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步一回顧（13） 同一個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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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步一回顧（13） 同一個幼兒園……
沈渡住院這段時間, 沈明淵沈迷於新設備不常來看他，但他們每天都會視頻通話。
沈明淵太小離不開人，被徐敬直接到自己家裏住, 然而只住了兩天就被教授們接走，隔一天換個地方。
沈渡從劉展那裏聽來的八卦, 說教授們私下是剪刀石頭布爭取的成為沈明淵一日家長的資格，為此某些教授甚至試圖用一頓飯收買同僚出“布”。
果然什麽地方都缺不了惡意競爭，真是世風日下。
有時通話時沈明淵的背景是實驗室，沈渡能夠看到他身後有一堆一看就很貴的設備, 它們任由沈明淵隨意使用，就像是給孩子的玩具。
為了方便六頭身的沈明淵使用，這些設備前都放了腳墊, 地上也鋪了軟軟的海綿, 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下來。
饒是沈渡以一個父親最挑剔的眼光去看, 都找不到一點不當之處。
——沈明淵被照顧得很好, 比在他身邊時要好得多。
因此這次出院, 沈渡猶豫了一下, 沒有去接沈明淵，而是先回了家。
沈渡前幾年人生如同被擰緊的海綿, 擠不出一刻多餘時間，仇恨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
但他現在忽然就空閑了下來。
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張潮生不愧是國家安排的人才, 在他的管理下，公司一片蒸蒸日上，幾乎沒有需要他操心的地方。
研發有柯允，柯允也沒少給沈明淵發消息，他有沈明淵這個外掛, 更加不需要沈渡。
沈渡一時無事可做，這讓他十分不習慣。
想了想，他給家裏來了一場大掃除。
一個月沒回來，家裏積了不少灰。
沈渡動作麻利，兩個小時後，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煥然一新的環境冥思苦想——這個房子是不是有點小了？
兩室一廳，住他和沈明淵倒是夠，但是明淵連個書房都沒有。
他現在也有錢了，是時候花一點了。
沈渡打開手機，開始挑選地段。
門鎖“啪嗒”一聲。
除了他之外，有鑰匙的只有沈明淵，沈渡坐直身子循聲望去。
果不其然，大門打開，沈明淵被賀為謙抱著，眼神幽怨：“爸爸，你出院了不告訴我，這麽久不見也不說想我，還這麽開心地玩手機。”
沈渡將屏幕按滅，面色從容道：“沒有的事，我在看菜譜，打算親自下廚，給你一個驚喜。”
沈渡是會做飯的，他甚至可以不客氣地說，他的手藝不差，雖然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上輩子他經常給沈希做飯，這輩子他連吃飯都沒心情，更別說下廚。早幾年因為沈明淵年紀小還請了保姆，這兩年全是外賣，偶爾會請鐘點工來家裏做一頓飯。
沈明淵將信將疑：“真的嗎？爸爸做的東西能吃嗎？泡面不算哦。”
沈渡：“……”
沈渡氣急敗壞：“你敢小瞧我？！”
沈渡用手機買了食材，然後他鉆到廚房，鬼鬼祟祟打開了做菜視頻。
……不怪他，確實太久沒做了，他這也是怕失手，到時影響他在沈明淵心中的形象還是其次，主要是怕浪費食材。
幸好他還是找回了手感。
賀為謙也在沈渡與沈明淵的勸說下一起留下來吃飯，飯桌上沈渡還沒來得及說起他正在看房子，賀為謙先問他有沒有搬家的打算。
沈渡點了點頭：“是有這個想法，想搬到離一號區更近的地方。”
賀為謙道：“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話，房子我們來準備。”
“這怎麽行？”沈渡斷然回絕：“你們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何況我再如何不是，好歹名下也有公司，一套房子還是買得起的。”
