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春風掃殘雪（16） 醫生：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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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春風掃殘雪（16） 醫生：我知道了……
林向榆的傷勢看起來慘烈, 其實只是血被蹭得到處都是，實際上不算嚴重。
他剛被老師們從軍訓區接出來，學生們便一擁而上。
“林向榆, 林向榆，你好厲害, 你打死了一只二次變異的異獸誒。”
“那可是二次變異的異獸哇，我覺得老師們都不一定能做到。”
老師們聞聲瞪了說話的人一眼。
老師們已經給林向榆用治療儀簡單治療了外傷，因為亢奮，林向榆精神還不錯。
“明淵的功勞, 我只是聽明淵指揮而已……明淵呢？”林向榆一出來就環顧四周尋找沈明淵，然而他話說完都始終沒有看到。
這不太尋常，明淵怎麽可能躲著他？
他這麽一問, 其他人也意識到不對勁。
沈明淵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了。
於舟遙不免有些慌張：“明淵、明淵還沒回來嗎？”
宋微也慌了一瞬,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斥道：“慌什麽？這麽大一個人, 還能在自己的地盤丟了嗎？用光腦聯系。”
於舟遙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光腦這種東西, 他連忙找出沈明淵的聯系方式撥打過去。
無人接聽, 自動掛斷。
於舟遙這下更慌了，他求助地看向宋微。
宋微心一沈, 也給沈明淵撥打了一個通話，仍舊無人接聽。
宋微正要聯系調動監控，忽然光腦彈出來一個通話申請, 她本不想理會，然而手指因為慣性的原因已經點了下去。
光腦傳出一道聲音：“校長，您剛才是在聯系一個小同學嗎？”
是醫務室的老師。
他剛給沈明淵檢查完，就看到對方的光腦亮了起來，第一次顯示的是個陌生人的名字, 他沒理會。
光腦第一次因無人接聽掛斷，很快又亮起來第二次。
醫生瞥了一眼，發現上面顯示的聯系人是“宋微校長”。
這下不好再裝作沒看見了。
沈明淵的光腦他沒辦法接聽，於是用自己的光腦回了過去。
“是，”宋微松了一口氣，又連忙道：“他和你在一起？讓他接光腦。”
“他現在……”醫生看了一眼仍安安靜靜躺著的沈明淵，如實道：“他現在接不了，他暈過去了。”
“什麽？！”這下連宋微都不能冷靜了，她語氣急促：“明淵現在在醫務室嗎？我馬上過去。”
醫生剛要回答，就見通話已經被掛斷。
他好奇地打量了沈明淵一眼，嘀嘀咕咕：“原來你叫沈明淵啊，看起來還是個重要人物。”
他沒想到兩分鐘之後真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宋微，宋微身後還跟了一群老師和學生。
醫生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沈明淵一眼。
嗯，相當重要。
宋微擔憂地看了安安靜靜的沈明淵一眼，“他怎麽了？”
那麽多人嗚嗚泱泱闖進這個不大的醫務室，沈明淵這麽機敏的一個人，居然沒一點兒反應。
“問題不大，就是用腦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檢查了好幾遍，才敢肯定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原因。
用腦過度導致頭疼的情況不是沒有，但一般剛開始疼就知道要休息了，疼到這種程度還在劇烈用腦的情況也少見。
而且……
醫生很好奇，這小孩兒是思考什麽人生難題，能把自己思考到暈過去？
“用腦過度？”宋微可不覺得這是小事，沈明淵的腦子已經升級為無價之寶，當即神色緊張地連連追問：“真的問題不大嗎？那他為什麽會昏迷？什麽時候才能醒？”
“昏迷跟大腦的關系不大，他是疼暈了，休息一會兒不疼了就會醒。”醫生答完，然後看向人群前方形容最淒慘的林向榆，“同學，你不需要治治嗎？”
他看到他的同事們被人群堵在外面，一臉急迫但就是死活擠不進來。
林向榆道：“我不用，我沒事，醫生你看看明淵。”
醫生：“……”
要說幾次！這是要說幾次！
只是用腦過度，休息就行了，不用藥，不用手術，不用大張旗鼓！
關鍵時刻還是宋微冷靜，她看了林向榆一眼：“明淵有我們盯著，你也躺上去，讓醫生檢查一下。”
旁邊還有空餘的病床。
林向榆剛想拒絕，餘光瞥見宋校長嚴肅的臉色，只好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好的。”
