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22） 當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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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22） 當導演……
沈明淵很滿意。
他跟教授們說他需要監看網絡輿論, 這句話可不是假話，但好大兒的演出，他當然也得認認真真欣賞。
問題不大，寫幾個代碼的事。
【不懂為什麽都是好評, 你們沒吃過細糠嗎？演的就是不好啊。】
【回覆：哈哈哈哈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巡邏機】
【回覆：來活了@巡邏機】
“巡邏機”是只高冷的大公雞, 它只會出現在特定賬號的評論區裏, 留下“水軍”兩個字以及一張截圖後就功成身退。
但它也是只擅於學習的大公雞，艾特它的人多了，它也很快做出回應：
【@巡邏機：並非水軍, 只是審美有問題。】
網友們頓時更開心了, 快樂地在評論區團建, 而這位非水軍的網友一點兒沒有被證明清白的喜悅, 他氣急敗壞：【你才審美有問題！你甚至不是人，你懂什麽！@巡邏機】
【巡邏機】回覆：【不是雞說的, 是沈明淵設定的程序, 你去罵他，不要罵雞。】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句話也是設定好的嗎？】
【好可愛啊雞, 想養。】
【這雞還挺聰明, 我看水軍都開始用拼音縮寫和各種諧音, 都被雞識別出來了, 好強大啊，比我還厲害。】
【我也學計算機的，只能說沈明淵有點東西啊。】
【他們兄弟倆真的是, 怎麽可以都這麽厲害，我真的羨慕了。】
【而且他們倆感情很好，當時看綜藝就覺得小竹對明淵很寵, 現在明淵也護著哥哥。酸了，踹了在旁邊吃西瓜的我弟一腳。】
【弟弟：我又做錯了什麽？】
沈明淵又點開【沈修竹工作室】的賬號，這個賬號現在是李開瀾安排的團隊在負責運營，已經第一時間配合節目宣傳，發了好幾張沈修竹的劇照。
沈明淵發覺插不上手，只能感嘆李開瀾確實專業，那他只能做點他能做的事情了。
沈明淵又打開自己的賬號，用戶名仍是那一串原始的隨機數字。
他發了一條博文：【“巡邏機2號”出售，有意者聯系。】
雖然他的賬戶名都沒改，但是因為沈修竹的關系，他這個賬號也有了不少關註，如果說之前對這個賬號的主人還有疑慮，現在他發的這句話，幾乎明示了他就是沈明淵。
評論區很快就變得十分熱鬧。
【？？？還是你會掙錢。】
【不懂就問，這玩意兒市場上大概多少錢？】
【我們公司也在研究這樣的人工智能，甚至我覺得我們公司的功能和智能度都還比不上大公雞，只能說至少千萬。】
【……靠，開始嫉妒沈修竹了，他有個好能賺錢的弟弟。】
【其實還挺值的，大公司每年投入宣傳和公關的費用都不止千萬了，效果可能還不如大公雞好。而且有這樣一只雞在，起碼再也不用擔心水軍抹黑了。】
【那小竹這樣算不算大公雞代言人？】
沈修竹跟著何導見了另外幾個名導演，見他似乎總有些急切，何心懷也知道他是惦記著他弟弟，好笑地放他離開：“行了，知道你心不在我們幾個老家夥這裏，去吧，一會兒記得來吃慶功宴。”
沈修竹確實不放心沈明淵一個人，他沒辦法拒絕導演這份好意，只好歉然道：“失陪了，我一會兒一定來。”
他微微欠身一禮，便迫不及待離開去找沈明淵。
見他走後，一位導演好奇地問：“何導，他說沈修竹是……安排進來的，真的嗎？”
何心懷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這孩子能力是有的，就這演技，年輕一代裏很難得了。”
“我也沒說不好，何導這就護短上了？”那導演笑道：“我也有籌備一部古裝戲的打算，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
何心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說：“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如果想要用沈修竹，就一定要管好劇組，不要出現什麽糟心事，沈修竹的弟弟不是一般人物。”
就算是功成名就的老藝術家，也會對八卦感興趣。
導演們湊近了一點，也小小聲回答：“有所耳聞，據說特招進了科研院，很受重視。”
“不止。”何心懷聲音又低了幾分：“你們可能沒註意，剛才劇演到一半的時候，劇場裏來了幾個便衣。”
按理來說，為了觀眾的觀看體驗，劇目一旦開始是不允許有人再進來的。
何心懷是導演，劇場的門打開進來幾個人這件事自然瞞不過她。
這幾個導演都見多識廣，也有和國家合作的經驗，何心懷這話一出，他們瞬間神色一凜。
哪怕何心懷並沒有說得很清楚，但在場的人一聽就能明白，便衣來這裏能做什麽？必然是保護沈明淵啊，難道還能是保護他們嗎？
而且是在劇目演到一半的時候才來，說明就在不久前，這沈明淵不知做了什麽，重要性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他們家裏也有孩子，比沈修竹沈明淵兩個人要大上不少，但是論成就卻遠遠不能及。
