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11） 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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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11） 急了……
大概是上行下效, 嘉娛本身就作風不正，它底下的經紀人與演員自然有學有樣。
沈明淵與沈修竹從嘉娛公司離開已經過去了五天，這五天裏，每天的熱搜上都掛著至少一個嘉娛旗下藝人的名字。
好一點的只是塌房, 嚴重一點的已經進去了。
嚇得有一點名氣能拿得出違約金的藝人齊齊解約, “解約聲明”幾個大字置頂掛在社交平臺上, 唯恐幕後黑手找錯了人。
嘉娛焦頭爛額，四處送禮打聽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佛。
他們當然不會聯想到已經過氣的、黑料纏身的沈修竹身上，哪怕網絡上這個猜測甚囂塵上。
畢竟他們有自知之明, 知道虧欠沈修竹良多, 是以兩年了, 沈修竹要是有這個報覆的能力, 早就報覆了。
但是《遇見》節目組的人猜到了有可能是沈明淵所為，喬知易也猜到了, 聽過喬知易描述的楊申生很難沒有這個猜測。
何況哪有這麽巧的事？他前腳剛拒絕了沈明淵, 後腳荊昊就落網了？
——對啊，怎麽可能這麽巧！分明是沈明淵來找他之前就已經報了警！哪怕他同意解除合同！
楊申生咬牙切齒, 卻又不敢聲張, 唯恐公司發現了這件事, 把最近連番的損失都算在了他頭上。
回想起沈明淵離開的那個微笑, 楊申生忽然不寒而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沈明淵的聯系方式，於是翻找了半天，最終還是咬咬牙, 給沈修竹打了過去。
沈修竹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道如厲鬼一樣的尖叫：“沈修竹，是不是你們幹的——”
沈修竹忍不住把手機移遠了一點, 揉了揉耳朵。
在一旁玩電腦的沈明淵聽到了，他坐直身子，慢吞吞擡起頭，眼神征詢。
沈修竹向他解釋：“是楊申生。”
楊申生聽到他們還聊上了，一時間更生氣了，“沈修竹，我警告你，你最好讓你弟弟收手，別忘了你合同現在還沒到期。”
沈明淵禮貌地問：“你這是在威脅嗎？”
楊申生沒想到電話那頭突然換人，他猛地一咬牙，他閉嘴的動作太快，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楊申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害怕沈明淵。
他平覆了一下心情，不肯露出自己的膽怯，厲聲道：“沈明淵，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給我們公司造成多大損失？”
沈明淵誠懇道：“還能更大，你信不信？”
楊申生許久沒有說話，半晌，他問：“你要怎麽樣才肯收手？我可以解除和你哥的合同。”
他暗恨自己倒黴攤上這麽一個藝人，又暗罵沈修竹簡直有病，有一個這麽有本事的弟弟，先前還被欺負得跟個可憐蟲似的。
“不夠。”沈明 淵說：“這是先前的價格。”
楊申生冷聲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就不怕我給你哥亂接一些工作，毀了他的職業生涯嗎？別忘了現在還有一個多月，要毀一個人，足夠了。”
沈明淵道：“你可以接，我們也可以拒絕，你大可以起訴我們，我保證在判決下來之前，嘉娛會先倒閉，你也會先進去。”
楊申生氣急敗壞：“你以為你是皇帝嗎？你說讓我進去就進去？”
“你好急啊。”沈明淵感嘆：“你太急著聯系我哥哥了，本來這段時間損失最大的應該是嘉娛，無論如何輪不到你來，除非你怕再這樣下去，我會查到你。”
“一派胡言！”
“你看你，又急，看來我是猜對了？”
楊申生的臉色變了又變，片刻後，他洩氣地問：“你想怎麽樣？”
沈明淵道：“先解除合同，然後把當年的事情公之於眾。”
沈修竹受了兩年委屈，也該等來真相了。
“這不可能。”楊申生說：“黃雲菲不是公司的藝人，沒辦法讓她配合，而且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空口無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這些都只是借口，重要的是，他如果說了，那就得罪了湯氏集團。
沈明淵也許能讓他進去，但湯沛能讓他活不下去。
沈明淵慢吞吞道：“這就是我的條件，至於怎麽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結果。你最好快一點，在我查到你之前把這兩件事情做好。”
沈明淵說完就把電話掛斷。
楊申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神色晦暗不明。當年把沈修竹送到湯沛私宴上，這件事他不只是知情人，他甚至是直接參與者。
而這些年來受害者不止沈修竹一個。
楊申生自己不清白，因而他確實害怕沈明淵查到他頭上。