賀為謙放下筷子，誠懇道：“沈先生，並非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也是有條件的。明淵對我們很重要，所以希望你能允許，之後我會和你們一起住。”
沈渡現在的兩室一廳只能住下他們父子，再多一個人就要擁擠了，可沈明淵身邊必須有保護的人寸步不離。
條件不允許就解決條件，房子住不下就換房子。
這些事情和六歲的沈明淵無關，他埋頭苦吃理都不理，反正這兩個大人都不會虧待他。
他這麽可愛，才不會有人舍得呢。
沈渡卻楞了一下，“一起住？包括明淵？”
“啊？”賀為謙茫然。
不包括沈明淵的話，難不成他是喜歡和沈渡一起住嗎？
沈明淵聞言炸毛，他爬起來站上椅子，指著沈渡的鼻子：“臭爸爸，遺棄小孩兒是違法的！”
沈渡怕他摔倒，下意識把他抱下來讓他坐好。
“不是……”他尷尬道：“我以為你之後會和徐老、教授們一起住。”
坦白來說，哪怕他身家再翻十倍，也很難提供比他們給的更好的生活條件了。
沈渡揉了揉沈明淵的腦袋，聲音溫和：“和爺爺們住不好嗎？”
沈明淵兩條腿在半空中晃蕩，不假思索：“很好呀，可爸爸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呀。我喜歡做客，但我總要回家的。”
這話連旁聽的賀為謙都心中一軟，他默默把擺盤的檸檬片夾起來啃了一口。
“正是如此。”賀為謙道：“我們還是會以明淵的意願為先。”
他們是保護，又不是囚禁。
沈渡眼神柔和得不像話，他溫聲問：“好吃嗎？”
沈明淵點了點頭。
沈渡笑了笑：“還有什麽想吃的？我今晚還給你做。”
沈明淵筷子頓住，上面夾著的菜都落到了碗裏。
沈明淵謹慎地把碗筷往桌子裏推了推，雙手放在膝上，神色凝重地問：“爸爸，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直說吧，我做好準備了。”
沈渡：“……”
沈渡面無表情：“你該上幼兒園了，珍惜你最後的日子。”
兒子這種東西還是偶爾見見比較好，見多了也挺膩的。
關於沈明淵上幼兒園的事情，幾位首長和教授們也十分苦惱，萬萬沒想到一大把年紀了還會體驗一番育兒的焦慮。
沈明淵固然聰明，倘若他們只是把他當做消耗品抑或工具，那當然可以不必過多在意。但他們同樣希望小孩兒能有一個快樂圓滿的童年，去交新朋友，去做很多幼稚但特別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沈明淵有足夠成熟的心智，能夠支撐他捱過將來或枯燥或不如意的科研歲月，能夠讓他在傷心時候依然有理智判斷是非對錯，也能夠讓他在人群中游刃自如。
所以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天才，也有上幼兒園的必要。
沈明淵反抗失敗。
不過幼兒園的選擇就沒讓沈渡插手，沈渡也不介意，感激涕零地把沈明淵交了出去，表示盡管找個學業重老師嚴厲的幼兒園。
沈明淵是個好孩子，這一點還表現在，雖然他不想去幼兒園，但知道自己反抗失敗後也不會大哭大鬧，而是很快完成自我說服，接受了大人們的好意。
沈明淵踮著腳抓著徐敬直的手臂，認認真真指指點點：“那你們要給我找最好的幼兒園。”
徐敬直哭笑不得，彎下腰揉了揉沈明淵的頭：“放心，一定配得上你這個小天才，我們哪舍得虧待你。”
“怎麽都喜歡摸我腦袋，會長不高的。”沈明淵不滿地嘟嘟囔囔。
就是這麽巧合，徐敬直等人給沈明淵選的幼兒園也是知行。
畢竟知行未必足夠好，但這確確實實已經是國內無可爭議的最好的幼兒園了。
沈明淵的入學時間被定在十月。
一來他們需要一點時間做準備，沈明淵的安全問題開不得半點玩笑，除了安排保護的人，幼兒園內的安全隱患也得深度排查一下，教室的玻璃都得換成防彈的。
哪怕他的才華還不被世人所知，但因為那場陰差陽錯的炸藥風波，他已經暴露在了某些勢力面前，這些日子也遇到一場小暗殺。
雖然有驚無險，可徐敬直他們還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二來……不僅沈明淵不喜歡上幼兒園，他們其實也有點舍不得。
