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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伽,聽說你要說親了? 元星伽氣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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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伽,聽說你要說親了? 元星伽氣得打……

天爺啊!這叫什麽事兒啊?!

大伴聽完暗衛說的話後都不敢去看陛下的反應, 只能通過對方手裏逐漸變化的瓷杯來判斷他的反應。

突然,砰的一聲脆響。

青色的瓷片如同花瓣似的炸開,嘩啦啦地落了一地。

大伴眼皮一跳, 就看見對方的手被破開的瓷片割出了許多的傷口。

他立刻道:“叫府醫來!”

言罷他連忙先去一旁的博古架上去拿止血的繃帶。

容瀲註視著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染紅了書案上的宣紙,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驟然止息,方才發生的事情猶如鏡花水月。

然而只有跪下下首的暗衛才知道,陛下的怒火並未真正消失, 他也愈發得謹慎起來。

過了一會兒, 只聽見容瀲淡聲問道:“元祁給星伽看中了哪家的女子?”

話音冷淡沒有半分情緒,殊不知他已竭力克制自己內心驟起的殺心。

暗衛垂首道:“是元侍郎的妹妹。”

容瀲眨了下眼,終於從朝臣中尋出這麽一號人。

吏部侍郎元清。

寒門子弟, 昭元五年的進士,雖說出身不高卻在四十歲的時候坐到了吏部侍郎的官職,的確是有些手腕。

相對於現在的伯爵府來說也可以說是一門好親事。

容瀲將自己放在局外人的角度, 冷靜地分析他們的動機。

元清缺少家族勢力的扶持, 能到今日的地位已然讓人嘆為觀止, 只不過要想再進一步卻是難上加難。

他的妻子是年少的糟糠之妻,於他來說沒有什麽助益, 所以才將目光放到自己妹妹身上。

只不過真正有勢力的世家大族也瞧不上他,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中了元伯爺。

畢竟不管元家怎麽敗落,但至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於這二人而言, 各取所需罷了。

想清楚的容瀲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看到要過來幫自己止血的大伴,突然道:“吩咐裴靖夜過來見朕。”

原錦衣衛指揮使裴靖夜已在半月前升為刑部尚書。

正巧這個時候府醫也過來了,大伴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他道:“奴婢遵旨。”

另一邊, 元星伽迫於無奈只好與人見面。

元伯爺已經將地點定好了,就在一家茶樓,元小姐並不會出席。

而元星伽只用作一尊吉祥物坐在那裏就行了,作用大抵就是讓那元小姐隔著屏風遠遠看她一眼便可。

畢竟元伯爺是不會過問她的意思,在古代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事來得太過突然,元星伽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沒想好該怎麽應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了茶樓的時候,只見元伯爺突然熱切地朝一處走去。

元星伽親眼看著他跟著那個年輕男子笑著說了幾句話後眼睛驀地迸出了光亮似的,緊接著就朝著茶樓方向進去了。

速度快得仿佛過了這村就再也瞧不見這人一樣。

與阿滿互相對視一眼後,兩人只好率先朝著元伯爺告訴的地址走了過去。

小二將他們二人帶入一處雅居後就退下了,只不過阿滿並未進去,這等場合不適合他待在裏面。

元星伽進去的時候發現人還沒來,只有幾個女使正在做灑掃,也是松了一口氣。

走到圍欄處朝外看去,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很小的亭子,四周都用屏風做了隔斷。

元星伽了然,想來那位不出席的元小姐應當就在此處了。

她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卻猛地撞上了一堵溫熱的墻。

元星伽一驚,剛想要轉頭看去是誰,卻被來人一把掐住了下顎,迫使她無法轉過來。

“是誰?”她剛要伸手去抓來人的手。

“伽伽。”低低的聲音飄蕩在耳畔,元星伽聽出了聲音,慌張的神色一松,掙紮的幅度立刻就小了。

容瀲見狀,被陰雲籠罩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收回去。

元星伽覺得有些別扭,但莫名的她沒有阻止對方,只是擡起眼小聲問道:“三哥怎麽在這裏?”

說到這裏,她猛地想起來這一個月來這人莫名其妙的冷待,臉上頓時湧上了不高興。

她哼道:“三哥不是不在天都城嗎?怎麽今天有空回來了?”