事已至此，也沒有旁的辦法，楊申生想，他必須做出決斷。
楊申生放下手機，打開電腦，在寫好的辭職信上又寫了幾個字，然後打印出來。
楊申生拿著辭職信去找了上級領導。
這些年他也算嘉娛的肱骨重臣了，這封信遞交上去之後，他直接見到了總裁王甲輝。
王甲輝焦頭爛額，忙裏偷閑擠出時間見他：“老楊，你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啊，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和公司一起發展起來的，現在公司剛遇到一些事情，你就要走？”
楊申生擠出兩滴眼淚，“王總，我又何嘗想離開公司呢？我……唉，我跟您說實話吧，公司最近接連出事，我知道是誰幹的。”
王甲輝神色一凜，“是誰？”
是樂天傳媒？還是鼎華集團？
楊申生道：“是沈修竹。”
王甲輝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才想起沈修竹是誰，他楞了一下，“老楊，你沒發燒吧？沈修竹？是我想的那個沈修竹嗎？他幹的？他幹個屁！他哪有這本事。”
能簽到他們公司的藝人都沒背景，除非……難道沈修竹這兩年傍上大款了？
楊申生嘆了口氣：“王總，您是不知道，那沈修竹有個弟弟，是個黑客高手，這些事情都是他扒出來發給警方的。前幾天，我手下有個藝人去錄制了一檔節目，他親眼看到……”
楊申生把喬知易跟他說的事情說了一遍，王甲輝聽得一楞一楞的。
“你說的是真的？”王甲輝忍不住道：“咱們雖然從事的是文娛行業，但現實可不是小說。”
什麽黑客，這像話嗎？
但是說到這，王甲輝突然想起來。
“我好像確實在網上看到說是沈修竹報覆……他來過公司了？”
楊申生心頭猛地一跳，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仍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苦澀：“是，來過，他要和我們解除合同，並且開出了兩千萬的精神損失費，我沒同意。”
“兩千萬？”王甲輝破口大罵：“他怎麽不去搶？他這輩子是沒見過錢嗎？他爹的——”
後面的一長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楊申生臉頰抽了抽，只覺得王甲輝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罵他。
王甲輝罵累了，一口氣喝了半杯水，然後冷笑一聲：“你做得對，要是給這兩千萬才是傻子。”
楊申生覺得自己又被罵了。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王甲輝瞥了一眼：“又沒罵你。”
楊申生勉強笑了笑：“我就是為公司擔心。王總，剛才我也和沈修竹通過話了，他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我告訴他兩千萬不可能，問他要怎麽樣才肯收手。他提了兩個條件，一個是解除合同……”
楊申生解釋：“王總，我個人覺得這個沒問題，公司和沈修竹的合同本來就只剩一個多月。”
王甲輝擺了擺手，煩躁道：“給他給他，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第二個條件……”楊申生說：“是讓我離職。”
“什麽？”王甲輝拍案而起。
他就說對公司忠心耿耿的老楊怎麽會突然提出離職，原來是因為沈修竹這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楊申生苦澀道：“他可能就是想看我失去工作，生活拮據吧。”
“你……”王甲輝神色動容。
他一把抓起辭職信，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就不留你了。唉，老楊，將來生活上要是有什麽困難，盡管聯系我。”
楊申生：“……”
那你倒是給我n+1啊！
不過楊申生也沒糾纏，他專程找這個理由，就是為了盡快離開嘉娛。嘉娛眼看就要倒了，湯沛估計也很快就要出事了，他可不能和這群人共存亡。
再者而言，與其等沈明淵出手，不如他先下手為強。
既然選擇沈明淵就必然會得罪公司和湯沛，那就讓這二者沒有報覆他的機會。
楊申生回到家，快速編輯博文。
在娛樂圈這麽多年，該怎麽樣遣詞造句能夠最大程度調動看客的情緒，他多少也有些心得。
【經與藝人@沈修竹先生友好協商，雙方已於即日起正式解除經紀合約。感謝沈修竹先生多年來與公司的相互陪伴與共同成長。自此，沈修竹先生的一切演藝事務均與本公司無關，祝願他未來前程似錦，一路繁花。】
【我是楊申生，沈修竹先生的前任經紀人。此刻懷著深深的愧疚與自責，我必須向修竹鄭重道歉——對不起，這兩年讓你受委屈了。】
嘉娛本就處在風口浪尖，他這篇博文剛剛發出，就迅速被頂上了熱搜。