沈渡表面嫌棄實則慶幸地想，好耶還有一個月。
“去買新衣服新書包？”沈渡把沈明淵抱起來掂量掂量，“重了。”
沈明淵認真強調：“那是因為我長高了，不是胖了。”
“沒說你胖，你太瘦了，再胖一點也好看。”
沈明淵嘴角上揚，大概意識到不能這麽臭美，他很快又收斂起來，禮尚往來地回：“謝謝，你也很帥氣，我是你兒子，這就叫一脈相承。”
沈渡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然後他笑著捏了捏沈明淵的臉：“你還會成語。”
“因為我不偏科。”沈明淵得意地說：“我是全能的。”
“好好，”沈渡敷衍了兩聲，然後道：“我讓人來給你量一下尺寸，定制幾套新衣服。”
沈明淵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爸爸，你不要因為我要上幼兒園就打腫臉充胖子，同學們不會因為我穿的不好就看不起我，我也不會看不起你——你最近花錢很大手大腳。”
沈渡：“……”
沈渡想沒好氣地擡手想敲他的頭，沒舍得，落下時變為揉了揉，“這才哪到哪。”
上輩子他發家之後，沈明淵覺得奢靡的行徑，是沈希的日常。
甚至他沒錢的時候，沈希都沒過過一天苦日子。
沈渡想，他會讓沈明淵過得更好，讓林慕雲、林書琰、林家所有人都拍馬不能及，讓全天下人都羨慕。
如果說此前他的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現在就又多了一個。
——他會讓他的明淵，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沈明淵本就配得上人世間所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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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家裏安排我去上知行幼兒園，去吧，幼兒園沒意思，不去吧，知行也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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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住院這段時間, 沈明淵沈迷於新設備不常來看他，但他們每天都會視頻通話。
沈明淵太小離不開人，被徐敬直接到自己家裏住, 然而只住了兩天就被教授們接走，隔一天換個地方。
沈渡從劉展那裏聽來的八卦, 說教授們私下是剪刀石頭布爭取的成為沈明淵一日家長的資格，為此某些教授甚至試圖用一頓飯收買同僚出“布”。
果然什麽地方都缺不了惡意競爭，真是世風日下。
有時通話時沈明淵的背景是實驗室，沈渡能夠看到他身後有一堆一看就很貴的設備, 它們任由沈明淵隨意使用，就像是給孩子的玩具。
為了方便六頭身的沈明淵使用，這些設備前都放了腳墊, 地上也鋪了軟軟的海綿, 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下來。
饒是沈渡以一個父親最挑剔的眼光去看, 都找不到一點不當之處。
——沈明淵被照顧得很好, 比在他身邊時要好得多。
因此這次出院, 沈渡猶豫了一下, 沒有去接沈明淵，而是先回了家。
沈渡前幾年人生如同被擰緊的海綿, 擠不出一刻多餘時間，仇恨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
但他現在忽然就空閑了下來。
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張潮生不愧是國家安排的人才, 在他的管理下，公司一片蒸蒸日上，幾乎沒有需要他操心的地方。
研發有柯允，柯允也沒少給沈明淵發消息，他有沈明淵這個外掛, 更加不需要沈渡。
沈渡一時無事可做，這讓他十分不習慣。
想了想，他給家裏來了一場大掃除。
一個月沒回來，家裏積了不少灰。
