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主世界（13） 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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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主世界（13） 師叔
“先入城吧。”沈明淵道：“沒必要瞎猜, 等陣法繪制好，自然就知道是什麽用處了。”
他們確實未曾太過警惕，牧司南所言並非全無道理，不周山的行事作風他們多少知曉, 數百年來也算擔得起“正道支柱”的名頭。
故而這陣法即便不是護陣, 料想也絕非屠城滅地的殺陣。
謹慎慣了的夏喬儀不理解他們的大膽, 她試探地問：“可是等陣法畫好，會不會來不及？”
不應該在對方的陰謀尚未完成時，搶先阻截嗎？
幾人聞言皆是一頓, 隨即不由得笑了起來, 連宋為螢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莞爾。
“小儀, ”她淡淡地說：“我們三人在此, 不會有來不及一說。”
牧司南朗聲大笑，拍了拍夏喬儀的肩：“小朋友, 你得快些習慣自己的身份了, 你的師尊是宋為螢，你的師叔是沈明淵和牧司南……”
他眨了眨眼, 語氣豪邁, “放眼整個冥荒, 你從此真可以橫著走。”
夏喬儀確實對自己這幾位師長真正的實力與地位尚無清晰的認知。
當初絞盡腦汁想要拜師, 不過是覺出他們深不可測, 想要為自己掙一個後臺。但他們究竟強到什麽地步，她此刻還未能真切體會。
所有人都在笑，連那個有些邪氣的蕭霽雲也難掩笑意, 他們笑得夏喬儀有些羞赧，但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或許是氛圍正好，夏喬儀沒忍住, 又問出一個深埋心底已久的問題：“為什麽蕭師兄稱呼師尊和牧師叔都是‘師叔’，我稱呼沈師叔也是‘師叔’？”
他們三個到底是怎麽樣一個排序？
沈明淵、牧司南和宋為螢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又默契地冷哼一聲別開。
宋為螢故作深沈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們三個人都覺得自己才是老大。”
排資論輩就是這麽重要，再深厚的友情都抵擋不了“老大”的誘惑。
牧司南挺了挺胸，理直氣壯：“我年紀比為螢大，按歲數排，我該是師伯。沈明淵，你到底多大？”
沈明淵總不說自己的年紀，在牧司南看來，顯然就是比他們都年幼的意思。
沈明淵冷笑：“反正比你們都大。”
他要是把他的年紀說出來，當心把他們都嚇死。
宋為螢也冷笑：“修行之人，論什麽年紀。牧司南，有本事便堂堂正正打一場，按實力定排行。”
牧司南閉上嘴，不說話了。
論純粹的戰力，他確在宋為螢之上，但宋為螢於陣法一道造詣極深，對空間之力的領悟更是微妙。他又不可能當真對她下死手，因此切磋起來，總是輸多贏少。
沈明淵猖狂：“好啊，就比實力！”
宋為螢也不說話了。
牧司南低眉順眼，轉移話題，對夏喬儀道：“你看，情況就是這樣，如果他們要當師伯，那我也要當。”
*
楚城比四百年前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要繁榮許多。
固然有四百年時光流轉、世事變遷的緣故，但眼下的景象，、仍有些超出了常理。從前一個金丹修士便足以在楚城橫著走，如今大街上來往行人中，元嬰期的氣息竟也屢見不鮮。
街道拓寬了數倍，兩旁樓閣飛檐鬥拱，靈光隱現。
鋪面琳瑯滿目，售賣著各式法器、丹藥、符箓，甚至還有些稀奇古怪、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兒。
人流摩肩接踵，喧聲鼎沸，幾乎有了幾分大城才有的擁擠氣象。
“好熱鬧。”牧司南皺了皺眉，即便有修為在身，旁人近不得他周身三尺，但這般人潮洶湧的場面，仍讓他覺得有些憋悶，他吐出一口氣，“怎麽這麽多人？”
