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春風掃殘雪（6） 我怎麽可能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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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春風掃殘雪（6） 我怎麽可能離家出走……
看於舟遙這麽激動, 簡源與宋新華也低頭看。
於舟遙終於停下淩亂的步伐，他抱著考生憑證，忽然間有些委屈：“不是說好三個人平分的嗎？”
考試結束公布分數, 到時候他的名字高居榜首，這跟把他綁起來殺有什麽區別？
“是平分啊。”沈明淵說。
他話音剛落, 就聽不遠處一聲怪叫，簡源難以置信地擡頭看了一眼細胳膊細腿的沈明淵，又低頭看了看考生憑證，“你、你……啊！”
他又怪叫了一聲。
宋新華雖然相對比來說要冷靜沈穩一些, 但仔細看去他握著憑證的手分明也在發抖。
於舟遙心裏平衡了。
很好，要丟臉也不是他一個人丟臉。
從社死的絕望中緩過來，於舟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沈明淵的成績有多麽驚人。
已知他的考生憑證上有10, 而沈明淵給三人平分, 就算不計算原本他們就有的成績, 那這短短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 他殺了二十七只異獸。
這還不算他送人的數量。
二十七。
給他一個下午, 他殺雞都殺不了二十七。
於舟遙神色恍惚, 喃喃地問：“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沈明淵故作矜持：“僥幸，遇到一個異獸群。”
可惜只遇到一個異獸群, 他殺異獸的數量取決於他找到異獸的數量。
林向榆無話可說，他真誠道：“是我輸了，你真的很厲害。”
簡源聽不得這話, 蹦蹦跳跳地攬上他的肩膀，“林哥，你也很強好不好！你不要和沈明淵比，他就是個小怪物。”
林向榆抿唇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只是那笑十分短暫, 然後他搖了搖頭，“我去年就覺醒了，比你們多練習了一年，相較而言有些熟練也正常。”
簡源神情誇張：“那是熟練一點的事嗎？承認吧，你就是戰神下凡。”
宋新華也笑著道：“阿榆，謙虛過頭就不好了。”
於舟遙撓了撓頭：“不過為什麽你去年就覺醒了今年才報考軍校呢？”
不會是去年考試沒過吧？就林向榆這身手，去年再差還能差到哪裏去？
林向榆微不可查地頓了頓，最終仍是沒有隱瞞：“我有指揮了，我在等他覺醒，跟他一起上學。”
所有的覺醒者通常都是在十八歲覺醒，譬如去年的林向榆，和今年的安宥。
極少也有例外，比如自我介紹說自己才十六歲的沈明淵。
於舟遙狐疑：“可是你怎麽知道他會覺醒？”
難道這就是天才惜天才，天才對同類的直覺？
覺醒通常都發生得突然且沒有征兆，以現在的科學手段尚不能判定哪些人一定會覺醒，林向榆這麽就信誓旦旦以至於寧願多等一年？
林向榆當然不能確信。
只不過精神力覺醒者好歹還能猜一下，如果有人從小就格外聰明且身體孱弱，那便就有三成可能性。
如果猜錯了……
“我不確定，但是為了他多等一年也沒關系。”林向榆如實說。
簡源和宋新華對這背後的事情有所了解，對此不曾表露出什麽驚訝的神態，倒是簡源略微擔心 地看了林向榆一眼。
沒心沒肺的於舟遙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沈重，他很快又讚嘆地“哇”了起來，“我還沒有見過精神力覺醒者，他們真有書上說的那麽神乎其神嗎？”
林向榆鄭重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你們豈不是一入學就能加入小隊了？”於舟遙羨慕。
指揮是一支小隊的核心。
按照慣例，新生入學之後，經過一個月的磨合，戰鬥系的學生會在指揮系的邀請下組成五至十人的小隊。
此後一起學習，一起執行任務，成為最親密無間的戰友。
戰友之間必須彼此信任，因此這是一個雙向選拔的過程，任何人不能強迫，也因此有些戰鬥系的學生甚至大學四年都沒能加入團隊。
這部分學生畢業進入軍隊之後，很多任務都執行不了。
是以選擇一個好指揮，加入他的團隊，是所有考生繼成功入學後的最大目標。
於舟遙用的詞是“加入”，而非“組建”，因為潛規則默認只有指揮才能成立小隊。
林向榆點了點頭，沒有片刻的猶豫，“是這樣的。”
沈明淵遺憾地“啊”了一聲，嘟嘟囔囔：“你很強，本來我還想和你組隊呢。”
林向榆一時猶豫，他確實很欣賞沈明淵，但是……
林向榆為難道：“很抱歉，能不能邀請你們加入，要等指揮決定。”
他連忙找補：“但是我會和指揮提的，你們都很強，指揮會同意的！”
“沒事啦，進不進都無所謂。”於舟遙獻寶似地看向沈明淵：“明淵在哪個隊，我就去哪個隊。明淵明淵，你不會嫌棄我吧？”
沈明淵輕哼一聲：“當然不會。”
他看向林向榆，不死心地爭取：“你認定那個指揮了嗎？不考慮別人嗎？”
林向榆搖頭，“我只會和他一隊，我必須得保護好他。”
“好吧。”沈明淵遺憾嘆氣。
——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這個墻角他挖定了。
日暮西垂。