沈渡動作麻利，兩個小時後，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煥然一新的環境冥思苦想——這個房子是不是有點小了？
兩室一廳，住他和沈明淵倒是夠，但是明淵連個書房都沒有。
他現在也有錢了，是時候花一點了。
沈渡打開手機，開始挑選地段。
門鎖“啪嗒”一聲。
除了他之外，有鑰匙的只有沈明淵，沈渡坐直身子循聲望去。
果不其然，大門打開，沈明淵被賀為謙抱著，眼神幽怨：“爸爸，你出院了不告訴我，這麽久不見也不說想我，還這麽開心地玩手機。”
沈渡將屏幕按滅，面色從容道：“沒有的事，我在看菜譜，打算親自下廚，給你一個驚喜。”
沈渡是會做飯的，他甚至可以不客氣地說，他的手藝不差，雖然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上輩子他經常給沈希做飯，這輩子他連吃飯都沒心情，更別說下廚。早幾年因為沈明淵年紀小還請了保姆，這兩年全是外賣，偶爾會請鐘點工來家裏做一頓飯。
沈明淵將信將疑：“真的嗎？爸爸做的東西能吃嗎？泡面不算哦。”
沈渡：“……”
沈渡氣急敗壞：“你敢小瞧我？！”
沈渡用手機買了食材，然後他鉆到廚房，鬼鬼祟祟打開了做菜視頻。
……不怪他，確實太久沒做了，他這也是怕失手，到時影響他在沈明淵心中的形象還是其次，主要是怕浪費食材。
幸好他還是找回了手感。
賀為謙也在沈渡與沈明淵的勸說下一起留下來吃飯，飯桌上沈渡還沒來得及說起他正在看房子，賀為謙先問他有沒有搬家的打算。
沈渡點了點頭：“是有這個想法，想搬到離一號區更近的地方。”
賀為謙道：“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話，房子我們來準備。”
“這怎麽行？”沈渡斷然回絕：“你們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何況我再如何不是，好歹名下也有公司，一套房子還是買得起的。”
賀為謙放下筷子，誠懇道：“沈先生，並非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也是有條件的。明淵對我們很重要，所以希望你能允許，之後我會和你們一起住。”
沈渡現在的兩室一廳只能住下他們父子，再多一個人就要擁擠了，可沈明淵身邊必須有保護的人寸步不離。
條件不允許就解決條件，房子住不下就換房子。
這些事情和六歲的沈明淵無關，他埋頭苦吃理都不理，反正這兩個大人都不會虧待他。
他這麽可愛，才不會有人舍得呢。
沈渡卻楞了一下，“一起住？包括明淵？”
“啊？”賀為謙茫然。
不包括沈明淵的話，難不成他是喜歡和沈渡一起住嗎？
沈明淵聞言炸毛，他爬起來站上椅子，指著沈渡的鼻子：“臭爸爸，遺棄小孩兒是違法的！”
沈渡怕他摔倒，下意識把他抱下來讓他坐好。
“不是……”他尷尬道：“我以為你之後會和徐老、教授們一起住。”
坦白來說，哪怕他身家再翻十倍，也很難提供比他們給的更好的生活條件了。
沈渡揉了揉沈明淵的腦袋，聲音溫和：“和爺爺們住不好嗎？”
沈明淵兩條腿在半空中晃蕩，不假思索：“很好呀，可爸爸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呀。我喜歡做客，但我總要回家的。”
這話連旁聽的賀為謙都心中一軟，他默默把擺盤的檸檬片夾起來啃了一口。
“正是如此。”賀為謙道：“我們還是會以明淵的意願為先。”
他們是保護，又不是囚禁。
沈渡眼神柔和得不像話，他溫聲問：“好吃嗎？”
沈明淵點了點頭。
沈渡笑了笑：“還有什麽想吃的？我今晚還給你做。”
沈明淵筷子頓住，上面夾著的菜都落到了碗裏。
沈明淵謹慎地把碗筷往桌子裏推了推，雙手放在膝上，神色凝重地問：“爸爸，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直說吧，我做好準備了。”
沈渡：“……”
沈渡面無表情：“你該上幼兒園了，珍惜你最後的日子。”
兒子這種東西還是偶爾見見比較好，見多了也挺膩的。
關於沈明淵上幼兒園的事情，幾位首長和教授們也十分苦惱，萬萬沒想到一大把年紀了還會體驗一番育兒的焦慮。
