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8） 解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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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8） 解約
國安部有八成把握認定這人是他們國家的同志, 但最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的人都是他們的同事，稍微一對就可以排除。
正好這個時候，沈明淵橫空出世。
其實這個時候仍不能完全確定，所以才有了何筠打給方劍新的這通電話, 打算讓他旁敲側擊詢問一下沈明淵。
何筠道：“目前不確認是否是沈明淵做的, 這件事仍處於保密範疇, 你問的時候委婉一點。”
沒讓方劍新暗中調查，是因為如果真是沈明淵，以這樣的技術水平, 方劍新顯然很難查到。
方劍新應道：“是。”
何筠語氣鄭重：“方同志, 如果確認是他, 請第一時間和我們聯系。”
國家不缺天才, 可這種級別的天才還是很珍貴的。
“明白。”方劍新說。
方劍新思考該怎麽向沈明淵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沈明淵參加了經紀人資格證的考試。
考試是電子閱卷, 次日就能出成績, 沈明淵順利地拿到了證書。
他問沈修竹：“為什麽節目組還不聯系我們？”
他不滿道：“而且錄制的費用都沒結，他們是不是想賴賬？”
沈修竹沒想到他這樣執著, 無奈道：“我之前的合同還沒到期, 現在還有經紀人, 節目組就算要聯系, 也聯系不到我們身上。”
沈明淵“啊”了一聲, 似乎有些失望。
沈修竹頓時心軟，他猶豫了一下，“我和嘉娛的合同還有不到兩個月, 如果明淵到時候還想，我就讓你當我的經紀人。”
他原來是打算要退圈，但是為了沈明淵, 他也可以不退。
只是以他現在的名聲，恐怕到時候也接不到什麽活兒，明淵這個經紀人沒有用武之地，不知道會不會難過。
沈修竹暗自思忖是否還有能用得上的人脈，即使不能拍戲，錄一些像《遇見》這樣的小綜藝也好，哪怕讓他演醜角也行。
“兩個月好久的。”沈明淵蔫蔫地問：“不能解除合同嗎？”
沈修竹楞了一下，踟躕著替他解答：“可以是可以，但是要付違約金……”
他說到這就覺得不妙，果不其然，沈明淵眉眼舒展，得意道：“我有錢！”
“沒有必要，明淵。”沈修竹勸道：“只剩最後兩個月了，而且嘉娛在汀城，為了這點小事專程跑一趟也不值得。”
沈明淵不以為意：“就當是去旅游了。”
“明淵……”沈修竹還想再勸。
沈明淵慢吞吞擡眼，語氣有些委屈：“你不願意嗎？”
沈修竹：“……”
這讓沈修竹怎麽拒絕？他只能嘆一口氣，“好，都依你。”
沈明淵滿意了，“既然如此，宜早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出發，我來買票！”
“這麽快？”沈修竹驚呼一聲。
沈 明淵慢吞吞且可憐兮兮：“不可以嗎？”
“……可以。”
汀城距離洛城不算近，來回需要兩天，沈修竹只得無奈地收拾行李。
只覺沈明淵果然還是少年心性，風風火火，想到什麽便要做，攔也攔不住。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拿出手機，給經紀人發了一條消息，表示自己想要解除合同。
這是時隔兩年，他第一次主動聯系公司。
*
抵達汀城時天色已晚，兩人在酒店休息一夜，次日一早便前往嘉娛。
楊申生已在公司等候。
楊申生也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沈修竹了，上一次見面，還是沈修竹剛把房子賣掉打算搬去洛城。
大抵是出於同情，抑或是看在這麽多年情分的份上，楊申生去送沈修竹。
他記得那時沈修竹滿臉憔悴，看向他的目光也帶著淡淡的恨意與不屑，但沈重的輿論與謾罵終究磨平了年輕人的棱角，沈修竹最終什麽也沒說。
楊申生沒想到沈修竹還能振作起來，風華仍似當年。
只是相比起當年如日中天時還要更多幾分沈穩，仿佛洗盡鉛華，褪去浮色，只餘靜水深流。
身後跟著一位面色略顯蒼白的少年，其容色比起沈修竹似乎還要盛上三分，難怪當時電話裏喬知易這樣如臨大敵。
“修竹，好久不見。”楊申生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嘆，“這位就是你的弟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坐吧，我給你們泡茶。”
沈修竹平平淡淡：“不必，我們長話多說，我這次來，是想和公司解除合同。”
楊申生向後靠進沙發，翹起腿，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高傲的笑容：“解約當然可以，按合同支付違約金就行。”
楊申生從抽屜裏不緊不慢地取出合同，翻到違約條款那頁，輕輕推到沈修竹面前，“根據合同約定，合約期內單方面解約，需按剩餘合約期預估收入的五倍支付違約金。”
沈明淵瞥了一眼，“要多少？”
楊申生說：“兩百萬。”
“你瘋了？”沈修竹怒聲斥道，“我們的合約不到兩個月就到期了！”
兩百萬，是在搶錢嗎？
