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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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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找到了◎

在路演現場找碴的男人, 上唇有胡子,戴著黑框眼鏡,五官組合起來平平無奇, 扔在人堆裏都認不出來。

他說他是XX財經的記者, 但是那家媒體一開始是拒絕的,後來這個男人突然冒出來, 說單位回心轉意了, 派他來一趟,還詳細問了車馬費的問題。

負責媒體聯絡的同事以為他是在單位地位不高, 貪圖車馬費的閑人, 也沒在意,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就把入場用的“媒體證”給他了。

現在,那家財經媒體說, 他們單位沒有這號人,並且, 他們也想積極把這個人抓住,他們媒體一向以客觀、公正、直言不諱而自豪, 有這麽一個打著他們旗號的野人去騙人車馬費, 要是不管,他們單位的名聲和臉面都要被敗光了!

如果他是犯罪份子, 可以報警抓他,天網系統可以調取他的行動軌跡, 可惜他的行為只是惡心公司,唯一t沾邊的是詐騙。

但是, 鼎晟這次車馬費發放時間是活動結束後。

他在互動提問環節就直接跳出來, 貼臉開大, 最後也沒去領車馬費。

A市是經濟不發達地區,詐騙立案線是兩千塊。

然而,他連一毛錢都沒拿,唯一能跟犯罪沾上邊的是影響了這家財經平臺的名聲。

可是,“招搖撞騙罪”的主體是:假冒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的身份或職稱……損害國家機關的及其正常活動。

財經平臺實在算不得是國家機關。

以他的罪名,最多定個行政拘留,可能關的時候還不如尋歡作樂的男人時間長。

也就是寧雅的面子,讓A市警方願意調一下天網,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個公交站臺,那裏有去近郊的公共汽車。

這個貧窮的地方,近郊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安裝監控,以及,長途車依舊有很多鄉野站點,伸手揮一揮,就能上車直接買票,根本不需要登記身份證。

總之,這個男人就此消失了。

他幹的事又沒到需要全國畫像通緝的高度,這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同事們都已經不抱希望了,他們對寧雅說這種小人多的很,抓是抓不過來的,抓著了,你又不能把他怎麽樣,打他一頓,自己也得進去。

寧雅真的不是為了公司,只是為了她自己,她習慣於掌握所有信息,哪怕知道這人是誰,但動不了他,也好過連這人是誰都不知道。

別人在暗,她在明這一點,讓她感到非常不高興。

她打算再看一遍視頻,從這人身上的細節判斷他的身份,縮小尋找範圍。

現在白綿綿說她見過,能省不少事,寧雅忙問:“你在哪裏見過?”

白綿綿看來看去,搖搖頭:“剛才有一個角度確實特別眼熟,仔細盯著看又看不出來了。”

她找出她覺得眼熟的那個角度,是側臉。

寧雅在腦中模擬了幾種站位:“你會在什麽情況下只對人的側臉有記憶?站著不動?”

不太可能,在活動進行中,媒介活動助理也不能傻站在那裏看熱鬧,總會跑來跑去,不會只看到側臉。

白綿綿的腦袋歪來歪去,一會兒瞪大眼睛,一會兒瞇起眼睛,一會兒皺眉頭,一會兒撅嘴:“我……說不上來……就……很奇怪,我肯定不會只盯著側臉看,但是為什麽只對側臉有印象……”

見她糾結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寧雅把她趕走:“我自己想辦法,你好好學習去!”

白綿綿扁著嘴,哼哼唧唧地走了:“我真的見過。”

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大眾臉,也許白綿綿是把他跟別的什麽人弄混了。

寧雅把這個男人的臉發到公關部的工作群裏,問在座同事有沒有在什麽地方見過,特別是同行公司的媒體發布會上。

同行來找事,一向都是用的自家私兵,如同李世民執行玄武門繼承制的時候,個個都是他的鐵桿死忠。

從外面找來的“雇傭兵”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出去亂說,不然也不至於要董事長親自翻墻頭拍照、美團單車的經理親自去劃破哈啰電單車的座墊……

同事們也對他沒什麽印象。

正說著公事,私人聊天賬號上跳出魯文的消息:“我們公司新開發的產品,你要不要?冬天用正好。”

接著,她發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魯文戴著一個大號防風鏡,一個很漂亮的保暖口罩。

寧雅:【這是滑雪用的吧?我用不上。】

魯文又發來一張超炫防藍光大眼鏡:【那這個應該很適合你,天天盯著電腦,我姑姑家的產業,你要的話,我送你一個樣品。】

這眼鏡特別大,戴著好像未來戰士,會BIU BIU發射激光的那種。

寧雅笑了:【在辦公室裏戴這個不會很奇怪嗎?】

【不奇怪!】魯文接連發來兩張照片,是孫凝海戴著眼鏡的照片。

整天看熟的人突然戴個這麽大的眼鏡,寧雅楞了一下才認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張側面照,這張的差別就沒有那麽大,只是多了一條眼鏡腿而已。

