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太苦…… 小公子難道不知道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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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太苦…… 小公子難道不知道這一口……
元星伽的眉頭還擰著, 結果猝不及防之下就聽見這麽一句話。
整個人都呆楞在了原地，憋在胸口的火氣如同被撕爛的紙燈籠，瞬間散了大半。
她怔怔地望向容瀲。
白綾遮住了容瀲眼中的情緒, 卻也顯得他愈發落寞顧忌, 讓不知情的人來還以為是元星伽將他如何了。
他看向元星伽，被遮掩在白綾下的眼眸是一片濃稠的黑。
元星伽看著容瀲，不知為什麽總覺得對方好像能看見自己，周身圍繞著似有若無的氣息, 還帶著一絲纏人的溫度。
“你在想什麽？”清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元星伽擡眼看向他, 只見容瀲伸手很是緩慢地去摸索桌上的茶盞。
她這才驚覺自己方才像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邁到容瀲面前，衣衫旋動之下帶起了一陣風。
“三哥，你是惡人先告狀, 我已經沒有當初那麽好騙了。”
說完這句話還生怕他渴了，將放在案幾上的茶盞小心地放到了他的手中。
做完這些事後，元星伽才大聲質問：“三哥, 你為什麽不好好喝藥？”
容瀲執起茶盞輕抿一口, 溫熱的茶水沾濕了略有些蒼白的唇, 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眼角餘光掃過面前人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過了片刻，他側過頭，盡管看不見，卻還是能精準地攫住大伴的位置。
給站在角落的大伴渾身一緊, 隨後就立馬轉過身去全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似的。
容瀲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想象到對方這時在做什麽，剛放下茶盞，結果一雙手猛然掐住了自己的下頜。
容瀲：“……”
元星伽見他不回話，瞬間就猜到這人怕是心虛故意裝作聽不見。
見他刻意避開自己的視線, 她伸出手捏住容瀲的下顎，將人轉到了自己面前。
她唇角斂平一字一頓道：“不，要，裝，沒，聽，見。”
可見是非常生氣了。
而背過身的大伴還是分出一絲心神放在他們二人身上，結果餘光就瞟到了如此勁爆的場景。
給他這把老身子骨活生生地嚇軟了。
居然有人敢對陛下動手動腳的。
大伴咽了咽口水，原本是想阻止的，但是突然註意到陛下通紅的耳垂，他又停下了轉身的動作。
呵，原來陛下也是享受的。
元星伽捏上容瀲的臉頰時也是楞了一下，隨即就被對方光滑的皮膚吸引住了。
下意識又捏了捏。
等到捏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究竟是幹了什麽，她立馬松開了手，連忙咳了好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邊咳邊看向自己的手，直到最後她實在忍不住懷疑自己方才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在老虎臉上動手動腳的。
元星伽不動聲色地看向他。
容瀲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溫暖驟然遠離，他抿了抿唇，掩在袖袍下的手突然蜷縮了起來，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站在他面前的元星伽若有所思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切，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大抵是糊塗了，怎麽會從方才的動作中感覺對方很失望似的。
想到容瀲到現在都沒回答剛才的問題，她又重覆了一遍。
容瀲聽著耳畔的話，心中很是少見的湧起了濃重的心虛。
一時間也顧不上去問究竟是同元星伽說的。
過了好一會兒，容瀲才語氣低落地道：“這藥實在是難喝。”
聲音很小，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出這種怯懦的話實在是不符合他本人的形象。
站在不遠處的大伴聽到這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說什麽，看向容瀲的神情也著實覆雜。
畢竟這藥喝了這麽多年，陛下如今才肯說藥很難喝。
真的是很能忍啊。
元星伽也一楞，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但是她思索著再難喝還能難喝到那裏去呢，頂多是苦的讓人難以下咽罷了。
畢竟她上回喝的湯藥好像也就是比較苦。
這個時候的元星伽完全沒有意識到中藥究竟能難喝到哪裏去。
於是乎，她十分自然地坐到他身邊，哄道：“三哥，你上回還同我說良藥苦口，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不肯啦？”
