地依附在天元結界之上,又瞬間變得危險鋒利。

那矗立了千年的結界在咒力的沖刷下轟然破碎,伴著千年結界的破碎,天上下起了小雪,紛紛揚揚地,地面上很快刷上了一層白色。

當悟落地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天空中星辰閃耀,遠處的啟明星若隱若現。等再過幾個小時,新的一天的朝陽即將升起。

“今天是新的一天,未來會變得更好。”悟笑著展開了雙臂,那雙天空之瞳中倒映著璀璨星空。

“嗯。”真陪在他身邊,也笑起來:“對了,悟,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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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交代點後續,這篇就完結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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