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春風掃殘雪（13） 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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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春風掃殘雪（13） 軍訓
已經到了團隊名單確認的最後一天, 沈明淵仍是無動於衷。
宋微都忍不住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聽說你不打算加入任何指揮的隊伍？你是看不起他們嗎？”
這話問得尖銳，沈明淵神色無辜：“校長可別汙蔑我, 大家都很厲害，不敢看不起。”
宋微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覆而正色道：“不許油嘴滑舌，跟你說正事。我知道你很優秀，這一個月來，幾乎所有老師都誇過你, 可是明淵，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要學著信任自己的戰友。”
“冤枉。”沈明淵叫屈：“我一直很想和林向榆組隊的, 是我的隊友看不上我。”
他樂於向所有人表露他對林向榆的另眼相待, 喜歡的討厭的從來不做隱瞞, 永遠坦坦蕩蕩, 也不知他哪來這樣的肆意與無所畏懼。
老師們不太清楚學生之間種種覆雜的關系, 可一旦知道林向榆是當年為安哲所救的小孩兒, 對他如今的選擇自然有所猜測。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他們沒什麽好幹涉的, 何況安宥也是他們極其看好的指揮系新生，總不能為了沈明淵強迫林向榆換隊吧？
宋微頭疼，她嘗試建議：“你可以也加入安宥的隊伍。”
“不要。”沈明淵說：“我不喜歡安宥。”
沈明淵是個好孩子, 安宥也懂事好學，可交友這件事就是這麽沒有道理，宋微雖然不知道沈明淵為什麽對安宥有意見，但他們兩人只要不是私下鬥毆觸犯校規，宋微也不打算幹涉。
宋微沒好氣道：“小祖宗, 那你想怎麽樣？你還打算把林向榆搶過來不成？就算搶過來了，你隊伍裏有指揮嗎？你想讓林向榆和你一起當獨行俠嗎？”
沈明淵問：“為什麽一定要有指揮？”
宋微皺了皺眉，覺得不妙，她沈吟片刻，問道：“明淵，你一直不加入隊伍，是不是因為……你不想被指揮？”
是她忽略了，沈明淵身世坎坷，從前被折磨太久，自然再難輕易交付信任。
何況這孩子太厲害了，所以他理所當然有傲氣，理所當然不肯屈居任何人之下。
沈明淵“啊”了一聲，“也沒有吧？”
他對隊伍裏有指揮這件事並不抗拒，畢竟耳朵長在他身上，有道理的話他可以聽聽，不想聽的他也可以不在意。
但他也必須得承認，他確實更喜歡自己做主，不愛被束縛。
否則，萬一他加入了隊伍，隊伍中其他人不想要林向榆加入怎麽辦？
宋微忽略了他這句否認，心中已認定多半如此。
宋微意味深長地提醒他：“指揮是一個隊伍裏的智囊，但隊伍的核心可以另有其人。”
目前所有人公認指揮的隊伍的隊長，否則各大軍校也不會有“只有指揮系學生才能組建隊伍”的規定，但宋微還是這麽說了。
如果翻閱史書，往前追溯到封建時代還沒結束的那段歷史。
亂世爭霸，群雄並起，一個陣營裏最聰明的人往往只能被稱為謀士，而謀士會有發自內心追隨的主君。
雖然隨著時代變遷，這一套已經不管用了，宋微說這番話，一半是找個理由勸沈明淵入隊，但還有一半，她心想，或許沈明淵能做到呢？