楚城雖比四百年前擴大了兩倍，但比起牧司南這些年游歷過的諸多雄城，仍算得上小巧。可這小巧城池裏湧動的人潮，密集得有些不尋常。
“業餘煉丹大賽報名今天就截止了，還有沒有人要報名？”
“第一屆‘楚城杯’鬥法大賽正式開始報名，都來這邊填寫報名表，誒，不要擠不要擠，別插隊啊！”
“七日生存大賽有人要組隊嗎？獎品很豐厚，有三品丹藥龍虎丹，三缺一嘞。”
沈明淵幾人聽的發楞，小小一個楚城，居然這麽多比賽嗎？
莫非修煉聖地在楚城？恐怖如斯。
而且“業餘煉丹大賽”是什麽東西？煉丹還有業餘一說？
雖說修士辟谷後無需再進食，但隊伍裏畢竟還有一個剛開始修煉的夏喬儀，再加上沈明淵等人也是不委屈自己的性子，要是遇到合心意的美食，他們能一天吃八頓。
於是幾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樓。
剛落座，牧司南又開始發揮自己自來熟的本事，他身子一歪，笑呵呵地朝鄰桌拱了拱手：“幾位道友有禮，我等今日初到楚城，見城中熱鬧非凡，賽事繁多，心中好奇，敢問這些比賽是怎麽回事？”
“你們居然不知道？”鄰桌是幾位身著勁裝的修士，聞言詫異地打量他們一眼：“既不是為這些賽事而來，那你們來楚城做什麽？”
沈明淵道：“我等聽聞楚城雲岫溫泉有溫養經脈之效，故而慕名而來。”
雲岫溫泉並非什麽稀世珍寶，雖然是楚城獨有，卻只對煉氣期修士有些微助益，效果甚至比不上一枚普通的一品淬體丹。
想也知道，倘若雲岫溫泉當真難得，楚城怕是早就改換名姓，被某些大勢力納入囊中了。
鄰桌幾人一聽，面上頓時掠過一絲了然，旋即興趣缺缺——難怪感知不到這幾人的修為深淺，原來修為低微。會對雲岫溫泉感興趣，該不會還是煉氣吧？
蕭霽雲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們的想法，他不無惡趣味地想，煉氣怎麽了？
四百年前，十七八歲的煉氣在楚城已經很了不起了。
其中一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裏帶了點不自覺的居高臨下：“怪不得你們不知道，以你們的修為，確實沒有知道這些賽事的必要，左右你們也沒參加的資格。”
“別啊。”柔弱無助的煉氣期牧司南很會做人，他朝掌櫃招呼，“掌櫃的，給這桌再添兩道菜，算我頭上。”
那人被牧司南捧得舒坦，又見酒菜上桌，也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他：“這些賽事都是蕭家承辦的，蕭家你們應該知道吧？這些年，蕭家一直致力於發展楚城。不過楚城到底根基淺薄，要想真正興旺起來，就得大力實行‘引進來’，吸引更多的高階修士前來交流、定居，互通有無……”
這人侃侃而談，牧司南覺得他前半輩子見過的最能說的大元皇朝的老皇帝都比不過他。
沈明淵難以理解：“可依道友所言，這些賽事規模都不算小，區區一個蕭家，即便傾盡家財，恐怕也難以為繼吧？”
不是有比賽就能吸引到人參加的，前提是得到的好處足夠吸引人。這個賽事既沒有名氣，那能吸引到選手的，就只有獎品了。
正說到興頭上被打斷，那人有些不悅，睨了沈明淵一眼，質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蕭家？”
“我……”沈明淵眨了眨眼，神色略顯心虛，“或許應該知道吧。”
那人嗤笑一聲，一針見血地戳穿：“那就是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上了幾分“你們真是孤陋寡聞”的憐憫，“真不知你們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鉆出來的，連蕭家都沒聽過。蕭家家主的弟弟，可是一位渡劫期的大能！不止如此，他還是明淵真人唯一的親傳弟子！”
牧司南立刻瞪大眼睛，用極其浮誇的驚嘆語氣捧場：“天哪，居然是渡劫期，還是明淵真人的弟子，好厲害啊。”
他不光自己說，還示意沈明淵附和，“你說是吧，沈……你叫什麽來著？”
他差點把沈明淵的真名喊了出來。
鄰桌幾人投來怪異的目光——這人真是奇怪，怎麽連自己同伴的名字都記不清？
沈明淵：“……”