容瀲的眼睛一顫，卻是沒有看向她。
見他還不肯喝，元星伽信誓旦旦地道：“這樣，我陪你喝。”
容瀲一聽見這話便擡起頭看向她，那一刻眸子裏的神情非常難以形容。
元星伽被他這樣懷疑的表情看得微怔，以為是自己上一次喝藥的場景讓這人產生了懷疑。
於是她說完就吩咐下面的人將今日的藥取過來，看起來是想通過實踐證明自己的話。
完全忽略了容瀲那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過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一些認知的，讓他們拿過來的時候順帶給自己捎一疊蜜餞過來。
下面的人動作快得很，只是遞給元星伽藥碗的時候簡直像是甩出了一個燙手山芋，看得她有些茫然。
不過元星伽並未想太多，看著擺在兩人面前的蜜餞和湯藥，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就應該是萬無一失，只欠東風了吧。
元星伽接過藥碗，濃重的苦澀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讓她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她強忍住喉嚨間莫名湧起的癢意。
看著眼前的湯藥她皺了皺眉，還有些不信邪，又湊過去聞了一下，結果嗆人的酸味直沖鼻腔。
元星伽差點吐了出來。
她這邊的動作引起了兩人的註意，容瀲的手順著聲音探了過去，扶在她的脊背上不停地輕拍。
“怎麽樣？”
一旁的大伴看出來她的不適，連忙遞上一塊幹凈的手巾。
元星伽連忙遮住自己的口鼻後才覺得如獲新生。
隨後示意容瀲可以了，“三哥我沒事。”
她用帕子緊緊地掩住口鼻。
眼神不經意間又落到那黑漆漆的湯藥上瞬間又回念起方才的味道。
整個胃也似乎被人抓住揉搓碾爛似的。
元星伽皺眉強行壓下這種感覺，心道這難怪容瀲不願意喝，這要是給她，自己已經是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錯了，三哥，您還是太厲害了。”元星伽反覆嘗試想要喝進去，張了張口後發現自己實在是難以下咽。
她立刻光速滑跪。
容瀲的眸子裏浮上一層淡淡的笑意。
元星伽攪了攪湯藥，問道：“這方子不能再改一改嗎？”
大伴解釋道：“醫治主子眼疾的藥材比較珍貴，郎中說須得發揮藥效，所以不能再改了。”
元星伽一聽，眼睛一亮將藥全數推到容瀲面前：“既然郎中說了這藥材珍貴，我就不糟蹋了，還是都給三哥吧。”
容瀲原本對這藥比較抵觸，現如今讓她這麽一通折騰倒是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對這藥的抵觸也沒有之前那麽深了。
盡管他此刻看不見，卻能想象到元星伽此刻的神態，狡黠之中還帶著關切。
一股久違卻又陌生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容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將那些驟然翻湧而起的情緒盡數壓了下去。
只是他以為自己的心早已毫無波瀾，沒想到卻還是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懷掀起層層漣漪。
容瀲莫名想起來父皇昔年同尚且還算正常的母後一起的畫面。
只可惜……
長睫微垂，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元星伽見他還未有用藥的想法，思索了片刻，然後又突然將藥碗拿了回來。
容瀲聽到身邊的動靜，問道：“怎麽了？”
元星伽笑了下，道：“我看三哥實在是抗拒，不如我餵三哥吧。”
她陳述的語氣根本不容抗拒。
坐在她身側的容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一時間根本來不及說話。
直到口中被塞進一個冰涼的物什，他下意識含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味蕾。
容瀲立時明白了元星伽在幹什麽。
但是他沒有做出其他舉動，反而任由對方一勺一勺地將苦澀的湯藥送到自己口中。
而一旁的大伴看到眼前的場景突然生出了些許欣慰又同時為陛下感到可憐。
畢竟能一口解決的湯藥如今要一口一口地喝完，這實在是太折磨了。
而元星伽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過她好歹餵幾口後就會給對方一顆蜜餞。
倒是沒讓容瀲太過痛苦。
元星伽邊餵邊將方才國子監發生的事情同他說了一下。
容瀲聽完她說話後眉頭擰起。
元星伽嘀咕道：“若是只有英國公世子的話，我倒是也不意外，但是最後祭酒說我和謝鶴明……”
她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想同容瀲說自己毫無根由的猜測。
興許是謝鶴明給自己的印象不太好，導致她一想到他總不會有什麽好印象。
容瀲又喝了幾口湯藥，可算見底，心中也松了口氣。
唇齒間苦澀的氣息也快要將他腌入味了。
不過腦子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伸出手拍了拍元星伽的手背。
“放心。”
聽得元星伽一臉懵，放心？
她放什麽心？
不過這件事也不算太重要，她連忙拿出來從裴年那裏拿到的東西放到容瀲面前。
