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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不許再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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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不許再慣著了。

他的腰身纖瘦,隨手一攬,便能感覺到分明的骨骼線條。

掌下的身形因驚慌失措而僵硬,李泉楞了下,轉頭想看她,卻被這只手微妙地牽引了一下,她似乎沒怎麽動,他便被帶著轉過身來,後腰抵在了桌沿上,還不小心將桌上的陳設花瓶碰的微微晃動。

室內的一應擺設玩器都極其昂貴,而且東西墜落的聲響會引來旁人。他嚇得連忙要去扶,顧棠卻將他的手腕按在桌上。

花瓶晃了兩下,不動了。他的心卻還搖曳未定,擡眸看向對方:“顧大人……”

府上大多稱她殿下,李泉舊習難改,一著急就叫回原來的稱呼。他倉促地把懷裏的衣服打理幾下,耳根通紅,臉頰更是紅得滴血:“……不是……非禮。”

“那是什麽?”顧棠湊近一點,勾著他的發梢繞在指間,“單純的下流?”

李泉不知如何回覆為好,他緊張得詞窮,體溫迅速上升。她的呼吸徐徐靠近,熱息蔓延在臉頰一側,於是這片肌膚像是著了火,他竟然找不到修飾自己想法的借口,唇瓣微動,說得是:“……對不起。”

……當然不是這樣,怎麽會暈乎乎的承認!

顧棠聽得笑出聲。

她將李泉環在桌案前,胸口正貼在他。這麽一笑,胸腔的震動便傳遞過去。

他呆呆地看過去,望著她含笑的眉眼,胸中湧起一股激蕩的河流,隨著對方的笑聲沖刷著骨骼和神經。李泉坐立不安,又突然被註入了一股勁兒,擡臂環住顧棠的脖頸,稍稍提高了一點聲音:“對不起……可是,你完全沒有生氣啊。”

李泉被她壓住的腿微微一動,勾住她的衣擺,隨即湊過去,他容顏清俊,像一株下過雨水淋淋的翠竹。

就像完成一項未竟事業那般,他做足了準備,演練過千萬次,卻還那麽青澀地勾引她,輕輕貼上她的唇角。

在每個午夜夢回中,李泉都不斷回憶那些飄渺的溫存。他已經長大了,已經見過那麽多世面,面對難事不會再想要一了百了……可在她面前,卻總覺得自己原形畢露,渺小如一粒塵沙。

顧棠的眼神仍帶笑意,她能隨時掌控局面,也就放縱他的主動探索。

他緩慢、試探地輕輕舔舐著,偶爾會擡眼窺視一下她的神情,像是一種特別會察言觀色的小獸,對風吹草動都敏感……確認這樣安全後,李泉吸了口氣,貼過來回抱住她,拉著顧棠的手解開衣扣。

衣扣不多,每解開一個扣子,李泉就會很小聲地調整一下呼吸,顧棠幹脆把手伸進去,他明顯氣息一亂,飛快地擡眼偷看她的臉色。

膽子還是很小啊……

他的皮膚這幾年養得很好,上面再也沒有被鞭打的傷痕。未解開的衣服遮掩了大半,乍一看根本看不出在做什麽。

顧棠捏了他一下,他下意識地並起腿,膝蓋夾住她一截小臂。

確實還是這麽……嫩得滴水。

“我是沒有生氣。”顧棠這時候才悠然回覆,把玩了一會兒,“但你也太笨了,怎麽每次都輸給小狐貍精?”

顧棠都認可阿塔裏是個金發狐貍精了。

李泉又想拱腰,又想後撤,怕她胡來,又怕她不繼續,就這麽拉扯著,身體一半僵硬,一半卻黏糊糊地不肯分離,聽得很委屈:“你都知道了,他好過分……”

顧棠沒有松手,他已經撐不住身體,想要埋進她懷中。正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李泉馬上擡頭望了一眼,呼吸一頓,一邊小心翼翼地聽著風吹草動,一邊卻又往她手上貼,整個人都遞送過去。

