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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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酒吧◎
華永麗和秦總各自有一些收尾的事情要處理，讓其他人先去。
並不是所有人都受到了邀請，一起往酒吧走的人就四個：寧雅、霍免，還有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角林遠途，還有白綿綿。
這家酒吧就開在附近的寫字樓裏，背景音樂是輕柔的薩克斯，顧客們說話聲音也很輕，沒有人搖骰子、尖叫、狂笑。
他們大多是周圍寫字樓裏上班的人，男顧客們的打扮好像隨時能回辦公室加班，女顧客們則是花樣繁多，有穿斜吊帶的、有抹胸式的，還有露著一字肩的。
寧雅和白綿綿兩人是女顧客們中的異類，還穿著上班時板板正正的衣服。
“她們什麽時候換的衣服？！”白綿綿十分驚訝。
寧雅：“大概事先穿在裏面的。”
以前在宮裏也有人t走這種風格，裏外反差極大，在屋裏一脫，讓頂頭上司皇帝，耳目一新，新鮮感拉滿。
比如她。
在宮裏，色是最強專業技能，沒有色，根本就沒有機會展示才。
想要一路升上去，就得保持皇帝在和皇帝不在一個樣，時刻緊繃著神經，就連睡覺都要妝容精致，睡姿優美，免得皇帝突然冒出來。
現在終於不再靠臉吃飯過日子，寧雅也懶得如此用心。
服務生遞來餐單和酒單。
寧雅看著雞尾酒的名字，心中一片茫然，她根本不知道“鹹狗”“螺絲起子”“自由古巴”都是些什麽東西。
最後，她想明天還得上班，還是別喝酒了吧，就點了一杯茶——長島冰茶。
霍免點了一杯純威士忌，酒端上來的時候，寧雅疑心他被黑店坑了。
俗話說：酒斟滿，茶倒淺。
怎麽一杯威士忌，就那麽一點點。
霍免見寧雅盯著自己的酒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舉杯：“寧小姐對威士忌也有研究？”
“沒有，我只是不明白，這杯酒份量怎麽只有這麽一點。”
霍免微笑：“方便醒酒、聞香，還能少喝一點。”
原來現在的酒文化已經變成這樣了嗎？寧雅默默記在心裏。
“我看其他人的杯子裏都有一個冰球，你怎麽不加？”
“加冰以後，就喝不出酒的味道了，會不小心喝多。”霍免淺淺品了一口，便將杯子放下：“你們公司的輿情監控是由你負責嗎？”
“嗯。”
“這幾年藝人出的事太多了，我們老板也很無奈，以前我們關於藝人道德條款只有一個大項，兩個子項，後來越來越多，防不勝防……每次換藝人，都會對公司品牌造成影響，就算及時出公告切割，也要再找新人，重新排檔期，很麻煩……不是存心跟你過不去。”
“我明白，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總不能因為我成功把你給投死了，你就恨我吧。”寧雅微微一笑。
那天的劇本殺真正的兇手，是寧雅，她成功引導所有人都誤以為霍免才是，霍免一個公司法務，竟百口莫辯，說什麽，別人都不信他。
真相大白之後，吳鉤還嘲笑他：“師門淵源。”
“吳鉤為什麽說是師門淵源？”寧雅不解。
霍免無奈：“我學校沒有關閉一個被開除學生的系統權限，他在被開除後，拿到了所有學分，還完成了答辯，最後要畢業的時候，學校不肯給他畢業證，他把學校告了。法學院的資深教授出庭為學校辯護，輸了，學校只能給他畢業……呵，“大學沒畢業，駁倒法學教授”反倒成了他的招牌了，聽說現在找了個不錯的工作。”
坐在一旁的林遠途湊過來：“怎麽跟我們財務專業的邪修一樣，說進過提籃橋比進過四大更受公司歡迎。”
白綿綿不解：“可是，會計坐過牢的話，不是很多年都不能做會計工作嗎？”
“保潔懂一點會計，這很合理吧。”林遠途笑嘻嘻地舉起杯。
白綿綿頓悟，笑著舉杯碰一下：“掃地僧！”
“嗨～”華永麗和娛樂公司的商務主管、振鑫公司的市場總監一起來了。
商務主管坐下，看著霍免感嘆道：“霍律真是太絕了，我在這行幹了這麽多年，四頁的道德條款，真是頭回見，這得是什麽樣的完人，才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我要是不為公司爭取利益，就要失業了，謀生不易，還請見諒。”霍免謙卑地端起酒杯，與商務主管碰了一下。
大佬們一來，話題就從純樂呵，轉向了非正式的商務會談。
振鑫公司明年的計劃是將消費者的圈層擴大到更年輕的群體，找明星帶貨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但這是一把雙刃劍，靠粉絲經濟拉起來的銷售量，也會受到與之綁定的明星的影響。
老板提的要求，自然是即要、又要、還要、也要……
除了特別離譜的部分無論如何也要拼死力諫之外，其他的，手下人也只能捏著鼻子，想辦法去完成。
市場部秦總也在訴說難處：“……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實在是現在網絡太快，一兩個小時謠言就能傳得沸沸揚揚，辟謠呢，根本沒人在意，也沒人轉發。”
