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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會有家暴傾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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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會有家暴傾向吧?

花凝之勾唇,見花言看過來,無聲張唇:

你休想在王府過得好。

隨後,大門“嘭”的一聲關上,阻隔了花凝之那張得意的臉。

巨大的動靜讓不少路人駐足觀看,不明白今天的宸王府為何突然這麽熱鬧。

“花言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真是晦氣,早知道當初就不把她帶回來,我好心好意來看她,她卻讓人把我趕出來!”

花夫人從地上爬起來,不滿的開口。

“娘,妹妹也是年紀小,任性而已,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後日妹妹回門,總能找到機會的。”

花凝之挽住花夫人的胳膊,目光落在宸王府緊閉的大門上,勾了勾唇。

她已經能想象到王府內的狼藉,她倒要看看,花凝之要如何應對。

宸王府裏,花言躲在遠處,不敢靠近司靜瀾半分。

過了好長時間,司靜瀾才慢慢恢覆過來。

他望向這邊,花言心底頓時“咯噔”一下!

完了!司靜瀾不會要揍她吧?

天哪,這是家暴,她不要啊!

花言不受控制的往後挪,輪椅的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像一個魔咒。

“我、我告訴你,家暴……家暴犯法,小心我找帽子抓你!啊!”

花言眼看司靜瀾伸出手,立即捂住腦袋。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是自己的衣袖被司靜瀾撩開,他看著花言胳膊上的傷,有些失神:“我就……那麽可怕嗎?”

這……這是在幹什麽?

花言緩緩擡起腦袋,無辜的看著司靜瀾。

“你走吧,既然你不願意嫁給我,那麽就走的越遠越好,從此以後,我只當不認識你這個人。”

他把臉轉向一邊,說。

這是……放她走?

可是,花言眼底劃過驚喜,立即從地上站起來,正打算拍手叫好,突然——

她看著司靜瀾,忍不住想:不會有詐吧!

花言這麽想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湊近司靜瀾,發現他渾身透露哀傷憂郁的氣息,白皙的肌膚上,經絡盡顯。

仿佛只要輕輕一戳,他的肌膚就會裂開。

“司靜瀾,你把我當什麽?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狗嗎?你既然娶了我,就得負責我一輩子的吃喝,否則我就告訴天下人你苛責妻子!”

花言雙手環胸,言語間盡是囂張。

她心裏沒底,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時刻註意司靜瀾的動作神情。

他垂著腦袋,雙手死死攥成拳,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以極其平和的口吻說:

“我是一個醜八怪,還是一個瘸子……世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廢物皇子,這輩子不會有任何權勢,任何出息,甚至哪天父皇不高興了,王府裏可能連吃穿都是問題,更不會有丫鬟小廝,所以你留在宸王府,並沒有任何好處,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我為我的行為道歉。”

“呵呵。”

花言低低笑了兩聲,沒想到司靜瀾還挺有自知之明。

但是呢,她離開王府能去哪裏?花家嗎?自己一個被趕出王府的人,指望花家收留?可能嗎?回到原主養父母家?那些人熟悉原主性格,肯定會發現這具身體已經換了芯子,到時候搞不好把自己當妖怪燒死,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你是因為你腿瘸,因為你毀容才這麽自卑嗎?”

她蹲下來,問。

兩人視線齊平,花言雙手捧住司靜瀾的臉,迫使他正視自己。

司靜瀾眼神閃躲,卻嘴硬道:“不、不是……”

“知道海倫凱勒嗎?她是一個盲人,看不見這個世界,卻寫出了《假如給我三天光明》這樣的世界名著,

知道奧斯特洛夫斯基嗎?他在戰爭之後雙腿殘疾,不僅雙目失明,還脊椎硬化,卻還是在妻子的幫助下,寫下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這本書,他說過:

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對人來說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一個人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愧。

司靜瀾,你看著我的眼睛,你怎麽能因為這麽小的一點困難就自暴自棄,放棄自己呢!”

花言語調堅定,一字一句的質問讓司靜瀾慌了神。

雖然他不知道什麽海倫凱勒,不知道奧斯特洛夫斯基,但是,他知道花言此刻是在嫌棄自己,嫌棄自己的懦弱,膽小,逃避。

可是他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啊,他害死了自己的母妃,他就是一個罪人……

“你在想什麽?你好像在後悔,自責?”

察覺到司靜瀾的異樣情緒,花言稍稍放緩了語氣,問。

“我先休息了。”

司靜瀾推著輪椅慢慢後退,丟下這句話後,一個轉身,飛快的逃離了這裏。

花言知道,不能逼司靜瀾太急。

一個人的心結,沒有這麽快打開。

現在她到了宸王府,只能靠司靜瀾。

不過想要司靜瀾振作起來,還是得從兩方面入手,一個是心理,一個是外力。

花言走訪了王府所有的人,在得知司靜瀾自從母妃去世後,就變得敏感,自卑,自閉,甚至時不時發怒。

不過,他大多數只是折磨自己而已,對府中其他人,都會給予最好的,從來不會苛待。

花言揉了揉眉心,往榻上一倒,前路漫漫,迷茫一片,何時能看見光明啊!

“王妃,明日按照南朝習俗,外嫁的女兒要回門。”

芡實走過來,遞上一份冊子:“這是府中庫房的東西,可要挑一兩件帶上?”

花言接過冊子掃了一眼,看著那些高大上檔次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值不少錢。

花家,那個欺負死原主的花家,還指望自己給他們送東西,他們給自己的陪嫁她還沒有看呢!

想到這兒,她從榻上爬起來,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有看我的陪嫁呢!”

“王妃,你的手還是先上藥吧。”芡仁在一旁弱弱開口,大著膽子把藥膏遞到花言的跟前。

管家說過,王爺每隔一個時辰都會問一遍王妃是否塗藥,讓她無比叮囑王妃,須按時擦藥,別浪費王爺的一片心意。

可是王妃每次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實在是太為難了!

芡仁忍不住皺起小臉。

“我這疤過幾天就好了,哎,司靜瀾煩不煩,自己躲著我卻還讓你們監視我!”

花言吐槽歸吐槽,胳膊上那麽多的疤看上去也嚇人,所以她還是乖乖撩起衣袖,露出胳膊:

“擦吧擦吧,擦完了本姑娘還有幹正事呢!”

芡仁急忙給花言仔細塗藥。

“王妃,你可要欽點嫁妝?”

塗好藥膏後,芡實隨口問道。

“肯定要點的啊!我好歹嫁的是王爺,我倒要看看花家那幫家夥會給我陪嫁一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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