沈明淵問：“既然這樣，但為什麽不能以我的名義組建隊伍？”
宋微：“……”
宋微被氣笑了，宋微覺得他真是得寸進尺，“沈明淵，你要我們為你破例？”
沈明淵理直氣壯：“為什麽不可以呢？”
沈明淵被趕出了辦公室。
三天後，軍訓正式開始。
軍訓的地點是在一個戈壁灘，這種環境與前線很像。
準確地說，這就是距離前線戰場不遠處的一處無人區，原本也被異獸占領，軍隊清掃過一遍後，就成了四大軍校的試煉區。
——由於其危險性不低，其他的軍校只有大四生才能來此演習實戰。
這次演習有一定死亡可能性，但四大軍校每一個學生都是天之驕子，如果犧牲在了還未成長起來的大一年級，顯然是件很可惜、很可惜的事情。
這次的異獸沒有被人為削弱過，只需要前線戰士略微在防線上空出一個口子，自然有源源不斷的對手。
有些異獸的叫聲會幹擾無人機，更別說還有些會飛的異獸，因此這次再布置機械鳥作為監控就不合適了。
學校在每個學生身上佩戴了一個360°的監控設備，實時觀測他們的全部行動和周圍動向，方便遇到危險及時救援。
除此之外，每個指揮系新生還配備了一架“雲雀”。
雲雀初始狀態只有手掌大小，一旦啟動就會立即擴展到背部可容納十人的體積，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設定好的定位撤離。
雲雀造價昂貴，且還是一次性用品，以第一軍的富庶也只能勉強給每個指揮系新生配備。
這也是學校大力鼓勵學生組隊參與軍訓的緣由。
——有一個指揮在，至少遇到危險也有撤離的機會，一架雲雀足夠把整支隊伍帶走了。
*
於舟遙最終也沒有加入隊伍，雖然是以個人的名義參加軍訓，但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沈明淵身邊。
很難說這算不算組隊。
進入實戰區後，隨泱也帶著她的隊伍跟在沈明淵身後。
——雖然沒爭取到沈明淵，但隨泱還是組建起了一支六人小隊，畢竟學校可不允許指揮系以個人名義參加。
指揮系不擅長作戰，如果不組建隊伍，學校寧可剝奪她這次軍訓的機會。
沈明淵也不在意身邊有人跟著，這個軍訓對他而言沒有任何難度，保護一下周圍的人也是順手的事情。
隨泱渾然不覺沈明淵是把他們當成來求庇護的人，她積極表現自己的能力。
他們很快遇見一只異獸。
沈明淵當仁不讓拔出劍，飛快沖上前。
隨泱急促地喊：“明淵，這是裂地蜥，它爆發力強但耐力差，左前肢關節處鱗片薄，是它的弱點。聽我指揮——你先往三點鐘方向，那是它的視覺盲區，能避開它第一波撲擊，等它撲空之後……”
隊伍內所有成員都戴著微型耳麥，便於聽到指揮的指令，但沈明淵是編外成員，所以隨泱只能喊得很大聲。
提高音量讓她不得不放慢一點語速才能吐字清晰，她的思緒快過語言，她這段話還沒說完，就見沈明淵已經一劍刺出。
整個第一軍都知道沈明淵極擅劍術，劍身在光線下劃出的殘影連成一片冷光，像是月光照耀下海面粼粼的波光。
波光蕩漾，忽而劍氣裹挾著寒風，海面上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恍然間，隨泱等人好似聽到戰場上密集的鼓點，劍鋒所指，當有千軍萬馬浩蕩往前。
一段劍招落下，沈明淵順手挽了一個劍花。
於舟遙嘆為觀止。
隨泱的小隊也連聲叫好，用力鼓掌。
沈明淵收劍在後，靦腆地笑了笑，神色無辜地看向隨泱：“你剛才說什麽？”
——以他的耳力當然聽得見隨泱講話，但哪來這麽多有的沒的，先上了再說。
隨泱默默把剩下的話咽下。
隨泱問：“明淵，你不肯加入我的隊伍，是不是覺得我能力不夠？”
沈明淵“啊”了一聲，認真道：“你很厲害了。”
只看一眼就能分析出異獸的弱點，並且能預測下一步動向，放在古代，至少也是個兵聖級別的大將軍。