寧雅心中忽然靈光一閃。

魯文又發來消息:【怎麽樣,帥吧?】

【不錯!給我留一個,謝謝。】

寧雅發完消息,馬上回去看那段視頻。

眼鏡,特別是這種粗重的黑框眼鏡,對面容改變的效果相當大,很多醜女大變身類型的劇,開頭的女主角都是戴著這種眼鏡,然後摘下來之後就變得漂亮很多。

胡子,有可能是假的。

頭發,也有可能是假的。

寧雅沒有P圖的才能,感恩現在的各種美顏軟件,想加什麽特效就加什麽特效,想去掉什麽,就能去掉什麽。

粗糙歸粗糙,將就著能看。

寧雅P了幾張圖,在聊天軟件上叫白綿綿過來。

白綿綿果然沒有好好學習,幾乎是秒回:【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寧雅:【那個人可能是喬裝打扮的,我修覆了一下他的臉,快來看看,你認不認識。】

三秒之後,白綿綿房間的門開了。

一秒之後,寧雅的房門被敲響。

寧雅都忍不住好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白綿綿激動地往屋裏鉆:“快快快,我要看看。”

在她的概念裏,寧雅無所不能,修覆的圖可能是字面意義上的栩栩如生,就像網上那些神級P圖大師的傑作。

結果……

“就這啊……”白綿綿大失所望。

寧雅:“免費的,將就點吧。”

軟件裏使用AI計算的精修功能要開會員,一個月十八塊錢呢!

寧雅把他的胡子抹了,把眼鏡換成無邊框的、金絲邊的、不戴。

又給他P了分頭、寸頭、光頭、長發、紮辮子……發色也給他配了七種顏色。

再把那身草率的衣服P成了西裝。

“仔細看看,見過嗎?”

白綿綿一下子挑出有劉海、戴金邊眼鏡的一張:“這個這個,我肯定見過,等等,我想想……媒體活動……不是……嗯嗯嗯……對! 是林遠途帶我去的一個活動,周年答謝晚宴……弘偉科技!”

“弘偉科技?”寧雅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在準備活動的時候,項目組把所有的競爭對手名單都列了出來,國內的、國外的,寧雅對可能給自己找事的名字一向過目不忘,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在網上搜索與弘偉科技相關的內容,發現這家公司的主要業務是代理國外的產品,自己並不研發。

從目前網上公布的信息來看,他家的代理範圍裏並沒有基因測序儀。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甚至很有可能,他們家已經與國外的公司簽了代理協議,只是還沒有開始賣。

鼎晟的這款設備在技術上與國外同檔的產品相似,但是價格便宜非常多,只有進口品牌的十分之一,極大地沖擊了市場。

要說國外品牌質量過硬,信譽好……也不是沒有出過錯檢的事故,還上過新聞。

寧雅仔細找,在弘偉科技官方網站找到了一張周年酒會的大合照,三十幾個小小的人頭,快把眼睛看瞎了,也沒找到這個人。

“說不定他就是拍照的人。”白綿綿十分洩氣。

寧雅不放棄:“有可能,你當時有沒有拍什麽照片?”

“有!”白綿綿拍了好多現場照片,萬一將來她也要負責這方面的工作,也算有個參考。

寧雅把有人的一百多張都導進電腦裏,一張一張挑看。

“在這呢!”寧雅手指點了點。

照片上是弘偉的副總裁正在跟一家大媒體記者談笑風生,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男人,正是在路演的時候跑來擡杠的“杠精”。

“他是什麽人?”寧雅轉頭望向白綿綿。

白綿綿支支吾吾:“……我不記得了,應該不重要……重要的人我都說過話,還把他們的照片和名字都記下來了。”

寧雅繼續翻照片,在另一張照片裏,一個男人在對“杠精”說話,從神態和氣場看,不像普通閑聊,像在吩咐著某些具體的、馬上要做的事。

由此推斷,那個男人應該是“杠精”的上司。

寧雅又點了點他:“這個男人是誰?”

白綿綿一口報出:“市場營銷總監駱無垠。”

“果然,想來是嫌我們公司擋道了。”寧雅微微一笑,將兩張照片,單獨發給華永麗:“在路演現場惹事的人找到了,是友商。”

白綿綿盯著照片,想來想去,還是不明白:“他怎麽膽子這麽大,敢自己一個人跑過來?”