“現在你們懂了吧？”何心懷攤了攤手，調侃道：“說不定之後，你們想要和沈修竹合作，還得爭取。”
何心懷說出這句話時只是玩笑，作為聽眾的幾位導演也覺得這是玩笑。
但此時的沈明淵確實在很認真地問沈修竹：“哥，你有沒有比較欣賞的，想要合作的導演？”
沈修竹沒反應過來，他“啊”了一聲。
沈明淵豪邁道：“我這裏有一本小說，打算改編成電視劇，要是哥你有喜歡的導演，我就花錢請他過來執導。”
他有的是錢。
就在剛才，他剛發出要出售“巡邏機2號”的消息，就已經有好幾家公司聯系了他。
沈修竹問：“什麽小說？”
“《驚鋒》”
沈修竹聞言一怔，“最近很火的武俠小說《驚鋒》？明淵，你把這本版權買下來了？很貴吧？”
沈明淵只問：“你喜歡這個故事嗎？你想演嗎？”
沈修竹神色踟躕，他不太願意接受沈明淵對他的好，並非不喜歡，但這總令他心生愧疚與虧欠。在他看來，明明他才是沈明淵的哥哥，但反倒是明淵一直在為他付出。
見他久久不答，沈明淵有些垂頭喪氣：“不喜歡嗎？”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沈修竹連忙解釋，他咬了咬牙：“但是明淵，你不用為我做這麽多，我會自己去爭取機會，你……”
沈修竹不知該怎麽說，怕自己解釋不好，怕適得其反。
沈明淵困惑：“為什麽要你自己去爭取機會？我是你的經紀人，這是我的工作啊。”
“……”沈修竹一時語塞。
差點又忘了，沈明淵是有點厭世心理在的，他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當他的經紀人。
可是這樣不行，哪怕是事業心最強的經紀人，也該有其他的愛好吧？而且沈修竹很害怕，他怕沈明淵最想做的這件事情裏，重要的不是經紀人，而是他。
沈明淵想做什麽他都支持，但這些選擇不能是圍繞他的。
沈明淵要有更自由更肆意的人生，就算有朝一日世界上沒有他。
沈修竹思忖著明天要找個理由帶沈明淵去看心理醫生，然而此刻只能先無奈地順著沈明淵，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如實承認：“我很喜歡《驚鋒》，謝謝明淵。”
他心想，他會好好演的，不會讓沈明淵浪費買版權的錢。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沈明淵眉眼彎彎，“哥，你還沒有說，你有喜歡的導演嗎？”
沈修竹當然會喜歡《驚鋒》，因為這是沈明淵為沈修竹量身定制的故事。
“導演嗎？”沈修竹搖了搖頭，“你做決定。”
他當然不是沒有喜歡的導演，他只是不習慣提出要求。
沈明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大言不慚地說：“果然業內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導演了，沒關系，哥，我來導！”
“啊？”沈修竹楞住。
他本意只是希望不給沈明淵添麻煩，隨便找個便宜且容易請的導演就是了，哪裏想到這會讓沈明淵做出親自執導的決定。
沈明淵信誓旦旦：“雖然我沒當過導演，但是我很聰明的，很快就能學會。”
沈修竹看到他挺有幹勁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反對，他神色猶豫：“那……好吧。”
也許沈明淵嘗試的事情多了，還能培養出多幾個愛好。
這期《千古風流人物·蘇遐篇》表演得很是成功，沈修竹作為主角，不參與慶功宴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他也沒有久留，敬了幾杯茶之後就先行離開，他還是更願意和沈明淵一起吃飯。
估摸著他們這邊的流程已經結束，李開瀾還給沈明淵和沈修竹打了一個視頻通話，敲定沈修竹接下來的行程。
得知沈明淵已經給沈修竹接了一個劇本，他也沒多問，只把沈修竹的檔期空了出來。
只是考慮到沈修竹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進組，又已經接近年底，他就給沈修竹接了兩個晚會的工作，好讓他不要在大眾眼裏消失太久。
說到底，李開瀾雖然能力強，但對沈修竹並不算特別上心，否則也不至於對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劇本不聞不問。
何筠找他來的時候並沒有把內情說得很清楚，他是出於私人交情才同意帶沈修竹的，關鍵名義上他還不是沈修竹的經紀人，只是沈明淵的助理。
他，李開瀾，大名鼎鼎的金牌經紀人，功成名就許多年，歸來只是個助理？
雖然沈明淵有給他開工資，出手也還算大方，但李開瀾也不是缺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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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現在
李開瀾：簡直過分，沈明淵也配讓我當助理？
後來
李開瀾：好的沈總，111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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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很滿意。
