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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政變 “只準你跟蹤我,不許我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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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政變 “只準你跟蹤我,不許我以牙還牙……

為了掩人耳目, 岐斟還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妖域入 口,妖將強勢上前阻攔, “前方妖域地界,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岐斟將裝霧生千古花的琉璃罐扔給了妖將,“叫淩千玄出來見我。”

妖將接住了琉璃罐,盯著岐斟看了一會兒,隨即說道:“稍等。”

妖將急急走了, 沒一會兒兩個穿著華麗的男人言笑晏晏的走了出來,“魔尊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了。我乃妖王左護法, 玄瞳。”

另一男人說道:“我乃妖王右護法,玄幽。”

“不知魔尊此次前來, 有何要事?”

岐斟道:“我跟淩千玄說。”

玄瞳回道:“前幾日妖域出了點事, 妖王重傷, 剛剛閉關,魔尊有事跟我們說是一樣的。”

岐斟聞言微微皺眉,“本座此來別無他事,想在妖域躲幾天清凈。”

玄瞳笑道:“魔尊是妖王的朋友, 想住多久都沒有問題。”

“魔尊,請。”

岐斟和薛雲璧跟著玄瞳玄幽進入妖域。

一進妖域就感受到了空氣中濃郁的靈力, 像水母一樣輕靈的蘑菇如參天大樹一般,藍紫色的喇叭花如月亮一樣倒懸在半空, 遮天蔽日,靜謐得仿若幽靈秘境。人參被腳步聲驚動,在林子裏狂竄,帶起的風吹得花朵搖曳。

妖王宮是一個個碩大的蘑菇聚在一起組成的, 外面掛滿了嬌艷欲滴的閑話,白雲裊裊,地上滿是像寶石一樣珍奇的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美輪美奐。

岐斟感嘆道:“都是妖域比仙境還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玄瞳笑道:“這只是妖域一角,妖域各地風貌都不一樣,魔尊喜歡便多住些時間,去各地走走。”

岐斟問道:“妖域靈力最濃郁的地方是何處?”

玄瞳道:“妖域各地靈力都充足,但若說最濃郁,自然當屬妖王宮內上古禁地。不過上古禁地只是妖王才能進入,我等是進不去的。”

岐斟道:“那第二呢?”

玄瞳回道:“第二倒是沒有細察過,魔尊暫行休息,我去查查。”

岐斟點了頭,玄瞳和玄幽便走了。

岐斟和薛雲璧坐在蘑菇凳上坐了一會兒,侍從來上茶,“這是今年剛收的花茶。”

一股撲鼻的香甜味,岐斟看著杯子裏艷麗的花朵,“牡丹?”

侍從回道:“魔尊好眼力,確實是牡丹。”

岐斟笑了笑,他掃了薛雲璧一眼,但薛雲璧帶著幕笠又低著頭看不到他的神色,“本座餓了,弄點吃的來。”

侍從回道:“兩位稍等。”

岐斟看著薛雲璧面前放在的茶水,“不喜歡?”

薛雲璧平靜地回道:“出門在外,謹慎些。”

岐斟傲然道:“淩千玄還沒那個膽子敢暗算我。”

薛雲璧不說話了,沒一會兒侍從就上菜了,一水兒的好菜,色香味十足,把岐斟都看餓了,他與侍從說道:“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侍從應聲,“是。”

侍從走了,岐斟道:“吃飽喝足就開始修煉吧。”

薛雲璧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拿出了寒晶筷。寒晶筷剛放到菜上,尾部倏然就變黑了,薛雲璧頓住了,岐斟也頓住了。

岐斟擰了眉,“淩千玄,欺人太甚。”

薛雲璧沈靜地說道:“妖域出事了。”

岐斟道:“我管他出沒出事,他也不能這樣搞我。”

薛雲璧道:“一路走來,空氣中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王宮的人也太少了,且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侵略性。”

岐斟皺了眉,“你是說淩千玄出事了?”

