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春風掃殘雪（8） 一夫當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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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春風掃殘雪（8） 一夫當關
給所有人安排好任務之後, 沈明淵也前往他看好的匯合地。
兩架機械鳥緊緊跟著他。
第一軍選擇這片山林作為考試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地形足夠豐富多樣。
沈明淵現在待的地方是一個山谷，兩側皆是峭壁, 他站的地方是唯一一個狹窄的入口。
沈明淵站在入口前，遙遙向遠處眺望。
太陽漸漸升高, 遠處有了人聲。
“明淵！明淵救命啊！”其中一組考生朝沈明淵的方向飛奔而來，身後塵土飛揚。
親自制定計劃的沈明淵當然清楚那是什麽，監控室裏親眼看著這一切的老師們也知道。
——那是上百只異獸。
第一軍的老師大多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他們見慣了生死, 也見慣了大場面，自認泰山崩於前也可面不改色。
但就在這短短一個早上，他們的天塌了好幾回。
老師們親眼看著這群考生以小組為單位各自打了一只兔子或者野雞——也是稀奇, 第一軍建校六十年, 這還是第一次有考生在考試時打獵——然後開始處理獵物。
野外生存是必修課, 但打獵和做飯不是, 畢竟營養液已經普及。
如果非要去爭論彈盡糧絕的極端情況, 那就有些沒有必要了, 況且到了那種地步，生肉也吃得, 哪裏有時間和心情去細致地拔毛、去除內臟？
所以考生們的處理方式僅僅是簡單地把肚子剖開。
接著把沈明淵給他們的藥草團成一團塞了進去，點了一團火，開始烤肉。
“我說馮思瑤你能不能看一下風向！我在下風口啊, 呸呸呸，熏我一臉。”
“知道了知道了，你做好你的警戒工作，別說話了。”
炊煙裊裊，監控設備聞不到味道, 但老師們並不遺憾，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些東西一定很難吃。
可異獸大概覺得這是美味。
炊煙順著風飄向遠方，不多時草叢忽而顫動，隨之而來是一聲尖利的嘶吼。
“來了，不愧是明淵給的，這團草果然有用，異獸來了，快準備撤。”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滅火。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他們可不希望最後是因為如此丟臉的原因無緣軍校。
馮思瑤立刻用事先準備好的枝條把烤焦的兔子綁在樹枝上，然後抓著樹枝，像是拿了一根餌很大的魚竿，拔腿就往前跑。
“林銘傑你真的是，都聽到聲音了還用你說？你怎麽不等異獸撞臉上了再通知？”
“餵餵，我已經很快了好不好？異獸離得還遠呢，就是聲音大。”
“行了你們倆，別說話了，快跑啊！”
這樣的場景在考試區各個地點重覆發生，老師們急得坐立難安，好幾次想要強行結束考試進去救人。
這幫孩子、這幫孩子！
老師們咬牙切齒，現在教訓小孩兒名不正言不順，等你們入學了，有你們好受的。
“明淵明淵，救救，撈撈！”
“林向榆救命啊！”
林向榆持槍上前掩護，馮思瑤等人充分相信自己未來的同學，因此與林向榆擦肩而過時毫不猶豫，連回頭都沒有。
倘若這是一場電影，應該用慢動作特寫他們那一瞬的眼神接觸，或許還會有相視一笑，那笑中滿是足以交付後背的信任。
然而馮思瑤等人累地直喘氣，還能堅持往前跑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心神。
林向榆冷靜地舉槍點射，子彈精準命中沖在最前的異獸關節，使其動作一滯，延緩異獸前進的速度，為隊友爭取撤離時間。
“明淵！”
沈明淵上前迎了他們一把，使了巧勁一推，將幾人順利送進山谷，這個小組終於能停下喘息。其實山谷離異獸的距離仍沒有很遠，但要進這個山谷，只有一個入口。
沈明淵正守在這裏。
“林向榆！”沈明淵喊了一聲。
林向榆會意，知道那些實力比較弱的考生已經被沈明淵送進了山谷，便也且戰且退，向沈明淵靠攏。
這是林向榆第一次見沈明淵出手。
沈明淵揚手起劍，光刃劃出弧光，動作輕逸卻淩厲。
一劍落，轉眼便有一片異獸倒地。
林向榆好似看到一輪圓月從山谷中升起，即便在當空曜日之下，也絲毫不掩其清輝。
日月當空。
“日月……明、明淵……”
山谷內的考生一時也看待了。
林向榆回過神，再度持槍為沈明淵策應。
他的槍聲總在沈明淵劍光稍歇的間隙落下，沈明淵也會為林向榆掩護槍膛換彈的剎那。
異獸鋪天蓋地浩浩湯湯，他們總有一寸餘光留給彼此，若是發現到對方周圍有突然從斜側撲來的異獸，也會及時補上這部分防禦。