“但顯然距離你還有一定差距。”隨泱下定決心：“我會向你證明我的。”
沈明淵：“……那，好的？”
這次的軍訓不像入學考試一樣限定三天，達標之後才能選擇退出。
個人參賽則至少需要捕殺一頭異獸，團隊捕殺的數量則是需要達到人數的兩倍，畢竟如果一加一不能起到大於二的效果，那也沒有組隊的必要了。
軍訓沒有排名，如果非要計算，那大抵是按完成任務的時間來衡量。
沈明淵大方地把獵物讓給於舟遙：“給你，別拒絕，你是因為我才以個人名義參加的，我總得先保障你的成績。”
於舟遙苦著臉：“這種勇奪第一的事情有一次就好了，我不想來第二次了。”
他們進入演習區才半個小時啊！
沈明淵很遺憾，他問隨泱：“你們要不要？你們任務數量要求比較多。”
六個人，得要十二具異獸屍體呢。
隨泱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我不認為我們隊伍的實力不足以獨立完成任務。”
“都不要？”大家都不要，那沈明淵也不想要了。
沈明淵嫌棄地踹了地上的屍體一腳，“走吧，繼續往前。”
“等等。”隨泱困惑，隨泱震驚：“你該不會不打算掃描這個戰利品吧？”
任務完成可以選擇退出，而不是強制退出！這麽浪費怎麽行？
沈明淵撓了撓頭：“它好醜。”
隨泱：“……”
隨泱深吸一口氣，“那我們來掃描。”
沈明淵欣然應允：“早該如此了，你看你們跟我有什麽好客氣的呢？”
隨泱面無表情，不想說話。
演習區異獸實力旁邊偏強，為了學生的安全，異獸數量被嚴格控制，只有減少後才會緩慢補充，所以沒有入學考試時好找。
好不容易再次遇見一只異獸，沒等隨泱開口，沈明淵已經拔劍上前。
劍光閃爍之後，原地再度只留下一具屍體。
隨泱心平氣和拿出光腦掃描，然後和沈明淵打商量：“可以給個機會嗎？我們不想只當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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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團隊名單確認的最後一天, 沈明淵仍是無動於衷。
宋微都忍不住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聽說你不打算加入任何指揮的隊伍？你是看不起他們嗎？”
這話問得尖銳，沈明淵神色無辜：“校長可別汙蔑我, 大家都很厲害，不敢看不起。”
宋微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覆而正色道：“不許油嘴滑舌，跟你說正事。我知道你很優秀，這一個月來，幾乎所有老師都誇過你, 可是明淵，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要學著信任自己的戰友。”
“冤枉。”沈明淵叫屈：“我一直很想和林向榆組隊的, 是我的隊友看不上我。”
他樂於向所有人表露他對林向榆的另眼相待, 喜歡的討厭的從來不做隱瞞, 永遠坦坦蕩蕩, 也不知他哪來這樣的肆意與無所畏懼。
老師們不太清楚學生之間種種覆雜的關系, 可一旦知道林向榆是當年為安哲所救的小孩兒, 對他如今的選擇自然有所猜測。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他們沒什麽好幹涉的, 何況安宥也是他們極其看好的指揮系新生，總不能為了沈明淵強迫林向榆換隊吧？
宋微頭疼，她嘗試建議：“你可以也加入安宥的隊伍。”
“不要。”沈明淵說：“我不喜歡安宥。”