薛雲璧沒有回答,只是說道:“將計就計,看看到底回事。”

岐斟不同意,“咱們是來幹正事的,不是給淩千玄收拾爛攤子的。”

薛雲璧擡頭看向了岐斟,雖然隔著幕笠,但岐斟還是感受了他的視線,他妥協,“行行行,聽你的。”

其實岐斟明白薛雲璧為什麽要這樣做,因為自從淩千玄上位後,一直秉持著和平,不許靈域踏入妖域一步,也沒讓妖域踏入靈域一步。而上一任妖王,則是完全的主戰派,三域打了上百年,各自傷亡都很慘重。

雖然寒晶筷能解百毒,但妖域之內不能以常理判斷,所以岐斟只是用筷子將飯菜翻亂,並沒有吃,隨後兩人就裝暈倒在了桌子上。

兩人一倒,岐斟就聽見侍從急切又欣喜的聲音,“快去稟報護法,暈了。”

很快,玄幽和玄瞳就趕過來了,玄瞳揭開了薛雲璧的幕笠,當即大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是薛雲璧。你守著,我親自去稟報妖王。”

玄幽應了一聲,玄瞳急急走了。

眨眼間又回來了,妖王上前檢查了一番,“確實是薛雲璧和岐斟,這兩人竟然在一起,真是稀奇。”

玄瞳回道:“王上有所不知,現在三域都在傳岐斟和薛雲璧有私情,現在看來,傳言非虛。”

妖王道:“竟有此事?”

玄瞳回道:“岐斟對薛雲璧所圖甚久,前幾月竟扮做凡人進入天衍宗,潛伏在薛雲璧身邊,薛雲璧被他花言蒙騙。”

妖王“嘖”了兩聲,隨即道:“仙魔不兩立,出了此等醜事,天衍宗還能容得下薛雲璧?”

玄瞳道:“薛雲璧是薛長逍得意弟子,又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在未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天衍宗必不會放棄他的,咱們依舊能用薛雲璧去換取地界。”

妖王應道:“事不宜遲,等朝中穩定下來,立馬就去換地界,有了薛雲璧,要靈域三分之一的地界不多,而岐斟在我手,魔域遲早是我妖域的疆土。真是天助我也,剛解決了淩千玄,又送了我兩份大禮。有了薛雲璧和岐斟,淩千玄殘餘勢力也不足為懼了。帶下去關起來,但不可苛待。”

“是。”

岐斟和薛雲璧被捆住分開關了起來。

確定房間內沒人後,岐斟才睜開了眼睛,周身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除了臉哪兒都不能動,岐斟冷哼了一聲,隨即釋放出黑氣。

妖族之物只是靈力強,但魔族的黑氣能吞噬萬物。很快岐斟周身的繩索就被腐蝕掉了,岐斟脫了困,他從儲物鐲中拿出了通訊石,將太極圖撥到前天後地。

“他們沒對你做什麽吧?”

通訊石傳來了薛雲璧的回道:“沒有。”

岐斟的心放了下來,“那你休息會兒,我去找淩千玄,找到他就回來救你。”

薛雲璧沒有說話,岐斟將通訊石收了起來,隨即化成一股黑氣飄出了房間,此時天已經黑了,但蘑菇散發出淺白的燈,柔和不刺眼,有種舒緩的感覺。

不過光太柔了,黑暗處就多了,這大大的方便了岐斟,稀薄的黑氣在妖王宮內鋪散開去。很快他就感應到了淩千玄的所在。

那是一處地宮,附近有侍衛巡邏,岐斟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現每隔一刻鐘,兩支隊伍相交而過時,有兩息的時間可以躲開侍衛。

岐斟耐心的等著,就在此時他突然感受到了身後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他回過頭就對上了薛雲璧清澈的視線。

岐斟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薛雲璧看著不遠處的侍衛,低聲回道:“只準你跟蹤我,不許我以牙還牙?”

