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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司靜瀾被旺財附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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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司靜瀾被旺財附體了?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司靜瀾被芡實推了出來,他的手裏,還端著花言要的茶跟瓜子。

司靜瀾?他出來幹什麽?

花言有些意外的看著司靜瀾,並不指望他能解決這件事,畢竟人在府門口叫囂那麽長時間,他都沒有半分反應,要是自己晚回來一個時辰,只怕王府直接被鎮北侯夷為平地了。

“嗷嗚——嗷嗚——”

旺財突然不滿的從門縫裏鉆出來蹦到最前面,沖著鎮北侯齜牙咧嘴。

只可惜它這奶兇奶兇的沒有,換來的只有鎮北侯的嘲諷。

“果真王府無人,竟讓一條沒斷奶的狗在本侯面前吠!”

言罷,提劍直取旺財的狗頭!

“嗷嗚——”

“冷羽!”

“叮——”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尖銳的劍刃碰撞聲在空中響起,花言緊緊把旺財護在懷裏。

“嗷嗚——嗷——嗚~”

旺財從花言的懷裏伸出腦袋,黑溜溜的眼珠子惡狠狠的瞪著鎮北侯,顯然並沒有被嚇到,渾身反而透露出迎難而上的氣勢。

“本侯向來恩怨分明,你們休想將此事糊弄過去,我兒的一只手可手持長槍,上陣殺敵,如今他前途盡毀,宸王你究竟有何要說!”

他的劍被冷羽擋住,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司靜瀾。

“哎呀,侯爺你這是何必呢!”

顏如玉又冒出來,只是這次,他學聰明了,躲到了花言身後,伸出半個腦袋,對鎮北侯帶來的人吼道:

“侯爺沖昏了頭腦,你們也昏了頭腦嗎?王府門口持劍傷人,無異於謀反!”

“顏如玉,你廢話少說!這些都是我爹在軍中的兄弟,豈是你三言兩語可以煽動的!各位叔伯,今日出了任何事,全由侯府擔著,今日一定要宸王府付出慘痛代價!”

王初二拿劍對著顏如玉:

要不是這貨躲在花言身後,他哪裏還跟他廢話,直接一劍劈過去再說!

越想越氣,他直接大手一揮:“給我砸!”

話畢,一群人蜂擁而上。

“我去,光天化日之下,強行入府!殺人啦!殺人啦!”

顏如玉捂著嘴巴,誇張的叫道。

“聒噪!”

王初二忍不住罵道,只見沖上去打算趁亂暴揍顏如玉一頓,

就在此時,訓練有素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停下了動作,無數士兵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把宸王府門口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紮著馬尾的青衣少年。

他騎在馬背上,衣袂飄飄,神情冷峻肅然,雖然說是少年模樣,卻沒有半分少年的活潑。

“鎮北侯在王府門口持劍欲行不軌,形同謀反,來人,將一幹人等全部抓起來!”

他高舉起手中令牌,厲聲吩咐。

話畢,士兵應聲而動。

“江潮,你好大的膽子!”

鎮北侯被人死死按住,不服氣呵斥:“你竟然敢抓本侯,你信不信本侯明天就讓你爹打死你!”

“侯爺還是想想今晚怎麽度過吧。”

叫江潮的少年面不改色,轉而看著府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微蹙眉頭:

“皇城司辦案,閑雜人等回避!把鬧事者全部押走!”

……

一群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府門口霎時變得空曠清凈。

“哎,早就奉勸過鎮北侯,王府門口禁止持劍傷人,打架鬥毆,非不信我,這下好了,蹲大牢去了,嘖嘖。”

“顏大人今日之恩,花言定當銘記於心,今日多謝顏大人出手相救。”

花言回過神,急忙開口道謝。

“嘿嘿,既然王妃王爺感激我,不如就請我進府喝口茶吧。”

顏如玉挑眉,似乎早就在等花言這句話。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花言看著顏如玉欠揍的模樣,忍不住懷疑江潮及時趕到,是不是提前和顏如玉串通好了的。

不過他幫忙擺平了鎮北侯一事,的確是該請對方進府喝口茶。

於是,花言點頭:“可以。”

司靜瀾眉頭微皺:“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氣氛頓時尷尬,花言不解的看向司靜瀾,想問他為什麽。

司靜瀾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顏如玉。

“既然王妃同意,那下官就不客氣了?”

花言顯然沒想到顏如玉如此的厚臉皮,居然無視司靜瀾的不滿,昂首挺胸,大步入府。

花言:……

司靜瀾:……他忍!

用了午膳之後,顏如玉終於在司靜瀾不耐煩的表情下,笑嘻嘻的離開。

“你好像挺煩顏如玉?”花言好奇的詢問。

自從顏如玉進來後,司靜瀾就一直黑著臉,滿臉寫著趕快滾。

他這是頭一次對一個人表現出如此不耐煩。

司靜瀾沈默點頭,良久,他道:“他很煩。”

“為什麽?”花言下意識問。

“他……曾經欺負過我。”

……花言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原因,看著司靜瀾滿臉郁悶,她雖然很想知道怎麽回事,不過還是閉上了嘴巴。

夜裏,花言正打算入睡,沒想到司靜瀾居然抱著枕頭找上門。

倆人除了新婚夜,一直都是分房睡。

“你幹什麽?”花言眼皮跳了跳,上上下下打量司靜瀾一眼,他該不會對自己色心大起吧?

察覺到花言警惕的目光,司靜瀾抿唇開口:“我睡不著……想要你哄我……”

哄他睡覺?

花言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可是看著司靜瀾那雙跟旺財一樣的眼神,她明白了:司靜瀾是被旺財附體了。

不然怎麽解釋前兩天,還對自己避之不及的人會突然纏著自己求哄睡服務?

於是,花言嘴裏唱著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棵草,成功把司靜瀾哄睡了。

得虧司靜瀾不知道媽媽的意思,不然別說睡覺,就是連睡意,都沒了。

把司靜瀾哄睡了,花言自己又睡不著了。

她站在院子裏,想到這幾日遭遇的事,不知怎麽,她突然很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離開,司靜瀾一個人要怎麽辦。

他那麽脆弱,看上去,比旺財還脆弱。

花言越想越煩,索性胡逛,逛著逛著,就走到了花園。

這個季節的花園,滿是綠色。

若非要尋得什麽其他顏色,那只有遠處的幾棵石榴樹上的石榴花,還開的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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