沈明淵靈機一動，“沈惟。”
牧司南瞬間明了他的意思，忽然就興奮起來，拱手道：“多謝幾位道友解惑，在下牧贏。”
然後他和沈明淵一起轉頭看向宋為螢。
宋為螢：“……”
她認真思索了一下他們的名字還有哪個字比較好聽，“宋鳶。”
鄰桌幾人此刻看他們的眼神，已經從疑惑轉為驚恐，他們深刻懷疑這幾個人腦子有疾，要不然那個自稱“牧贏”的怎麽會介紹個名字就突然燃起來。
也不知道這病傳不傳染。
鄰桌幾人對視一眼，見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付了錢告辭離開。
他們走後，牧司南挪回自己的位置，篤定地分析：“蕭家絕對出不起這筆錢，除非……”
“除非什麽？”沈明淵難得見牧司南露出如此正經睿智的模樣，好奇地看他會給出什麽分析。
牧司南斬釘截鐵道：“除非他們向不周山乞討了！”
宋為螢：“……蕭家或許確實這麽沒有下限，但不周山應該不傻。”
沈明淵若有所思，“而且蕭家會這麽做就很奇怪，總不會真是一心想要楚城繁榮昌盛吧？”
他雖然習慣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蕭家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多疑點。
小二正好給他們上菜，聞言提醒道：“幾位客官可低聲些吧，蕭家那可是如今楚城的保護神大恩人，你們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了，小心蕭家走狗尋你們的麻煩。”
好像是在為蕭家說話，但這種語氣明顯嘲諷居多。
送上門的線索！
牧司南眼疾手快地拉住正要離開的小二，掌心不著痕跡地遞過去一塊靈石，臉上堆滿求知若渴：“你給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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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為螢：我的名字這麽好聽嗎？（自我懷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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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這陣法即便不是護陣, 料想也絕非屠城滅地的殺陣。
謹慎慣了的夏喬儀不理解他們的大膽, 她試探地問：“可是等陣法畫好，會不會來不及？”
不應該在對方的陰謀尚未完成時，搶先阻截嗎？
幾人聞言皆是一頓, 隨即不由得笑了起來, 連宋為螢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莞爾。
“小儀, ”她淡淡地說：“我們三人在此, 不會有來不及一說。”
牧司南朗聲大笑，拍了拍夏喬儀的肩：“小朋友, 你得快些習慣自己的身份了, 你的師尊是宋為螢，你的師叔是沈明淵和牧司南……”
他眨了眨眼, 語氣豪邁, “放眼整個冥荒, 你從此真可以橫著走。”
夏喬儀確實對自己這幾位師長真正的實力與地位尚無清晰的認知。
當初絞盡腦汁想要拜師, 不過是覺出他們深不可測, 想要為自己掙一個後臺。但他們究竟強到什麽地步，她此刻還未能真切體會。
所有人都在笑，連那個有些邪氣的蕭霽雲也難掩笑意, 他們笑得夏喬儀有些羞赧，但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或許是氛圍正好，夏喬儀沒忍住, 又問出一個深埋心底已久的問題：“為什麽蕭師兄稱呼師尊和牧師叔都是‘師叔’，我稱呼沈師叔也是‘師叔’？”
他們三個到底是怎麽樣一個排序？
沈明淵、牧司南和宋為螢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又默契地冷哼一聲別開。
宋為螢故作深沈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們三個人都覺得自己才是老大。”