岐斟舔了舔牙,彎起了唇角,低聲道:“許,什麽都許。”

薛雲璧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了。

一刻鐘到了,岐斟牽起薛雲璧的手,用黑氣將他包裹起來,然後趁著間隙進了地宮。

地宮內很暗,在確定沒有看守的侍衛後岐斟才將薛雲璧放了出來,薛雲璧一臉正色地對他說:“我進得來。”

岐斟笑著回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牽你。”

兩人在地宮的最深處找到了被困住的淩千玄。

淩千玄發絲淩亂,閉著眼睛坐在地宮中央,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感受不到。

岐斟皺眉,“死了?”

突然薛雲璧拉住了岐斟的胳膊,他嚴肅的看著對面不遠處的淩千玄,“是陣法。”

岐斟眉頭皺得更緊了,“又是陣法。”

薛雲璧道:“你若是出手,必定馬上就會被察覺。”

岐斟倒是無所謂,“那你來。”

薛雲璧道:“陣法實力太強,我現在破不了。”

岐斟挑眉,薛雲璧繼續說道:“我布結界,你破陣。”

岐斟道:“行。”

話音一落,結界就布了起來,岐斟往前走了一步,一個閃著金光的陣法赫然顯現,與此同時一個個幽靈一般的鬼魅朝岐斟攻來。

岐斟一掌揮出,強大的魔力將鬼魅吞噬殆盡,但很快新一輪的鬼魅又重新出現,並且攻勢越來越猛,岐斟越打越急,強大的魔力沖擊著結界,結界很快有了裂紋,空中傳來了‘哢嚓’聲。

薛雲璧微微皺起了眉頭,再一次洩出體內的靈力,但鬼魅根本打不完,照這樣下去,他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薛雲璧盯著陣法,突然開口,“別打了,直接把淩千玄抱出來。”

岐斟聞言揮開鬼魅,極速來到了淩千玄面前,但詭異的是他竟然帶不走淩千玄,淩千玄就像被定在那兒一樣。

薛雲璧道:“攻他眉心。”

眉心是死穴,但岐斟毫不猶豫的就下了手,但他的攻勢被擋住了,一道血紅的符箓出現在了淩千玄的眉心。

薛雲璧道:“融了它。”

黑氣像蛇一般纏上了符箓,血色符箓慢慢染上了黑色,但符箓上靈力太強,解開要一炷香的時間。與此同時鬼魅齊齊朝岐斟攻來,岐斟回頭看了薛雲璧一眼,“撤了。”

話音一落,漫天狂漫的黑氣自岐斟體外裹挾著洶湧的魔力朝鬼魅打去,所有的鬼魅一瞬間全數消滅殆盡,隨即‘砰’的一聲大響,結界碎了,薛雲璧踉蹌著退了兩步。殘餘的魔力向外波及開去,立馬就驚動了外邊的侍衛。

侍衛一波一波的湧進來,附近妖將也迅速趕了過來,薛雲璧全力抵擋,但他身體本就有傷,很快就抵不住了,岐斟一邊幫忙一邊融著符箓,一邊罵罵咧咧,“艹,他娘的。”

薛雲璧感受著附近的氣息,擰緊了眉與岐斟說道:“那三個人來了。”

岐斟明白他的意思,是玄瞳玄幽他們,是妖域修為最高的,如果他們三個來了,光靠薛雲璧一個人肯定是擋不住的。

岐斟對著淩千玄全力一擊,符箓當場融成黑色,而殘餘的力量也讓淩千玄吐了血,淩千玄睜開眼睛,在看到岐斟和奮力作戰的薛雲璧時瞪大了眼睛,他自然也看出了薛雲璧的頹勢,連忙道:“這邊走,有密道。”

話還沒有落下,岐斟釋放的黑氣就卷起了薛雲璧,“走。”

淩千玄手疾眼快的抱住了岐斟的腰,給岐斟指了地方,“那裏有機關。”

話音落下,承景劍就飛了出去,按下了機關,霎時間一條密道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岐斟帶著兩人飛進了密道,留下濃稠的黑氣斷後,在追兵追上來之前,淩千玄關閉了密道大門。

密道的出口是一片靜謐的森林邊緣,有一條泊泊的小溪,月亮的光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無數螢火蟲在森林裏盤旋。

岐斟看著還掛在他腰上的淩千玄,嫌棄道:“趕緊放開,能來救你已經是大恩了,你還占上我便宜了。”

淩千玄吐出一口血,“我身體有點問題,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走。”

岐斟道:“你身體有毛病,抱我能好?”

