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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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祁琛的耐心，在一點點地被耗盡。
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他只能感覺到，她像一只受了驚的刺猬，把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天晚上，祁琛沒有去公司，特意提前回了家。
他讓保姆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都是時暮平時愛吃的菜。
他想跟她，好好地談一談。
時暮回來的時候，看到餐廳裏搖曳的燭光，和坐在餐桌旁的祁琛，楞住了。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等你吃飯。”祁琛站起身，替她拉開椅子，動作紳士。
時暮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做個了斷。】
她深吸一口氣，在餐桌旁坐下。
這頓飯，吃得異常沈默。
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晚餐結束，時暮才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祁琛。”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們……談談吧。”
祁琛放下手裏的餐巾，看著她，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好。”
時暮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裏。
“我們的……三個月協議，好像……快到期了。”她艱難地開口。
祁琛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協議快到期了。
他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迫不及待地，主動提出來。
“所以呢？”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時暮的心，顫了一下。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談談……離婚的事了？”
“離婚”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狠狠地射進了祁琛的心臟。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玩笑或是不舍。
但是，沒有。
她的臉上，只有平靜，和一種讓他陌生的、決絕的眼神。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來，這幾天她對他的疏遠，不是因為別的。
只是因為，協議到期了，她迫不及待地，想離開他了。
原來，他這段時間的溫柔，他這段時間的心動，都只是一個笑話。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失望，瞬間沖上了他的頭頂。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離婚？”
他冷笑一聲，“時暮，你再說一遍？”
面對祁琛那雙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時暮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縮成了一團。
她承認，她有點怕。
眼前的男人，氣場太強大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縮。
一旦退縮，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覆了一遍。
“我說，協議到期了。”
“我們該離婚了。”
“很好。”祁琛怒極反笑，他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強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協議到期了？時暮，你跟我談協議？”
“那你告訴我，這三個月，我對你怎麽樣？”
“我給你投資，給你資源，幫你開工作室。你被人欺負了，我替你出頭。你生病了，我照顧你。你不能說話，我陪你做康覆訓練。”
“這些，協議裏寫了嗎？”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時暮被他逼得節節後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椅背上，退無可退。
她當然知道，他做的這些，都遠遠超出了協議的範疇。
她當然知道，他對她很好。
就是因為太好了，她才害怕，她才要逃。
“那些……是你的事。”時暮咬著牙，逼自己說出絕情的話，“我沒有要求你那麽做。”
“你！”祁琛被她這句話，氣得心口一陣劇痛。
好一個“你的事”！
她就這麽輕飄飄的，把他所有的付出，都撇得一幹二凈！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跟我演戲？”他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
“你對我所有的笑，所有的親近，都是假的？”
“是。”時暮閉上眼，不敢看他，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
祁琛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我不同意！”
時暮楞住了。
【不同意離婚？】
【他憑什麽不同意？】
【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她又氣又急，也顧不上疼了，伸手就想去推他。
“祁琛！你這是違約！”她口不擇言地喊了出來。
“我只是覺得……”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弧度，“這件事，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時暮覺得簡直不可理喻，“有什麽好冷靜的？協議到期，好聚好散，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簡單？”祁琛冷笑，“祁家的婚姻，在你看來，就是這麽簡單兒戲的事情？”
“你以為結婚是去菜市場買菜，不想要了就能退貨？”
“時暮，你太天真了。”
他說完，不再看她，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時暮下意識地問。
祁琛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出去冷靜一下。”
“你最好也給我想清楚，惹怒我的下場。”
他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時暮的心都顫了一下。
她一個人，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為什麽會這樣……】
【不就是離個婚嗎？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難道，他……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他跟她一樣，也……
時暮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對我，最多就是覺得新奇有趣，或者……是男人那點可笑的占有欲罷了。
對，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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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他只能感覺到，她像一只受了驚的刺猬，把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天晚上，祁琛沒有去公司，特意提前回了家。
他讓保姆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都是時暮平時愛吃的菜。
他想跟她，好好地談一談。
時暮回來的時候，看到餐廳裏搖曳的燭光，和坐在餐桌旁的祁琛，楞住了。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等你吃飯。”祁琛站起身，替她拉開椅子，動作紳士。
時暮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做個了斷。】
她深吸一口氣，在餐桌旁坐下。
這頓飯，吃得異常沈默。
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晚餐結束，時暮才終於鼓起勇氣，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祁琛。”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們……談談吧。”
祁琛放下手裏的餐巾，看著她，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好。”
時暮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裏。
“我們的……三個月協議，好像……快到期了。”她艱難地開口。
祁琛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協議快到期了。
他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迫不及待地，主動提出來。
“所以呢？”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時暮的心，顫了一下。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談談……離婚的事了？”
“離婚”兩個字，像兩顆子彈，狠狠地射進了祁琛的心臟。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玩笑或是不舍。
但是，沒有。
她的臉上，只有平靜，和一種讓他陌生的、決絕的眼神。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來，這幾天她對他的疏遠，不是因為別的。
只是因為，協議到期了，她迫不及待地，想離開他了。
原來，他這段時間的溫柔，他這段時間的心動，都只是一個笑話。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失望，瞬間沖上了他的頭頂。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離婚？”
他冷笑一聲，“時暮，你再說一遍？”
面對祁琛那雙仿佛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時暮感覺自己的心臟都縮成了一團。
她承認，她有點怕。
眼前的男人，氣場太強大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縮。
一旦退縮，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覆了一遍。
“我說，協議到期了。”
“我們該離婚了。”
“很好。”祁琛怒極反笑，他雙手撐在餐桌上，身體前傾，強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協議到期了？時暮，你跟我談協議？”
“那你告訴我，這三個月，我對你怎麽樣？”
“我給你投資，給你資源，幫你開工作室。你被人欺負了，我替你出頭。你生病了，我照顧你。你不能說話，我陪你做康覆訓練。”
“這些，協議裏寫了嗎？”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時暮被他逼得節節後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椅背上，退無可退。
她當然知道，他做的這些，都遠遠超出了協議的範疇。
她當然知道，他對她很好。
就是因為太好了，她才害怕，她才要逃。
“那些……是你的事。”時暮咬著牙，逼自己說出絕情的話，“我沒有要求你那麽做。”
“你！”祁琛被她這句話，氣得心口一陣劇痛。
好一個“你的事”！
她就這麽輕飄飄的，把他所有的付出，都撇得一幹二凈！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跟我演戲？”他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
“你對我所有的笑，所有的親近，都是假的？”
“是。”時暮閉上眼，不敢看他，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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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時暮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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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你這是違約！”她口不擇言地喊了出來。
“我只是覺得……”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弧度，“這件事，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時暮覺得簡直不可理喻，“有什麽好冷靜的？協議到期，好聚好散，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簡單？”祁琛冷笑，“祁家的婚姻，在你看來，就是這麽簡單兒戲的事情？”
“你以為結婚是去菜市場買菜，不想要了就能退貨？”
“時暮，你太天真了。”
他說完，不再看她，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時暮下意識地問。
祁琛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出去冷靜一下。”
“你最好也給我想清楚，惹怒我的下場。”
他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時暮的心都顫了一下。
她一個人，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為什麽會這樣……】
【不就是離個婚嗎？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難道，他……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他跟她一樣，也……
時暮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用力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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