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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釀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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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釀酒師

“最近說書先生比較忙,管家你放心,等忙完了這陣,我一定給你放假!”

花言鼓勵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不過最近還有一件事困擾我。”

老管家抱怨歸抱怨,一聽花言有煩惱,立即詢問:“王妃是有何困擾?”

“花啊!我不會養花,對了,管家,我記得你是不是愛種花啊?”

花言的一句話讓老管家的表情僵住。

他看著花言狡黠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王妃娘娘,又想幹嘛?

“娘娘,我養花就是一點點愛好……”管家為難的開口。

他一把年紀了,可不想折騰啊!

“管家,不要謙虛嘛,你看王府花園裏的石榴,月季,芍藥開的多好?還有那一片白菊和黃菊,再過兩月,是不是也要開花了?”

花言毫不吝嗇的誇讚:“所以管家你到時候順便教幾個機靈點的養花唄,我明日出府去找幾塊地,屆時開荒出來養花。”

管家苦著臉,只得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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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靜瀾跟在花言的身後,見花言要回她自己的院子,他終於沒忍住,問:“言言,你需要我幹什麽呢?”

自從言瀾之家第一天開業他和旺財表演後,他好像就沒有用處了。

他也想幫到花言,每天看花言為了言瀾之家的事忙前跑後,司靜瀾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你?”花言回頭,上下打量一眼:“就負責貌美如花,順便讓冷羽打聽打聽有沒有好一點的大夫給你看看腿吧。”

再次提起雙腿的事,司靜瀾愧疚的垂下腦袋。

上次花言問過他後,他就找人看過,只是普通大夫對他的腿根本無能為力。

“言言,八月初五的秋獵,你跟我一起去吧。”司靜瀾忽然說。

秋獵?

“那是幹什麽的?”花言問。

“皇家秋獵。”司靜瀾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你想去,我自然會陪你。”花言笑了笑。

司靜瀾好不容易不把自己關起來了,她可不能掃他的興。

告別了司靜瀾,花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是一只腳剛踏進院子,旺財就撲了上來,“嗷嗚嗷嗚”的在花言的身上要貼貼,惹得花言打了好幾個噴嚏。

“旺財,滾開滾開,你該洗澡了!”花言皺著一張臉把旺財拉開,就見範思思捂著嘴偷笑。

“王妃姐姐,你看看旺財多可愛,對了,今年你陪我參加秋獵唄~”

範思思小跑過來拉住花言的手搖啊搖,一雙眼睛裏滿是央求。

怎麽又是秋獵?

根據她看小說多年的經驗,秋獵這種君臣一起的活動,不是勾心鬥角就是危險重重。

一個司靜瀾她都照顧不過來,要是加上一個沖動的範思思,花言想都不敢想。

“可是以往我每一年都參加了的!”範思思叉著腰認真的說:“花凝之肯定會去,我不能輸給她!”

花言本想勸她不要意氣用事,轉念一想:花凝之破壞丞相府家庭和睦,就算自己不讓範思思去,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去。

與其這樣,倒不如順其自然。

不過,現在距離秋獵還有好幾天,她得趁這個機會,早點處理好耕田和釀酒的事。

翌日一早,花言就托人去顏家呈遞拜帖。

午時,雲客居。

花言趴在窗柩邊發呆。

“王妃娘娘盛情相邀,顏某惶恐,來遲了。”

花言回頭,就見一黑袍寬袖的男子單手持折扇,另外一只手負在身後,款款而來。

是顏如玉。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在花言的對面落座。

花言趕忙坐直身體,給他斟了一杯酒遞上:“上一次在花家,多謝了。”

“娘娘客氣。”顏如玉接過酒杯,飲下後問:

“娘娘平日裏忙著言瀾之家的事,今兒怎麽有空請我來此?”

“還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顏大人的眼睛,今日請顏大人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我聽聞你對酒一道頗有造詣,所以——”花言語氣遲疑,沒想到卻被顏如玉回錯了意。

“你是想買酒?這有何難,我家中酒窖的酒你隨便……”

“不是。”花言急忙解釋,“我是想尋一釀酒師,因為我打算開酒樓。”

與其說是酒樓,其實更像是現代的小酒館。

不過花言並沒打算解釋那麽多。

“酒樓得有釀酒師,但釀酒的手藝,一般不外傳,娘娘這個要求,顏某怕是有點難辦啊。”

顏如玉“啪”一下打開折扇,故作沈思。

見他有些為難,花言便道:“若是難辦便罷了,左右還有其他的路子,我到時候再想想……”

“我可沒有說難辦喔~”顏如玉眨了眨眼,眼底閃過狡黠:“只是,你能不能請的動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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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馬車穿過人跡罕至的林間,沿著蜿蜒的山路走了半個多時辰才停下來。

“宸王妃,到地方了。”

顏如玉翻身下了車轅,敲了敲馬車的窗戶,道。

花言撩開馬車簾子,環顧四周:

四面山巒環,中間是一片谷地。

遠山輪廓在傍晚的夕陽下成深淺不一的青,像是誰用淡墨在宣紙上層層暈染開的畫。

近處,蒼翠的老松虬結有力,周圍是埋過腿彎的野草,一條極細的溪從山澗淌下來,溪流旁邊,立著一間小茅屋。

院子裏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他身布衣,臉上有一道駭人的刀疤,見顏如玉帶著人來,眉頭頓時皺在一塊:

“你怎麽又來了?上次給你的酒這麽快就喝完了?”

“哎呀師父,你老人家說笑了,今天不是我來找你,是——她!”

顏如玉趕忙指著花言,介紹:“她是花言。”

“你好。”花言趕忙跟中年人打招呼。

“女人?呵,你小子這是春心蕩漾了?”

“沒沒沒!師父你別開玩笑了,這位可是宸王妃……”

“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中年男人挑眉,慢悠悠的從搖椅上起來。

“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麽?買酒嗎?”

那人圍著花言轉了一圈,問。

花言搖頭:“我不是來買酒的,我是來找釀酒師的,我打算開酒館。”

酒館?這個稱呼倒是有些別致。

不過,他隱居深山多年的原因,就是厭煩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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