言罷,她哼了一聲,看起來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容瀲察覺到她話語中微不可察的抱怨和依賴,頓時爽得瞇起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溫聲道:“許久沒見伽伽了,想先過來瞧一瞧你。”

這話說得,好像他一直奔波在外,好不容易回了天都城第一眼相見的人就是她。

元星伽傲嬌地撇了撇嘴,眼神卻湧上了光彩,亮晶晶地猶如天上的星子。

只不過嘴上仍舊是不饒人,“我怎麽能在三哥心中有這麽重的分量呢?”

容瀲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發冷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元星伽軟軟的臉頰。

元星伽這才註意到他手上纏著的白色繃帶。

她神色一變,猛地抓住他的手,竟然掙脫了容瀲的鉗制。

這讓身後的容瀲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元星伽緊緊地抱著他的手,急忙問道:“這是怎麽弄的?”

容瀲不言,只是死死盯著她臉上的神情,甚至都有些不舍得眨眼,不敢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神色變幻。

幹涸已久的內心被一汪溫泉浸泡流向四肢百骸。

他遲遲不言惹得元星伽勃然大怒,直接伸手在容瀲的臉上拍了拍。

“你在想什麽呢?怎麽出去了一趟連話都不會說了呢?”

元星伽也沒想到自己會直接伸手,以為這人會生氣,手瑟縮了一下後立刻要收了回來。

誰料這人的臉卻主動追了過來。

給她直接呆住了。

她磕絆道:“三……三哥?”

為什麽自己感覺對方似乎很爽?

難道是被自己打爽了?

元星伽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了一下。

察覺到她話裏恐慌的容瀲很快就恢覆了平靜,神色一如往昔地冷靜端莊,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元星伽的幻覺。

容瀲只是道:“被碎瓷片割傷了。”

並未解釋其他。

元星伽方才被他嚇了一跳,見他神色如常又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大驚小怪了?

聽到他說話,她頗有些遲疑地問道:“上藥了嗎?”

容瀲卻答非所問:“伽伽還記得關心三哥啊,三哥還以為伽伽只記得同這茶舍的主人見面呢?”

語氣黏稠又陰陽怪氣的。

元星伽不太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她下意識就要反駁他的話。

什麽叫只記得同這茶舍主人見面。

然而卻被這人捏住了耳垂,一下子把她準備好的說辭全部都卡在了嗓子眼裏。

熱意漸漸上湧。

元星伽只覺得他們二人的舉動屬實是暧昧極了,她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牢牢地困在身前不得動彈。

她正要生氣。

容瀲面無表情地把玩著她的耳垂,然後一字一句地控訴她的罪行。

“伽伽怎麽背著我說親了呢?”

語氣陰惻惻的。

元星伽打了個寒噤,不知從哪裏來的心虛逐漸盈滿了自己的心頭,一下子就把剛才的火氣打得零零散散。

她囁喏了一陣,心虛地狡辯:“沒有……”

容瀲才不信她,反倒是又捏了下她的耳垂,重新又問了一遍:“真的沒有?”

元星伽被問得破防了,索性直接承認:“好了!有還不行嗎?”

容瀲見自己把人逗生氣了,正要安慰,結果胸口突然被身前人揍了一圈。

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她。

她生氣地質問:“你還問?難道這件事沒有你的錯嗎?”

其實這話說出來元星伽自己都站不住腳,但是她現在是沒理也要強撐有理。

結果還真的把容瀲給唬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只是看著自己。

容瀲忍不住想,這麽件事還跟自己有關系了?

自己犯什麽錯了?

元星伽伸出手指戳著他的胸口,蠻不講理道:“我不想成親!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困擾了我多久!我每次問你的動向,結果她們都說不清楚要麽不知道,現在事到臨頭了你來問我了?”

元星伽劈裏啪啦說了這麽一大段,越說自己覺得越委屈,最後氣得忍不住又打了他一拳。

“你早幹嘛去了!”

她的嘴巴如同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原本占據主導地位的容瀲此刻根本說不上話,一瞬間兩人的地位瞬間顛倒。

容瀲沒想到自己的回避居然給元星伽帶來了這麽大的傷害和困擾,一時間也只顧得道歉。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元星伽給帶偏了。

被安慰到的元星伽趁著他看不見,勝利地比了個耶。

過了一會兒,元星伽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二人的舉動有多暧昧。

她訥訥地不知該說什麽。

容瀲卻將人攬住,看著欄桿外的景色,他意有所指地問道:“伽伽你覺得今天的事情能成嗎?”

元星伽側身望向他。

突然外面傳來了元伯爺同人說話的聲音,元星伽擡頭看向容瀲,伸出手去推他。

容瀲嘖了一聲,心道這裴靖夜怎麽沒將人絆住啊。

看來最近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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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男主調成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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