沈明淵是個好孩子, 安宥也懂事好學，可交友這件事就是這麽沒有道理，宋微雖然不知道沈明淵為什麽對安宥有意見，但他們兩人只要不是私下鬥毆觸犯校規，宋微也不打算幹涉。
宋微沒好氣道：“小祖宗, 那你想怎麽樣？你還打算把林向榆搶過來不成？就算搶過來了，你隊伍裏有指揮嗎？你想讓林向榆和你一起當獨行俠嗎？”
沈明淵問：“為什麽一定要有指揮？”
宋微皺了皺眉，覺得不妙，她沈吟片刻，問道：“明淵，你一直不加入隊伍，是不是因為……你不想被指揮？”
是她忽略了，沈明淵身世坎坷，從前被折磨太久，自然再難輕易交付信任。
何況這孩子太厲害了，所以他理所當然有傲氣，理所當然不肯屈居任何人之下。
沈明淵“啊”了一聲，“也沒有吧？”
他對隊伍裏有指揮這件事並不抗拒，畢竟耳朵長在他身上，有道理的話他可以聽聽，不想聽的他也可以不在意。
但他也必須得承認，他確實更喜歡自己做主，不愛被束縛。
否則，萬一他加入了隊伍，隊伍中其他人不想要林向榆加入怎麽辦？
宋微忽略了他這句否認，心中已認定多半如此。
宋微意味深長地提醒他：“指揮是一個隊伍裏的智囊，但隊伍的核心可以另有其人。”
目前所有人公認指揮的隊伍的隊長，否則各大軍校也不會有“只有指揮系學生才能組建隊伍”的規定，但宋微還是這麽說了。
如果翻閱史書，往前追溯到封建時代還沒結束的那段歷史。
亂世爭霸，群雄並起，一個陣營裏最聰明的人往往只能被稱為謀士，而謀士會有發自內心追隨的主君。
雖然隨著時代變遷，這一套已經不管用了，宋微說這番話，一半是找個理由勸沈明淵入隊，但還有一半，她心想，或許沈明淵能做到呢？
沈明淵問：“既然這樣，但為什麽不能以我的名義組建隊伍？”
宋微：“……”
宋微被氣笑了，宋微覺得他真是得寸進尺，“沈明淵，你要我們為你破例？”
沈明淵理直氣壯：“為什麽不可以呢？”
沈明淵被趕出了辦公室。
三天後，軍訓正式開始。
軍訓的地點是在一個戈壁灘，這種環境與前線很像。
準確地說，這就是距離前線戰場不遠處的一處無人區，原本也被異獸占領，軍隊清掃過一遍後，就成了四大軍校的試煉區。
——由於其危險性不低，其他的軍校只有大四生才能來此演習實戰。
這次演習有一定死亡可能性，但四大軍校每一個學生都是天之驕子，如果犧牲在了還未成長起來的大一年級，顯然是件很可惜、很可惜的事情。
這次的異獸沒有被人為削弱過，只需要前線戰士略微在防線上空出一個口子，自然有源源不斷的對手。
有些異獸的叫聲會幹擾無人機，更別說還有些會飛的異獸，因此這次再布置機械鳥作為監控就不合適了。
學校在每個學生身上佩戴了一個360°的監控設備，實時觀測他們的全部行動和周圍動向，方便遇到危險及時救援。
除此之外，每個指揮系新生還配備了一架“雲雀”。
雲雀初始狀態只有手掌大小，一旦啟動就會立即擴展到背部可容納十人的體積，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設定好的定位撤離。
雲雀造價昂貴，且還是一次性用品，以第一軍的富庶也只能勉強給每個指揮系新生配備。
這也是學校大力鼓勵學生組隊參與軍訓的緣由。
——有一個指揮在，至少遇到危險也有撤離的機會，一架雲雀足夠把整支隊伍帶走了。
*
於舟遙最終也沒有加入隊伍，雖然是以個人的名義參加軍訓，但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沈明淵身邊。
很難說這算不算組隊。
進入實戰區後，隨泱也帶著她的隊伍跟在沈明淵身後。
——雖然沒爭取到沈明淵，但隨泱還是組建起了一支六人小隊，畢竟學校可不允許指揮系以個人名義參加。
指揮系不擅長作戰，如果不組建隊伍，學校寧可剝奪她這次軍訓的機會。