就算是白雪晴給她的任務,讓她去弘業搞事,她也不敢,可能在進門的時候就腿軟了。

以前,她在大學的時候,有些水課真不想上,但是還得掙學分,她也想學別人,找其他同學代課,後來她還是慫了。

在她的腦海裏閃過無數可怕的後果,比如代課的同學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答不上來倒也罷了,要是答上來,還發散得特別好……她下節課可怎麽辦啊。

比如代課的同學跟t教授本來就認識……

她的成績不好,但是違反學生守則的事情一件沒做過,主要是膽小,自己被自己的腦補給嚇死了。

寧雅:“或許你聽說過一個叫荊軻的男人?”

“唉,那個不一樣啦,那是殺手,膽子大。”

寧雅笑笑:“現在不還是有殺人奪財的嗎,只要有利益,膽子就會大起來。說不定許他幾萬塊,或者今年年終考評特優,明年升職加薪……”

這些事情寧雅都做過。

買通幾個跟她有競爭關系的妃嬪的宮人,多正常的事。

她身邊也有被別人買通的宮人,她發現以後,沒打人沒罵人,也不揭穿,轉手就把在她宮裏臥底的宮人送回雇主的宮裏臥底了。

後來聽說這位諜中諜,又去了第三個妃子的宮裏,時不時傳回一些消息給寧雅換錢。

等寧雅坐大以後,她專心為寧雅做事,幫寧雅從皇帝身邊的太監宮女那裏打聽消息,再賣給寧雅,寧雅能最終從貴妃走上皇後之位,她功不可沒。

寧雅對此事很淡定,不過是為了利益的一把刀而已,罵他沒什麽意義。

白綿綿則不這麽想,她氣呼呼地大罵這個人道德敗壞,頭上生瘡,腳下流膿,是人渣、垃圾……

寧雅給她倒了一杯水:“先喝一口,潤潤喉,註意發聲方法,別啞了自己的嗓子,不值當。”

白綿綿被逗笑,罵也罵不下去了:“哎,我要是像你這麽想得開就好了,你為什麽能這麽冷靜啊,他突然說我送禮行賄的時候,我真的是氣得發抖!”

“可能因為我被氣過很多次了,輸出情緒於事無補,事情發生以後,我想的是最壞會有什麽損失,還能救嗎?怎麽救?老師不是說了嘛,危機危機,在危中,有沒有反敗為勝,甚至賺到更多的機會……”

白綿綿看著寧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同情和憐惜。

“當時一定很艱難吧,希望你以後永遠不要再遇到了,從此順順利利,一路開掛。”

久居深宮的寧雅聽過無數虛情假意的安慰和祝賀,突然聽到這話,心裏生起一股感動:“怎麽突然說這個……這事你也記一下,回家向你媽匯報,你跟林遠途在一起促進雙方感情,還順便破了一樁大案。”

白綿綿十分老實:“我最多就是一個提供線索的熱心市民,破什麽案?”

“你真是……別人都拼命往自己身上攬功,你倒好,往外推。如果不是你的超強記憶力,我也找不出這個人啊,弘偉公司甚至都不在需要防備的競爭對手名單裏。”

白綿綿縮了縮脖子:“可是,我真的沒幹什麽,要是拿這個說事的話,白佳薇肯定要說我貪天之功……”

想到自己會被劃到強化龍同一檔次,白綿綿惡心地全身一顫,做了一個嫌棄地表情。

“怎麽可能,誰不是自己掙出來的前程?你別看不起強化龍,他憑什麽能這麽惡心,還能在公司裏待這麽多年,不就是因為他會做PPT,會匯報。”

白綿綿扁著嘴,低著腦袋不吭聲了:“像你們這樣能說會道的才是少數吧……”

寧雅“呵”一聲:“敢不敢跟我打賭?我要是再找出一個來,你怎麽說?!”

“嗯……你想要什麽?”以白綿綿的實力,送寧雅一套首飾都沒問題。

“你們家的一個廚師,做的舒芙蕾特別好吃,我回家試著做了幾次,三秒就塌,我想跟他學。”

白綿綿滿口答應:“沒問題!”

寧雅對白綿綿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她覺得白綿綿最多還原事件,並不會升華、拔高,為事件賦予更多的意義,還是得她親自去。

她惡補的歷史裏有一段:鹹豐皇帝文不成,武不就,哪哪都不如“鬼子六”,偏偏是他繼位了,因為他的老師杜受田教的好。

騎射不行,就在春季打獵的時候,什麽都不要殺,問,就是不忍心在繁育的時候射殺鳥獸。

在道光臨死的時候,說不出漂亮話,就哭!

寧雅不確定白雪晴的性格,無法給出像杜受田這麽精確的解決方案,所以,她決定親自去一趟,當面示範給白綿綿看。

至於第三人,簡單,太簡單了!