排資論輩就是這麽重要，再深厚的友情都抵擋不了“老大”的誘惑。
牧司南挺了挺胸，理直氣壯：“我年紀比為螢大，按歲數排，我該是師伯。沈明淵，你到底多大？”
沈明淵總不說自己的年紀，在牧司南看來，顯然就是比他們都年幼的意思。
沈明淵冷笑：“反正比你們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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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為螢也冷笑：“修行之人，論什麽年紀。牧司南，有本事便堂堂正正打一場，按實力定排行。”
牧司南閉上嘴，不說話了。
論純粹的戰力，他確在宋為螢之上，但宋為螢於陣法一道造詣極深，對空間之力的領悟更是微妙。他又不可能當真對她下死手，因此切磋起來，總是輸多贏少。
沈明淵猖狂：“好啊，就比實力！”
宋為螢也不說話了。
牧司南低眉順眼，轉移話題，對夏喬儀道：“你看，情況就是這樣，如果他們要當師伯，那我也要當。”
*
楚城比四百年前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要繁榮許多。
固然有四百年時光流轉、世事變遷的緣故，但眼下的景象，、仍有些超出了常理。從前一個金丹修士便足以在楚城橫著走，如今大街上來往行人中，元嬰期的氣息竟也屢見不鮮。
街道拓寬了數倍，兩旁樓閣飛檐鬥拱，靈光隱現。
鋪面琳瑯滿目，售賣著各式法器、丹藥、符箓，甚至還有些稀奇古怪、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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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鬧。”牧司南皺了皺眉，即便有修為在身，旁人近不得他周身三尺，但這般人潮洶湧的場面，仍讓他覺得有些憋悶，他吐出一口氣，“怎麽這麽多人？”
楚城雖比四百年前擴大了兩倍，但比起牧司南這些年游歷過的諸多雄城，仍算得上小巧。可這小巧城池裏湧動的人潮，密集得有些不尋常。
“業餘煉丹大賽報名今天就截止了，還有沒有人要報名？”
“第一屆‘楚城杯’鬥法大賽正式開始報名，都來這邊填寫報名表，誒，不要擠不要擠，別插隊啊！”
“七日生存大賽有人要組隊嗎？獎品很豐厚，有三品丹藥龍虎丹，三缺一嘞。”
沈明淵幾人聽的發楞，小小一個楚城，居然這麽多比賽嗎？
莫非修煉聖地在楚城？恐怖如斯。
而且“業餘煉丹大賽”是什麽東西？煉丹還有業餘一說？
雖說修士辟谷後無需再進食，但隊伍裏畢竟還有一個剛開始修煉的夏喬儀，再加上沈明淵等人也是不委屈自己的性子，要是遇到合心意的美食，他們能一天吃八頓。
於是幾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樓。
剛落座，牧司南又開始發揮自己自來熟的本事，他身子一歪，笑呵呵地朝鄰桌拱了拱手：“幾位道友有禮，我等今日初到楚城，見城中熱鬧非凡，賽事繁多，心中好奇，敢問這些比賽是怎麽回事？”
“你們居然不知道？”鄰桌是幾位身著勁裝的修士，聞言詫異地打量他們一眼：“既不是為這些賽事而來，那你們來楚城做什麽？”
沈明淵道：“我等聽聞楚城雲岫溫泉有溫養經脈之效，故而慕名而來。”
雲岫溫泉並非什麽稀世珍寶，雖然是楚城獨有，卻只對煉氣期修士有些微助益，效果甚至比不上一枚普通的一品淬體丹。
想也知道，倘若雲岫溫泉當真難得，楚城怕是早就改換名姓，被某些大勢力納入囊中了。
鄰桌幾人一聽，面上頓時掠過一絲了然，旋即興趣缺缺——難怪感知不到這幾人的修為深淺，原來修為低微。會對雲岫溫泉感興趣，該不會還是煉氣吧？
蕭霽雲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們的想法，他不無惡趣味地想，煉氣怎麽了？
四百年前，十七八歲的煉氣在楚城已經很了不起了。