沈明淵察覺到了林向榆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因此方才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如今聊得差不多了，他們也不打算回去。
反正在哪裏休息不是休息。
於舟遙摸了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了，他順手從其中一個兜裏掏出一管營養液。
專業的作戰服，自然有專門攜帶營養液的地方。
其他人像是被他提醒，也各自拿了營養液出來。
沈明淵在四管顏色不一的營養液上頓了頓，故作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明淵，你不餓嗎？”於舟遙看沈明淵格格不入，不由得有些疑問。
“還行。”沈明淵言簡意賅。
宋新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驚訝道：“你該不會連營養液都沒帶吧？”
考試可是要持續三天，難不成沈明淵打算這三天就吃果子？
沈明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我可以打獵！”
沒帶營養液怎麽了？才不是忘記了，他只是單純不愛喝！
相比起連考生憑證都沒有，沒帶營養液似乎也不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於舟遙從兜裏又拿出一管，故作諂媚：“大佬，我有多的，您請享用。”
一管營養液只有一口的量，成年人一天需要兩管。
沈明淵沒接：“你給我了，那你怎麽辦？”
他才不信這種東西於舟遙還會多帶，明顯是借口。
“餓一頓沒關系啦。”於舟遙舉起手腕：“而且，以我現在的成績，真要餓得受不了了，我隨時都能退出考試。”
林向榆點了點頭：“明淵，舟遙說的有道理，實在不行，我們幾個人一起湊湊，三天還是能撐得過去的。”
簡源也附和。
唯獨宋新華似有所思，他忍不住問：“明淵，你應該不是離家出走偷跑進來的吧？”
以花國家長的行事風格，家裏的小孩兒如果有事需要外出，替孩子準備的行囊少了什麽都不會少吃的。
沈明淵震驚，沈明淵控訴：“我怎麽可能偷跑進來？我是那麽不守規矩的人嗎？都認識這麽久了，你就這樣看我？”
認識了很久嗎？於舟遙心想，不是才半天嗎？
宋新華被說得臉有些發熱：“對不住，我看你什麽都沒準備……是我想岔了，明淵你別生氣。”
[咦惹。]系統說：[真不要臉。]
沈明淵面不改色，他語氣平淡輕快：“而且我不會離家出走的啦，我是個孤兒，我沒有家。”
宋新華：“……”
他真該死啊。
林向榆、於舟遙等人聽到這話也有些手足無措，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
於舟遙慌得下意識把營養液往沈明淵手裏一塞，迎著沈明淵看來的疑惑的目光，他擠出一個笑容，笨拙地找補：“草莓冰淇淋口味的，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沈明淵低下頭看了手中的營養液一眼，朝他笑了笑，真誠道：“多謝。”
“別客氣別客氣。”於舟遙連連擺手，磕磕絆絆道：“我們是朋友嘛，你以後、那個、我……”
你以後可以把我當成哥哥，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於舟遙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麽難的，硬是說不出口，急得他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無可奈何，像是逃避般打開了一管營養液，仰頭喝完，豪邁得像是在喝酒。
生於富足、生於愛的孩子總是更容易心生憐憫，其實當今時代福利院的待遇也不差，可在他們看來，不在父母身邊始終是不一樣的。
沈明淵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成長得如此出色又善良。
監控室裏的氛圍也冷淡了幾分。
在決定給沈明淵一個入學機會之後，宋微就去找福利院要了這個小孩兒的相關資料，由此他們得到了滿滿一本的實驗記錄。
沈明淵過往的人生實在太過寡淡，唯有在他身上做過的實驗多得可以出好幾本書。
沈明淵豈止是沒有家啊，除了痛苦，他一無所有。
宋微半是心疼，半是遺憾。
在那種環境下成長，沈明淵縱然有天賦也本不該有這樣的身手，可他偏偏有，這只能說明，他一定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血汗與掙紮。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沈明淵都能如此出類拔萃，如果他在正常環境長大，他會有多耀眼？
像他這樣優秀的少年，本該是人見人愛的。
宋微看著屏幕上被簇擁著的沈明淵，心想，這樣的生活，小孩兒錯過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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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七：我家主人年紀輕輕不學好，人類的壞毛病學了一堆
