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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酸辣雞胗 喜歡兩個合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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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 酸辣雞胗 喜歡兩個合拍的人……

那對白人父女正在淺水區游泳, 見到他來,也只是看了一眼。

聶攀在淺水與深水交匯處撲騰,他學游泳的時間不短, 不過由於天賦問題,時間花得不少,效果非常薄弱。一個暑假, 也僅僅讓他學會了不太標準的自由泳, 也就是俗稱的狗刨,不會在水中沈下去罷了。

翟京安是游泳高手, 各種姿勢都會, 在標準的五十米泳道中游了一個來回。停下來去看聶攀, 只見他努力地在水中撲騰,水花不小,但是游動的距離卻有限,幾乎可以說是在原地撲騰。

翟京安忍不住笑了, 游向聶攀。聶攀還在努力撲騰, 沒註意到翟京安已經過來了。翟京安一個潛泳,從他面前鉆了出來。

聶攀嚇得手腳都忘了動,直直往水裏沈,翟京安趕緊伸手,掐住了他的腰:“傻了?”

聶攀抱住翟京安,吐出一口水:“安哥,你怎麽嚇我啊?”

翟京安慢慢放開他:“我來很久了, 你太專心了, 都沒發現我。”

“我這不是在學游泳嗎?”

“有人教過你嗎?”

“有啊,我爸。”

難怪,他爸估計也沒正經學過游泳, 都是自學的,所以游泳姿勢才這麽不標準:“來,我教你。你既然都會游了,學起來應該也快,得記住動作要領,自由泳首先要學的就是打腿。我托住你,你來練習,腳背繃直,臀部發力,帶動兩條腿上下打水。”

翟京安朝聶攀伸出雙手:“把手給我。”

聶攀猶豫一下,伸出雙手,被翟京安的大手握住了兩只手:“可以了,我托住你,你試著打水。”

聶攀在翟京安的托舉下,不用擔心下沈,按照翟京安的指示兩條腿上下交叉拍打著水,在打水的過程中,他的身體開始往前推動。

翟京安便帶著他往深水區慢慢後退:“很好,就是這樣的,靠腿打水推動身體前進。接下來我先放開一只手,你用一只手抱水劃水。就像這樣。”他擡起一只手示範了一下。

聶攀被翟京安牽著一只手,單手開始劃水。

翟京安又教他換氣,就這樣,在他的引導下,聶攀終於一步步學會了自由泳的基本動作。

甚至不需要翟京安扶持,他都能自己游上一段了。翟京安見他已經會游了:“我帶你游兩趟。”

“好!”有翟京安在身邊,聶攀知道是安全的,便放開了膽子和手腳去游。

翟京安只拿出了一分的力道,輕松地劃著水,陪在聶攀身側。聶攀也終於感受到了暢游的樂趣,一邊牢記著動作要領,一邊努力地劃著水。

游了一個來回後,他扶著池壁直喘息:“安哥,我會了,你自己去游吧。我自己再練習練習。”

“那行,你在邊上慢慢游,撐不住就休息。”翟京安見他已經會了,便自己繼續去游泳了。他每次游泳,至少都要游上兩千米,也就是四十個來回,今天還早得很呢。

聶攀剛學會了自由泳,興頭正足,休息一下,又繼續練習自己剛學到的技術,玩得不亦樂乎。不過游泳是個體力活,他剛學會,動作不算標準,技術也不嫻熟,速度又慢,所以特別費體力,游個五十米都需要兩分多鐘,游到泳池盡頭就要停下來休息。

他剛游完五十米,翟京安已經游了一個來回還有多了。不過他們的目標不一樣,他是來學游泳的,翟京安是來鍛煉的,各自的目的都達到了。

那對父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沒多久,泳池裏又來了幾個人,都是周末過來鍛煉的。

翟京安並沒有理會,這種公共場合,又是周末,有人來游泳再正常不過,不可能讓他倆包場。

聶攀也沒理會,繼續勤勤懇懇地練習自由泳。他簡直快愛上游泳了,因為學會了之後,那種在水中暢游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想象自己是一條魚,在水中自由地遨游。

而且游泳比別的運動方式好,不怕出汗,游完就洗澡,簡直不要太方便。

聶攀又游完五十米,他伸手扶著池壁,準備停下來休息一下,突然聽見有個聲音在頭頂響起:“你好!你是日本人嗎?”