其餘的醫護人員終於擠了進來，兩個人去檢查林向榆的傷勢，剩下的人也擠到沈明淵身邊，“確定是用腦過度嗎？做了哪些檢查？數據給我看一下。”
醫生：“……”
醫生覺得，他可能還是不太了解沈明淵的重要。
安宥跟在醫護人員身後擠了進來，他快步走到林向榆面前，淚眼朦朧，因為哭的時間太長眼眶紅腫。
他哽咽道：“林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林向榆沈默，和沈明淵配合過程太過默契暢快，他險些忘了自己還是有隊伍的。
安宥見林向榆不說話，內心有些不安，“林哥，我很擔心你……”
宋微正維持秩序，外加督促傷員主動站出來讓醫生檢查，眼神微移就看到安宥通紅的眼。
她順手把安宥往前推了推，“醫生，也看看他。”
嬌弱的指揮，天知道有沒有什麽傷。
說到嬌弱，說到指揮，宋微忍不住又看了沈明淵一眼。
她招了招手，示意醫生過來，湊在他耳邊小聲問：“你有沒有帶設備？檢測一下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有是有。”醫生遲疑：“但是他不是精神力覺醒者啊。”
早在沈明淵說自己頭疼的時候，醫生就懷疑過會不會是精神力受創。
宋微震驚：“你沒開玩笑吧？會不會是你的設備壞了？”
“我還想問你們呢，”醫生也小小聲：“這個學生，既不是精神力覺醒者，也不是戰鬥力覺醒者，你們為什麽會把他招進來？”
難道這人很有背景？第一軍也墮落了嗎？
宋微一臉確信：“你的儀器肯定壞了。”
不是精神力覺醒者，沈明淵怎麽可能不在現場根據監控屏幕就能預測出異獸的下一步行動，後來監控壞了還能純靠推算？
就算醫生說沈明淵是S級精神力，宋微都不會驚訝。
不是戰鬥力覺醒者就更奇怪了，沈明淵從入學開始，當了一個月的戰鬥系第一。
被質疑自己的專業能力，醫生有些不滿：“這是很基礎的檢查，我不至於會弄錯。”
宋微掏出自己的光腦，打開一個視頻給醫生看：“這是沈明淵入學考試的監控錄像，沒有任何剪輯，你覺得這是非覺醒者能做得到的？”
第一軍的醫生也是軍醫出身，放下藥箱上戰場一樣能打，因此他看第一遍時也吃了一驚，幾乎也開始懷疑自己的醫學判斷。
醫生思索片刻，把畫面重新播放放慢看了兩遍，才終於發現了不對。
醫生指著屏幕上的沈明淵：“校長你看，他這些劍招大多都是靠精妙準確的技巧，以柔克剛以小博大。單純比力氣，他是不合格的。”
只是他太擅長揚長避短，在他堪稱華美的炫技下，沒有人發現這一點。
宋微仍有些不敢置信，她撥通了山花福利院院長張鏡儀的光腦通話。
“宋校長，是明淵有什麽事嗎？”
“明淵沒事，是我有一點問題。張院長，明淵之前被救出來之後，醫院應該有給他做過能力覺醒的相關檢測吧？結果是什麽？”
張鏡儀有些不明覺厲，但這種事情沒辦法隱瞞，隨便做個檢測就能知道真相，因此她只能不樂意地說：“明淵不是覺醒者。”
“真不是？”宋微不死心：“戰鬥力和精神力都不是？”
“您這是什麽意思？”張鏡儀語氣有些強硬：“當時是你們說可以讓明淵入學的……你們要是覺得不是覺醒者就不配入學，我現在就能去把孩子接回來。”
第一軍入校沒有這個規定，只不過會願意報名並且能通過考試的，除了沈明淵外全是覺醒者，因而也算一種不成文的篩選標準？
張鏡儀詫異過沈明淵的順利入學，並且還得到了第一軍老師的交口稱讚，但是疑惑歸疑惑，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告知沈明淵並非覺醒者。
宋微先入為主，也沒想過要問。
——難怪一開始張鏡儀不願意沈明淵報考軍校，還是小孩兒自己從醫院跑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微意識到自己的問法有歧義，連忙軟下語調。
她簡單講了一下沈明淵的事跡，“我只是有些奇怪，所以來問問你。”
“啊？”張鏡儀聽完沈明淵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經歷，擔憂地問：“那他現在沒事吧？我聽說核桃補腦，我給他寄兩袋核桃過去，第一軍能收快遞嗎？”
旁聽的醫生一時語塞，他忍不住說：“您就只關心這個？”
他都聽呆了！現在就是很想重新檢測一下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戰鬥力還可以通過技巧彌補，但運算、分析、推理、數學……這些東西，不會就是不會。
“不然呢？”張鏡儀說：“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明淵是我們福利院的孩子。”
宋微與張鏡儀又就沈明淵的身體情況溝通了幾句，醫生在一旁若有所思。
等通訊掛掉，醫生道：“校長，我可能知道沈明淵是什麽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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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哦？讓我也聽聽（豎耳朵）
