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125:“朕把你們豆沙了!”

關燈
第125章 125:“朕把你們豆沙了!”

那枚小巧的鑰匙就是使他解脫的源頭。可顧棠明明找到鎖孔的位置了,卻遲遲沒有打開。

她發現了很有趣的設計,略含笑意地感嘆道:“把這兩顆也罩在裏面鎖住了啊?”

風寒澈耳垂紅得滴血,頂著波濤般洶湧的恥|意,咬了咬牙關,聲音低若蚊吶:“主人……我好痛。”

可是痛感似乎沒有教會他適可而止。

在顧棠查看這金屬鎖扣的結構時,風寒澈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出此下策……這樣引|誘主人,別說當好男人,感覺已經離人都很遠了。死狐貍精阿塔裏都未必做得出這種事,事後要是主人回過神來生氣怎麽辦?她不施予雨露,身體不能二次發育怎麽辦?

萬一她還是意志不可動搖怎麽辦?

他煎熬其中,又在這份煎熬中微妙地感覺到一絲幸福。完全作為暗衛時,絕不能有這種小男兒的心思,可是這一刻他憂慮的這些難題,卻讓風寒澈更接近一個平凡幸福的小郎,還有一個這樣完美的妻主。

哪怕沒有名分……

就算百年以後連存在過的蹤跡都沒能留下……

哢噠。

輕微的機械轉動聲,那把精巧的鑰匙打開了束縛他的鎖,仿佛連心口也被一把鎖兀然撬開,陡然得到釋放。

顧棠的手被弄臟了,她擡起手指示意對方。風寒澈臉上燙得快要冒煙,他下意識地湊過去,伸出舌頭。

濕漉漉的觸感,溫熱的、充滿韌性的柔軟舌|肉,探索著輕舐她的掌心。他的臉上也蹭得臟了一點點,水痕在他鼻梁間漸漸幹涸,變成微微泛白的一個圓點。

顧棠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

風寒澈還不知道自己的臉也蹭到了,他用心地清理她手指上的汙物,齒尖偶爾會輕輕碰到她的手,他都會飛快地擡眼窺探她的臉色,然後補償似的多舔幾下。

……好色啊。

怎麽會做出這種表情的?

顧棠默不作聲地看了半天,忽然伸展手指,指尖鉗了一下那條柔軟的舌。她的指尖抵住舌面,伸進去一截。

她的手指修長勻稱,而且力氣很大,無法抵禦。風寒澈怔了一息,不知道該吞下吮吸,還是該把她的手努力吐出來——直到喉口被觸及,生理性的蠕動推擠著,讓他情不自禁地後縮。

顧棠的指尖被拒之門外,她一點兒也沒生氣,反而笑了一聲,將水跡擦拭在他身上,問:“我怎麽感覺你的舌頭有點不太一樣?”

風寒澈慣性地沈默。她偏過頭,屈指抵住他的唇瓣,想要把他嘴巴掰開查看。這樣的動作就像是真對待一只要看牙口的小狗狗……他呼吸一緊,被這種視線看得心如擂鼓,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顧棠揉搓了一下他的唇。風寒澈唇瓣豐潤,形狀也很漂亮,揉起來的感覺像是在搓一朵開得正盛的花朵。

沒有辦法,他只好順從地張開嘴,被掰開一個小口,給她看自己的舌頭。

在舌尖靠裏一點的位置,打了一個銀色的釘子。同樣是金屬的,不過形狀非常圓潤,很特別,無論舔哪裏都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反而能增加一些溫和的刺激。

顧棠馬上就想到一些奇怪的Play了,她好想笑,忍住,假裝沒看懂,仿佛恍然大悟般:“噢,你們胡郎的裝飾?”

風寒澈立刻道:“我是大梁人。不是什麽裝飾。”

他有點急切想要辯解,可是說話的藝術太難,讓他講出來用途也太可怕了。怕她討厭自己太放蕩、不保守、不是好男人,又怕她覺得膩煩,想翻著花樣兒地哄她開心……心緒這麽糾纏起伏,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是……是給你玩的。”

“怎麽玩?”她問。

風寒澈:“……”

她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當然是用到嘴的時候更讓女人滿意。

他張了張口,又閉上,最後說:“試試就知道了。”

顧棠伸手勾了一下他身上松下來的繩子,這些連接起來的繩索還沒徹底從男人身上解開。她一勾,風寒澈便緊緊地抱住她,聽到她像是調侃的聲音:“試試就試試。”

-

顧棠試了好久。

她很滿意。如果有用戶體驗調查表可以填的話,她應該會打滿分……不過小風是不可能做那種表給她填的,他被弄得臟兮兮濕淋淋的,最後想要爬上來吻她,又猶豫她會不會嫌棄自己,那種為難的情態著實可愛。