其他人：是啊是啊。
小七：？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說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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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於舟遙這麽激動, 簡源與宋新華也低頭看。
於舟遙終於停下淩亂的步伐，他抱著考生憑證，忽然間有些委屈：“不是說好三個人平分的嗎？”
考試結束公布分數, 到時候他的名字高居榜首，這跟把他綁起來殺有什麽區別？
“是平分啊。”沈明淵說。
他話音剛落, 就聽不遠處一聲怪叫，簡源難以置信地擡頭看了一眼細胳膊細腿的沈明淵，又低頭看了看考生憑證，“你、你……啊！”
他又怪叫了一聲。
宋新華雖然相對比來說要冷靜沈穩一些, 但仔細看去他握著憑證的手分明也在發抖。
於舟遙心裏平衡了。
很好，要丟臉也不是他一個人丟臉。
從社死的絕望中緩過來，於舟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沈明淵的成績有多麽驚人。
已知他的考生憑證上有10, 而沈明淵給三人平分, 就算不計算原本他們就有的成績, 那這短短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 他殺了二十七只異獸。
這還不算他送人的數量。
二十七。
給他一個下午, 他殺雞都殺不了二十七。
於舟遙神色恍惚, 喃喃地問：“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沈明淵故作矜持：“僥幸，遇到一個異獸群。”
可惜只遇到一個異獸群, 他殺異獸的數量取決於他找到異獸的數量。
林向榆無話可說，他真誠道：“是我輸了，你真的很厲害。”
簡源聽不得這話, 蹦蹦跳跳地攬上他的肩膀，“林哥，你也很強好不好！你不要和沈明淵比，他就是個小怪物。”
林向榆抿唇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只是那笑十分短暫, 然後他搖了搖頭，“我去年就覺醒了，比你們多練習了一年，相較而言有些熟練也正常。”
簡源神情誇張：“那是熟練一點的事嗎？承認吧，你就是戰神下凡。”
宋新華也笑著道：“阿榆，謙虛過頭就不好了。”
於舟遙撓了撓頭：“不過為什麽你去年就覺醒了今年才報考軍校呢？”
不會是去年考試沒過吧？就林向榆這身手，去年再差還能差到哪裏去？
林向榆微不可查地頓了頓，最終仍是沒有隱瞞：“我有指揮了，我在等他覺醒，跟他一起上學。”
所有的覺醒者通常都是在十八歲覺醒，譬如去年的林向榆，和今年的安宥。
極少也有例外，比如自我介紹說自己才十六歲的沈明淵。
於舟遙狐疑：“可是你怎麽知道他會覺醒？”
難道這就是天才惜天才，天才對同類的直覺？
覺醒通常都發生得突然且沒有征兆，以現在的科學手段尚不能判定哪些人一定會覺醒，林向榆這麽就信誓旦旦以至於寧願多等一年？
林向榆當然不能確信。
只不過精神力覺醒者好歹還能猜一下，如果有人從小就格外聰明且身體孱弱，那便就有三成可能性。
如果猜錯了……
“我不確定，但是為了他多等一年也沒關系。”林向榆如實說。
簡源和宋新華對這背後的事情有所了解，對此不曾表露出什麽驚訝的神態，倒是簡源略微擔心 地看了林向榆一眼。
沒心沒肺的於舟遙聽不出這句話背後的沈重，他很快又讚嘆地“哇”了起來，“我還沒有見過精神力覺醒者，他們真有書上說的那麽神乎其神嗎？”
林向榆鄭重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你們豈不是一入學就能加入小隊了？”於舟遙羨慕。
指揮是一支小隊的核心。
按照慣例，新生入學之後，經過一個月的磨合，戰鬥系的學生會在指揮系的邀請下組成五至十人的小隊。
此後一起學習，一起執行任務，成為最親密無間的戰友。
戰友之間必須彼此信任，因此這是一個雙向選拔的過程，任何人不能強迫，也因此有些戰鬥系的學生甚至大學四年都沒能加入團隊。
這部分學生畢業進入軍隊之後，很多任務都執行不了。
是以選擇一個好指揮，加入他的團隊，是所有考生繼成功入學後的最大目標。
於舟遙用的詞是“加入”，而非“組建”，因為潛規則默認只有指揮才能成立小隊。
林向榆點了點頭，沒有片刻的猶豫，“是這樣的。”
沈明淵遺憾地“啊”了一聲，嘟嘟囔囔：“你很強，本來我還想和你組隊呢。”
林向榆一時猶豫，他確實很欣賞沈明淵，但是……
林向榆為難道：“很抱歉，能不能邀請你們加入，要等指揮決定。”
他連忙找補：“但是我會和指揮提的，你們都很強，指揮會同意的！”
“沒事啦，進不進都無所謂。”於舟遙獻寶似地看向沈明淵：“明淵在哪個隊，我就去哪個隊。明淵明淵，你不會嫌棄我吧？”
沈明淵輕哼一聲：“當然不會。”
他看向林向榆，不死心地爭取：“你認定那個指揮了嗎？不考慮別人嗎？”
林向榆搖頭，“我只會和他一隊，我必須得保護好他。”
“好吧。”沈明淵遺憾嘆氣。
——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這個墻角他挖定了。
日暮西垂。