“按你鼎盛時期的標準計算，已經很少了。”楊申生攤了攤手，“修竹，我對你夠照顧了。”
沈修竹冷笑一聲，起身拉著沈明淵的手就想離開。
沈明淵沒動。
沈修竹皺了皺眉，溫聲道：“明淵，反正也就不到兩個月了，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也沒必要便宜他們，對不對？”
沈明淵緩緩搖了搖頭，“哥，讓這種人攀扯你，別說兩個月，就算兩天，我都替你覺得惡心。”
楊申生很久沒有被人用這麽難聽的話當面罵過了，他坐直了身子，滿眼陰郁的怒氣。
沈明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卡號。”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沈修竹阻止不及，暗自咬了咬牙。
明淵實在太過單純，哪怕真要同意，也可以再談一下價格，何必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
如此心性，如果沒有人看著，一定會吃虧的。
但沈明淵話已經說出口，沈修竹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大不了他以後努力賺錢還給明淵。
楊申生也緩慢起身，露出一個嘲諷的輕蔑笑意：“我話還沒說完，兩百萬是違約金的價格。合同裏還有一個條款，若藝人行為對公司聲譽造成重大損害，公司有權收取基礎違約金十倍的懲罰性賠償，所以現在應該是——兩千萬。”
“我看你真是瘋了。”生怕沈明淵又一口應下，沈修竹連忙把他扯到身後。
沈修竹冷冷地看著他：“兩千萬都說得出口，你是快死了缺錢買墓地嗎？”
這話說得沈明淵都楞了一下。
沈修竹向來是個體面人，他在網絡上被極盡惡毒極盡難聽的話罵過，但他自己幾乎沒說過一句惡言，以至於楊申生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起初的錯愕過後，那股被冒犯的怒意才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楊申生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從容模樣，他神色微微猙獰：“公司開的價就是這個數字，你要是不服，大可起訴！”
但是如果要走法律程序，估計還沒開庭合約就自動到期解除了。
楊申生就是故意要拖著兩個月，哪怕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至少也給沈修竹找了麻煩。
沈修竹扯了扯沈明淵，示意他離開。
兩百萬也就罷了，兩千萬真不行。
沈明淵有錢也不行！
沈明淵擡眼，向他確認：“這麽說，你是不肯同意解除合同了？”
“哪有不同意？”楊申生慢悠悠喝了一杯茶，“不是說了嗎？兩千萬，錢到賬，我現在就能把合同撕了，難道你認為沈修竹不值這兩千萬？”
他這下可沒說謊，兩百萬公司還能不在意，但這是兩千萬，沈明淵要是願意給，別說抹去這剩下兩個月，就算讓他對著沈修竹叫“爸爸”都行。
沈明淵慢吞吞：“兩千萬，我還真能拿得出來。”
楊申生怔了一下，迫不及待放下茶杯。
不會吧，真有這麽傻的人啊？還是他那激將法起作用了？
……不得不說，這該死的沈明淵真有錢啊，不過沈修竹有一個這麽有錢的弟弟，他當年怎麽還會被逼到賣房？
“明淵！”沈修竹嚴厲道：“不許給！”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沈明淵的哥哥，其實他根本沒有立場管沈明淵，沈修竹面上不顯，實則心裏有一萬只螞蟻在團團轉。
然而沈明淵乖巧地“哦”了一聲。
“你不……啊？你答應了？”沈修竹楞住。
到手的鴨子飛了，楊申生不甘心，他繼續冷嘲熱諷：“該不會其實你根本沒錢，在這兒打臉充胖子吧？”
沈明淵不以為意，他慢吞吞道：“我哥不讓我給你，我也覺得兩千萬太便宜你們了，所以你是不同意解除合同對嗎？”
“哈？”楊申生愕然：“你不肯給錢，還想讓我同意？”
沈修竹松了一口氣，轉身安慰沈明淵：“沒事的，反正只有兩個月了，很快的，我們走吧？”
他拉著沈明淵往外走。
沈明淵這次很聽話，順從地跟在沈修竹後面。
還沒走出會客室，沈明淵遺憾道：“幸好我早就預料到此行不會順利，提前做了準備。”
沈修竹沒聽懂，“什麽準備？”
楊申生翻了個白眼，管它什麽準備。
下一秒，楊申生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見是荊昊的助理，他接了起來。
助理語氣驚慌無措：“楊哥不好了，荊昊老師被警察帶走了！”
“你說什麽？”楊申生猛然擡頭，忽見門口處，沈明淵朝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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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系統：我主人好聲好氣要的東西，你不給，你算哪塊小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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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時候仍不能完全確定，所以才有了何筠打給方劍新的這通電話, 打算讓他旁敲側擊詢問一下沈明淵。