“三哥，你可曾見過此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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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星伽的眉頭還擰著, 結果猝不及防之下就聽見這麽一句話。
整個人都呆楞在了原地，憋在胸口的火氣如同被撕爛的紙燈籠，瞬間散了大半。
她怔怔地望向容瀲。
白綾遮住了容瀲眼中的情緒, 卻也顯得他愈發落寞顧忌, 讓不知情的人來還以為是元星伽將他如何了。
他看向元星伽，被遮掩在白綾下的眼眸是一片濃稠的黑。
元星伽看著容瀲，不知為什麽總覺得對方好像能看見自己，周身圍繞著似有若無的氣息, 還帶著一絲纏人的溫度。
“你在想什麽？”清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元星伽擡眼看向他, 只見容瀲伸手很是緩慢地去摸索桌上的茶盞。
她這才驚覺自己方才像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邁到容瀲面前，衣衫旋動之下帶起了一陣風。
“三哥，你是惡人先告狀, 我已經沒有當初那麽好騙了。”
說完這句話還生怕他渴了，將放在案幾上的茶盞小心地放到了他的手中。
做完這些事後，元星伽才大聲質問：“三哥, 你為什麽不好好喝藥？”
容瀲執起茶盞輕抿一口, 溫熱的茶水沾濕了略有些蒼白的唇, 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眼角餘光掃過面前人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過了片刻，他側過頭，盡管看不見，卻還是能精準地攫住大伴的位置。
給站在角落的大伴渾身一緊, 隨後就立馬轉過身去全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似的。
容瀲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想象到對方這時在做什麽，剛放下茶盞，結果一雙手猛然掐住了自己的下頜。
容瀲：“……”
元星伽見他不回話，瞬間就猜到這人怕是心虛故意裝作聽不見。
見他刻意避開自己的視線, 她伸出手捏住容瀲的下顎，將人轉到了自己面前。
她唇角斂平一字一頓道：“不，要，裝，沒，聽，見。”
可見是非常生氣了。
而背過身的大伴還是分出一絲心神放在他們二人身上，結果餘光就瞟到了如此勁爆的場景。
給他這把老身子骨活生生地嚇軟了。
居然有人敢對陛下動手動腳的。
大伴咽了咽口水，原本是想阻止的，但是突然註意到陛下通紅的耳垂，他又停下了轉身的動作。
呵，原來陛下也是享受的。
元星伽捏上容瀲的臉頰時也是楞了一下，隨即就被對方光滑的皮膚吸引住了。
下意識又捏了捏。
等到捏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究竟是幹了什麽，她立馬松開了手，連忙咳了好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邊咳邊看向自己的手，直到最後她實在忍不住懷疑自己方才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在老虎臉上動手動腳的。
元星伽不動聲色地看向他。
容瀲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溫暖驟然遠離，他抿了抿唇，掩在袖袍下的手突然蜷縮了起來，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站在他面前的元星伽若有所思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切，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大抵是糊塗了，怎麽會從方才的動作中感覺對方很失望似的。
想到容瀲到現在都沒回答剛才的問題，她又重覆了一遍。
容瀲聽著耳畔的話，心中很是少見的湧起了濃重的心虛。
一時間也顧不上去問究竟是同元星伽說的。
過了好一會兒，容瀲才語氣低落地道：“這藥實在是難喝。”
聲音很小，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出這種怯懦的話實在是不符合他本人的形象。
站在不遠處的大伴聽到這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說什麽，看向容瀲的神情也著實覆雜。
畢竟這藥喝了這麽多年，陛下如今才肯說藥很難喝。
真的是很能忍啊。
元星伽也一楞，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但是她思索著再難喝還能難喝到那裏去呢，頂多是苦的讓人難以下咽罷了。
畢竟她上回喝的湯藥好像也就是比較苦。
這個時候的元星伽完全沒有意識到中藥究竟能難喝到哪裏去。
於是乎，她十分自然地坐到他身邊，哄道：“三哥，你上回還同我說良藥苦口，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不肯啦？”
容瀲的眼睛一顫，卻是沒有看向她。
見他還不肯喝，元星伽信誓旦旦地道：“這樣，我陪你喝。”