聶攀抹了一把臉的水,看清了坐在泳池邊上金發碧眼的白人,口音不像是英國人,應該是歐洲大陸的,他不高興地說:“不,我是中國人!”

在國外,遇到把東亞人認作日本人的,都可以視為不友好對象。中國十四億人,是日本人口的十多倍,東亞人是中國人的概率比日本人大得多,只有滿肚子傲慢與偏見的西方人才會把看到的東亞人故意認作日本人,這些人和日本人是一丘之貉。

聶攀也顧不上休息,轉身又撲進了水裏,遠離討人厭的家夥。那家夥見他游走,也跟著跳進了水裏,追著聶攀喊:“你好,我可以認識你嗎?”

“我不想認識你。”聶攀不想理他。

那家夥不肯放棄:“我叫肯,你叫什麽名字?”

聶攀游了好幾趟,體力消耗不少,本來技術也不好,對方的游泳水平比他高很多,又才來,有的是體力,始終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左右。

見聶攀不理他,甚至還搗起亂來,用誇張的蝶泳姿勢撲騰掀動波浪。

聶攀扭頭張嘴換氣,被湧來的波浪灌了一口,他氣得想要罵娘:“草!滾開!”

結果換來那家夥哈哈大笑:“寶貝,你太可愛了!我想跟你交朋友!”

聶攀的水性還沒法在深水區停下來不下沈,所以他繼續往岸邊游,沒精力去罵對方。

那個白男看出他水性弱,沒有還手能力,打算繼續追著戲弄他,沒提防被突然出現的翟京安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水的浮力卸去了大部分的力度,但對方還是朝水中一沈,他猛地從水中掙紮出來,看清了翟京安的模樣:“該死的,你想幹什麽?”

翟京安立在水中,朝他比出中指,厲聲反問:“你想對我的朋友做什麽?”

白男是這家游泳館的常客,自然也是見過翟京安的,他沒跟翟京安打過交道,但他去年見過有人在游泳館調戲翟京安,直接就被當場卸了胳膊。所以他是知道翟京安厲害的,平時不敢惹他,沒想到聶攀竟是他帶來的朋友。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白男趕緊轉身朝另一端游去。

翟京安沖著他的背影:“垃圾,下次別讓我見到你!”

聶攀這會兒已經游到岸邊了,他趴在泳池邊,回頭去看,發現那個白男已經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翟京安正朝自己游來。

翟京安游到他身旁:“你沒事吧?剛才那人對你做什麽了?有沒有傷害到你?”

聶攀搖頭:“沒有傷害到我。就一個傲慢白人,他問我是不是日本人,我不想理他,他就追上來非要跟我交朋友,還用水撲我。”

“在國外把我們認作日本人的,全都視為挑釁。我只踹他一腳還是輕的,應該揍得重一點。”

聶攀笑起來:“你踹他了?”

“水裏踹的,沒什麽傷害性。”

聶攀有些擔心:“你經常在這裏游泳的,他們會不會伺機報覆?”

翟京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不會。去年我剛來的時候,就碰到過一個不長眼的家夥羞辱我,我直接給他胳膊卸了。從那以後這游泳館裏白男見到我都繞道走的。這家夥不知道你是我帶來的,所以才敢出言不遜。”

聶攀聞言笑起來:“安哥你可真行。”

“西方人的思維其實很簡單,他們慕強,更崇拜原始力量,所以你只要足夠強大,他們就會害怕。反之就會欺負你。”

“所以美劇裏,高大強壯的體育生最受歡迎,而瘦弱的書呆子總是被霸淩是真實寫照?”