沈明淵也不在意身邊有人跟著，這個軍訓對他而言沒有任何難度，保護一下周圍的人也是順手的事情。
隨泱渾然不覺沈明淵是把他們當成來求庇護的人，她積極表現自己的能力。
他們很快遇見一只異獸。
沈明淵當仁不讓拔出劍，飛快沖上前。
隨泱急促地喊：“明淵，這是裂地蜥，它爆發力強但耐力差，左前肢關節處鱗片薄，是它的弱點。聽我指揮——你先往三點鐘方向，那是它的視覺盲區，能避開它第一波撲擊，等它撲空之後……”
隊伍內所有成員都戴著微型耳麥，便於聽到指揮的指令，但沈明淵是編外成員，所以隨泱只能喊得很大聲。
提高音量讓她不得不放慢一點語速才能吐字清晰，她的思緒快過語言，她這段話還沒說完，就見沈明淵已經一劍刺出。
整個第一軍都知道沈明淵極擅劍術，劍身在光線下劃出的殘影連成一片冷光，像是月光照耀下海面粼粼的波光。
波光蕩漾，忽而劍氣裹挾著寒風，海面上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恍然間，隨泱等人好似聽到戰場上密集的鼓點，劍鋒所指，當有千軍萬馬浩蕩往前。
一段劍招落下，沈明淵順手挽了一個劍花。
於舟遙嘆為觀止。
隨泱的小隊也連聲叫好，用力鼓掌。
沈明淵收劍在後，靦腆地笑了笑，神色無辜地看向隨泱：“你剛才說什麽？”
——以他的耳力當然聽得見隨泱講話，但哪來這麽多有的沒的，先上了再說。
隨泱默默把剩下的話咽下。
隨泱問：“明淵，你不肯加入我的隊伍，是不是覺得我能力不夠？”
沈明淵“啊”了一聲，認真道：“你很厲害了。”
只看一眼就能分析出異獸的弱點，並且能預測下一步動向，放在古代，至少也是個兵聖級別的大將軍。
“但顯然距離你還有一定差距。”隨泱下定決心：“我會向你證明我的。”
沈明淵：“……那，好的？”
這次的軍訓不像入學考試一樣限定三天，達標之後才能選擇退出。
個人參賽則至少需要捕殺一頭異獸，團隊捕殺的數量則是需要達到人數的兩倍，畢竟如果一加一不能起到大於二的效果，那也沒有組隊的必要了。
軍訓沒有排名，如果非要計算，那大抵是按完成任務的時間來衡量。
沈明淵大方地把獵物讓給於舟遙：“給你，別拒絕，你是因為我才以個人名義參加的，我總得先保障你的成績。”
於舟遙苦著臉：“這種勇奪第一的事情有一次就好了，我不想來第二次了。”
他們進入演習區才半個小時啊！
沈明淵很遺憾，他問隨泱：“你們要不要？你們任務數量要求比較多。”
六個人，得要十二具異獸屍體呢。
隨泱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我不認為我們隊伍的實力不足以獨立完成任務。”
“都不要？”大家都不要，那沈明淵也不想要了。
沈明淵嫌棄地踹了地上的屍體一腳，“走吧，繼續往前。”
“等等。”隨泱困惑，隨泱震驚：“你該不會不打算掃描這個戰利品吧？”
任務完成可以選擇退出，而不是強制退出！這麽浪費怎麽行？
沈明淵撓了撓頭：“它好醜。”
隨泱：“……”
隨泱深吸一口氣，“那我們來掃描。”
沈明淵欣然應允：“早該如此了，你看你們跟我有什麽好客氣的呢？”
隨泱面無表情，不想說話。
演習區異獸實力旁邊偏強，為了學生的安全，異獸數量被嚴格控制，只有減少後才會緩慢補充，所以沒有入學考試時好找。
好不容易再次遇見一只異獸，沒等隨泱開口，沈明淵已經拔劍上前。
劍光閃爍之後，原地再度只留下一具屍體。
隨泱心平氣和拿出光腦掃描，然後和沈明淵打商量：“可以給個機會嗎？我們不想只當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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