全網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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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一次寫到和娛樂圈有關的故事，就很想寫五個字——全網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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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與沈修竹從嘉娛公司離開已經過去了五天，這五天裏，每天的熱搜上都掛著至少一個嘉娛旗下藝人的名字。
好一點的只是塌房, 嚴重一點的已經進去了。
嚇得有一點名氣能拿得出違約金的藝人齊齊解約, “解約聲明”幾個大字置頂掛在社交平臺上, 唯恐幕後黑手找錯了人。
嘉娛焦頭爛額，四處送禮打聽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佛。
他們當然不會聯想到已經過氣的、黑料纏身的沈修竹身上，哪怕網絡上這個猜測甚囂塵上。
畢竟他們有自知之明, 知道虧欠沈修竹良多, 是以兩年了, 沈修竹要是有這個報覆的能力, 早就報覆了。
但是《遇見》節目組的人猜到了有可能是沈明淵所為，喬知易也猜到了, 聽過喬知易描述的楊申生很難沒有這個猜測。
何況哪有這麽巧的事？他前腳剛拒絕了沈明淵, 後腳荊昊就落網了？
——對啊，怎麽可能這麽巧！分明是沈明淵來找他之前就已經報了警！哪怕他同意解除合同！
楊申生咬牙切齒, 卻又不敢聲張, 唯恐公司發現了這件事, 把最近連番的損失都算在了他頭上。
回想起沈明淵離開的那個微笑, 楊申生忽然不寒而栗。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有沈明淵的聯系方式，於是翻找了半天，最終還是咬咬牙, 給沈修竹打了過去。
沈修竹剛一接通，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道如厲鬼一樣的尖叫：“沈修竹，是不是你們幹的——”
沈修竹忍不住把手機移遠了一點, 揉了揉耳朵。
在一旁玩電腦的沈明淵聽到了，他坐直身子，慢吞吞擡起頭，眼神征詢。
沈修竹向他解釋：“是楊申生。”
楊申生聽到他們還聊上了，一時間更生氣了，“沈修竹，我警告你，你最好讓你弟弟收手，別忘了你合同現在還沒到期。”
沈明淵禮貌地問：“你這是在威脅嗎？”
楊申生沒想到電話那頭突然換人，他猛地一咬牙，他閉嘴的動作太快，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楊申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害怕沈明淵。
他平覆了一下心情，不肯露出自己的膽怯，厲聲道：“沈明淵，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給我們公司造成多大損失？”
沈明淵誠懇道：“還能更大，你信不信？”
楊申生許久沒有說話，半晌，他問：“你要怎麽樣才肯收手？我可以解除和你哥的合同。”
他暗恨自己倒黴攤上這麽一個藝人，又暗罵沈修竹簡直有病，有一個這麽有本事的弟弟，先前還被欺負得跟個可憐蟲似的。
“不夠。”沈明 淵說：“這是先前的價格。”
楊申生冷聲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就不怕我給你哥亂接一些工作，毀了他的職業生涯嗎？別忘了現在還有一個多月，要毀一個人，足夠了。”
沈明淵道：“你可以接，我們也可以拒絕，你大可以起訴我們，我保證在判決下來之前，嘉娛會先倒閉，你也會先進去。”
楊申生氣急敗壞：“你以為你是皇帝嗎？你說讓我進去就進去？”
“你好急啊。”沈明淵感嘆：“你太急著聯系我哥哥了，本來這段時間損失最大的應該是嘉娛，無論如何輪不到你來，除非你怕再這樣下去，我會查到你。”
“一派胡言！”
“你看你，又急，看來我是猜對了？”
楊申生的臉色變了又變，片刻後，他洩氣地問：“你想怎麽樣？”
沈明淵道：“先解除合同，然後把當年的事情公之於眾。”
沈修竹受了兩年委屈，也該等來真相了。
“這不可能。”楊申生說：“黃雲菲不是公司的藝人，沒辦法讓她配合，而且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空口無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這些都只是借口，重要的是，他如果說了，那就得罪了湯氏集團。
沈明淵也許能讓他進去，但湯沛能讓他活不下去。
沈明淵慢吞吞道：“這就是我的條件，至於怎麽做，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結果。你最好快一點，在我查到你之前把這兩件事情做好。”
沈明淵說完就把電話掛斷。
楊申生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神色晦暗不明。當年把沈修竹送到湯沛私宴上，這件事他不只是知情人，他甚至是直接參與者。
而這些年來受害者不止沈修竹一個。
楊申生自己不清白，因而他確實害怕沈明淵查到他頭上。
事已至此，也沒有旁的辦法，楊申生想，他必須做出決斷。
楊申生放下手機，打開電腦，在寫好的辭職信上又寫了幾個字，然後打印出來。
楊申生拿著辭職信去找了上級領導。
這些年他也算嘉娛的肱骨重臣了，這封信遞交上去之後，他直接見到了總裁王甲輝。