淩千玄渾不在意,一副賴上他們的樣子,“蘭玉君帶我也成,反正我自己是走不了了。”

薛雲璧道:“趕緊走吧。”

岐斟剜了淩千玄一眼,“你部下在哪兒?”

淩千玄道:“去那邊,他們自會找過來的。”

岐斟伸手去拉薛雲璧,薛雲璧拒絕了他,“我自己能走。”

被拒絕的岐斟又狠狠地剜了淩千玄一眼,淩千玄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魔尊大人,帶我吧,我真走不了。”

岐斟十分嫌棄他,“你真的好煩。”

雖然百般不願,但岐斟到底還是帶著淩千玄走了。

三人來到另外一處越發靜謐詭譎的森林,此處枯枝遍地,所有樹都像死了一般,死寂,冷清。

岐斟不喜歡這樣的地方,“這什麽地方?”

淩千玄回道:“死枯林,這裏的樹都是活的,因為樹表覆了一層不死蟲才看起來像死了一般。不死蟲有劇毒,只要碰一下皮膚就會潰爛,如跗骨之蛆難以根除。”

岐斟一聽就罵他,“我們來救你,你把我們往死裏整?”

淩千玄緊接著回道:“但魔族的黑氣是它的克星。”

岐斟聞言就掰開了淩千玄抱住他腰的手,然後將薛雲璧拉了過來,“來,你倆換換。”

三人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坐下,淩千玄又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岐斟看得皺眉,“還能救嗎?”

薛雲璧走到淩千玄身邊檢查了一番,“地宮裏的陣法是通過符箓強行逼出他的靈力支撐運轉的,他現在靈力透支了,而且他體內還有別的東西壓制了他的修為。”

岐斟聽得皺眉,“你先別管他了,坐過來歇會兒。”

風吹動,樹葉唰唰的響,薛雲璧掃了一眼滿目的枯枝,到底還是坐到了岐斟身邊。

岐斟問道:“受傷了?”

薛雲璧平靜的回道:“沒有。”

岐斟看著他染血的白衣,“脫了我看看。”

薛雲璧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岐斟忙解釋道:“我看看哪兒傷了,咱倆靈力不相容,我不能給你療傷,只能用靈藥給你治。”說完後他又接著說道,“就淩千玄這要死不活的樣子,肯定還有硬仗要打,你要是傷了,我一個人肯定不行的。”

薛雲璧這才說話了,“我有藥,不用你治。”

岐斟道:“我承認我對你是心思不正,但我也不是不分輕重緩急的人。不管我們本身是敵是友,現在我們可是盟友,我要是打不過,我肯定要跑的。你知道的,活下去是我的第一準則,到時候我可不管淩千玄的死活。”

薛雲璧盯著岐斟沈默了,岐斟看著他倒是有說不完的話,“我看見了,肩膀還在流血,拉下來我看看。”

薛雲璧再次重申,“我自己能上藥。”

岐斟道:“你自己多慢啊,等會追兵來了,是先上藥啊還是先跑啊?”

薛雲璧再一次沈默了,岐斟欺身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薛雲璧沒有說話,只是別開了臉。岐斟心裏一喜,但面上半點不顯,順利的拉下了他的衣領,露出了左肩,只見肩骨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不停的淌血,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猩紅的痕跡。

岐斟的眼眸暗了,他朝薛雲璧伸出手,“藥呢?”