她回味了一番,感覺自己好像也被風寒澈培養出來些許惡趣味,顧棠從前絕對不會覺得為難別人是有意思的。

真是越來越像反派了。

顧棠搞了個爽之後心情非常好,跟小皇帝說話都和顏悅色多了。

她成為丞相後,皇帝在眾人面前多以“相母”稱呼。百官並不敢有什麽異議,多年下來,無論是在朝在野、官場還是民間,對顧棠權勢的敬畏、依附和熱議,都從未休止。

顧棠的所作所為,大多都輕貴族而利百姓。偏偏貴族士人掌握著筆桿子,所以在讚譽中時常會有詆毀浮上來。她不以為意,並不在乎,蕭雲衢卻格外記仇。

顧棠甚至都不知道小皇帝是記仇的性格,她對自己可不是這樣的。

自蕭雲衢九歲起,她便學著顧棠準備一個巴掌大的貼身小本本,明面上是為了記載治國之策、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做個好帝母。可是這個貼身小冊子的內頁,卻用朱筆寫了一連串鮮紅的名字。

裏面有阻礙國策的,有詆毀顧棠貪汙享樂、肆意斂財的……對她推行的政策有異議倒還好,但要是造謠顧棠本人的品格不行,蕭雲衢表面不說,背地裏就會一臉陰暗地把名字寫上去。

豆沙了!

遲早有一天,朕把你們豆沙了!

如今顧棠尚在身邊,蕭雲衢還要表現得純良賢明,姨母才會看得順心高興。等到姨母哪一日離京巡查,微服私訪,蕭雲衢就會慢慢把這些眼中沙礫處理掉。

休想離間我們母女。

小皇帝認為這是不懷好意的外人想讓顧棠心灰意冷地離開,再也不管自己,完全沒考慮過別人想離間的其實是她對顧棠的感情。

這個小本本被皇帝貼身攜帶,連最親近的內侍、女使都不能接觸到。

即便是面對親人,每個人也都會有自己的隱私。顧棠不會去探究雲兒的隱私,自然也就不太了解她的另一面,只是看著蕭雲衢的幾個技能,猜到這孩子心思比較多而已。

但另一面的跡象就這麽突然降臨。

隆冬,顧棠在太極殿跟她共議政務,兩人談完明年的預算和幾項正在推行的國策,對弈一局。

天色已晚,溫度節節下降。放在殿內角落的那只鸚鵡忽然飛過來,滑翔到熏籠上面。

顧棠分神看了它一眼。

鸚鵡大人在宮中吃飽喝足,平常都在神英殿待著,作為先帝的遺物被宮侍們專門照顧,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大圈兒,羽毛鮮明靚麗,每一根羽管都打理得特別好。

顧棠看得微微一笑,想著:“不知道雲兒有沒有教給它別的話。”

正想著,鸚鵡大人突然伸展翅膀,抓著熏籠上方蓋著的布料,昂首挺胸地一句:“豆沙了!”

是蕭雲衢的聲音。

顧棠:“……”

蕭雲衢:“……”

蕭雲衢手中的棋子差點掉到棋盤上。

她僵硬不動地握著那顆白子,很隱蔽地深呼吸,心想:“沒事噠沒事噠,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話……”

這真的平常嗎?

皇帝說這種話是很危險的!

蕭雲衢半天沒有吭聲,也沒有落子。

顧棠楞楞地看著鸚鵡大人,懷疑自己的耳朵不是很好使。她轉而問雲兒:“它說什麽?”

蕭雲衢鎮定道:“它說豆沙包。”

顧棠:“……?”

“可能是之前吃過吧。”小皇帝擡起頭,睜大眼睛很萌地看著她,“還是個出身極寒之地的鸚鵡呢,哈哈。”

顧棠:“……”

她又看了鸚鵡一眼,決定不追究此事,估計是雲兒什麽時候發牢騷被聽到了,這只鳥怎麽好的不學、壞話學起來沒完沒了。

蕭雲衢轉頭讓宮侍把鸚鵡帶回去,還沒開口,鸚鵡大人一下子跳得更近了,它的爪子啪嗒啪嗒地在地上飛速移動,一直跳到顧棠的肩膀上,裝模作樣地啄了幾下顧棠的發鬢。

給她梳理羽毛。

顧棠懶得管它,這是皇帝她親娘的鸚鵡,先帝還養在身邊一陣子,鳥的地位都要比人高了。

鸚鵡梳理了幾下:“勿翦,勿翦。”

顧棠敷衍地答應,接著下棋。

鸚鵡歪過頭,好大聲:“朕把你們豆沙了!”

小皇帝的音色。

顧棠:“……”

蕭雲衢:“…………”

完蛋了。

這個家,我的幸福,我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全都完了。

顧棠半天沒動,她擡起手,緩緩揉了一下自己被鸚鵡貼臉輸出、震得發疼的耳朵,此刻終於不能再無視,擡起眼,有些費解地問:“雲兒?”

蕭雲衢握著棋子,緩緩地擡起臉,聽到對面的姨母幽幽發問:“你到底想殺誰啊?”

她手中的棋子啪嗒一聲滑落在棋盤上。顧棠跟她對視,在這極致靜默的片刻,五百個理由從蕭雲衢的腦海裏竄過。

但她一個都沒有說,而是第一時間看向鸚鵡,冒出來一句:“娘,我可以把它拔毛燉了嗎?”

這鳥的壽命也太長了,一直當傳家寶似的養下去,都不知道它會知道多少宮闈秘辛。

顧棠:“……不許叫娘。還有,不可以。這是你母親親手養的。”

蕭雲衢垂頭喪氣地低下頭:“那我沒有什麽話要說了。誰欺負你,我就會殺了誰,我不允許別人欺負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