王甲輝焦頭爛額，忙裏偷閑擠出時間見他：“老楊，你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啊，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和公司一起發展起來的，現在公司剛遇到一些事情，你就要走？”
楊申生擠出兩滴眼淚，“王總，我又何嘗想離開公司呢？我……唉，我跟您說實話吧，公司最近接連出事，我知道是誰幹的。”
王甲輝神色一凜，“是誰？”
是樂天傳媒？還是鼎華集團？
楊申生道：“是沈修竹。”
王甲輝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才想起沈修竹是誰，他楞了一下，“老楊，你沒發燒吧？沈修竹？是我想的那個沈修竹嗎？他幹的？他幹個屁！他哪有這本事。”
能簽到他們公司的藝人都沒背景，除非……難道沈修竹這兩年傍上大款了？
楊申生嘆了口氣：“王總，您是不知道，那沈修竹有個弟弟，是個黑客高手，這些事情都是他扒出來發給警方的。前幾天，我手下有個藝人去錄制了一檔節目，他親眼看到……”
楊申生把喬知易跟他說的事情說了一遍，王甲輝聽得一楞一楞的。
“你說的是真的？”王甲輝忍不住道：“咱們雖然從事的是文娛行業，但現實可不是小說。”
什麽黑客，這像話嗎？
但是說到這，王甲輝突然想起來。
“我好像確實在網上看到說是沈修竹報覆……他來過公司了？”
楊申生心頭猛地一跳，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仍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苦澀：“是，來過，他要和我們解除合同，並且開出了兩千萬的精神損失費，我沒同意。”
“兩千萬？”王甲輝破口大罵：“他怎麽不去搶？他這輩子是沒見過錢嗎？他爹的——”
後面的一長串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楊申生臉頰抽了抽，只覺得王甲輝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在罵他。
王甲輝罵累了，一口氣喝了半杯水，然後冷笑一聲：“你做得對，要是給這兩千萬才是傻子。”
楊申生覺得自己又被罵了。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王甲輝瞥了一眼：“又沒罵你。”
楊申生勉強笑了笑：“我就是為公司擔心。王總，剛才我也和沈修竹通過話了，他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我告訴他兩千萬不可能，問他要怎麽樣才肯收手。他提了兩個條件，一個是解除合同……”
楊申生解釋：“王總，我個人覺得這個沒問題，公司和沈修竹的合同本來就只剩一個多月。”
王甲輝擺了擺手，煩躁道：“給他給他，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第二個條件……”楊申生說：“是讓我離職。”
“什麽？”王甲輝拍案而起。
他就說對公司忠心耿耿的老楊怎麽會突然提出離職，原來是因為沈修竹這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楊申生苦澀道：“他可能就是想看我失去工作，生活拮據吧。”
“你……”王甲輝神色動容。
他一把抓起辭職信，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就不留你了。唉，老楊，將來生活上要是有什麽困難，盡管聯系我。”
楊申生：“……”
那你倒是給我n+1啊！
不過楊申生也沒糾纏，他專程找這個理由，就是為了盡快離開嘉娛。嘉娛眼看就要倒了，湯沛估計也很快就要出事了，他可不能和這群人共存亡。
再者而言，與其等沈明淵出手，不如他先下手為強。
既然選擇沈明淵就必然會得罪公司和湯沛，那就讓這二者沒有報覆他的機會。
楊申生回到家，快速編輯博文。
在娛樂圈這麽多年，該怎麽樣遣詞造句能夠最大程度調動看客的情緒，他多少也有些心得。
【經與藝人@沈修竹先生友好協商，雙方已於即日起正式解除經紀合約。感謝沈修竹先生多年來與公司的相互陪伴與共同成長。自此，沈修竹先生的一切演藝事務均與本公司無關，祝願他未來前程似錦，一路繁花。】
【我是楊申生，沈修竹先生的前任經紀人。此刻懷著深深的愧疚與自責，我必須向修竹鄭重道歉——對不起，這兩年讓你受委屈了。】
嘉娛本就處在風口浪尖，他這篇博文剛剛發出，就迅速被頂上了熱搜。
全網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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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一次寫到和娛樂圈有關的故事，就很想寫五個字——全網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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