何筠道：“目前不確認是否是沈明淵做的, 這件事仍處於保密範疇, 你問的時候委婉一點。”
沒讓方劍新暗中調查，是因為如果真是沈明淵，以這樣的技術水平, 方劍新顯然很難查到。
方劍新應道：“是。”
何筠語氣鄭重：“方同志, 如果確認是他, 請第一時間和我們聯系。”
國家不缺天才, 可這種級別的天才還是很珍貴的。
“明白。”方劍新說。
方劍新思考該怎麽向沈明淵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沈明淵參加了經紀人資格證的考試。
考試是電子閱卷, 次日就能出成績, 沈明淵順利地拿到了證書。
他問沈修竹：“為什麽節目組還不聯系我們？”
他不滿道：“而且錄制的費用都沒結，他們是不是想賴賬？”
沈修竹沒想到他這樣執著, 無奈道：“我之前的合同還沒到期, 現在還有經紀人, 節目組就算要聯系, 也聯系不到我們身上。”
沈明淵“啊”了一聲, 似乎有些失望。
沈修竹頓時心軟，他猶豫了一下，“我和嘉娛的合同還有不到兩個月, 如果明淵到時候還想，我就讓你當我的經紀人。”
他原來是打算要退圈，但是為了沈明淵, 他也可以不退。
只是以他現在的名聲，恐怕到時候也接不到什麽活兒，明淵這個經紀人沒有用武之地，不知道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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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就覺得不妙，果不其然，沈明淵眉眼舒展，得意道：“我有錢！”
“沒有必要，明淵。”沈修竹勸道：“只剩最後兩個月了，而且嘉娛在汀城，為了這點小事專程跑一趟也不值得。”
沈明淵不以為意：“就當是去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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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慢吞吞擡眼，語氣有些委屈：“你不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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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沈修竹怎麽拒絕？他只能嘆一口氣，“好，都依你。”
沈明淵滿意了，“既然如此，宜早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出發，我來買票！”
“這麽快？”沈修竹驚呼一聲。
沈 明淵慢吞吞且可憐兮兮：“不可以嗎？”
“……可以。”
汀城距離洛城不算近，來回需要兩天，沈修竹只得無奈地收拾行李。
只覺沈明淵果然還是少年心性，風風火火，想到什麽便要做，攔也攔不住。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拿出手機，給經紀人發了一條消息，表示自己想要解除合同。
這是時隔兩年，他第一次主動聯系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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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申生已在公司等候。
楊申生也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沈修竹了，上一次見面，還是沈修竹剛把房子賣掉打算搬去洛城。
大抵是出於同情，抑或是看在這麽多年情分的份上，楊申生去送沈修竹。
他記得那時沈修竹滿臉憔悴，看向他的目光也帶著淡淡的恨意與不屑，但沈重的輿論與謾罵終究磨平了年輕人的棱角，沈修竹最終什麽也沒說。
楊申生沒想到沈修竹還能振作起來，風華仍似當年。
只是相比起當年如日中天時還要更多幾分沈穩，仿佛洗盡鉛華，褪去浮色，只餘靜水深流。
身後跟著一位面色略顯蒼白的少年，其容色比起沈修竹似乎還要盛上三分，難怪當時電話裏喬知易這樣如臨大敵。
“修竹，好久不見。”楊申生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嘆，“這位就是你的弟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坐吧，我給你們泡茶。”
沈修竹平平淡淡：“不必，我們長話多說，我這次來，是想和公司解除合同。”
楊申生向後靠進沙發，翹起腿，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高傲的笑容：“解約當然可以，按合同支付違約金就行。”