就這麽挺著讓摸,可還隨時會被嚇到的樣子,都不知道讓顧棠說他膽子大還是膽子小了,居然能鬼鬼祟祟的頂風作案——哎呀,有長進。

顧棠笑著親了他一口,把對方的臉頰扳回面前。青年男人的眉眼出落得格外俊俏,清淩淩、水潤潤的眼睛,越是著急地心驚膽戰,就越讓人覺得很有意思。

“要是阿塔裏就不會怕別人進來。”顧棠輕聲在他耳側道,“當狐貍精也是要有天賦的,笨蛋。”

李泉眼圈微紅:“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見呢,他是蠻夷、他不通禮數!我的身份……我怎麽能給三泉宮丟人。”

這時廊上又有人經過,李泉嚇得一僵,顧棠這次卻有意逗他,吻了吻對方的唇,徹底壓上去抱住。

桌案上的花瓶猛地一晃,他頭皮發麻地差點叫出聲,死死咬著唇,又伸手扶旁邊的瓷器。顧棠勾住他擁吻,那支花瓶還是猝不及防地落下去,摔出啪地一聲。

腳步聲停下了,在門口。

李泉險些叫出來,可這個時候,他一邊恐懼自己出現在別人的視線裏、怕自己的卑鄙勾引落在陽光之下,卻又情不自禁地仰頭吻她,想讓顧棠把自己吞下去吃掉,想跟她的血、跟她的肉,一寸寸的骨頭都淬化著融為一體……

門外響起一聲猶疑的探問:“有人嗎?”

後院規矩森嚴,除了貼身侍奉的一等侍仆,別的人不能輕易進主人的臥房。那似乎就是一個沒資格進來的小郎,聽到聲響卻不敢闖入。

李泉咬了一下唇瓣,拉開衣衫,讓她在頸側吻出淺紅色的痕跡。

門口的人試探地推了下門,門聲的吱呀響動讓他不得不開口:“是我。”

他的聲音低啞粘稠,跟往日不太一樣。那人認出李泉的聲音後卻不敢深究,連忙道:“對不起掌膳哥哥,我這就走。”

直到對方遠去,李泉才稍微松了口氣,他這時已經洩了身子,頭暈目眩,被顧棠隨意搓揉了幾下,馬上又不要臉地撐著衣擺的布料。

顧棠屈指輕彈:“明天你當值麽?”

李泉顫抖了一息,點頭,然後又搖頭,小聲:“我可以告假……妻主,你不要……”

顧棠挑眉。他努力地說下去:“不要停下來。”

“啊,原來是不要停?”她道,“這是你說的哦。”

不要停的後果略微嚴峻。不僅摔了一個花瓶,桌案上的器皿全都“失手”跌了下來,瓷盞碎了兩個,四周的一切都重新擦拭清理過,連衣服都略有損壞。

第二天,李泉本想裝作無事發生,跟在七殿下身邊,然而實在是不能久站,雙腿發軟伺候不好主君,只得告假休息。

他一個青澀笨拙、二十年沒嘗過那種滋味的處男,初次開葷,腦子裏暈乎乎的,經不起她玩弄,當時被幸福感沖昏頭腦,事後連解手都覺得自己那裏沙沙地發疼,仔細一看,上面還被掐的青了一塊。

在他保養白皙的身體上特別明顯。

李泉害怕變不回原來那樣,悄悄托人找藥局拿藥。跟著他的小郎問:“哥哥到底生了什麽病?我替你拿藥去。”他也不好意思說,只含糊了幾句。

就這麽心驚膽戰了幾日,恰逢林青禾發現顧棠的衣服少了一件。

管家權交還給七殿下之後,林青禾跟李泉都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既熟悉,又都在三泉宮待過。林青禾會寫字、懂賬本,處理得多是賬冊和外務,李泉管著膳房,貼身伺候兩人的三餐茶飯、飲食起居。

少了一件衣服,林青禾自然來問他。那件常服果然在他這裏,疊得整整齊齊,似乎還洗過。

李泉看見他來,宛如見到隔世親人,把衣服歸還後,拉著他的手,小心翼翼道:“哥哥,還有件事,你指點指點我。”

林青禾問:“什麽事?”