容瀲一聽見這話便擡起頭看向她，那一刻眸子裏的神情非常難以形容。
元星伽被他這樣懷疑的表情看得微怔，以為是自己上一次喝藥的場景讓這人產生了懷疑。
於是她說完就吩咐下面的人將今日的藥取過來，看起來是想通過實踐證明自己的話。
完全忽略了容瀲那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過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一些認知的，讓他們拿過來的時候順帶給自己捎一疊蜜餞過來。
下面的人動作快得很，只是遞給元星伽藥碗的時候簡直像是甩出了一個燙手山芋，看得她有些茫然。
不過元星伽並未想太多，看著擺在兩人面前的蜜餞和湯藥，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就應該是萬無一失，只欠東風了吧。
元星伽接過藥碗，濃重的苦澀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讓她產生一種窒息的感覺。
她強忍住喉嚨間莫名湧起的癢意。
看著眼前的湯藥她皺了皺眉，還有些不信邪，又湊過去聞了一下，結果嗆人的酸味直沖鼻腔。
元星伽差點吐了出來。
她這邊的動作引起了兩人的註意，容瀲的手順著聲音探了過去，扶在她的脊背上不停地輕拍。
“怎麽樣？”
一旁的大伴看出來她的不適，連忙遞上一塊幹凈的手巾。
元星伽連忙遮住自己的口鼻後才覺得如獲新生。
隨後示意容瀲可以了，“三哥我沒事。”
她用帕子緊緊地掩住口鼻。
眼神不經意間又落到那黑漆漆的湯藥上瞬間又回念起方才的味道。
整個胃也似乎被人抓住揉搓碾爛似的。
元星伽皺眉強行壓下這種感覺，心道這難怪容瀲不願意喝，這要是給她，自己已經是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錯了，三哥，您還是太厲害了。”元星伽反覆嘗試想要喝進去，張了張口後發現自己實在是難以下咽。
她立刻光速滑跪。
容瀲的眸子裏浮上一層淡淡的笑意。
元星伽攪了攪湯藥，問道：“這方子不能再改一改嗎？”
大伴解釋道：“醫治主子眼疾的藥材比較珍貴，郎中說須得發揮藥效，所以不能再改了。”
元星伽一聽，眼睛一亮將藥全數推到容瀲面前：“既然郎中說了這藥材珍貴，我就不糟蹋了，還是都給三哥吧。”
容瀲原本對這藥比較抵觸，現如今讓她這麽一通折騰倒是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對這藥的抵觸也沒有之前那麽深了。
盡管他此刻看不見，卻能想象到元星伽此刻的神態，狡黠之中還帶著關切。
一股久違卻又陌生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容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將那些驟然翻湧而起的情緒盡數壓了下去。
只是他以為自己的心早已毫無波瀾，沒想到卻還是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懷掀起層層漣漪。
容瀲莫名想起來父皇昔年同尚且還算正常的母後一起的畫面。
只可惜……
長睫微垂，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元星伽見他還未有用藥的想法，思索了片刻，然後又突然將藥碗拿了回來。
容瀲聽到身邊的動靜，問道：“怎麽了？”
元星伽笑了下，道：“我看三哥實在是抗拒，不如我餵三哥吧。”
她陳述的語氣根本不容抗拒。
坐在她身側的容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一時間根本來不及說話。
直到口中被塞進一個冰涼的物什，他下意識含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味蕾。
容瀲立時明白了元星伽在幹什麽。
但是他沒有做出其他舉動，反而任由對方一勺一勺地將苦澀的湯藥送到自己口中。
而一旁的大伴看到眼前的場景突然生出了些許欣慰又同時為陛下感到可憐。
畢竟能一口解決的湯藥如今要一口一口地喝完，這實在是太折磨了。
而元星伽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過她好歹餵幾口後就會給對方一顆蜜餞。
倒是沒讓容瀲太過痛苦。
元星伽邊餵邊將方才國子監發生的事情同他說了一下。
容瀲聽完她說話後眉頭擰起。
元星伽嘀咕道：“若是只有英國公世子的話，我倒是也不意外，但是最後祭酒說我和謝鶴明……”
她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想同容瀲說自己毫無根由的猜測。
興許是謝鶴明給自己的印象不太好，導致她一想到他總不會有什麽好印象。
容瀲又喝了幾口湯藥，可算見底，心中也松了口氣。
唇齒間苦澀的氣息也快要將他腌入味了。
不過腦子倒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伸出手拍了拍元星伽的手背。
“放心。”
聽得元星伽一臉懵，放心？
她放什麽心？
不過這件事也不算太重要，她連忙拿出來從裴年那裏拿到的東西放到容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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