他跟教授們說他需要監看網絡輿論, 這句話可不是假話，但好大兒的演出，他當然也得認認真真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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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哈哈哈哈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巡邏機】
【回覆：來活了@巡邏機】
“巡邏機”是只高冷的大公雞, 它只會出現在特定賬號的評論區裏, 留下“水軍”兩個字以及一張截圖後就功成身退。
但它也是只擅於學習的大公雞，艾特它的人多了，它也很快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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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頓時更開心了, 快樂地在評論區團建, 而這位非水軍的網友一點兒沒有被證明清白的喜悅, 他氣急敗壞：【你才審美有問題！你甚至不是人，你懂什麽！@巡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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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句話也是設定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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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學計算機的，只能說沈明淵有點東西啊。】
【他們兄弟倆真的是, 怎麽可以都這麽厲害，我真的羨慕了。】
【而且他們倆感情很好，當時看綜藝就覺得小竹對明淵很寵, 現在明淵也護著哥哥。酸了，踹了在旁邊吃西瓜的我弟一腳。】
【弟弟：我又做錯了什麽？】
沈明淵又點開【沈修竹工作室】的賬號，這個賬號現在是李開瀾安排的團隊在負責運營，已經第一時間配合節目宣傳，發了好幾張沈修竹的劇照。
沈明淵發覺插不上手，只能感嘆李開瀾確實專業，那他只能做點他能做的事情了。
沈明淵又打開自己的賬號，用戶名仍是那一串原始的隨機數字。
他發了一條博文：【“巡邏機2號”出售，有意者聯系。】
雖然他的賬戶名都沒改，但是因為沈修竹的關系，他這個賬號也有了不少關註，如果說之前對這個賬號的主人還有疑慮，現在他發的這句話，幾乎明示了他就是沈明淵。
評論區很快就變得十分熱鬧。
【？？？還是你會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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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也在研究這樣的人工智能，甚至我覺得我們公司的功能和智能度都還比不上大公雞，只能說至少千萬。】
【……靠，開始嫉妒沈修竹了，他有個好能賺錢的弟弟。】
【其實還挺值的，大公司每年投入宣傳和公關的費用都不止千萬了，效果可能還不如大公雞好。而且有這樣一只雞在，起碼再也不用擔心水軍抹黑了。】
【那小竹這樣算不算大公雞代言人？】
沈修竹跟著何導見了另外幾個名導演，見他似乎總有些急切，何心懷也知道他是惦記著他弟弟，好笑地放他離開：“行了，知道你心不在我們幾個老家夥這裏，去吧，一會兒記得來吃慶功宴。”
沈修竹確實不放心沈明淵一個人，他沒辦法拒絕導演這份好意，只好歉然道：“失陪了，我一會兒一定來。”
他微微欠身一禮，便迫不及待離開去找沈明淵。
見他走後，一位導演好奇地問：“何導，他說沈修竹是……安排進來的，真的嗎？”
何心懷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但是你們也看到了，這孩子能力是有的，就這演技，年輕一代裏很難得了。”
“我也沒說不好，何導這就護短上了？”那導演笑道：“我也有籌備一部古裝戲的打算，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
何心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說：“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如果想要用沈修竹，就一定要管好劇組，不要出現什麽糟心事，沈修竹的弟弟不是一般人物。”
就算是功成名就的老藝術家，也會對八卦感興趣。
導演們湊近了一點，也小小聲回答：“有所耳聞，據說特招進了科研院，很受重視。”