“也不全是,西方傳統重商,喜歡舌燦蓮花、八面玲瓏的人,不太擅長社交的人就不討喜,所以書呆子容易受歧視和霸淩。”

“原來如此!”聶攀心想,自己幸虧生在中國,要是在國外,恐怕也是被霸淩的對象。

翟京安問:“學會了嗎?”

“學會了!今天收獲真大,謝謝安哥!”說到這個聶攀就開心起來,他終於學會了游泳!

“那我們再游幾圈就回去吧。”翟京安見泳池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也無心再逗留下去。

“好!”

兩人重新下水,這次翟京安沒有自己游,而是帶著聶攀一起游。聶攀牢記著自由泳的動作要領,暢快地跟著翟京安一起游著,這次算是真正體驗到了游泳的樂趣。

游了幾個來回,翟京安說:“好了,咱們上去吧。”

“好。”

“游泳好玩嗎?”

“好玩!”聶攀眼睛亮晶晶的。

翟京安說:“下次再來。”

“好啊!”聶攀隨口答應下來,還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來呢。來一趟劍橋,來回四十多鎊車費,也挺貴的,他可沒那麽多預算老往劍橋跑,而且這次的理由是上次沒逛完劍橋,這次接著逛,下次來用什麽理由?

兩人上去洗澡,翟京安提醒他:“一會兒別用這邊的吹風機,把頭發擦幹一點。”

“為啥?”聶攀不理解。

“誰知道他們用吹風機吹哪兒了。”

聶攀楞了一下,吹風機除了吹頭,還會吹別的地方嗎?

等洗完澡出來,翟京安見聶攀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頭發怎麽不擦幹點?”

聶攀說:“不小心把毛巾弄濕了,濕毛巾擦不幹。”

翟京安抽出自己的毛巾:“不嫌棄用我的擦一擦吧,專門擦頭發的。頭發太濕了,外面風大,當心感冒。”

“好。”聶攀想接過去擦頭發。

翟京安直接把毛巾蓋在他頭上,並替他擦了起來。聶攀長大後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那瞬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片刻後,又覺得這樣是不是過於暧昧,頓時氣血上湧,耳朵都紅了。

他甚至都忘了要自己去擦頭發,就那麽懵懵懂懂地任由翟京安替自己擦。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回去再吹幹。”翟京安把毛巾拿了回去。

兩人上了車,翟京安把空調打高一點:“你是吃了飯回去,還是下午就走?”

聶攀說:“我昨天查過,最遲一趟車是晚上八點多的。我可以吃了晚飯再回去。”

翟京安表情柔和,看得出來心情很愉悅:“那就吃了飯再走,我送你去車站。”

“晚上想吃什麽?”聶攀問。

“隨你做。你做的我都愛吃。”

聶攀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還不到兩點:“現在還挺早的,咱們再去買點肉,把剩下那些面粉包成餃子怎麽樣?”

翟京安心花怒放:“好啊!”他的心願這不就達成了麽!

兩人開車去中超買食材,翟京安提著籃子,把買菜權全權交給了聶攀:“你買什麽我吃什麽。”

聶攀問:“牛肉餡兒配什麽菜?胡蘿蔔、白蘿蔔、還是洋蔥?放香菇也成。”

翟京安想了想:“要不放香菇吧。牛肉香菇醬還挺好吃的。”

“那口感可能不一樣,因為牛肉香菇醬還有醬呢。”

“那味道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行,那就放香菇。”聶攀挑了一盒香菇,放一點就夠,太多了喧賓奪主。

買了餃子餡兒,他又去買其他的菜:“餃子給你凍著慢慢吃,晚上咱們吃米飯,隨便做倆菜就行。”

“好。”翟京安從善如流,全憑聶攀做主,他只負責吃,做什麽吃什麽。

聶攀看中了海鮮區的扇貝肉,一個個都處理好了,又大又肥,他選了一盒,又挑了一包粉絲:“蒜蓉粉絲蒸扇貝,正好家裏有蒸鍋。”

