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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練武 賭約當然是你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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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練武 賭約當然是你們的命。

來到練武場, 人多如牛毛,一眼望去都望不到頭。新進弟子只能站在最邊上, 神章靈溪覺得很奇怪,“不是每年收五十個弟子嗎?怎麽這麽多人?”

這問題對夜闌伽羅來說太簡單了,“說是天衍宗為了強盛靈域,最開始大開山門,廣招弟子,導致靈域有一半的人都來天衍宗拜師。天衍宗為了平衡靈域發展, 所以從百年前就開始慢慢的縮減招收人數,到最近幾十年才固定下來每年只招五十個。”

夜闌伽羅的聲音帶了些陰陽怪氣,但許清渺完全沒有察覺出來, 還煞有介事的點頭,“對, 就是這樣。”

說完又給岐斟三人介紹, “雖然大家都在練武場, 但根據所學分了類的。我們就先跟著張師叔學劍式,學完了劍式就可以學劍法,最後面就可以學劍陣了。”

聽到他的話,夜闌伽羅趕緊問道:“那明日蘭玉君來是教哪些人啊?”

許清渺回道:“不挑人, 只要想學都可以去學。不過蘭玉君教的是劍法,對於我們劍式都沒練好的學了也沒用。”

聽到他的話夜闌伽羅才松了一口氣, 不挑人就行。

“快站好吧,張師叔來了。”許清渺提醒三人。

聽到許清渺的話, 岐斟擡頭看去,只見來人大概四十來歲,走路虎虎生風,表情十分嚴肅。

張師叔在隊伍最前方站定, 他的目光掃著眾人,“精神頭不錯。從今天開始就由我教你們劍式,學會了就可以去前面學各種劍法。所有人列隊站好。”

岐斟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學劍式的大概有八十幾個人,新進來的五十三個人都在這兒。

等眾人站好後,張師叔點了頭,隨即說道:“新來的每人從箱子裏拿一柄木劍。”

岐斟三人對學劍式完全沒有興趣,所以他們走在最後面,結果走近箱子一看,箱子已經空了。

張師叔與三人解釋道:“往年都是五十人,庫房也是按五十把準備的,明天給你們補上,今天先空手學吧。”

岐斟巴不得不學,所以他趁這個機會說道:“張師叔,我們去掰幾根竹子今天先練著。”

張師叔當即就允了,“行,去吧。”

岐斟忙應承,“好。”

岐斟,夜闌伽羅和神章靈溪三人當即就走了。三人回到了住處,開始商量起明天如何殺死薛雲璧的事來。

很快三人就商量好了,明天趁薛雲璧教習的時候,夜闌伽羅和神章靈溪吸引薛雲璧的註意力,岐斟趁薛雲璧分神,靠近薛雲璧用劍刺去,因為是新進弟子薛雲璧必不會起疑。在劍尖離薛雲璧十寸時,岐斟拔出靈識海中的‘遮天蔽日’,釋放全部魔力,這麽短的距離,即便薛雲璧反應過來也是躲不及的,就算不能一擊斃命,岐斟也能殺死薛雲璧。

等到中午三人就去食堂吃飯了,從食堂回來就看見了在門口等著的許清渺。

許清渺見到他們,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你們哪兒去了?”

夜闌伽羅回道:“去食堂吃飯了。”

許清渺問道:“你們上午沒回來練習,是找路子迷路了嗎?”

夜闌伽羅正愁要找理由搪塞他呢,聽到他的話順坡就下了,“對,太大了,我們竹子沒找到還迷路了,結果走著走著竟然走回住處來了。”

許清渺回道:“我猜也是這樣,我去給你們弄竹子,你們下午直接過去就成。”

夜闌伽羅看了岐斟一眼,隨即應聲,“哦,好。”

許清渺當即就高興了,“我馬上就去給你們弄竹子。”

他跑得太快,還差點撞到了柱子,夜闌伽羅看得微微皺眉,等許清渺走遠後他與神章靈溪說道:“他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

神章靈溪回道:“看起來像那種沒心眼的老實人。”說罷,他又問道,“咱們下午不用真去吧?”

岐斟丟下一句,“得多蠢才會連劍式都需要學。”就進屋睡覺了。

夜闌伽羅和神章靈溪默默的對視了一眼,齊齊抿緊了嘴巴。

到了下午,岐斟又被敲門聲吵醒了,他睜開眼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隨即問到:“誰啊?”