一個人的視線有盲區，可有隊友在側，便只顧進攻，不必擔憂自身安危。
——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天，但配合之默契，竟好像已經當了一輩子的隊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之後又有其他方向的考生到來，於舟遙三人上前接應，沈明淵和林向榆也清出了一條路，護送他們進了山谷。
一直到十六組考生全部回來，他們兩個人竟真沒讓一只異獸踏入。
此番動靜太大，十六組方向幾乎囊括了整個考試區範圍，以至於其他沒參與的考試聽到動靜也跟了過來。
山谷裏的考生休息得差不多，來了興趣也會出去幫忙，因為身邊有的是戰友，即使不低也能及時掩護退回去，故而也沒有傷亡。
考試開始後的再一次日落時分，喧囂的山谷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黃昏為山谷蒙上一層血色，山谷內依然綠意盎然，山谷外一地異獸屍體。
然而從小接受學習相關課程的考生並不害怕，他們撐著膝蓋，神色疲憊，然而眼神灼灼亮著光。
戰鬥是最好的訓練，他們都清晰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更重要的事，他們居然真的做成了這件事。
昨天沈明淵給他們分發“作戰計劃”，核心目標就一個——提前結束考試——是“結束”不是“放棄”。
怎麽結束？題做完了自然就能結束了。
換句話說，如果考試區異獸都被殺光了，自然沒辦法再繼續。
彼時考生們看到時只覺驚訝，更多是舍命陪君子，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成功了。
——就算還有些漏網之魚，也無傷大雅。
從前從來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從前從來沒有人有過這樣了不起的想法，而他們居然是這一切的參與者。
馮思瑤癱坐在地上，神色恍惚，猶有些不敢置信，“我覺得，我這輩子值了。”
“嗚嗚，爸媽，你們兒子出息了，我居然跟著明淵清了考場。”
“叫什麽明淵？不懂事，叫‘明神’！”
“我們真的殺光所有異獸？啊啊啊太帥了！”
沈明淵的衣角也不慎濺上幾滴血，看在很快就可以離開考試區的份上，他可以忍受。
沈明淵看了看手中的光劍，難掩喜愛。
半日鏖戰，換成凡鐵早就卷刃了，光劍卻依舊如新，凜然生輝。
“明淵。”林向榆是僅次於沈明淵殺敵最多的，然而此刻狀態也是僅次於沈明淵最好的。
他走上前，再次由衷嘆道：“你真的很厲害。”
“你說過很多次了。”沈明淵彎了彎眼睛，笑意盈盈：“你也很厲害——真的不考慮組隊嗎？我們剛剛配合得很好，不是嗎？”
沈明淵邀請了他許多次，林向榆一次比一次心動，倘若他的人生可以任由他做主，他早就迫不及待答應，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可是……
可是不是的，他的人生早就不屬於他。
“對不起。”林向榆低聲說。
再次被拒絕，沈明淵神色依然溫和：“沒關系啦，是我向你提出請求，你當然可以有拒絕的權利，但是……”
他笑了起來，依稀是他持劍時意氣風發的模樣：“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是會繼續邀請你的。”
“各位考生請註意，各位考生請註意——”
半空中的機械鳥變成廣播，宋微宋校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考試已經結束，考試區即將關閉，請所有考生盡快前往出口集合，重覆，請所有考生盡快前往出口集合。”
那聲音中語氣平淡，可十分有經驗的沈明淵莫名從中聽出幾分怒氣，一般這樣的怒氣後就會跟著連綿不絕的念叨。
不是錯覺，沈明淵謹慎判斷。
但他很快又放下心來，應該不能是針對他吧，現場這麽多人呢……起碼不能只針對他。
考生依言向出口走去，一群人前呼後擁，硬是走出了磅礴的氣勢。
這大大方便了沈明淵，因為他不知道出口在哪裏，畢竟他也不是從正常的入口進來的。
沈明淵混進來的時候在光腦上查了些資料，所以對於作戰服、考試評分規則之類的有所了解，可有些東西屬於內部消息，不會公布在網上。
第一軍的老師已經在出口處等待，望著這群大戰後衣著有些狼狽的學生，心中自然也難掩驕傲。
但這不代表他們不生氣了。
趙守陽陰陽怪氣：“喲，很厲害嘛，清場了嘿，我教學生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鬧出這麽大場面的，真是了不起。”
學生們：“嘿嘿，也沒有啦，一般般厲害。”
趙守陽：“？”
趙守陽氣得咬了咬牙，“我沒在誇你們！”
學生們：“不用誇不用誇，老師您不用誇哈哈哈哈。”
趙守陽：“……”