鮮肉區又看到了雞胗,他拿了一盒,準備炒個青椒雞胗,結果買粉絲的時候看到了泡椒,便改了主意,準備炒酸辣雞胗。這兩個菜下飯就足夠了,為了不吃撐,他連青菜都沒準備,買點聖女果補充維生素。

“兩個菜夠吧?”聶攀問翟京安。

翟京安點頭:“完全夠!”酸辣雞胗想想就流口水,下飯神器啊,來英國後,他還沒吃過酸辣口味的菜呢。

“好啦,回家做飯!”聶攀也有些興奮,這兩道菜他也是在英國第一次做,還挺期待的。

回去之後,翟京安主動攬過剁餡兒的任務,聶攀去和面,兩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剩下的面粉不多,故而餃子也不多,並沒有費太多工夫。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兩人就把餃子給包好了,一共包了一百多個餃子。

“把這些餃子凍實了,再用保鮮袋裝起來儲存。你這又是饅頭又是餃子的,冰箱能放下嗎?”聶攀問。

翟京安笑:“沒問題的,我冰箱空得很,再多點都能放下。”

“那就好,我去做晚飯。”聶攀趕緊去準備晚飯。

今天的晚飯也簡單,扇貝不用處理,洗凈即可。細粉絲略泡一下就可以。大蒜剝好後,放攪拌機裏打碎,蒜末過一遍水,擠幹水分,這樣蒜就不會辣。一半油炸,一半不炸,炸好後生熟蒜一起拌勻,就成了金銀蒜蓉。

扇貝沒殼,粉絲剪斷鋪在盤中,把扇貝放在粉絲上,再把調好味的金銀蒜蓉蓋在扇貝上,上鍋蒸即可。

炒雞胗就更簡單了,一時間廚房都是嗆人的酸辣味,甚至關上門,客廳裏都能聞到。翟京安卻不覺得難聞,這久違的酸辣味實在是太香了,聞著就有食欲。

五點剛過,菜就做好了,米飯也剛煮好。

前一頓飯十點多吃的,時隔太久,中午又去游泳消耗了體能,兩人都感覺能吃下一頭牛。一炒好菜,就趕緊吃飯。

蒜蓉粉絲扇貝鮮美可口,酸辣雞胗則是香辣開胃,兩人什麽話都沒說,就著酸辣雞胗先扒了一碗米飯,這才放慢速度慢慢品嘗。

翟京安抽了張紙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好久沒吃到這麽過癮的菜了。”

聶攀笑看著他:“這泡椒挺辣的,安哥你還好嗎?”

“沒事,很好吃!”聶攀每次做的菜都能給他驚喜,你覺得他已經做到極致了,結果下一次驚喜還會升級,真是個寶藏男孩。

酸辣雞胗果真下飯,而且極其開胃,結果就是米飯吃完了,菜還沒吃完,兩人都感覺還沒吃飽。

聶攀問:“再煮幾個餃子還是蒸倆饅頭?”

翟京安說:“都要。”

聶攀聞言詫異:“能吃完嗎?”

翟京安說:“吃不完我當宵夜。”

翟京安去蒸了兩個饅頭,聶攀則又煮了十幾個餃子。

翟京安放好饅頭,看他煮那麽點餃子:“南方人吃餃子都是這麽吃的?”

“怎麽了?”聶攀看著他,南方人怎麽吃餃子的?

翟京安往鍋裏加餃子:“太少了!”

聶攀趕緊攔住他:“等會兒,我已經吃兩碗米飯,你已經吃三碗了。那邊還蒸著饅頭呢,你還煮這麽多餃子?打算又吃撐啊?”