主題思想就是：“要是我們不寫個四頁紙，到時候出了什麽事，上頭追查下來，我們是要背責任的。”
同時，也委婉地說了一些他們一步都不能讓的底線，在其他地方還是可以讓一讓的，趕緊把合同定了，大家都好向上交待。
果然是在會議室裏不方便說的東西。
寧雅一邊認真地聽幾個負責人說話，比對這兩個世界在正式場合的說話技巧，一邊把端上來的長島冰茶喝了個幹凈，然後，又點了幾杯喝起來甜甜的冰鎮雞尾酒。
然後，她感覺臉上開始發熱，不好，這是喝多了的征兆。
她想出去洗洗臉，清醒清醒，卻被華永麗點名：“……你看，我們寧雅剛加入公司一個月都不到，連系統沒有報警的輿情都能發現，並且挽回與吳鉤的關系，就能看出我們整體員工的素質……”
寧雅不得不留下來，暈乎乎地加入對話：“是啊，想要完全避免出事，那是不可能的，重要的是看事後處理。我們公司，絕對不會像盧浮宮的館長那樣，案子沒破，就想辭職逃避責任……如果您不放心……”
她東張西望，“我給您按手印畫押？”
秦總笑起來：“哈哈哈哈……寧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
寧雅得到鼓勵，然後，又豪情萬丈地說了一些表態度、表立場和表手段的話。
第二天，寧雅照常來上班，九點半，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新的群裏。
群的名字叫：雅麗珠寶項目。
孫凝海並不在群裏。
緊接著寧雅收到華永麗的消息：【秦峰非常欣賞你，一定要讓你參加這個項目，白董也很重視這個項目，很容易出成績的，好好幹。】
寧雅：【他為什麽欣賞我？】
華永麗：【你自己昨天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
壞了，真不記得了。
寧雅悄悄給白綿綿發了一個消息：【我昨天跟秦總說了什麽？】
白綿綿：【別的我沒聽清，就聽見了一句“只要有我在，天塌不下來！”秦總今天還問我，你家是不是有什麽背景，這麽自信，我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以前在學校的交際圈子都是富二代。】
寧雅：……
秦總不會以為她也是個隱姓埋名體驗生活的富二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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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華永麗和秦總各自有一些收尾的事情要處理，讓其他人先去。
並不是所有人都受到了邀請，一起往酒吧走的人就四個：寧雅、霍免，還有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角林遠途，還有白綿綿。
這家酒吧就開在附近的寫字樓裏，背景音樂是輕柔的薩克斯，顧客們說話聲音也很輕，沒有人搖骰子、尖叫、狂笑。
他們大多是周圍寫字樓裏上班的人，男顧客們的打扮好像隨時能回辦公室加班，女顧客們則是花樣繁多，有穿斜吊帶的、有抹胸式的，還有露著一字肩的。
寧雅和白綿綿兩人是女顧客們中的異類，還穿著上班時板板正正的衣服。
“她們什麽時候換的衣服？！”白綿綿十分驚訝。
寧雅：“大概事先穿在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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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
在宮裏，色是最強專業技能，沒有色，根本就沒有機會展示才。
想要一路升上去，就得保持皇帝在和皇帝不在一個樣，時刻緊繃著神經，就連睡覺都要妝容精致，睡姿優美，免得皇帝突然冒出來。
現在終於不再靠臉吃飯過日子，寧雅也懶得如此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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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雅看著雞尾酒的名字，心中一片茫然，她根本不知道“鹹狗”“螺絲起子”“自由古巴”都是些什麽東西。
最後，她想明天還得上班，還是別喝酒了吧，就點了一杯茶——長島冰茶。
霍免點了一杯純威士忌，酒端上來的時候，寧雅疑心他被黑店坑了。
俗話說：酒斟滿，茶倒淺。
怎麽一杯威士忌，就那麽一點點。
霍免見寧雅盯著自己的酒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舉杯：“寧小姐對威士忌也有研究？”
“沒有，我只是不明白，這杯酒份量怎麽只有這麽一點。”
霍免微笑：“方便醒酒、聞香，還能少喝一點。”
原來現在的酒文化已經變成這樣了嗎？寧雅默默記在心裏。
“我看其他人的杯子裏都有一個冰球，你怎麽不加？”