楊申生從抽屜裏不緊不慢地取出合同，翻到違約條款那頁，輕輕推到沈修竹面前，“根據合同約定，合約期內單方面解約，需按剩餘合約期預估收入的五倍支付違約金。”
沈明淵瞥了一眼，“要多少？”
楊申生說：“兩百萬。”
“你瘋了？”沈修竹怒聲斥道，“我們的合約不到兩個月就到期了！”
兩百萬，是在搶錢嗎？
“按你鼎盛時期的標準計算，已經很少了。”楊申生攤了攤手，“修竹，我對你夠照顧了。”
沈修竹冷笑一聲，起身拉著沈明淵的手就想離開。
沈明淵沒動。
沈修竹皺了皺眉，溫聲道：“明淵，反正也就不到兩個月了，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也沒必要便宜他們，對不對？”
沈明淵緩緩搖了搖頭，“哥，讓這種人攀扯你，別說兩個月，就算兩天，我都替你覺得惡心。”
楊申生很久沒有被人用這麽難聽的話當面罵過了，他坐直了身子，滿眼陰郁的怒氣。
沈明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卡號。”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沈修竹阻止不及，暗自咬了咬牙。
明淵實在太過單純，哪怕真要同意，也可以再談一下價格，何必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
如此心性，如果沒有人看著，一定會吃虧的。
但沈明淵話已經說出口，沈修竹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大不了他以後努力賺錢還給明淵。
楊申生也緩慢起身，露出一個嘲諷的輕蔑笑意：“我話還沒說完，兩百萬是違約金的價格。合同裏還有一個條款，若藝人行為對公司聲譽造成重大損害，公司有權收取基礎違約金十倍的懲罰性賠償，所以現在應該是——兩千萬。”
“我看你真是瘋了。”生怕沈明淵又一口應下，沈修竹連忙把他扯到身後。
沈修竹冷冷地看著他：“兩千萬都說得出口，你是快死了缺錢買墓地嗎？”
這話說得沈明淵都楞了一下。
沈修竹向來是個體面人，他在網絡上被極盡惡毒極盡難聽的話罵過，但他自己幾乎沒說過一句惡言，以至於楊申生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起初的錯愕過後，那股被冒犯的怒意才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楊申生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從容模樣，他神色微微猙獰：“公司開的價就是這個數字，你要是不服，大可起訴！”
但是如果要走法律程序，估計還沒開庭合約就自動到期解除了。
楊申生就是故意要拖著兩個月，哪怕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至少也給沈修竹找了麻煩。
沈修竹扯了扯沈明淵，示意他離開。
兩百萬也就罷了，兩千萬真不行。
沈明淵有錢也不行！
沈明淵擡眼，向他確認：“這麽說，你是不肯同意解除合同了？”
“哪有不同意？”楊申生慢悠悠喝了一杯茶，“不是說了嗎？兩千萬，錢到賬，我現在就能把合同撕了，難道你認為沈修竹不值這兩千萬？”
他這下可沒說謊，兩百萬公司還能不在意，但這是兩千萬，沈明淵要是願意給，別說抹去這剩下兩個月，就算讓他對著沈修竹叫“爸爸”都行。
沈明淵慢吞吞：“兩千萬，我還真能拿得出來。”
楊申生怔了一下，迫不及待放下茶杯。
不會吧，真有這麽傻的人啊？還是他那激將法起作用了？
……不得不說，這該死的沈明淵真有錢啊，不過沈修竹有一個這麽有錢的弟弟，他當年怎麽還會被逼到賣房？
“明淵！”沈修竹嚴厲道：“不許給！”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沈明淵的哥哥，其實他根本沒有立場管沈明淵，沈修竹面上不顯，實則心裏有一萬只螞蟻在團團轉。
然而沈明淵乖巧地“哦”了一聲。
“你不……啊？你答應了？”沈修竹楞住。
到手的鴨子飛了，楊申生不甘心，他繼續冷嘲熱諷：“該不會其實你根本沒錢，在這兒打臉充胖子吧？”
沈明淵不以為意，他慢吞吞道：“我哥不讓我給你，我也覺得兩千萬太便宜你們了，所以你是不同意解除合同對嗎？”
“哈？”楊申生愕然：“你不肯給錢，還想讓我同意？”
沈修竹松了一口氣，轉身安慰沈明淵：“沒事的，反正只有兩個月了，很快的，我們走吧？”
他拉著沈明淵往外走。
沈明淵這次很聽話，順從地跟在沈修竹後面。
還沒走出會客室，沈明淵遺憾道：“幸好我早就預料到此行不會順利，提前做了準備。”
沈修竹沒聽懂，“什麽準備？”
楊申生翻了個白眼，管它什麽準備。
下一秒，楊申生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見是荊昊的助理，他接了起來。
助理語氣驚慌無措：“楊哥不好了，荊昊老師被警察帶走了！”
“你說什麽？”楊申生猛然擡頭，忽見門口處，沈明淵朝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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