翟京安停下來:“對啊,我忘了已經吃了米飯了。”

聶攀看著他笑得停不下來,貪多的翟京安太可愛了吧。

翟京安看他傻樂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來,屋子多了個人,快樂就多了好幾倍,他享受獨處的時光,但更喜歡兩個合拍的人相處的情景,畢竟人是社會性動物。

突然間,翟京安就有些遺憾,要是聶攀也在劍橋就好了,那就可以邀請他來跟自己一起住。

等餃子煮好的時候,饅頭也好了。聶攀拿起一個饅頭掰開來:“我還沒嘗過饅頭呢,我吃半個,這半個給你。”

翟京安很自然地接過來,一口菜一口饅頭吃起來。

聶攀吃了一口饅頭:“居然還不錯,其實我很少蒸饅頭,包子倒是做過幾次。我果然是個小天才!”

“小廚神!”翟京安給予評價。

聶攀樂呵呵的,被翟京安誇得真受用啊。

餃子果然煮多了,聶攀吃了五個就不肯再吃了,再吃就撐得胃疼了,翟京安戰鬥力強一些,吃了九個:“我錯了,不該貪多的。”

“放著吧,等晚上吃宵夜。到時候跟饅頭一起蒸一下就可以。”聶攀果斷把餃子端走,不讓他再逞強接著吃。

翟京安把碗盤收到廚房裏放著,也不著急洗:“咱們休息一下,我就送你去車站。走路過去吧,就當散步,順便消食。”

“好,走過去。”劍橋不大,他們又在市中心,離車站很近,走路最多半個小時,他還可以跟翟京安多相處一會兒。

兩人坐著歇了一會兒,聶攀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翟京安打量他一番,進了自己房間,不一會兒出來了,手裏拿了條黑色的圍巾出來,掛在了聶攀脖子上:“夜裏涼,系上這個。”

聶攀伸手理了理脖子上的圍巾,質地柔軟,一看就價值不菲:“一會兒到車站了就給你。”

“你戴回去,以後我去拿。”翟京安朝他伸出手,“包給我。”

聶攀說:“我這沒什麽東西,不沈。”

“我拿著,才不怕人搶。”

聶攀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畢竟外面已經天黑了,於是把包給了他。

兩人一起出了門,才六點剛過,天已經黑了,夜風有點冷,路上行人稀少。

翟京安問:“冷嗎?”

“不冷。這條圍巾剛剛好!”聶攀把脖子上的圍巾系了一下,擋住了風從領口灌進去,並沒有覺得冷,反而很暖和。

“嗯。”

兩人並排走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路旁人家的燈從窗口透射出來,將他們的影子又重疊起來,影子不斷變換著方向,時而並行,時而糾纏。

聶攀不舍得走快了,翟京安似乎也是這樣想的,兩人的速度都不快,慢慢走著。

翟京安問:“最近那個立陶宛人還找你麻煩嗎?”

“他不敢。不過喝了我的料酒迄今還沒賠給我呢。我每次見到他,都要提醒他還錢,他就裝死。”

“臉皮也是夠厚的。估計是覺得還了酒錢,就是認輸了。他不再招惹你就算了,你還要在那住上幾個月呢,免得逼急了他下黑手,我離得又遠,萬一有事怕幫不上忙。”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其他室友相處得還好嗎?”

“還行。隔壁的韓國女生跟男朋友分了,最近挺清靜的。”

“那就好!”

“安哥你下周還來倫敦嗎?”

“我看情況,沒事就去你那蹭飯。”

聶攀說:“我下周末可能會去給紀捷做飯,他上周就提過了,不知道還要不要我去。”

“給錢嗎?”

“給!”

“那就去。到時候我也過去蹭他的飯。”

“好!”

聶攀其實想跟翟京安說,讓他隔一個禮拜再去倫敦,但他說不出口,怕翟京安誤會自己不想給他做飯。其實他是很喜歡做飯給他吃的,只是他覺得翟京安每周末都開車往來於劍橋與倫敦,實在是太辛苦了,他不想他那麽累。

況且他也很喜歡跟翟京安相處,他如果沒有主動提出不來,那自己還是別把這話說出口了吧,萬一他當真了,真的不再來,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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