其他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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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所有人安排好任務之後, 沈明淵也前往他看好的匯合地。
兩架機械鳥緊緊跟著他。
第一軍選擇這片山林作為考試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地形足夠豐富多樣。
沈明淵現在待的地方是一個山谷，兩側皆是峭壁, 他站的地方是唯一一個狹窄的入口。
沈明淵站在入口前，遙遙向遠處眺望。
太陽漸漸升高, 遠處有了人聲。
“明淵！明淵救命啊！”其中一組考生朝沈明淵的方向飛奔而來，身後塵土飛揚。
親自制定計劃的沈明淵當然清楚那是什麽，監控室裏親眼看著這一切的老師們也知道。
——那是上百只異獸。
第一軍的老師大多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他們見慣了生死, 也見慣了大場面，自認泰山崩於前也可面不改色。
但就在這短短一個早上，他們的天塌了好幾回。
老師們親眼看著這群考生以小組為單位各自打了一只兔子或者野雞——也是稀奇, 第一軍建校六十年, 這還是第一次有考生在考試時打獵——然後開始處理獵物。
野外生存是必修課, 但打獵和做飯不是, 畢竟營養液已經普及。
如果非要去爭論彈盡糧絕的極端情況, 那就有些沒有必要了, 況且到了那種地步，生肉也吃得, 哪裏有時間和心情去細致地拔毛、去除內臟？
所以考生們的處理方式僅僅是簡單地把肚子剖開。
接著把沈明淵給他們的藥草團成一團塞了進去，點了一團火，開始烤肉。
“我說馮思瑤你能不能看一下風向！我在下風口啊, 呸呸呸，熏我一臉。”
“知道了知道了，你做好你的警戒工作，別說話了。”
炊煙裊裊，監控設備聞不到味道, 但老師們並不遺憾，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些東西一定很難吃。
可異獸大概覺得這是美味。
炊煙順著風飄向遠方，不多時草叢忽而顫動，隨之而來是一聲尖利的嘶吼。
“來了，不愧是明淵給的，這團草果然有用，異獸來了，快準備撤。”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滅火。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他們可不希望最後是因為如此丟臉的原因無緣軍校。
馮思瑤立刻用事先準備好的枝條把烤焦的兔子綁在樹枝上，然後抓著樹枝，像是拿了一根餌很大的魚竿，拔腿就往前跑。
“林銘傑你真的是，都聽到聲音了還用你說？你怎麽不等異獸撞臉上了再通知？”
“餵餵，我已經很快了好不好？異獸離得還遠呢，就是聲音大。”
“行了你們倆，別說話了，快跑啊！”
這樣的場景在考試區各個地點重覆發生，老師們急得坐立難安，好幾次想要強行結束考試進去救人。
這幫孩子、這幫孩子！
老師們咬牙切齒，現在教訓小孩兒名不正言不順，等你們入學了，有你們好受的。
“明淵明淵，救救，撈撈！”
“林向榆救命啊！”
林向榆持槍上前掩護，馮思瑤等人充分相信自己未來的同學，因此與林向榆擦肩而過時毫不猶豫，連回頭都沒有。
倘若這是一場電影，應該用慢動作特寫他們那一瞬的眼神接觸，或許還會有相視一笑，那笑中滿是足以交付後背的信任。
然而馮思瑤等人累地直喘氣，還能堅持往前跑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心神。
林向榆冷靜地舉槍點射，子彈精準命中沖在最前的異獸關節，使其動作一滯，延緩異獸前進的速度，為隊友爭取撤離時間。
“明淵！”
沈明淵上前迎了他們一把，使了巧勁一推，將幾人順利送進山谷，這個小組終於能停下喘息。其實山谷離異獸的距離仍沒有很遠，但要進這個山谷，只有一個入口。
沈明淵正守在這裏。
“林向榆！”沈明淵喊了一聲。
林向榆會意，知道那些實力比較弱的考生已經被沈明淵送進了山谷，便也且戰且退，向沈明淵靠攏。
這是林向榆第一次見沈明淵出手。
沈明淵揚手起劍，光刃劃出弧光，動作輕逸卻淩厲。
一劍落，轉眼便有一片異獸倒地。
林向榆好似看到一輪圓月從山谷中升起，即便在當空曜日之下，也絲毫不掩其清輝。
日月當空。
“日月……明、明淵……”
山谷內的考生一時也看待了。
林向榆回過神，再度持槍為沈明淵策應。
他的槍聲總在沈明淵劍光稍歇的間隙落下，沈明淵也會為林向榆掩護槍膛換彈的剎那。
異獸鋪天蓋地浩浩湯湯，他們總有一寸餘光留給彼此，若是發現到對方周圍有突然從斜側撲來的異獸，也會及時補上這部分防禦。
一個人的視線有盲區，可有隊友在側，便只顧進攻，不必擔憂自身安危。