寧雅在通訊錄裏直接找到霍免,發消息給他【我跟小白白打了一個賭,她說我不可能找到第三個擅於把工作匯報的很漂亮的人,要是她輸了,就把一個特別好吃的蛋糕方子教給我。】

霍免這會兒剛剛看完一個愚蠢的合同,銷售那邊把甲方乙方的權責完全寫反了,把合同打回去,銷售還嘴硬,跟他打擂臺:“客戶給的模板,說了不讓改的。”

好說歹說,總算是讓這個蠢貨同意去跟對方溝通,弄明白對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霍免的心情已經掉到地底,想找寧雅吐槽,又怕她在忙,只得自己憋著。

收到寧雅的消息,霍免的心情從地底下猛然跳出,沐浴著陽光。

霍免:【見面分一半。】

寧雅:【你想分面粉還是奶油?】

霍免:【做出來的成品分我一半。】

寧雅:【材料你也得出一半。】

霍免:【我全出,成品多分我兩成。】

寧雅:【成交。】

寧雅把白綿綿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匯報?】

霍免:【這還不簡單?直接說啊。】

白綿綿嘴角糾結地拉成一條直線,怎麽想都覺得開不了口,滿腹糾結:“怎麽直接說啊,說,媽,我可厲害了,抓到了一個找碴的探子?”

寧雅:【小白白不相信你,來,露一手!】

過了幾分鐘,霍免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要怎麽露,說吧!”

“幹脆咱倆演一段,讓小白白開開眼界。”

“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寧雅:“你先開始,現在你進門了,看到我。”

“這次路演真有意思……”

寧雅冷不丁打斷他:“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媽’。”

霍免聲音平靜,一點沒生氣:“你到底是想演示給白綿綿看,還是想占我便宜?先說清訴求。”

白綿綿急於聽下文:“然後呢,然後說什麽?”

“我都沒覺得這東西有什麽了不起的,沒想到還有友商專門派人來搗亂,我就說那個人看著有點眼熟,一直盯著他,然後一下子想起來了,林少爺上次帶我去的活動現場,他就在那,被我拍到了……”

霍□□暢地說完,最後還做了個總結:“主要突出你的三個優勢:警惕性高、記性好,還有,與我司的大少爺感情不錯,說明你已經建立了屬於你自己的人脈關系,避免將來做生意的時候,別人只認你是白雪晴的女兒,一旦離了白雪晴,你什麽都不是。”

白綿綿一邊聽一邊默默記在心裏,然後,她又問:“到時候白佳薇,就是我媽收養的女孩子肯定也在家,她肯定會挑我的毛病,我又不能直接罵她……”

“就算讓你直接罵,你也不會,你肯定自己先氣哭了,哽咽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寧雅在旁邊涼涼地說了一句。

白綿綿被說中,又羞又惱地扭動幾下:“我已經比原來好多啦!不會哽咽半天!”

就是隨便流幾滴眼淚而已,擦掉就能正常說話了。

“會被氣哭,是因為一時想不到回擊的話,大腦產生了防護反應,”霍免只關心問題,不在乎安撫情緒:“說吧,白佳薇能挑什麽刺?”

白綿綿想了想:“那個禮物不是你自己親手送上去的嗎?稍微想想都知道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送吧,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做事不夠周全,不然怎麽會授人以柄?這次你成功補救了,以後要是還這樣,可就不一定能補救成功了呢。”

霍免:“合法合規的禮物為什麽不能送呀?要是背地裏偷偷送,不就更成了暗箱操作了?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惡意解讀,如果怕這怕那,我們什麽都別做了。

再說,這不叫補救,叫證偽,我根本就不是鼎晟的員工,對方連我的身份都沒弄明白就直接開噴,這不是正好嗎?從來沒見過這麽清晰的證據。

沒有任何人一輩子都不出問題,緊急預案也不是萬能的,不就是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著要周全,也別搞技術了,哪家軟件不打補丁不升級,只想要完美的東西,這輩子都出不了頭。”

最後幾句相當兇悍,寧雅失笑:“哈哈哈,白綿綿同學哪能說出這麽有氣勢的話來,你是要嚇死她。”

白綿綿不服氣:“才不會呢!!我我……我練練……”

“好耶~加油。”寧雅鼓掌。

“來,讓我們謝謝霍免老師,謝謝~再見~”

霍免楞了一下:“這麽快就再見啦?”

“你不是還在上班嗎?”

“說好的蛋糕呢,都不講什麽時候支付,想賴賬啊?你什麽時候做蛋糕,我要看看我的日程安排。”

寧雅:“放心,我又不是老賴,先等t我學會了再說,要是學不會的話,那就算啦。”

“那不行,你要是故意學不會呢,有替代方案嗎?”

“有,我給你下單外買,送到你辦公室!”

霍免不幹:“不行,至少得是你做的,不接受調劑,也不接受調解。”

“行吧行吧,我會用電飯煲煮米飯,要嗎?”

“要!”

“你還真不挑。”

霍免:“成交嗎?”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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