“加冰以後，就喝不出酒的味道了，會不小心喝多。”霍免淺淺品了一口，便將杯子放下：“你們公司的輿情監控是由你負責嗎？”
“嗯。”
“這幾年藝人出的事太多了，我們老板也很無奈，以前我們關於藝人道德條款只有一個大項，兩個子項，後來越來越多，防不勝防……每次換藝人，都會對公司品牌造成影響，就算及時出公告切割，也要再找新人，重新排檔期，很麻煩……不是存心跟你過不去。”
“我明白，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總不能因為我成功把你給投死了，你就恨我吧。”寧雅微微一笑。
那天的劇本殺真正的兇手，是寧雅，她成功引導所有人都誤以為霍免才是，霍免一個公司法務，竟百口莫辯，說什麽，別人都不信他。
真相大白之後，吳鉤還嘲笑他：“師門淵源。”
“吳鉤為什麽說是師門淵源？”寧雅不解。
霍免無奈：“我學校沒有關閉一個被開除學生的系統權限，他在被開除後，拿到了所有學分，還完成了答辯，最後要畢業的時候，學校不肯給他畢業證，他把學校告了。法學院的資深教授出庭為學校辯護，輸了，學校只能給他畢業……呵，“大學沒畢業，駁倒法學教授”反倒成了他的招牌了，聽說現在找了個不錯的工作。”
坐在一旁的林遠途湊過來：“怎麽跟我們財務專業的邪修一樣，說進過提籃橋比進過四大更受公司歡迎。”
白綿綿不解：“可是，會計坐過牢的話，不是很多年都不能做會計工作嗎？”
“保潔懂一點會計，這很合理吧。”林遠途笑嘻嘻地舉起杯。
白綿綿頓悟，笑著舉杯碰一下：“掃地僧！”
“嗨～”華永麗和娛樂公司的商務主管、振鑫公司的市場總監一起來了。
商務主管坐下，看著霍免感嘆道：“霍律真是太絕了，我在這行幹了這麽多年，四頁的道德條款，真是頭回見，這得是什麽樣的完人，才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我要是不為公司爭取利益，就要失業了，謀生不易，還請見諒。”霍免謙卑地端起酒杯，與商務主管碰了一下。
大佬們一來，話題就從純樂呵，轉向了非正式的商務會談。
振鑫公司明年的計劃是將消費者的圈層擴大到更年輕的群體，找明星帶貨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但這是一把雙刃劍，靠粉絲經濟拉起來的銷售量，也會受到與之綁定的明星的影響。
老板提的要求，自然是即要、又要、還要、也要……
除了特別離譜的部分無論如何也要拼死力諫之外，其他的，手下人也只能捏著鼻子，想辦法去完成。
市場部秦總也在訴說難處：“……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實在是現在網絡太快，一兩個小時謠言就能傳得沸沸揚揚，辟謠呢，根本沒人在意，也沒人轉發。”
主題思想就是：“要是我們不寫個四頁紙，到時候出了什麽事，上頭追查下來，我們是要背責任的。”
同時，也委婉地說了一些他們一步都不能讓的底線，在其他地方還是可以讓一讓的，趕緊把合同定了，大家都好向上交待。
果然是在會議室裏不方便說的東西。
寧雅一邊認真地聽幾個負責人說話，比對這兩個世界在正式場合的說話技巧，一邊把端上來的長島冰茶喝了個幹凈，然後，又點了幾杯喝起來甜甜的冰鎮雞尾酒。
然後，她感覺臉上開始發熱，不好，這是喝多了的征兆。
她想出去洗洗臉，清醒清醒，卻被華永麗點名：“……你看，我們寧雅剛加入公司一個月都不到，連系統沒有報警的輿情都能發現，並且挽回與吳鉤的關系，就能看出我們整體員工的素質……”
寧雅不得不留下來，暈乎乎地加入對話：“是啊，想要完全避免出事，那是不可能的，重要的是看事後處理。我們公司，絕對不會像盧浮宮的館長那樣，案子沒破，就想辭職逃避責任……如果您不放心……”
她東張西望，“我給您按手印畫押？”
秦總笑起來：“哈哈哈哈……寧小姐真是太有意思了。”
寧雅得到鼓勵，然後，又豪情萬丈地說了一些表態度、表立場和表手段的話。
第二天，寧雅照常來上班，九點半，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新的群裏。
群的名字叫：雅麗珠寶項目。
孫凝海並不在群裏。
緊接著寧雅收到華永麗的消息：【秦峰非常欣賞你，一定要讓你參加這個項目，白董也很重視這個項目，很容易出成績的，好好幹。】
寧雅：【他為什麽欣賞我？】
華永麗：【你自己昨天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
壞了，真不記得了。
寧雅悄悄給白綿綿發了一個消息：【我昨天跟秦總說了什麽？】
白綿綿：【別的我沒聽清，就聽見了一句“只要有我在，天塌不下來！”秦總今天還問我，你家是不是有什麽背景，這麽自信，我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以前在學校的交際圈子都是富二代。】
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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