門外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許清渺,訓練的時間快到了,咱們快過去吧。”

聽了他的話岐斟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但動作卻很快,麻利的起床開了門,並且禮貌的喊了聲,“許師兄。”

許清渺手上拿了三根柱子,同時岐斟還註意到許清渺的手劃了一個口子,看著還挺深的,沒有包紮,傷口上有一層淡淡的白色粉末,應該是止血的藥。

岐斟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佯裝沒有看到,他裝作迷糊的樣子說道:“哎呀,這麽晚了,我都睡過頭了。”

許清渺回道:“才來不習慣,過幾天就習慣了,我擔心你們又迷路,所以來喊你們一起過去。”

岐斟笑了笑,算是回應了。

許清渺又去敲了夜闌伽羅和神章靈溪的門,兩人打著呵欠開了門,神章靈溪討好的說道:“許師兄,前段時間闖關我們都受了傷,要不我們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去吧。”

許清渺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修行豈可怠慢,一同進門的師兄弟都在訓練呢,一天不去就拉下一天,兩天不去就拉下一大截了,快走吧,我竹子都給你們弄好了。”

說完許清渺就給三人每人都分了一根竹子,隨著他的動作,夜闌伽羅和神章靈溪也看到了他手上的傷。夜闌伽羅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許清渺將手往身後藏了藏,解釋道:“哦,剛才不小心劃了一下,上過藥了,沒事的。”

夜闌伽羅還要說什麽,但被岐斟一眼就掃回去了。

三人跟著許清渺又來到了練武場,來得早,張師叔都還沒來,但弟子們都來了。新進的弟子看到岐斟三人冷哼了一聲,與許清渺說道:“哎呀,許師兄,你怎麽跟這三條賴皮狗一塊啊,你不知道華月尊本來不收他們三個的,是他們死皮賴臉的非要留在天衍宗。”

許清渺回道:“能留下來也是他們的本事。”

“狗屁本事。真有本事能讓你這個白癡管他們嗎?”

說話的人很臉生,岐斟沒有見過他,不是今年新進的弟子,應該是之前進來的弟子。

“什麽白癡啊?”

“你不知道啊,許清渺這笨蛋,練了一年,連最基礎的劈劍都練不好,張師叔都說這是他見過最笨的弟子了,也不知道是怎麽進的天衍宗。”

“啊,真的,我看他一臉精明相,還以為他多厲害呢。”

“他厲害?中午砍竹子,把自己手砍了,在蠢這方面也確實夠厲害的。”

聽到這兒夜闌伽羅與神章靈溪對視了一眼,隨即齊齊看向了許清渺的手,能看出來是一條很深的傷口,肉都翻出來了。

周圍的人還在不停的譏諷著許清渺。

“他砍竹子幹嗎?”

“還能幹什麽?那三個癩皮狗不是沒有劍嗎?”

“害,要我說,自己回家算了,留在這兒丟人現眼,又蠢又壞的,別把咱們天衍宗的名聲敗壞了。”

許清渺站在岐斟三人面前,他臉色很平靜,似乎對這種言論已經免疫,他甚至回頭跟岐斟三人說:“別聽他們的,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這話一出又引出了新的一輪嘲諷,“切,說得好像哲學名言似的,事實上你除了做好自己還能做好什麽?”

“就是,也就是咱們天衍宗規矩立得好,不然這種蠢貨早就該趕出去。”

夜闌伽羅實在忍不住了,“中午沒吃飯,吃大糞去了,一個個的嘴那麽臭,跟死了沒人埋似的。”

“你說什麽?”

“你找打。”

夜闌伽羅半點不虛,捏起拳頭就往前沖,“打就打,誰怕誰。”

許清渺趕緊攔住夜闌伽羅,“不能打架,會被懲罰的。”

此時岐斟笑了一聲,成功的把眾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了。

“你笑什麽?”

岐斟道:“不就是劍式嘛,用得著這麽興師動眾的嗎?看一眼就會的東西,還要專門教我也是沒想到的。還用這種事來羞辱人,格局大點吧。哦,我估計你們也不知道什麽是格局吧。看看你們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頭皮發麻。”

“你是瘋了嗎?”

“你在說什麽胡話?”

“不愧是許清渺帶的,腦子都一樣的蠢,說話不過腦。”

岐斟道:“要不然,咱們打個賭。”

“你說,賭什麽?”

“你想賭什麽?”

“你說啊。”

岐斟回道:“明天蘭玉君不是要來教劍法嗎,就賭我能不能一眼學會他的劍法。”

“這話你也敢說?你知不知道蘭玉君的劍法即便是最簡單的,沒個一年半載也是不可能學會的。”

“好哇,你既然口出狂言,那咱們就賭。”

“我們都跟你賭。”

“要賭什麽?”

“不賭什麽,我要是贏了,賭約我自會拿走。”岐斟微微勾唇,他掃著在場的眾人,明天就是這些蠢貨的死期。

賭約當然是你們的命。

“吵什麽?”張師叔姍姍來遲。

人群中有人說話了,“楚天明跟我們打賭,說他一眼就能學會蘭玉君的劍法。”

張師叔有些詫異,他看向了岐斟,他分明聽說這人可是華月尊親口說的沒天賦,怎麽可能一眼就能學會蘭玉君的劍法,但這人又魄得蘭玉君親眼,所以他還是出口解了圍。

“訓練辛苦,偶爾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不過玩笑開一次就夠了,下次別開了。”說罷看向了眾人,“把上午教的劈劍再多練練。”

“是。”

眾人不情不願的應了聲,算是給張師叔這個面子,不過岐斟可不要這個面子,他說:“是真是假,明日一驗便知。大家都千萬不要錯過了。”

“楚天明。”張師叔喊了岐斟一聲,意思讓他閉嘴。岐斟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轉身就走了。

他才沒心思陪這些討人嫌的玩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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