沈明淵固然聰明，倘若他們只是把他當做消耗品抑或工具，那當然可以不必過多在意。但他們同樣希望小孩兒能有一個快樂圓滿的童年，去交新朋友，去做很多幼稚但特別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沈明淵有足夠成熟的心智，能夠支撐他捱過將來或枯燥或不如意的科研歲月，能夠讓他在傷心時候依然有理智判斷是非對錯，也能夠讓他在人群中游刃自如。
所以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天才，也有上幼兒園的必要。
沈明淵反抗失敗。
不過幼兒園的選擇就沒讓沈渡插手，沈渡也不介意，感激涕零地把沈明淵交了出去，表示盡管找個學業重老師嚴厲的幼兒園。
沈明淵是個好孩子，這一點還表現在，雖然他不想去幼兒園，但知道自己反抗失敗後也不會大哭大鬧，而是很快完成自我說服，接受了大人們的好意。
沈明淵踮著腳抓著徐敬直的手臂，認認真真指指點點：“那你們要給我找最好的幼兒園。”
徐敬直哭笑不得，彎下腰揉了揉沈明淵的頭：“放心，一定配得上你這個小天才，我們哪舍得虧待你。”
“怎麽都喜歡摸我腦袋，會長不高的。”沈明淵不滿地嘟嘟囔囔。
就是這麽巧合，徐敬直等人給沈明淵選的幼兒園也是知行。
畢竟知行未必足夠好，但這確確實實已經是國內無可爭議的最好的幼兒園了。
沈明淵的入學時間被定在十月。
一來他們需要一點時間做準備，沈明淵的安全問題開不得半點玩笑，除了安排保護的人，幼兒園內的安全隱患也得深度排查一下，教室的玻璃都得換成防彈的。
哪怕他的才華還不被世人所知，但因為那場陰差陽錯的炸藥風波，他已經暴露在了某些勢力面前，這些日子也遇到一場小暗殺。
雖然有驚無險，可徐敬直他們還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二來……不僅沈明淵不喜歡上幼兒園，他們其實也有點舍不得。
沈渡表面嫌棄實則慶幸地想，好耶還有一個月。
“去買新衣服新書包？”沈渡把沈明淵抱起來掂量掂量，“重了。”
沈明淵認真強調：“那是因為我長高了，不是胖了。”
“沒說你胖，你太瘦了，再胖一點也好看。”
沈明淵嘴角上揚，大概意識到不能這麽臭美，他很快又收斂起來，禮尚往來地回：“謝謝，你也很帥氣，我是你兒子，這就叫一脈相承。”
沈渡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然後他笑著捏了捏沈明淵的臉：“你還會成語。”
“因為我不偏科。”沈明淵得意地說：“我是全能的。”
“好好，”沈渡敷衍了兩聲，然後道：“我讓人來給你量一下尺寸，定制幾套新衣服。”
沈明淵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爸爸，你不要因為我要上幼兒園就打腫臉充胖子，同學們不會因為我穿的不好就看不起我，我也不會看不起你——你最近花錢很大手大腳。”
沈渡：“……”
沈渡想沒好氣地擡手想敲他的頭，沒舍得，落下時變為揉了揉，“這才哪到哪。”
上輩子他發家之後，沈明淵覺得奢靡的行徑，是沈希的日常。
甚至他沒錢的時候，沈希都沒過過一天苦日子。
沈渡想，他會讓沈明淵過得更好，讓林慕雲、林書琰、林家所有人都拍馬不能及，讓全天下人都羨慕。
如果說此前他的人生只有一個目標，那現在就又多了一個。
——他會讓他的明淵，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沈明淵本就配得上人世間所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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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家裏安排我去上知行幼兒園，去吧，幼兒園沒意思，不去吧，知行也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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