其中一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裏帶了點不自覺的居高臨下：“怪不得你們不知道，以你們的修為，確實沒有知道這些賽事的必要，左右你們也沒參加的資格。”
“別啊。”柔弱無助的煉氣期牧司南很會做人，他朝掌櫃招呼，“掌櫃的，給這桌再添兩道菜，算我頭上。”
那人被牧司南捧得舒坦，又見酒菜上桌，也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他：“這些賽事都是蕭家承辦的，蕭家你們應該知道吧？這些年，蕭家一直致力於發展楚城。不過楚城到底根基淺薄，要想真正興旺起來，就得大力實行‘引進來’，吸引更多的高階修士前來交流、定居，互通有無……”
這人侃侃而談，牧司南覺得他前半輩子見過的最能說的大元皇朝的老皇帝都比不過他。
沈明淵難以理解：“可依道友所言，這些賽事規模都不算小，區區一個蕭家，即便傾盡家財，恐怕也難以為繼吧？”
不是有比賽就能吸引到人參加的，前提是得到的好處足夠吸引人。這個賽事既沒有名氣，那能吸引到選手的，就只有獎品了。
正說到興頭上被打斷，那人有些不悅，睨了沈明淵一眼，質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蕭家？”
“我……”沈明淵眨了眨眼，神色略顯心虛，“或許應該知道吧。”
那人嗤笑一聲，一針見血地戳穿：“那就是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上了幾分“你們真是孤陋寡聞”的憐憫，“真不知你們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鉆出來的，連蕭家都沒聽過。蕭家家主的弟弟，可是一位渡劫期的大能！不止如此，他還是明淵真人唯一的親傳弟子！”
牧司南立刻瞪大眼睛，用極其浮誇的驚嘆語氣捧場：“天哪，居然是渡劫期，還是明淵真人的弟子，好厲害啊。”
他不光自己說，還示意沈明淵附和，“你說是吧，沈……你叫什麽來著？”
他差點把沈明淵的真名喊了出來。
鄰桌幾人投來怪異的目光——這人真是奇怪，怎麽連自己同伴的名字都記不清？
沈明淵：“……”
沈明淵靈機一動，“沈惟。”
牧司南瞬間明了他的意思，忽然就興奮起來，拱手道：“多謝幾位道友解惑，在下牧贏。”
然後他和沈明淵一起轉頭看向宋為螢。
宋為螢：“……”
她認真思索了一下他們的名字還有哪個字比較好聽，“宋鳶。”
鄰桌幾人此刻看他們的眼神，已經從疑惑轉為驚恐，他們深刻懷疑這幾個人腦子有疾，要不然那個自稱“牧贏”的怎麽會介紹個名字就突然燃起來。
也不知道這病傳不傳染。
鄰桌幾人對視一眼，見也吃得差不多了，起身付了錢告辭離開。
他們走後，牧司南挪回自己的位置，篤定地分析：“蕭家絕對出不起這筆錢，除非……”
“除非什麽？”沈明淵難得見牧司南露出如此正經睿智的模樣，好奇地看他會給出什麽分析。
牧司南斬釘截鐵道：“除非他們向不周山乞討了！”
宋為螢：“……蕭家或許確實這麽沒有下限，但不周山應該不傻。”
沈明淵若有所思，“而且蕭家會這麽做就很奇怪，總不會真是一心想要楚城繁榮昌盛吧？”
他雖然習慣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蕭家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多疑點。
小二正好給他們上菜，聞言提醒道：“幾位客官可低聲些吧，蕭家那可是如今楚城的保護神大恩人，你們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了，小心蕭家走狗尋你們的麻煩。”
好像是在為蕭家說話，但這種語氣明顯嘲諷居多。
送上門的線索！
牧司南眼疾手快地拉住正要離開的小二，掌心不著痕跡地遞過去一塊靈石，臉上堆滿求知若渴：“你給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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