晉江能不能出一個狗狗祟祟豎耳朵偷聽的表情包啊，感覺會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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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被老師們從軍訓區接出來，學生們便一擁而上。
“林向榆, 林向榆，你好厲害, 你打死了一只二次變異的異獸誒。”
“那可是二次變異的異獸哇，我覺得老師們都不一定能做到。”
老師們聞聲瞪了說話的人一眼。
老師們已經給林向榆用治療儀簡單治療了外傷，因為亢奮，林向榆精神還不錯。
“明淵的功勞, 我只是聽明淵指揮而已……明淵呢？”林向榆一出來就環顧四周尋找沈明淵，然而他話說完都始終沒有看到。
這不太尋常，明淵怎麽可能躲著他？
他這麽一問, 其他人也意識到不對勁。
沈明淵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了。
於舟遙不免有些慌張：“明淵、明淵還沒回來嗎？”
宋微也慌了一瞬,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斥道：“慌什麽？這麽大一個人, 還能在自己的地盤丟了嗎？用光腦聯系。”
於舟遙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光腦這種東西, 他連忙找出沈明淵的聯系方式撥打過去。
無人接聽, 自動掛斷。
於舟遙這下更慌了，他求助地看向宋微。
宋微心一沈, 也給沈明淵撥打了一個通話，仍舊無人接聽。
宋微正要聯系調動監控，忽然光腦彈出來一個通話申請, 她本不想理會，然而手指因為慣性的原因已經點了下去。
光腦傳出一道聲音：“校長，您剛才是在聯系一個小同學嗎？”
是醫務室的老師。
他剛給沈明淵檢查完，就看到對方的光腦亮了起來，第一次顯示的是個陌生人的名字, 他沒理會。
光腦第一次因無人接聽掛斷，很快又亮起來第二次。
醫生瞥了一眼，發現上面顯示的聯系人是“宋微校長”。
這下不好再裝作沒看見了。
沈明淵的光腦他沒辦法接聽，於是用自己的光腦回了過去。
“是，”宋微松了一口氣，又連忙道：“他和你在一起？讓他接光腦。”
“他現在……”醫生看了一眼仍安安靜靜躺著的沈明淵，如實道：“他現在接不了，他暈過去了。”
“什麽？！”這下連宋微都不能冷靜了，她語氣急促：“明淵現在在醫務室嗎？我馬上過去。”
醫生剛要回答，就見通話已經被掛斷。
他好奇地打量了沈明淵一眼，嘀嘀咕咕：“原來你叫沈明淵啊，看起來還是個重要人物。”
他沒想到兩分鐘之後真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宋微，宋微身後還跟了一群老師和學生。
醫生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沈明淵一眼。
嗯，相當重要。
宋微擔憂地看了安安靜靜的沈明淵一眼，“他怎麽了？”
那麽多人嗚嗚泱泱闖進這個不大的醫務室，沈明淵這麽機敏的一個人，居然沒一點兒反應。
“問題不大，就是用腦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檢查了好幾遍，才敢肯定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原因。
用腦過度導致頭疼的情況不是沒有，但一般剛開始疼就知道要休息了，疼到這種程度還在劇烈用腦的情況也少見。
而且……
醫生很好奇，這小孩兒是思考什麽人生難題，能把自己思考到暈過去？
“用腦過度？”宋微可不覺得這是小事，沈明淵的腦子已經升級為無價之寶，當即神色緊張地連連追問：“真的問題不大嗎？那他為什麽會昏迷？什麽時候才能醒？”
“昏迷跟大腦的關系不大，他是疼暈了，休息一會兒不疼了就會醒。”醫生答完，然後看向人群前方形容最淒慘的林向榆，“同學，你不需要治治嗎？”
他看到他的同事們被人群堵在外面，一臉急迫但就是死活擠不進來。
林向榆道：“我不用，我沒事，醫生你看看明淵。”
醫生：“……”
要說幾次！這是要說幾次！
只是用腦過度，休息就行了，不用藥，不用手術，不用大張旗鼓！
關鍵時刻還是宋微冷靜，她看了林向榆一眼：“明淵有我們盯著，你也躺上去，讓醫生檢查一下。”
旁邊還有空餘的病床。
林向榆剛想拒絕，餘光瞥見宋校長嚴肅的臉色，只好將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好的。”