李泉臉色微紅:“那裏……那裏做多了,是不是會……會變黑的。”

林青禾:“……”

他站起身,扭頭向門口的方向走。李泉馬上拉住他,連忙道:“哥哥,林哥哥,我不是那種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勻給我幾個保養的方子,我不知道用什麽藥才好。”

林青禾將他的手從手臂上扣下來,俊美的臉也跟著漲紅,維持著冷淡的口氣:“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年齡是比你大一些,你要羞辱人就直說。”

李泉趕緊澄清:“我絕沒有那個意思。我要是有一點點對林哥哥不敬重,我就不舉,就一輩子守空房……現世現報死在你面前!”

林青禾這才停步,蹙眉道:“平日裏還用什麽藥,洗得幹幹凈凈就是了,潤滑的軟膏你那裏也有,事前怎麽做,宮裏的阿叔沒教你?”

李泉左右看了看,把窗戶管嚴,門也關好,咬了咬牙,蔫巴巴地跟林青禾吐露實情:“我好像被……被弄得壞掉了。”

林青禾沒說話。李泉拉著他到裏間去,脫了褲子給他看。

林青禾本來神色冷淡,眉峰緊鎖,這麽一看,先是下意識說:“疼多久了?”然後馬上微惱道:“我就知道你偷吃。”

“我想偷吃也不是一天兩天,好不容易才偷到。”李泉並不害臊,反正兩人知根知底,他說著就有點害怕,可憐地抹眼淚,“哥哥,被掐的這塊兒要是好不了,是不是會變黑啊,醜死了,顧大人看了就沒心情要我了……”

林青禾:“……”

他擡頭看了一下房梁,考慮是聽這些的自己吊死,還是把說這些的李泉吊死。

林青禾雖難打動,在李泉的反覆哀求之下,他還是慢慢心軟,跟他道:“不會壞的,塗養元培男膏,內服幾粒潤陽丸,半個月不行房就好了。”

“半個月……”李泉依依不舍。

“……你還是壞掉吧!”

林青禾聽得一陣火大,他無意識地喉結微動,咽了幾下唾沫。妻主雖然待他很好,可是怕他不舒服,每次只稍微淺嘗輒止就停下,他知道妻主心疼自己,可是又有點腿根發癢,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泉得了藥方,便偷偷地著人去弄。每天仔細塗抹,按時吃藥,養了幾日,果然慢慢見好。半個月下來,還是漂漂亮亮水靈靈的一根白玉棒棒,讓人心神大定。

隨後幾日家宴,李泉跟在蕭漣身後侍奉,和林青禾坐在一起的阿塔裏忽然盯著他看,冒出來一句:“他是不是勾引咱們妻主了?”

林青禾平靜喝茶,淡淡道:“為什麽這麽說。”

阿塔裏凝視片刻,擡手抵住側頰,說:“他走路會用腰走了,處男可不會這麽風騷的姿勢。”

林青禾好懸沒被茶水嗆到,他問:“什麽?這你看得出來?”

“是啊。”阿塔裏道,“草原上有個說法是‘男看腰’,意思是走路的時候扭腰擺胯,步調風韻十足,小爺們就開過根了。”

林青禾咳嗽幾下,提醒他:“你小聲點,會被聽見的。”

阿塔裏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不怕讓那邊的李泉聽見:“嘁,騷得恨不得把吊毛都剃了——”

林青禾瞳孔地震,連忙伸手捂他嘴。阿塔裏用力掙脫,堅定地說下去:“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天生就沒有!哎呀你別攔著我,我就要說……”

兩人離得不是很近,在蕭漣身邊伺候的李泉其實沒聽見,不過坐在小七身側的顧棠耳力非凡,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在說什麽呢!

她默默轉過頭瞥了一眼。蕭漣跟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見是林青禾和阿塔裏的位置,輕聲調侃道:“怎麽,想得受不了,要叫過來看看?”

顧棠回過頭:“不是。”

她想了想,補充一句:“無法無天,你多教育教育。”

蕭漣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泉,跟顧棠道:“都是你慣的,還讓我教育教育。內通政司還沒裁,我又要管王府的事,沒空。等阿弦弟弟過門,規矩體統什麽的,讓他費心。”

他說著戳了顧棠一下,有些吃醋,低聲道:“不許再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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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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