薛雲璧掃了他一眼,從隨身空間拿了一個白瓷瓶給了他,岐斟將瓶塞彈開,瓶中是藥粉,岐斟將藥粉倒在了傷口上,當即就止了血,只不過傷口還是得慢慢養。

上完了藥,岐斟的視線落在他的紅梅點雪的心口,咬痕猶在。

岐斟的呼吸重了些,他捏緊了衣領就要往下拉,但剛一動手就被握住了,他擡頭就對上了薛雲璧清冷的視線,岐斟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不是那個意思。”

就在此時,地上的淩千玄動了一下,岐斟一件披風給他頭給蓋上了,“閉上你的眼睛。”於此同時薛雲璧拉好了衣領,默默的系好了帶子。

等薛雲璧穿好了衣服,半空中靈力晃動,岐斟皺眉,“來得這麽快。”

聽到他的話,淩千玄趕緊說道:“別動手,這是自己人。”

話音一落,明月流風便出現了幾人面前,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淩千玄,趕緊上前,“王上,你怎麽樣了?”

淩千玄將頭上的披風扔回給了岐斟,這才回了他的話,“暫時還沒死。”

岐斟給薛雲璧解釋,“他也是護法,叫明月流風。”

明月流風看到兩人,雖然很意外,但還是禮貌的行了禮,“多謝兩位出手相助。”

岐斟道:“口頭的謝就不用了,救命之恩,以後要還的。”

明月流風從善如流,“滴水之恩,必定湧泉相報。”

薛雲璧看著淩千玄問道:“妖域出什麽事了?”

岐斟看著薛雲璧和氣的樣子,心裏知道薛雲璧沒有認出淩千玄就是許清渺,他有些好奇若是他知道淩千玄就是許清渺會是什麽反應?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戳破的好時機,於是他也沒有說話。

淩千玄將妖域最近的發生的事說了。

很簡單,就是政變。

不過因為兩位當事人特殊的關系,這事說起來又長了。

上任妖王溯萬風醉酒後強迫了王宮的一個小宮女伊畫,彼時王後母家強大,溯萬風的後宮也只有王後一人,所以當天晚上趁溯萬風醉酒沈睡時伊畫偷偷逃出了王宮。

第二天事情暴露,溯萬風就派兵追殺伊畫。

一個月後伊畫發現自己懷孕了,她一邊躲避追殺,一邊偷偷的將這個孩子生了下來,並取名淩千玄。

淩千玄一出生就覺醒了體內的上古天凰血脈,修煉非常迅猛,但這也讓他們的躲藏變得困難,尤其是在王後知道他們娘倆的存在後,更是派出十隊精銳追殺他們。

在淩千玄五歲時,伊畫為了保護淩千玄被追兵殺死了,而淩千玄藏在伊畫的羽翼下躲過一劫。

古凰百歲成年,在淩千玄百歲生辰那天,單槍匹馬殺進了妖王宮,並且因為他珍稀的血脈一舉成為新一代妖王。

古凰力量強大,但淩千玄上位後,並沒有如王宮大臣所願強征暴斂,外擴疆土,而是強抓內政,致力於改善民生,大刀闊斧地幾乎將王宮大臣全換了一批,這讓那些人心懷怨懟,私下與大戰中上任妖王唯一逃掉的兒子碎星河取得了聯系。

但淩千玄深得妖域百姓愛戴,加上他自己修為深厚,要推翻他的統治幾乎不可能,不過妖王宮這個鐵桶在去年終於有了裂縫。

淩千玄外出了,並且許久未歸。

流言紛紛,都說淩千玄死了,護法明月流風要篡位,這不僅在百姓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就連王宮大臣也坐立不安,因為連他們也不知道淩千玄的去向,而明月流風也從不敢細說。

於是在一月前明月流風帶著眾多妖將離開妖域後,碎星河就帶兵打進了妖王宮,並且在淩千玄滿心歡喜回來時趁他沒有防備將他給擒住了。

岐斟聽完他的話,頗為驚奇,“也就是說現在王宮那個妖王,是你兄弟哦?你倆長得倒是一點不像。”

淩千玄回道:“我這一生只有母親,沒有別的親人。”

岐斟感嘆道:“咱倆的經歷倒是有些許相同。”

淩千玄回道:“魔尊的經歷,我也略有耳聞。”

林子裏靜了下來,只有黑氣在空氣中無聲的蔓延,悄無聲息又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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