沈明淵察覺到了林向榆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因此方才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如今聊得差不多了，他們也不打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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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的作戰服，自然有專門攜帶營養液的地方。
其他人像是被他提醒，也各自拿了營養液出來。
沈明淵在四管顏色不一的營養液上頓了頓，故作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明淵，你不餓嗎？”於舟遙看沈明淵格格不入，不由得有些疑問。
“還行。”沈明淵言簡意賅。
宋新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驚訝道：“你該不會連營養液都沒帶吧？”
考試可是要持續三天，難不成沈明淵打算這三天就吃果子？
沈明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我可以打獵！”
沒帶營養液怎麽了？才不是忘記了，他只是單純不愛喝！
相比起連考生憑證都沒有，沒帶營養液似乎也不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於舟遙從兜裏又拿出一管，故作諂媚：“大佬，我有多的，您請享用。”
一管營養液只有一口的量，成年人一天需要兩管。
沈明淵沒接：“你給我了，那你怎麽辦？”
他才不信這種東西於舟遙還會多帶，明顯是借口。
“餓一頓沒關系啦。”於舟遙舉起手腕：“而且，以我現在的成績，真要餓得受不了了，我隨時都能退出考試。”
林向榆點了點頭：“明淵，舟遙說的有道理，實在不行，我們幾個人一起湊湊，三天還是能撐得過去的。”
簡源也附和。
唯獨宋新華似有所思，他忍不住問：“明淵，你應該不是離家出走偷跑進來的吧？”
以花國家長的行事風格，家裏的小孩兒如果有事需要外出，替孩子準備的行囊少了什麽都不會少吃的。
沈明淵震驚，沈明淵控訴：“我怎麽可能偷跑進來？我是那麽不守規矩的人嗎？都認識這麽久了，你就這樣看我？”
認識了很久嗎？於舟遙心想，不是才半天嗎？
宋新華被說得臉有些發熱：“對不住，我看你什麽都沒準備……是我想岔了，明淵你別生氣。”
[咦惹。]系統說：[真不要臉。]
沈明淵面不改色，他語氣平淡輕快：“而且我不會離家出走的啦，我是個孤兒，我沒有家。”
宋新華：“……”
他真該死啊。
林向榆、於舟遙等人聽到這話也有些手足無措，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
於舟遙慌得下意識把營養液往沈明淵手裏一塞，迎著沈明淵看來的疑惑的目光，他擠出一個笑容，笨拙地找補：“草莓冰淇淋口味的，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沈明淵低下頭看了手中的營養液一眼，朝他笑了笑，真誠道：“多謝。”
“別客氣別客氣。”於舟遙連連擺手，磕磕絆絆道：“我們是朋友嘛，你以後、那個、我……”
你以後可以把我當成哥哥，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於舟遙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麽難的，硬是說不出口，急得他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無可奈何，像是逃避般打開了一管營養液，仰頭喝完，豪邁得像是在喝酒。
生於富足、生於愛的孩子總是更容易心生憐憫，其實當今時代福利院的待遇也不差，可在他們看來，不在父母身邊始終是不一樣的。
沈明淵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成長得如此出色又善良。
監控室裏的氛圍也冷淡了幾分。
在決定給沈明淵一個入學機會之後，宋微就去找福利院要了這個小孩兒的相關資料，由此他們得到了滿滿一本的實驗記錄。
沈明淵過往的人生實在太過寡淡，唯有在他身上做過的實驗多得可以出好幾本書。
沈明淵豈止是沒有家啊，除了痛苦，他一無所有。
宋微半是心疼，半是遺憾。
在那種環境下成長，沈明淵縱然有天賦也本不該有這樣的身手，可他偏偏有，這只能說明，他一定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血汗與掙紮。
而在這樣的環境下沈明淵都能如此出類拔萃，如果他在正常環境長大，他會有多耀眼？
像他這樣優秀的少年，本該是人見人愛的。
宋微看著屏幕上被簇擁著的沈明淵，心想，這樣的生活，小孩兒錯過了十六年。
-----------------------
作者有話說：小七：我家主人年紀輕輕不學好，人類的壞毛病學了一堆
其他人：是啊是啊。
小七：？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說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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