——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天，但配合之默契，竟好像已經當了一輩子的隊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之後又有其他方向的考生到來，於舟遙三人上前接應，沈明淵和林向榆也清出了一條路，護送他們進了山谷。
一直到十六組考生全部回來，他們兩個人竟真沒讓一只異獸踏入。
此番動靜太大，十六組方向幾乎囊括了整個考試區範圍，以至於其他沒參與的考試聽到動靜也跟了過來。
山谷裏的考生休息得差不多，來了興趣也會出去幫忙，因為身邊有的是戰友，即使不低也能及時掩護退回去，故而也沒有傷亡。
考試開始後的再一次日落時分，喧囂的山谷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
黃昏為山谷蒙上一層血色，山谷內依然綠意盎然，山谷外一地異獸屍體。
然而從小接受學習相關課程的考生並不害怕，他們撐著膝蓋，神色疲憊，然而眼神灼灼亮著光。
戰鬥是最好的訓練，他們都清晰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更重要的事，他們居然真的做成了這件事。
昨天沈明淵給他們分發“作戰計劃”，核心目標就一個——提前結束考試——是“結束”不是“放棄”。
怎麽結束？題做完了自然就能結束了。
換句話說，如果考試區異獸都被殺光了，自然沒辦法再繼續。
彼時考生們看到時只覺驚訝，更多是舍命陪君子，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成功了。
——就算還有些漏網之魚，也無傷大雅。
從前從來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從前從來沒有人有過這樣了不起的想法，而他們居然是這一切的參與者。
馮思瑤癱坐在地上，神色恍惚，猶有些不敢置信，“我覺得，我這輩子值了。”
“嗚嗚，爸媽，你們兒子出息了，我居然跟著明淵清了考場。”
“叫什麽明淵？不懂事，叫‘明神’！”
“我們真的殺光所有異獸？啊啊啊太帥了！”
沈明淵的衣角也不慎濺上幾滴血，看在很快就可以離開考試區的份上，他可以忍受。
沈明淵看了看手中的光劍，難掩喜愛。
半日鏖戰，換成凡鐵早就卷刃了，光劍卻依舊如新，凜然生輝。
“明淵。”林向榆是僅次於沈明淵殺敵最多的，然而此刻狀態也是僅次於沈明淵最好的。
他走上前，再次由衷嘆道：“你真的很厲害。”
“你說過很多次了。”沈明淵彎了彎眼睛，笑意盈盈：“你也很厲害——真的不考慮組隊嗎？我們剛剛配合得很好，不是嗎？”
沈明淵邀請了他許多次，林向榆一次比一次心動，倘若他的人生可以任由他做主，他早就迫不及待答應，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可是……
可是不是的，他的人生早就不屬於他。
“對不起。”林向榆低聲說。
再次被拒絕，沈明淵神色依然溫和：“沒關系啦，是我向你提出請求，你當然可以有拒絕的權利，但是……”
他笑了起來，依稀是他持劍時意氣風發的模樣：“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是會繼續邀請你的。”
“各位考生請註意，各位考生請註意——”
半空中的機械鳥變成廣播，宋微宋校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考試已經結束，考試區即將關閉，請所有考生盡快前往出口集合，重覆，請所有考生盡快前往出口集合。”
那聲音中語氣平淡，可十分有經驗的沈明淵莫名從中聽出幾分怒氣，一般這樣的怒氣後就會跟著連綿不絕的念叨。
不是錯覺，沈明淵謹慎判斷。
但他很快又放下心來，應該不能是針對他吧，現場這麽多人呢……起碼不能只針對他。
考生依言向出口走去，一群人前呼後擁，硬是走出了磅礴的氣勢。
這大大方便了沈明淵，因為他不知道出口在哪裏，畢竟他也不是從正常的入口進來的。
沈明淵混進來的時候在光腦上查了些資料，所以對於作戰服、考試評分規則之類的有所了解，可有些東西屬於內部消息，不會公布在網上。
第一軍的老師已經在出口處等待，望著這群大戰後衣著有些狼狽的學生，心中自然也難掩驕傲。
但這不代表他們不生氣了。
趙守陽陰陽怪氣：“喲，很厲害嘛，清場了嘿，我教學生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鬧出這麽大場面的，真是了不起。”
學生們：“嘿嘿，也沒有啦，一般般厲害。”
趙守陽：“？”
趙守陽氣得咬了咬牙，“我沒在誇你們！”
學生們：“不用誇不用誇，老師您不用誇哈哈哈哈。”
趙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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