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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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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瑤確定嗎?”寧延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對著自己。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目光柔和,看著他一人竟讓他生出她的世界就只有他一人的錯覺。

指尖劃過她的唇,上面依舊揚著笑容,看得他心疼:“阿瑤不喜歡他成婚,他就可以一輩子不成婚,朕可以委屈任何人但唯獨不會委屈你,只要你想。”

君瑤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十只交叉相握,將他的手抵著自己的臉,蹭了蹭,道:“他想成婚,便讓他成婚,臣妾是陛下的,今生以後都只會想著陛下。”

擡起頭,唇角的笑意消失,幽怨地瞅著他,嗔怪道:“陛下不會是想趕臣妾走吧?不可能哦,當初是陛下把我弄進皇宮的,就得對臣妾負責!”

“嗯,對你負責。”

“喚我阿延,試試?”

“阿延~”

寧延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他很樂意對她負責。

初次見面,他是出名的紈絝皇子,看她持著六十四節丹青竹骨傘,艷麗的眉眼是深深的冷,走至她身旁,笑道:“姑娘長得可真漂亮,能否讓我摸摸光滑的小手?”

平常人家的閨女反應大都數唾罵一句‘登徒子’,然而這個姑娘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人群中一眼看中,接觸也能給他感覺的女子,初次嘗到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感受著手裏滑膩的觸感,從此再也不放不開。

他相中的人,千方百計也要拐到手,但她的身份有點特殊。

寧延除了一件事瞞著君瑤,其他的事他倒是全都告知她,這其中自然包括他主動要君瑤入宮這件事,但他也強調了一點,他沒強迫,只是當著丞相的面前提過幾次。

一月後,君念大婚。

火紅的綢緞掛滿了丞相府,每一寸土地似乎都染上了這抹喜意,與她在府時候的孤寂落寞是不一樣的。

女主人不同,這座府邸給人的感覺都不同。

寧延左邊站著皇後,右手牽著君瑤,剛跨進丞相府,眾臣朝拜,免不了的客套寒暄一番,帝王才入座。

君瑤這才發現,整個丞相府裏的人從裏到外全換了,沒一個熟面孔。

“不知道這位商西是怎樣的一位美人兒,能把當朝宰相迷住,本宮很是好奇。”

皇後娘娘笑盈盈的望著門口走來的一對新人,君瑤把玩著酒杯,沒了茶杯,酒杯就成了替代品。

寧延捏捏君瑤的左手,拿下她手中的酒杯:“皇後猜對了,商西確實是位難得的美人。”

被奪走酒杯後的君瑤將右手放在桌上輕敲,有一下沒一下,目光也終於轉向穿著大紅喜服的君念。

挺的鼻,薄的唇,大紅的喜服襯得人更俊朗,唯一不美的地方是新娘不是她。

“不喜歡朕允許你不看,你看著朕就可以了。”

寧延放開握她的右手,雙手捧著君瑤的臉,將她扳過來對著自己:“朕不介意,我們還有時間,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輩子。”

“一輩子都不行了?那怎麽辦?”君瑤仰起頭,對上寧延的眼,孩子氣的問道。

“那朕允許你下輩子去找她,這輩子你陪著朕就可以。”

下輩子?君瑤不信,反問:

“陛下信人有下輩子嗎?”

“不信!”

寧延回答得一本正經,君瑤瞬間哭笑不得,難怪今兒個這麽大方,感情是自己都不信人有下輩子。

陰霾的心情因寧延一個冷笑話,變得更沈重,大紅色成了最刺眼的存在,笑容有些掛不住。

兩人無言以談,差點冷場,皇後娘娘及時插話,寧延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聊得也頗開。

君瑤沒心去留意兩人的交談,目光緊緊尾隨著君念。

四處走動的新郎官,掛著得體的笑容向人敬酒,觥籌交錯,好不樂鬧的場景,當他走向君瑤時,心是空的,他每走一步,每靠近一點,那裏面也就空一點,不傷心不難過,只是很空,有點冷。

預料中的難過並沒有,只有如蛆附骨的空虛。

君瑤鎮定的隨著帝王回敬來敬酒的君念,笑得很誠懇,看得君念一楞。

吃了點酒,寧延準備回宮,這也本是慣例,帝王來只是走個過場,君瑤搖搖頭,拉著他的衣袖,撒嬌道:“宮裏悶,我們再待一會兒?”

“我們來走個過場就可以了,呆太久不合規矩。”

皇後皺眉,拒絕了她這個提議,但她也遭到寧延的拒絕。

“皇後先回去吧,朕陪著她再玩會兒。”

皇後冷著臉先回宮,寧延陪著君瑤直到新郎官被眾人起哄——入洞房,君瑤才提到回宮,一步三回頭,寧延卻什麽都沒說,依著她,走走停停。

“得不到,毀了可好?”

寧延深深地看了一眼君瑤,君瑤笑了笑,接著道:“說著玩的!”

“臣妾不開心,也不想見別人太開心,陛下,您說我是不是很惡毒?”

寧延難得的沈默,半餉,回:“朕也一樣!”

他們都是同類人,說自私也是自私,反過來,誰不希望自己幸福?

半年後,一狀紙被送到皇帝手中,皇商商家和尚書令還有眾多官員被押入天牢,緣由是:皇商商家、尚書令等人私自克扣軍餉。

官員私自克扣軍餉這樣的事,是每次打仗都出現的事,只要不是太過分,皇帝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卻不一樣。

皇帝上任七年,手中實權少得可憐,五年前,他還是新帝,大概也是欺他無權,這次貪汙也格外嚴重。

因這一起事件,朝堂官員進行了徹徹底底的大換血。

君念因這次檢舉有功,龍顏大悅,因君念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官位無法再提升,帝王賜了一塊免死金牌。

這塊免死金牌便被君念用到了商西身上,君念跪在朝堂上,言辭懇切,寧延沒有立即答應,打著太極退了堂。

走出朝堂,君念直奔後宮,求見舒妃。

君念也曉得,免死金牌本可直接免去商西的罪,但帝王卻沒有直接回答他,君念就知道,他得去求她。

君念稟告來意,君瑤邊聽邊把玩著茶杯:“當年你就是因為這個緣由,所以一定要送我入宮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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