其餘的醫護人員終於擠了進來，兩個人去檢查林向榆的傷勢，剩下的人也擠到沈明淵身邊，“確定是用腦過度嗎？做了哪些檢查？數據給我看一下。”
醫生：“……”
醫生覺得，他可能還是不太了解沈明淵的重要。
安宥跟在醫護人員身後擠了進來，他快步走到林向榆面前，淚眼朦朧，因為哭的時間太長眼眶紅腫。
他哽咽道：“林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林向榆沈默，和沈明淵配合過程太過默契暢快，他險些忘了自己還是有隊伍的。
安宥見林向榆不說話，內心有些不安，“林哥，我很擔心你……”
宋微正維持秩序，外加督促傷員主動站出來讓醫生檢查，眼神微移就看到安宥通紅的眼。
她順手把安宥往前推了推，“醫生，也看看他。”
嬌弱的指揮，天知道有沒有什麽傷。
說到嬌弱，說到指揮，宋微忍不住又看了沈明淵一眼。
她招了招手，示意醫生過來，湊在他耳邊小聲問：“你有沒有帶設備？檢測一下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有是有。”醫生遲疑：“但是他不是精神力覺醒者啊。”
早在沈明淵說自己頭疼的時候，醫生就懷疑過會不會是精神力受創。
宋微震驚：“你沒開玩笑吧？會不會是你的設備壞了？”
“我還想問你們呢，”醫生也小小聲：“這個學生，既不是精神力覺醒者，也不是戰鬥力覺醒者，你們為什麽會把他招進來？”
難道這人很有背景？第一軍也墮落了嗎？
宋微一臉確信：“你的儀器肯定壞了。”
不是精神力覺醒者，沈明淵怎麽可能不在現場根據監控屏幕就能預測出異獸的下一步行動，後來監控壞了還能純靠推算？
就算醫生說沈明淵是S級精神力，宋微都不會驚訝。
不是戰鬥力覺醒者就更奇怪了，沈明淵從入學開始，當了一個月的戰鬥系第一。
被質疑自己的專業能力，醫生有些不滿：“這是很基礎的檢查，我不至於會弄錯。”
宋微掏出自己的光腦，打開一個視頻給醫生看：“這是沈明淵入學考試的監控錄像，沒有任何剪輯，你覺得這是非覺醒者能做得到的？”
第一軍的醫生也是軍醫出身，放下藥箱上戰場一樣能打，因此他看第一遍時也吃了一驚，幾乎也開始懷疑自己的醫學判斷。
醫生思索片刻，把畫面重新播放放慢看了兩遍，才終於發現了不對。
醫生指著屏幕上的沈明淵：“校長你看，他這些劍招大多都是靠精妙準確的技巧，以柔克剛以小博大。單純比力氣，他是不合格的。”
只是他太擅長揚長避短，在他堪稱華美的炫技下，沒有人發現這一點。
宋微仍有些不敢置信，她撥通了山花福利院院長張鏡儀的光腦通話。
“宋校長，是明淵有什麽事嗎？”
“明淵沒事，是我有一點問題。張院長，明淵之前被救出來之後，醫院應該有給他做過能力覺醒的相關檢測吧？結果是什麽？”
張鏡儀有些不明覺厲，但這種事情沒辦法隱瞞，隨便做個檢測就能知道真相，因此她只能不樂意地說：“明淵不是覺醒者。”
“真不是？”宋微不死心：“戰鬥力和精神力都不是？”
“您這是什麽意思？”張鏡儀語氣有些強硬：“當時是你們說可以讓明淵入學的……你們要是覺得不是覺醒者就不配入學，我現在就能去把孩子接回來。”
第一軍入校沒有這個規定，只不過會願意報名並且能通過考試的，除了沈明淵外全是覺醒者，因而也算一種不成文的篩選標準？
張鏡儀詫異過沈明淵的順利入學，並且還得到了第一軍老師的交口稱讚，但是疑惑歸疑惑，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告知沈明淵並非覺醒者。
宋微先入為主，也沒想過要問。
——難怪一開始張鏡儀不願意沈明淵報考軍校，還是小孩兒自己從醫院跑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微意識到自己的問法有歧義，連忙軟下語調。
她簡單講了一下沈明淵的事跡，“我只是有些奇怪，所以來問問你。”
“啊？”張鏡儀聽完沈明淵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經歷，擔憂地問：“那他現在沒事吧？我聽說核桃補腦，我給他寄兩袋核桃過去，第一軍能收快遞嗎？”
旁聽的醫生一時語塞，他忍不住說：“您就只關心這個？”
他都聽呆了！現在就是很想重新檢測一下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戰鬥力還可以通過技巧彌補，但運算、分析、推理、數學……這些東西，不會就是不會。
“不然呢？”張鏡儀說：“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明淵是我們福利院的孩子。”
宋微與張鏡儀又就沈明淵的身體情況溝通了幾句，醫生在一旁若有所思。
等通訊掛掉，醫生道：“校長，我可能知道沈明淵是什麽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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