“不止。”何心懷聲音又低了幾分：“你們可能沒註意，剛才劇演到一半的時候，劇場裏來了幾個便衣。”
按理來說，為了觀眾的觀看體驗，劇目一旦開始是不允許有人再進來的。
何心懷是導演，劇場的門打開進來幾個人這件事自然瞞不過她。
這幾個導演都見多識廣，也有和國家合作的經驗，何心懷這話一出，他們瞬間神色一凜。
哪怕何心懷並沒有說得很清楚，但在場的人一聽就能明白，便衣來這裏能做什麽？必然是保護沈明淵啊，難道還能是保護他們嗎？
而且是在劇目演到一半的時候才來，說明就在不久前，這沈明淵不知做了什麽，重要性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他們家裏也有孩子，比沈修竹沈明淵兩個人要大上不少，但是論成就卻遠遠不能及。
“現在你們懂了吧？”何心懷攤了攤手，調侃道：“說不定之後，你們想要和沈修竹合作，還得爭取。”
何心懷說出這句話時只是玩笑，作為聽眾的幾位導演也覺得這是玩笑。
但此時的沈明淵確實在很認真地問沈修竹：“哥，你有沒有比較欣賞的，想要合作的導演？”
沈修竹沒反應過來，他“啊”了一聲。
沈明淵豪邁道：“我這裏有一本小說，打算改編成電視劇，要是哥你有喜歡的導演，我就花錢請他過來執導。”
他有的是錢。
就在剛才，他剛發出要出售“巡邏機2號”的消息，就已經有好幾家公司聯系了他。
沈修竹問：“什麽小說？”
“《驚鋒》”
沈修竹聞言一怔，“最近很火的武俠小說《驚鋒》？明淵，你把這本版權買下來了？很貴吧？”
沈明淵只問：“你喜歡這個故事嗎？你想演嗎？”
沈修竹神色踟躕，他不太願意接受沈明淵對他的好，並非不喜歡，但這總令他心生愧疚與虧欠。在他看來，明明他才是沈明淵的哥哥，但反倒是明淵一直在為他付出。
見他久久不答，沈明淵有些垂頭喪氣：“不喜歡嗎？”
“當然不是！我很喜歡。”沈修竹連忙解釋，他咬了咬牙：“但是明淵，你不用為我做這麽多，我會自己去爭取機會，你……”
沈修竹不知該怎麽說，怕自己解釋不好，怕適得其反。
沈明淵困惑：“為什麽要你自己去爭取機會？我是你的經紀人，這是我的工作啊。”
“……”沈修竹一時語塞。
差點又忘了，沈明淵是有點厭世心理在的，他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當他的經紀人。
可是這樣不行，哪怕是事業心最強的經紀人，也該有其他的愛好吧？而且沈修竹很害怕，他怕沈明淵最想做的這件事情裏，重要的不是經紀人，而是他。
沈明淵想做什麽他都支持，但這些選擇不能是圍繞他的。
沈明淵要有更自由更肆意的人生，就算有朝一日世界上沒有他。
沈修竹思忖著明天要找個理由帶沈明淵去看心理醫生，然而此刻只能先無奈地順著沈明淵，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如實承認：“我很喜歡《驚鋒》，謝謝明淵。”
他心想，他會好好演的，不會讓沈明淵浪費買版權的錢。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沈明淵眉眼彎彎，“哥，你還沒有說，你有喜歡的導演嗎？”
沈修竹當然會喜歡《驚鋒》，因為這是沈明淵為沈修竹量身定制的故事。
“導演嗎？”沈修竹搖了搖頭，“你做決定。”
他當然不是沒有喜歡的導演，他只是不習慣提出要求。
沈明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大言不慚地說：“果然業內已經沒有拿得出手的導演了，沒關系，哥，我來導！”
“啊？”沈修竹楞住。
他本意只是希望不給沈明淵添麻煩，隨便找個便宜且容易請的導演就是了，哪裏想到這會讓沈明淵做出親自執導的決定。
沈明淵信誓旦旦：“雖然我沒當過導演，但是我很聰明的，很快就能學會。”
沈修竹看到他挺有幹勁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反對，他神色猶豫：“那……好吧。”
也許沈明淵嘗試的事情多了，還能培養出多幾個愛好。
這期《千古風流人物·蘇遐篇》表演得很是成功，沈修竹作為主角，不參與慶功宴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他也沒有久留，敬了幾杯茶之後就先行離開，他還是更願意和沈明淵一起吃飯。
估摸著他們這邊的流程已經結束，李開瀾還給沈明淵和沈修竹打了一個視頻通話，敲定沈修竹接下來的行程。
得知沈明淵已經給沈修竹接了一個劇本，他也沒多問，只把沈修竹的檔期空了出來。
只是考慮到沈修竹一時半會兒沒辦法進組，又已經接近年底，他就給沈修竹接了兩個晚會的工作，好讓他不要在大眾眼裏消失太久。
說到底，李開瀾雖然能力強，但對沈修竹並不算特別上心，否則也不至於對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劇本不聞不問。
何筠找他來的時候並沒有把內情說得很清楚，他是出於私人交情才同意帶沈修竹的，關鍵名義上他還不是沈修竹的經紀人，只是沈明淵的助理。
他，李開瀾，大名鼎鼎的金牌經紀人，功成名就許多年，歸來只是個助理？
雖然沈明淵有給他開工資，出手也還算大方，但李開瀾也不是缺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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